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荻、程小青、金碎心、韩浪、钱东权、聂小虫兄弟、再加上卓二姐，这九个人里，也绝不可能有人把消息泄露。　　就算有人想泄露，也没有机会，绝对没有。　　可是银雕却已鸿飞冥冥，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竟已发生。　　这个世界上岂非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　　—— 古龙《银雕》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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