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风庄杀戮立万
2026-01-23 21:18:09   作者:辛弃疾   来源:辛弃疾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大风庄的庄院门下有死人,三个大男人躺在血窝里,有个汉子死的惨,半张面不见了,白的红的一大堆,他的半张头就杵在血泊中。
  另一大汉背上还噗嘟噗嘟的往外冒血,每冒一股血,他的屁股翘一下,显然刚挨刀不久。
  还有个大汉的人头几乎快掉了。
  令狐爽看的一瞪眼,他一怒冲进庄门内,哦,庄院中狂干上了。
  只见大风庄庄主诸葛丹,率领两个儿子诸葛浩、诸葛勇,还有三个护院师父,七个庄丁,合力在同四个怒汉搏斗,那诸葛红还有两个女人,也持剑守一边,光景是要随时支援了。
  这其中有人在流血,诸葛浩与诸葛丹,还有个师父,三个人上衣被血染湿一大片。
  那诸葛丹还狂叫:“你们别出手呀,快逃!”
  于是,令狐爽冲进来了。
  只听他暴吼一声:“住手!”
  他这一声吼,中气真足,震的人们耳朵也闪动了。
  耳朵闪动比那震的耳朵嗡嗡响还厉害。
  立刻间,双方人马闪开了。
  双方都想看一看来的是敌人还是友人。
  那台阶上站的诸葛红眼最尖,也因为她站的高看的远,一眼认出是令狐爽,她哭叫了:“我的好人呐,你可回来了,快赶走这些恶人呐,完了我们拜花堂。”
  在这节骨眼上,她这最后一句话就显得多余了。
  令狐爽面对的不是别人。
  他面对着是霍乐几个人。
  是的,霍乐来了,“八指快刀”苟五也来了,而苟五身边还有个老人与一个壮年汉,瞧瞧,这二人的手上尖刀还在往地上滴血。
  霍乐见是令狐爽来了,他仰天枭笑不已。
  那个“八指快刀”苟五,如今成了独眼龙,他一边挂了个眼罩。
  便是挂眼罩把,他老人家还在眼罩上画了一只眼睛,看上去比他娘的真的眼睛还灵活,就是眼珠不会动。
  苟五对一边的老人道:“二弟,二弟,就是这小王八蛋伤了为兄的一目。”
  于是,那个老人家一步一步的走向令狐爽。
  这老人的手上是把奇怪的尖刀,诸葛丹已大声叫了:“女婿呀,小心这老家伙呀,江湖上的阴阳刀就是这苟同呀!”
  苟同回眸冷哂,却对令狐爽道:“小子,你双手就能伤人呀,你也不觉着年纪轻轻的就杀人太早了些?”
  令狐爽缓缓地拔剑了。
  他心中打定主意了,今天非试试这通天秘笈绝学不过,娘的,要不然以后就没完没了啦!
  听了老者之言,他却问道:“你也姓苟?”
  “老夫苟同。”
  令狐爽冷冷道:“你姓荀,荀不教的荀,娘的,孔圣人早就说过,苟不教,王八蛋,姓乃迁,你完蛋!”
  苟同听的一怔,叱道:“两边对杀,少开玩笑。”
  霍乐早就不笑了,因为庄口又冲进花子头。
  霍乐一见是西门风,他大骂:“臭叫花子呀,你来了呀,今天叫你二人横尸在大风庄。”
  西门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听了霍乐之言,再看看令狐爽面对的老人,他大叫一声:“小子,小心呐,他是阴阳刀呀,苟五的兄弟呀!”
  令狐爽的金环也抓在手上了。
  令狐爽打定了主意,今天他不用司马元的功夫,他甚至不用东方东或申屠良教他的功夫。
  他要以通天神功,收拾这几个恶人。
  听了西门风的话,他冷冷地道:“又怎样?”
  西门风道:“刀出有阴阳,敌人命不长,他有个外号叫‘阎王爷的刽子手’呀!”
  令狐爽已见那苟同吃吃笑了……
  苟五却对他兄弟,道:“你们且退一边,容为兄的先报这挖目大仇。”
  荀同道:“哥,你多加小心了!”
  那壮年大汉打横拦,道:“大伯,这件事由侄儿代劳吧,杀鸡焉用牛刀!”
  令狐爽大怒,吼骂道:“我把你们这四个混帐王八蛋呀,上一回放过一马,你们是他娘的百足之虫……”
  他忘了下半句怎么说,便问西门风,道:“百足之虫下半句是……”
  西门风道:“你是读过书的人,你都不知道,我老头子更不知道了。”
  忽听令狐爽笑笑,道:“我是气极了,气忘了,我此刻又想起来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又说,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他忽地把手一指,又道:“你们一共来了几位呀?”
  诸葛丹开口了:“女婿,他们四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令狐爽以剑指着荀五几人还数一数:“一、二、三、四,是个‘死’人啊!”
  “太好了,咱们庄门外去过招,你们四个围着我,我一人对付你们四个家伙!”
  荀同咬牙道:“你一个?”
  令狐爽道:“是呀,怎么,不可以?”
  荀同大怒,吼道:“娘的,你视老夫们无物呀!”
  令狐爽道:“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霍乐道:“二叔呀,这小子开了价码,咱们不好拒绝吧,出去宰活人。”
  令狐爽道:“今天咱们拚上命,操你娘的,你们撂倒我令狐爽,老子不爽了,你们去爽吧,大风庄任你们去砍杀,你们如果挨了刀,娘的,我挑出你们的肚肠来。”
  他忽地露了一手绝活,那真叫无人见到过。
  只见他上身摇几下,身子也未回转,人已平着出了大庄门,站在门口打麦场中央了。
  大伙看的一瞪眼,这他娘的什么功夫呀!
  荀同与荀五并肩追出庄门外,那壮年人荀壮与霍乐二人几乎是挤出门来,光景怕令狐爽跑了。
  西门风与大风庄的人们也不落后,一拥到了庄门下。
  西门风大叫:“小子啊,你疯了!”
  他指着庄内,又道:“你他娘的有天大的本事,你也难以对付他们四个齐出手,你是不是想制造一个未进门的未婚寡妇呀,缺德!”
  诸葛丹也叫道:“以四个江湖成名杀手,去对付一个少年人,娘的,说了出去,真叫丢人。”
  苟同冷冷道:“小子,他们在为你求情了。”
  霍乐大叫:“小杂种,你如果硬充人物,你是找死,而且死的很惨。”
  令狐爽火大了:“他娘的老皮,就因为你长了一根不老实的大×,专门奸人家大姑娘,才会惹出这些人为你拚命,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
  他在霍乐楞然间,又对苟五三人叱道:“操他娘的,你父子兄弟拿了姓霍的银子了,而且是一大笔,我知道,是不是?”苟五吼道:“关你屁事!”
  令狐爽忽地一笑,道:“拿了,拿了,拿多少呀,是不是一千两银子呀,还是五千两?”
  苟五吼道:“老子一只眼呀,一千两银子不够治我的眼,他娘的,今天血洗大风庄。”
  那庄门下,诸葛丹大叫:“我答应付你医药费,你他奶奶的狮子大开口,十万两银子你扛得动呀!”
  令狐爽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姓苟的来敲诈银子呀,大风庄不给,他们就干上了。
  事情弄明白,令狐爽咬咬牙,道:“四位,他娘的,你们还不出手呀!”
  他这是叫阵了。
  只见苟同嘿嘿冷笑,他手中的怪刀反背拿,看上去好像他故意藏起来似的。
  那苟五更奸诈,尖刀不见了,他两把尖刀插入袖管中,人却往令狐爽移去。
  那个苟壮刀指令狐爽,同霍乐几乎同时大吼一声:“杀呀!”
  别看苟同与苟五慢慢移,二人却是先扑到令狐爽身侧,也不知一共几把尖刀怪刀杀过来,令狐爽敞开喉门一声厉叫:“杀!”
  只见光华眨闪,噌噌之声已起,令狐爽身轻如燕的往空中旋,便也旋落三把尖刀往空中飞去,他的断肠剑,洒出一片极光,就如同极圈耀人眼。
  那苟五与苟同拚了命的各出二十七刀,刀刀落空,而令狐爽的极光已经绕下来了。
  极光不只缠绕一个人,而是四个人。
  这令狐爽对于这一点没经验,当四颗人头往地上滚去的刹那间,他不该落在四个没头尸体正中间,立刻间,好像有人往他身上浇血水似的,弄得他满身染了红。
  令狐爽这是什么剑法呀,大风庄上的人们都呆了。
  西门风也惊呼着:“了不得呀!”
  “伟大丈夫呀……”这是诸葛红,她拚命地挤过人丛,又拚命地冲过地上尸体,张开双臂便把令狐爽抱住了。
  抱就抱吧,她还一个劲地狂吻上去。
  她不管令狐爽满身鲜血,满面鲜血,满头鲜血,她吻了满口的鲜血。
  诸葛红发狂了。
  这时候,大风庄上没人再以为他们的闺女不要脸了,那诸葛丹带着两个儿子走过来,他还抚掌笑起来:“快,进庄去,看个好日子,立刻为你二人完成这终身大事。”
  一边的西门风大叫:“不可以!”
  诸葛丹一怔,道:“为什么?”
  他指着搂抱在一起的令狐爽与女儿,道:“他们已订过婚了呀!”
  西门风道:“就我所知,这小子正在苦练那金钟罩铁布衫功夫,功夫未练成,他就不能结婚。”
  诸葛丹哑口无言了。
  大风庄的人们也以为有些煞风景。

×      ×      ×

  诸葛丹一声大叫:“来人呐,把他们四个狗东西拖去山上喂狼吃。”
  他再指指庄门口的三个武师,又道:“去镇上,选最好的棺木,再把大夫也请来,死人厚葬,活人治伤,然后杀猪宰羊痛饮啦!”
  他这是下达命令了,只是死的人是不会喝酒的,死的人叫倒榻。
  令狐爽对西门风道:“西门大叔,我杀人了!”
  西门风道:“杀的好。”
  令狐爽道:“杀人还叫好呀!”
  西门风道:“他们应该杀呀,再说,你不杀人人杀你,你是不是想挨刀?”
  令狐爽道:“我没那个毛病。”
  西门风道:“不就结了!”

×      ×      ×

  诸葛红搂住令狐爽,诸葛丹心中想:“用力抱住他,最好今夜你们入洞房。”
  其实,诸葛红长的很美,否则霍乐不会盯上她,把她弄到荒山上。
  只不过令狐爽心中有了个西门吹花,这光景便渐渐的演变成三角关系了。
  当然,如今令狐爽露了这一手通天秘笈上的剑法,西门风就决心要吹花配爽了。
  诸葛丹不知这一段,他把西门风当上宾。
  令狐爽被诸葛红拖去大风庄的后大院,令狐爽的这身衣裳也早该换新装了。
  自从前年穿上这衣衫,如今说他娘的捉襟见肘,实在不为过。
  诸葛红忙坏了,她先去选衣裳。
  男人的衣裳她的两位兄长有新的,快靴还是鹿皮制,英雄巾的顶门镶白玉,哦,她要令狐爽漂漂亮亮地走出大风庄。

×      ×      ×

  先是,诸葛红命丫头们抬来个大澡盆。
  令狐爽一身是血呀,总得先洗个干净吧!
  然后是,头发指甲要修一修,尤其令狐爽的脚趾甲,记得还是他娘在世为他修剪过,如今指甲往下弯了快有一寸长了,多赃呀!
  四魔四邪才不会去管令狐爽赃不赃,最好死掉他们八人也不心痛。
  现在,又是香浴与香粉,又是梳子与剪刀,热呼呼的一大盆,诸葛红把丫头两个赶出她的房门了。
  诸葛红打算自己动手侍候她的小丈夫洗个痛快澡了。
  她先是为令狐爽脱衣衫,剥裤子,剥到里面只一半,令狐爽开口了:“阿红呀,你这是打算怎么办?”
  “为你洗个全套澡呀!”
  “什么叫做全套澡?”
  诸葛红道:“先洗澡,洗去你身上四两灰,再修指甲,你的指甲吓死人,然后修个面理个发,穿上新衣裳再穿袜,叫我的良人绅士呀!”
  令狐爽笑笑,道:“这就叫全套?”
  诸葛红半带羞地道:“那还要怎样?如果……如果你还不满意,好嘛,我们一起洗个澡,只要你……”
  令狐爽摇摇手,道:“阿红呀,我还在练童子功呀,那功夫不能近女人。”
  他笑笑,又道:“打个八折吧!”
  “什么打八折?”
  “全套的打八折。”
  诸葛红道:“怎么叫打八折?”
  令狐爽道:“理个发,剪指甲,等我洗完了你侍候,你看如何?”
  令狐爽吃吃一笑,又道:“这洗澡由我自己来,穿上内衣你再进来,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诸葛红道:“你不爱罗曼蒂克呀,好嘛,我先出去吧,你快快地脱光了下热水中泡一泡!”
  令狐爽点头了。
  诸葛红走出闺房门,她把门关上,门外她交待,姑爷房中洗澡了,你们快走开。
  听得令狐爽也笑了……
  令狐爽赶快脱个光,香浴真热,他呲牙咧嘴地跳进大木盆,口中发出“哦叱呀!”
  他有几天未洗过身子了,大概打从那年他逃离家乡以后就不知洗澡是什么滋味了。
  看吧,他用土盐上了身,那香浴立刻变了样。
  变成灰色了。
  令狐爽看着身边放的一应宝物,他满足地在澡盆中吃吃笑起来:“金丝甲呀,断肠剑,宝物一袋日月环,哈……”
  得意呀,得意的不得了。
  令狐爽在澡盆哈大气,爽呀!
  他正舒服的闭上眼,忽听外面一声笑:“和尚娃儿呀,一根毛还未长呐。”
  令狐爽听的一瞪眼:“谁?”
  “是我呀,我的良人呀,我来为你修指甲。”
  令狐爽急急忙忙跳出大木盆,毛巾擦身只一半,门就被推开了。
  诸葛红笑眯眯地走进来:“别羞呀,我们就快是一对夫妻了。”
  令狐爽道:“怎说我是和尚娃?你偷看。”
  吃吃一笑,诸葛红道:“要结婚等你有了毛。”
  她把衣衫取过来,帮着令狐爽穿衣衫。
  诸葛红忽见那件金丝甲,惊奇地道:“这是金丝编的甲衣呀,你是怎么得到的?”
  诸葛红还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大小。
  令狐爽取来快穿上,道:“没有这件宝,我怕是早就死掉了,你可千万别对他人说呀,尤其是花子头。”
  诸葛红道:“不说,我才不会对人说呐!”
  她把令狐爽拖在椅子上,拿起剪刀修头发,又把令狐爽的手指足指甲修剪掉。
  穿新衣,戴新帽,扎紧裤腿登皮靴,令狐爽顿觉全身好轻松,他站在镜子前面细端详,,哦,他比那水中花又见英挺多了。
  诸葛红抱住令狐爽笑笑道:“我的郎啊,你好漂亮,我恨不得同你,同你……”
  她转头看大床,令狐爽急道:“等呀等,等我练好了童子功。”
  于是,二人相偕的走到前厅来。
  西门风一见令狐爽换了个人似的,那么的漂亮,那么的英俊,他的心中在嘀咕:“娘的,这他娘的得赶快走,走的早了,我的吹花就有希望了。”
  心念间,他冲着令狐爽大吼一声,道:“休忘了,咱们还有重要事情等着办,为什么你去了这么久?”
  令狐爽道:“对不起,对不起,洗个澡洗忘了。”
  西门风道:“那就带着吃的上路吧!”
  诸葛丹道:“这怎么行?我们杀猪宰羊了。”
  西门风道:“诸葛兄呀,吃喝玩乐看情况,如今你庄上也死了人,你身上也带着伤,咱们怎能吃得下。”
  他对令狐爽又道:“小子,开口吧,借两匹马咱们带着吃的去大漠。”
  诸葛丹等一听,大伙吃一惊!
  “你们出塞呀,千里迢迢去那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呀,吃风沙呀!”
  西门风道:“天大的事要去办,你快吩咐他们备快马,咱们立刻上路。”
  一边,诸葛红道:“我骑回阿爽的快马,我叫他们拉出马棚来。”
  于是,令狐爽与西门风策马往北而去……
  令狐爽对西门风道:“为什么不在大风庄住上一夜再上路?”
  西门风开门见山地道:“你喜不喜欢吹花了?”
  令狐爽一听就笑了……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西门风要走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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