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风那么样一个不肖的子弟。　　在老人们眼中看来，不肯安分地成家立业，反而要到外面去闯荡的年轻人，就是不学好。　　陆小凤当然也没有提起张英风的死。老，本身就是一种悲哀，他又何必再让这个老人多添一分悲哀。　　可是一提到他的本行，这驼背的老人立刻就好像已能挺起胸，眼睛里也发出骄傲的光。　　“我当然能将这蜡像复原，不管它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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