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妇荡妇与魔头
2026-01-23 20:53:42   作者:辛弃疾   来源:辛弃疾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令狐爽忽地一笑,他走过去了。
  地上拖起那死人,匆匆地拖进小院中,令狐爽心中已打定主意了。
  如今这一带是土匪们沐猴而冠,一旦他们死了人,这一带的人必遭殃。
  心念间,令狐爽便匆匆地把那死人拖进了房中,放置在头目身边,把尖刀握在头目的手上指向另一死人的面孔上,弄了个似真又假的现场。
  令狐爽对于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拍拍手,哈哈笑,这才匆匆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的女人啊,我可真的想死你。”
  “我也想你呀,一去几月没消息。”
  “还不都是为了那小子,娘的,为了传他几手功夫,害我误了快三个月,我恨死那小王八蛋了!”
  “喝酒吧,我的好男人!”
  “喝够了,哈哈哈,你知道我是喜欢什么调调的,你可以动作了。”
  “又是要我脱,要我当条蛇,缠在你身上呀!”
  “那才叫一个男人愉快呀,哈……”
  小船在摇晃,看不见舱门之中什么样,看不清就不能胡乱说,只不过听听声音也不错。
  当然,小船上正是司马元与方红二人在爽。
  小船上动的很有致,偶尔传来哼哼声,干什么,不知道,但笑声却又很原始,那是发自野兽般的狂叫。
  上半夜只一半,小船上传来司马元的声音,他哈哈笑,道:“呶,这些是给你的。”
  方红的声音传来,道:“什么呀,什么我也不需要,我只要你的人。”
  “哈……”
  司马元大笑,笑的小船摇又摇,笑的河水也翻起来了,夜来听的远,酷似山中野狼叫。
  “哟,这么多呀,好美呀!”
  司马元笑道:“你光着屁股戴起来,必定另有一番可爱,哈……”
  小船上,那女人先取一条大项链套在脖子上,再挂一串珍珠圈,耳环是金刚钻,指环四个都套定,便是足裸上也栓了金链条。
  那女人吃吃笑,道:“我变成皇后了也!”
  司马元道:“我是老皇上。”
  那女人撒娇道:“你不是老皇上,你是皇上呀,你外表看着老,实际上你比个年轻人还要壮,有时候壮得叫人吃不消。”
  “哈……”
  “呼通”一声响起,女人吃一惊地道:“怎么呀,我说你壮吧,看,你又起来了。”
  司马元二次进攻了,他似乎要把过去浪费掉的日子再补回来似的,这一次就折腾到三更过。
  司马元好像不知什么叫累,上半夜有两次,下半夜有两回,这老儿一夜折腾有四回,方红已伸着两腿打起鼾来了,她的鼾声大,好像在凄叫。
  天就快亮了,司马元忽地大声笑,又大声地呼叫着:“女人啊……女人啊!”
  “嗷哟!”方红这一声大叫不久,司马元就出了船舱往岸上跳……
  司马元发觉岸边上坐了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令狐爽是也。
  令狐爽早来了。
  令狐爽二更刚过就回来了。
  令狐爽回来之后,发觉小船上正热闹,他才不会去打扰,因为他心中明白,在老龙洞中的时候,宇文凤与东方东二人山摇地动,天崩地裂般的穷折腾,人们只当没听见,谁管他们闲事呀,找挨骂呀!
  如今这光景与老龙洞中一个样,令狐爽只好不上船,他坐在石头上练功夫。
  如今他已会吐纳术,也习会了转筋术。
  什么叫“转筋术”?
  那是一种违反自然的功夫,能把身上二十四条大筋交叉扭结,逆向流转,形成一种反力道出招,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功夫。
  司马元就是此道高手。
  令狐爽也能静下心来练功夫,因为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当小船上发出那一声狂嗥中,令狐爽心中一沉,怎么师父们都是一个样,像宇文凤一样,非得尖声大叫才过瘾呀!
  同样的,这方红也是那么一声狂叫。
  令狐爽以为也该差不多了,这一声叫,也叫做“戏台上吹喇叭”,该收戏了。
  忽见师父自小船上跳下来。
  司马元手上提了他来时的小布包,正往他的腰上掖,另一手在水边洗干净,因为手上有鲜血。
  令狐爽一见猛吃一惊!
  司马元把湿手在衣衫上抹干,对令狐爽道:“干净了,干净了,哈哈哈!”
  令狐爽道:“师父,你把你心爱的女人……咯……”他比了个杀人手势。
  司马元道:“你以为她不该死?”
  令狐爽道:“你果然把她杀了。”
  他有些不高兴地又道:“师父,你那么喜欢她,又为她弄了一包珠宝首饰,见了面就抱一起,她可也真爱你,你是个糟老头,她是个美娇娘,那一点配你不上,你把她杀了,太不够意思了。”
  司马元叱道:“你懂个屁!”
  令狐爽道:“你老不爱她了?”
  司马元道:“我便老实地告诉你,你去找方红,我远远地跟去了,见你巷中为我杀了人。我心欢喜,因为你会杀人了,足可列入我道之中,又见你去叫开小院门,也听了方红对你说的话,娘的皮,这个女人还是爱上年轻的,她不会爱我的。”
  “怎么说?”
  司马元道:“这女人爱我只有两个原因,这第一个原因是我多金,她爱金,第二个原因她知道我杀人不眨眼,手上满是血腥。”
  令狐爽道:“所以你才把她再约到她的船上来呀!”
  司马元道:“不错,要知道那家饭馆人太多,那地方距离县衙又近,老夫不想惊动人多。”
  令狐爽道:“师父,折腾一夜你不累?”
  “她累,我不累。”
  “为什么?搞那游戏也用上内功呀?”
  “哈……”司马元得意地笑了。
  他笑着大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对令狐爽又道:“师父我心中最明白,这辈子是绝子绝孙了,哈……”
  绝子绝孙他还笑得那么爽,那必定有原因。
  令狐爽就以为,他们八仙都一样。
  司马元笑着又道:“我们既是绝子绝孙的人了,何不把握这几十年的人生,好生的为自己多多的爽一爽,徒儿呀,你说对不对?”
  “对,不对!”
  一怔,令狐爽把三个字分开说。
  司马元道:“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什么对又不对的,混蛋小子!”
  令狐爽道:“对是对自己说的,不对是指的旁人,师父几位爽,别人就不爽了。”
  司马儿一听大怒,戟指令狐爽叱道:“好小子,你怎么会有此想法,非吾辈中人也。”
  他双目一厉,嘿嘿一声,又道:“老子不要你这样徒弟了,废了你再杀你。”令狐爽也心中一楞,这老小子真要杀人了。
  他往一边闪,又道:“师父,你别杀我呀,你必前功尽弃!”
  “什么前功尽弃?”
  “你已把功夫大部传了我,余下不过半个月,难道你不想要那价值连城的龙目宝珠呀!”
  司马元泄了气地道:“小子,你又活了,只不过你需要洗脑,变化你的气质,认真地走入我道。”
  令狐爽道:“徒儿必认真学习,绝不辜负师父们的期望与厚爱。”
  “哈……”司马元大笑。
  他笑着,遂又对令狐爽道:“徒儿,我对你说吧,那一年这方红刚刚十八岁,老夫已五十八,老夫在船上,发觉她长得真不错,于是,我花了千两银子把她来个买断,她就住在这船上。”
  令狐爽道:“为什么不带她回老龙洞?”
  司马元道:“老龙洞住的都是有本事的人,她只是个女人呀!”
  他顿了一下,又道:“初时指望她为我生儿生女的,不料她什么蛋儿也不会下。”
  忽地坦然一笑,又道:“她可是个原封货,跟了我,如今她又同别人睡觉。我做了她,哈……”
  令狐爽道:“没有她,你老以后就更孤单了。”
  司马元道:“要找就找原封的,老夫不喝涮锅水。”
  令狐爽心想:“大概过不久,又有个姑娘要完蛋了。”
  过了渭水河,走到大散关,那是通往终南大山老龙洞的必经之地。
  大散关这地方有条街,街上一半是开饭馆的。
  司马元对令狐爽笑笑,道:“徒儿呀,大散关这地方有一样最好吃的东西,你不会吃过的。”
  令狐爽道:“什么东西没吃过?”
  “蒸羊羔,哈……好吃!”
  令狐爽道:“师父要吃蒸羊羔?”
  “不错!”
  他抚髯一笑,又道:“吃蒸羊羔喝汾酒,怀中姑娘用力搂,乐不思蜀矣!”
  令狐爽道:“那就去吃蒸羊羔吧!”
  司马元道:“大散关内做的羊羔最好的可不是什么别的人呀,那是美人丁白。”
  “姓丁名白?”
  “不错,这个女人确实美,只可惜呀,她是那铁拐李夏侯金的女人。”
  “夏侯瘸子也有美女呀!”
  司马元道:“他是你师父……”
  令狐爽自知失言,忙改道:“对,是我的夏侯师父,我最尊敬的夏侯恩师。”
  “哈……”这一声大笑太突然了,引得二人急忙抬头看,只见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人。
  仔细看,可不正是那“铁拐李”夏侯金在树上面。
  司马元大笑:“哈,瘸子果然熬不过,来找你的那位丁美人了。”
  “哗啦”一声,夏侯金自五丈高的树上落下地,他不管司马元,迎上了令狐爽。
  “小子啊,你刚才称我是恩师,令我心中暖洋洋。”
  令狐爽心想,所幸他未听见我说他夏侯瘸子。
  令狐爽急忙施一礼,道:“师父!”
  夏侯金对二人道:“走,进栈去,我那女人备了羊羔美酒等我呐!”
  “哈……太好了!”
  司马元正愉快地笑,夏侯金道:“怪了,你怎么只同你那美船娘住了一天就回来了?”
  司马元道:“我把她杀了。”
  夏侯金道:“必是为你制造一顶绿帽子了。”
  司马元道:“我虽老,可是我很要面子,司马元的女人必是贞节烈女。”
  他忽向夏侯金道:“你的丁白怎么样?她不会暗中找上小白脸吧?”
  夏侯金哈哈大笑……
  “我早就对我的丁白说明白了,她随便,想找谁找谁,只不过别在我眼皮下做爱。”
  司马元道:“娘的,真大方。”
  夏侯金道:“张果老,我同你的想法不一样,我知道你爱的是贞节烈女子,一生只爱你一个人的美女人,我不是,因为我明白,天下女人不偷腥的太少了,就好像咱们大男人,十个老婆也不嫌少。”
  司马元道:“你知道丁白也偷人?”
  夏侯金道:“什么叫偷人呀,是爱别人。”
  司马元道:“丁白是不是也爱别人?”
  “爱!咱们都知道她的丈夫叫王良新。”
  “真大方,娘的,绿帽子我不戴。”
  夏侯金道:“什么又是绿帽子,我又没用大花轿抬进门,就谈不上戴什么绿帽子,人家王良新也不在乎。”
  他笑了一下,又道:“我只要她骗骗我就高兴了。”
  司马元道:“你喜欢被丁白骗呀?”
  夏侯金道:“我是说,她只要上了床,一本正经地同我睡,同我乐,同我吃也同我喝,再说声最爱我一个,我就会乐哈哈。”
  再是一声干笑,夏侯金又道:“虽然我心中明白,丁白的最后一句话是骗我,可是我听了高兴呀……哈……”
  “哈……”
  这一声笑不是司马元笑的。
  这是令狐爽笑的,笑得夏侯金一瞪眼,瞪得令狐爽全身一哆嗦。
  “小王八蛋,你笑什么?”
  令狐爽道:“我笑师父真伟大。”
  夏侯金道:“我伟大?”
  “伟大呀!”
  “娘的,我头一回听人说我伟大。”
  他想伸手去抓令狐爽,但令狐爽闪在后面三丈外。
  夏侯金笑了:“小子,你说说,我听听,师父我什么地方伟大呀?”
  令狐爽道:“师父是位世界大同的人,有饭大家吃,有衣大家穿,有女人大家共享用,岂不是到了世界大同的伟大境界了,所以师父最伟大。”
  夏侯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司马元吃吃笑道:“这小子还知道世界大同呀!”
  令狐爽道:“玄先生在书上教的。”
  他忽地一笑,又道:“我就弄不清楚世界大同了,老婆也乱了,好像二八月狗卵蛋,一群公狗找上一只老母狗,这他娘的比闹土匪还要天下大乱。”
  夏侯金一听火大了。
  他大吼一声,道:“个小王八蛋,你转弯抹角骂师父,我揍你!”
  令狐爽道:“玄先生讲的大同世界呀!”
  夏侯金道:“那一个玄先生,他说大同世界是这个说法的吗?”
  笑笑,令狐爽道:“哈哈,狗乱干是我问玄先生的,当时同学们都笑了,我也爽了,可是我的头上挨了一家伙!”
  “哈……”夏侯金与司马元也笑了。
  玄先生者,在虎牢关教学堂的玄空是也。
  丁白是名女人,至少她在大散关是名女人。
  关口处那家最大的“大散关大客栈”就是丁白这个女人开的。
  从前面大门看进去,先是个吃饭的大客堂,穿过客堂后面看,两边是客厢,后院有条大道通往后进院里,大车马匹带骆驼就是由这条路进出的。
  夏侯金带着司马元与令狐爽走来了。
  三人走进大客栈,只听那帐房传来劈哩叭啦声,三个女子在打算盘,一个女人在对帐。
  这女子一边对一边念,于是三个算盘响起来。
  夏侯金指指柜台后,对司马元道:“你看看,我的丁白多能干。”
  司马元抬头看,哦,他瞪直了眼。
  司马元不看丁白,因为丁白乱爱,丁白也是夏侯金的女人,他当然不看。
  他看三个打算盘的女子,尤其是那个扎了马尾巴细长身段的女子。
  丁白正在对帐目,忽见来了三个人,这三人之中,其中一人是既怕又爱,既恨又愉快的人,这人就是夏侯金,高原野狼铁拐李。
  每一次夏侯金前来,这丁白就会忍不住的看看门口的青石台,因为青石台上有一块大又厚的石块裂开了,那是当初夏侯金在她门前示威,吓走十几个无赖汉留下来的。
  “哟,什么风把我的金吹来了,闹了一阵子兵荒马乱,以为你,以为你”
  “死了?”夏侯金接道。
  “不是死了,别说那么难听,我是说以为你完了!”
  夏侯金哈哈笑道:“还不是一个样。”
  丁白这女人也只三十左右吧,一身皮肉好像被漂了白,白中略带红,好像胭脂抹上面,细溜溜嫩滑滑,好像指头一戳会破洞。
  司马元仍然不看她。
  司马元站在那个手握算盘的女子面前了。
  “你叫什么名?”
  那女子道:“老爷爷,我叫方白。”
  司马元道:“我的妈呀,我那个叫方红,你就叫方白。”
  这女子道:“因为老板叫丁白,我们的名字改了白,她二人叫张白,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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