不是粉丝
安妮宝贝,偶像写作及其他偶像是如何诞生的?这里面因素很复杂,有的是凭才能,如表演,唱歌,演讲,写作,发明发现,有的是凭个人魅力,叛逆姿态,有的是凭拥有的权力,财富等等,偶像代表了粉丝们不能实现的梦想。
刚才去看了一下安妮宝贝的blog,发现有了更新,里面提到她的新书,这是一本随笔集,主要是散文,也有小说,题作《素年锦时》。我google了一把,发现如下新闻:
--------------------------------------------------------------------------------------------------------------
安妮宝贝9月出随笔集《素年锦时》起印40万册
继《莲花》售出60万册之后,安妮宝贝随笔集《素年锦时》计划9月9日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起印40万册。安妮宝贝表示,以前她从未这样客观而平淡地谈论过一些真实的人与事,包括身世、童年、南方、世相等等,这本书更像一次清谈,是一个人在对自己说话。
全文分春夏秋冬四季,除小说《月棠记》之外,都是她“自言自语”,以一个词语比如“祖母”、“阅读”、“自闭”等等为题写下所想所感。随笔集中散文与小说并存,小说很像散文,散文又像小说,安妮宝贝认为那或许因为她一直是个趋向关注状态而抹去观点界限的人。
中也包含了作家的读书笔记,对于盛名之下的状态,安妮宝贝在随笔集中写道,“如果写作是一种治疗,这种治疗充满矛盾。一边自我控制一边反复刺激病灶。一个人写完第一本书的时候,不会畏惧。越写越多之后,畏惧开始出现,如同跋涉到临渊深谷,看到前面漫漫长途,巍峨峰顶,不知边界何在。”
有的读者认为,安妮的作品以父亲的过世为分水岭。《月棠记》中作家初次细腻描绘了一个女子面对婚姻和孩子的选择与态度,孩子的意象多次在小说中出现是否意味新的分水岭?安妮表示,早期的作品,比如《告别薇安》、《八月未央》、《彼岸花》,都是由内心的孩童所写。它们所要展示的,是一个女童的激烈极端,与自我和外界的无法和解。但是从《蔷薇岛屿》开始,这个女童的困惑,已经获得一种试图与自我和解的洁净。“《素年锦时》里出现了婚姻和孩子,也只是其中一条水流。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里都会面对的内容。它们与亲情、生命一样,都是为了融汇大海之中的支流。《月棠记》是万花筒一样有着暖彩碎片的小说,本质上更接近一个童话。它讲述成人的故事,属于孩子的心。”安妮说。
--------------------------------------------------------------------------------------------------------------
有粉丝评论说:“期待许久的了。继06年3月份出版的《莲花》至今一年多了。安始终保持着大约一年写一本书的意愿。不顾外界的静默写作。不接受任何无关的采访与宣传。在现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依然能够做到如此坚持的作家,我想恐怕没有几个了吧。”
话说得挺可爱的,对于安妮宝贝来说,她不去写作又做什么呢?炒作吗?那不符合她的性格,也只会破坏她已经在读者心目中营造的形象。如果一个作家写的书能像安妮那么热卖,我想“在现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依然能够做到如此坚持”并不什么难事。(当然,和另几位人气作家如韩寒等人相比,我还是佩服安妮的敬业精神的。)
在安妮的博文里,她对记者这样的问题表示了赞赏:“你的作品其实应该是小众的,但却一直很流行,想过作品畅销的原因吗……”不知道安妮的答案是什么,我想,我的答案就是偶像写作吧。
我不否认写作对于安妮本人的意义,正如她自己说的“如果写作是一种治疗,这种治疗充满矛盾。一边自我控制一边反复刺激病灶。”这不是安妮的发明,很多作家都这么干过,有些还因为不成功而最终自杀掉。但读者,那些可以称之为“大众”的读者,我想更多的还是抱着一种猎奇心理,对这个另类的女子,——凭借互联网成名,成功走出网络,成为畅销书作家,文字和品位独特,充满好奇。这些人如同潮水般涨落,连绵不绝,蔚为壮观。
什么叫偶像写作呢?我的理解是:作者比作品更令人感兴趣,或者说,只是因为对作者感兴趣,才会对作者的作品感兴趣。作家在发售作品的同时也在推出自己,作家与作品已经不容区分。大众对作品的辨别力有限,他们需要作者的做秀,而不做秀也就成了做秀的一种。偶像写作展示了一种成功方式,就像超女,快男,仿佛可以一蹴即得似的,可那毕竟是极少数,就像蜃景,可望而不可及,对于大多数普通的作者来说,成功的过程仍然意味着异常的艰苦。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