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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古龙小说版本考<中>(2011修订版)       ★★★★★ 双击滚屏阅读

古龙小说版本考<中>(2011修订版)

作者:顾雪衣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1/4/30
 

  二、连载版——长沟流月去无声

  从古龙武侠小说问世,到逐渐被人所知,再到后来得享盛名,连载版到底起到多大作用,现在已经很难考证。连载版与旧版最大的不同,就是其即时性和当下性。也就是说,它一经发表就永无更改。不可能有二版、三版或更多版,更不可能通过再版加以修改和更正。连载小说又有很大的随意性,比如出版方为控制版块面积删字并段,为增强阅读或自加标题或擅改标题,加之很多时候不负责的排版,这就导致了连载版问题多多。以两个最知名的连载为例,台湾中国时报连载的《天涯明月刀》和香港明报连载的《陆小凤》为例,前者丢段不说,居然还少了那篇著名的“楔子”。而后者却将楔子并入正文,中间居然连分隔符都没有。于此可见,这些报纸连载固然名声久著,但从文本而言却难称尽善尽美。尽管如此,我们不能因为这些暇疵而否定了连载本的价值。要知上述诸多缺点是普遍的历史现象,非独武侠小说,其它如言情、社会、侦探小说亦都受过此等待遇(事实上也并非所有连载都是这样,如武侠春秋和时报周刊连载的古龙小说,就多以版式精良著称)。报刊连载不但为发行方媒介争取到一定的观注度,还在很大程度上催生了武侠作家的兴起和长篇武侠小说的兴盛。以报纸副刊为例,叶洪先曾形象的称其为“兵家必争之地”。翁文信更进一步撰文点明了报刊连载的重要性——
  
“对武侠作家而言,在杂志或副刊上发表武侠小说的主要目的亦不在稿费的收入或扩大读者群属性的考量,而是在武侠小说界内增加知名度,以此作为向出版商要求更高稿酬的依据和在原有的武侠消费市场中扩张自己的地盘。”
  这段文字表明,在报刊上发表小说,不但跟经济效益挂钩,还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综观各方资料,已知古龙至少有七十余部作品在报刊上连载过(含重复连载),这也变相证明了古龙的卓然成就,和他在港台武侠小说创作界的龙头地位。在这其间,有几个片断不可不提。
  一、1972年:《陆小凤》接棒《鹿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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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庸,是与古龙双峰并峙式的人物。他既是写武侠小说的宗师,也是香港明报的开创者。当他在明报上连载完《鹿鼎记》,就将目光投向了古龙。据说古龙接到金庸约稿信后,“难以置信,澡也不洗了,‘光着身子躺在椅子上,半天不说一句话’”。从中可见,古龙很意外,也有些激动,尽管那时的他已经声名显赫。古龙与金庸不同,金庸封笔时已经功德圆满,走到了一个从来无人达到的高度。而古龙却仍在高竖求新求变的大旗,顶着舆论压力在写作。《陆小凤》能够接棒《鹿鼎记》,既代表了前辈对晚辈的期许,也代表金庸对古龙式武侠小说的真正认可。这两点完全可以成为古龙激动的理由。有趣的是,在陆小凤系列中,古龙偏偏塑造出了一个绝顶人物——西门吹雪。我每每看到他的名字,就会想起金庸小说中另一个极有名气的人物──东方不败。这是两个很有趣的名字,充满了对立感。我又在想,古龙内心深处是不是有意与金庸较量一番呢?
  二、1974年:《天涯明月刀》惨遭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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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明月刀》于1974年在中国时报上连载,总共只推出45期。至“孔雀终于走进了这屋子,走进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缩入衣袖,指尖已经触及了孔雀翎”处惨被腰斩。究其原由,有这样几种说词:
  
“《天涯·明月·刀》连载於‘人间’副刊竟被腰斩,原因是许多读者不习惯古龙的快节奏,蒙太奇笔法,去函报社表示要‘退报’,吓得报社老板仍请东方玉之流连载,而中断了古龙的作品。”(陈晓林《关于<古龙全集>的一些疑问及回答》)
  “因文风跳跃,读者大惑,东方玉等人趁机向老板施加压力,报社被迫腰斩古龙。”(曹正文《在古龙读书的地方》,转述陈晓林语)
  “大作家常常脱稿断稿,纪律不彰,加上也不是太受欢迎,我的主编上司忍痛腰斩了小说连载。”(詹宏志《第一件差事》)
  “后来古龙红了以后,有点想写哲学的东西,于是写了《天涯明月刀》,在《中国时报》连载。余纪忠看了之后,可能觉得在武侠小说里谈人生谈哲学,节奏太慢了,很不满意,下令停了他这本小说的连载,所以这本小说最后没有写完。”(张文中《薛兴国访谈》)
  曹正文转述陈晓林的话,和陈晓林本人所说的基本一致,但进一步指出东方玉等人是主动落井下石,而非被动接受邀稿。詹宏志提到连载腰斩的一部分原因是古龙“常常脱稿,纪律不彰”,从腰斩后古龙的痛苦回忆来看,中国时报在其心目中是非常有份量,常常脱稿到不至于。但这也算詹的一家之言,聊以记录。薛兴国与前几者的说法可以相互印证,他口中的“余纪忠”就是中国时报的老板,一个很有政治背景的人。综合各家说法,《天涯明月刀》的写作手法在当时不被某些人接受应该是事实。古龙亦曾坦言,“而一部在我这一生中使我觉得最痛苦,受到的挫折最大的便是《天涯明月刀》。”(《一个作家的成长与转变》)
  三、1976年:《碧血洗银枪》成功“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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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涯明月刀》惨遭腰斩后,《碧血洗银枪》能够再次登陆中国时报,评论界几乎一致认为中国时报低头的结果,更有人说这是属于古龙的“王子复仇记”。但据陈晓林证实,“我接任后(指人间副刊主编职务——笔者注),坚持古龙是最有才华和创意的武侠作家,仍请古龙开新稿(碧血洗银枪),并告知报社老板,如不同意,我即辞职。”(《关于<古龙全集>的一些疑问及回答》)再据詹宏志回忆,可知内有故事。当时詹初出茅庐,担任副刊的助理编辑,授命向古龙约稿。因为陪古龙痛饮而被其看好,从而约稿成功。其中有两段回忆记录很有意思——
  
“古龙突然又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写稿,写稿太不好玩了。’我摇摇头,我太年轻了,听不懂这句话。
  下车时我还步履不稳,古龙扶我下车,回到车上,又摇下车窗:‘嘿,小朋友,你够意思,我给你写稿。’”(《第一件差事》)
  “写稿不好玩了”,是标准的古龙式用语,从中可窥视到很高的可信度。如果我们反回头仔细再看林保淳所言,发现他和詹宏志的叙述并不矛盾。很可能是林先向老板争取,再派詹向古龙约稿。至于古龙的感受,我觉得余纪忠不会太过在意。
  四、1981年:《剑神一笑》疑存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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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神一笑》最初在时报周刊连载时,名为《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对于是否存在代笔,各家有所争议。翁文信说是“古龙口述,代笔者一字一句如实记录下来。”(《古龙一出,谁与争锋》)这种帮助“一字一句如实记录”的写作手段,虽也是代笔,但已经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代笔,完全可视为古龙独立创作。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由薛兴国接手完成,网上流传的许多古龙创作年表,所标即是“大部分由薛兴国代笔”。而叶洪生对此的态度更为决绝,在其所著的《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中,根本未将此书列入古龙书目,也就是说彻底否认了它是古龙作品。从代笔者一字一句如实记录,到大部分为薛兴国代笔,再到叶洪生彻底否定,可谓一波三折。笔者翻阅过全二十五期时报周刊连载后,倾向于第二种说法,即存在代笔,续写者为薛兴国。但笔者不认为薛代笔了“大部分”内容,恰恰相反,他只是帮忙续写后四章而已。(详见拙作《<剑神一笑>——薛兴国代笔处推论及试析》一文)
  五、2006年:《剑气书香》内地重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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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气书香》早在1960年,就由真善美出版,随后佚失。出版社亦未再版。2005年12月,罗立群携同林保淳在台湾藏家颜云处得到此书上半部的复印件(相传后半部为墨余生续写),随后会同古龙作品大陆版权执行代理赵震中授权《今古傳奇·武侠版》杂志,于2006年9月分两期刊发,共计十章,至“王一萍向那人身上扫了一眼,禁不住连皱眉头”处结束。这无疑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罗立群等人既钩沉了古龙小说,又使内地的武侠杂志在古龙小说版本史上留下了重重一笔。
  六、2008年:《银雕》问世惹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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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雕》与《剑气书香》同为古龙佚作,但它比后者更鲜为人知,甚至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怀疑这部书是否存在过。因为数十年来,几乎所有的古龙年表都未提及。幸好这部书的结集本(玉郎版)在2008年7月现身于拍卖网,随之在网上引起真伪热议,后经冰之火深入挖掘,彻底证实了时报周刊连载版的存在,并缕清连载的时间和期数(1985.6.30-8.10,分六期刊完)。还值得一提的是,网友青龙等人,曾撰写十二页的材料向风云时代出版社社长陈晓林询问《银雕》真伪,所得到的答复是“银雕一文确为古龙所写,发表于过世前一个月,因而无法亲自完成全文。全文约六万多字(陈教授所述),古龙亲自完成部分为五万多字,余下一万多字为丁情代笔。”(tomhsu0504《关于<银雕>一文陈晓林教授的初步回覆》)可以说,《银雕》再次问世完全得益于网络,《银雕》真伪的证实亦得益于网上诸位同道地不懈努力。
  回看这些片段,我们就会知道古龙这位新派武侠大宗师是怎样炼成的。其间经历绝非一帆风顺,他也有被人否定后的痛苦,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恼和坚辛。金庸是在改良旧派武侠基础上卓然成家,而古龙则完全是别开天地,自我作古。从创新的角度上,古龙更为不易。古龙的成功,当然也离不开各方地支持,没有薛兴国、林保淳等人地竭力维护,没有若出版机构地相识相重,没有万千读者地爱护追随,古龙还真未必能走上武侠创作的巅峰。毕竟天才也是需要鲜花和掌声来浇灌的。
  现综合各方资料,将古龙小说连载情况整理如下,希望能为喜爱和研究古龙小说的同道提供些许帮助。需要注意的是,个别报刊在连载的时候偶有断稿现象,由于资料所限,请恕笔者不一一列明。
  
武侠世界[香港](17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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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办于1959年3月,它与《西点》、《蓝皮书》、《小说丛》同为环球图书杂志出版社旗下杂志。而环球亦被纳入新报系统,创办人皆为罗斌。据温瑞安回忆,“传言里所说的,古龙在宴席上,需要银子花的时候,跟一位来自香港的出版商耳边嘀咕了几句,那老板点了点头古龙写下了书名,老板马上签订支票,马上便又有铜钿又可以大事挥霍了。那当然就是‘新报’的罗老板”。在香港,罗斌的新报系之与金庸的明报系,就犹如台湾联合报系之于中国时报系。明报系有《历史与武侠》杂志,新报系则有《武侠世界》杂志。毫无疑问,论个人成就,金庸胜出。但论武侠杂志,《武侠世界》却是当之无愧的行业龙头,非是《武侠与历史》可比的。笔者调阅手头资料,发现只古龙一人,就至少在《武侠世界》发表过17部作品(多由武林出版社结集出版。以下所说的结集本,皆为武林版)。但让人遗憾的是,早年数百期的杂志,唯见期数,并未标出具体出版时间。80年代前期虽将这个毛病改掉,但武侠盛世已过,少见有人关注了。
  傲剑狂龙——今见结集本,前两回为“密林神秘屋,幸免一条龙”、“坠道虽凶险,绣阁更奇诡”。
  怒剑狂花——今见结集本,前两回为“惊心动魄情人箭”、“天愁地惨死神贴”。
  大旗英烈传——据武林本《多情剑客无情剑》(69年初版)所附广告页,可知武林亦出版过大旗英烈传,全21集。当为连载结集本。
  红尘白刃——今见结集本,第一回为“六尺青锋震江湖”,第七十三回为“白衣剑客杀双雄”。
  风雪会中州——据武林本《鬼恋侠情》(69年初版)所附广告页,可知武林亦出版过风雪会中州,全24集。当为连载结集本。
  多情剑客无情剑——即通行本上半部,至“剑无情!人却多情!”结束。胡正群《神州剑气升海上》:“这些悲、欢、离、合,点缀了他的浪子生涯,也走进了他的小说。于是,他写出了《风云第一刀》(此处有误,实为《多情剑客无情剑》——笔者注)。上半部一九六八年连载于香港《武侠世界》,下部易名《铁胆大侠魂》连载于一九六九年创刊的香港第四本武侠杂志——《武侠春秋》”。今见第513期题为“义盖乾坤勇盖世”,第514期题为“唯有英雄不怕死”。
  鬼恋侠情——第537期有载,回目为“情逾金坚宁假死,功力通玄闯龙潭”。结集本改为新派回目。
  流星·蝴蝶·剑——601-638期。据冰之火《新的拓荒:古龙小说年表及相关校注》:“第一部‘流星’601-610期,第二部‘蝴蝶’611-618期,第三部‘剑’619-638期”。今见第601期题为“终生只有杀人路”,第638期题为“摒除六欲念,逍遥海外仙”。后由武林结集,取消分部。
  九月鹰飞——698-731期。今见结集本,第一回为“长街互拼命,梅园竞割股”。
  金剑残骨令——740-760期。今见结集本,第一回为“身负绝代艺,惨遭分尸刑”。
  血鹦鹉——807-814期。今见结集本,前两回为“虎穴戮蟊贼,墓地惊怪闻”、“铁手破巨案,剑客掘秘辛”。
  玉剑传奇——smsjsmsj根据结集本,写出《关于<新月传奇>的版本问题》一文,指出结集本较今传本多出数十页内容。如“武林本多出的六段文字讲了一个‘乌氏兄弟’和‘绝命女’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武林本中半途而废,没有进行到底,我们最终也不知绝命女杀乌氏兄弟取钥匙意欲何为,绝命女的结局自然也不得而知。”
  霸王枪——813-815期。第813期含两回,分别题为“拳挥山岳动,枪刺星斗移”、“江湖遍地阱,人海满山狼”。结集本改为新派回目。
  失魂引——816-826期。今见结集本,前两回为“月白风凄夜,血红尸满亭”、“翠袖迎空逝,鹑衣拄地来”。
  白玉老虎——863-894期。第一回为“子母箭双飞,三更人断魂”。又见结集本,改为新派回目,后记的结尾与今传本亦有不同,“关心赵无忌的人,关心凤娘、千千、怜怜、曲平、唐傲、唐缺和那一双奇怪而可爱的孪生子的人,也一定希望能看下去。所以我也一定会写下去,再过几期后,我一定会让每个人满意。至少我一定会尽力。”
  碧血洗银枪——925-936期。前两回为“刀势如风疾,血染血坑红”、“巧施金蝉计,义作护花人”,结集本改为新派回目,结尾与今传本也颇有不同,“关于他们的说法有很多种,谁也不知道究竟那一种是真的?在某一年的除夕之夜,曾经有一个人见到了马如龙,曾经问过他。可是马如龙并没有回答,他只对那个人笑笑,只对那个人说:‘恭喜发财。’他说:‘恭喜大家明年都发财如意。’”
  大地飞鹰——937期开始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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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报[香港](2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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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血洗银枪(约77)——1977年1月29日连载至第136回。
  红尘白刃(约66)——1966年1月30日号有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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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侠春秋[香港](18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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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刊于1970年1月25日。出版社位于当时的香港九龙西洋菜街72号三楼。由鹤鸣书业公司负责,同时在香港、台湾、新加坡、泰国、越南、菲律宾、金边、澳门发行。其规模和声势,虽稍逊于《武侠世界》这样的老牌杂志,但后期造成地影响,尤其是大篇幅、高频率地刊载古龙小说后造成地影响,则是较《武侠世界》有过之而无不及。它不但在创刊号首发《萧十一郎》(70,1-28期)这样的巅峰巨作,随后又连载了铁胆大侠魂(70-71,5-45期)、蝙蝠传奇(70-71,29-47期)、欢乐英雄(71-72,46-97期)、大人物(71,50-82期)、风流盗帅(71-72,83-116期)、风云第一刀(72,98-138期)、绝不低头(139期始载)、七杀手(169期完)、火并萧十一郎(186期完)、历劫江湖(73-1974,189-221期)、天涯明月刀(74-75,208-231期)、拳头(229-245期)、三少爷的剑(75-76,246-273期)、绝代双骄(76-78,274-339期)、刀神(76-78,282-348期)、长生剑(340-343期)、孔雀翎(344期始)、离别钩(78,359-365期)等多部古龙作品。至最后一部《英雄无泪》(79,372-390期),跨时九年,近四百期之多。其中有多半是可以青史留名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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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侠小说周刊[香港](1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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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图书杂志结集本《七星龙王》封底广告
  七星龙王(78)——据郭琏谦《古龙武侠小说目录及创作年代商榷》:“《武侠小说周刊》创刊号(1978年3月)连载《七星龙王》时,其封面登此为古龙‘最新力作,全东南亚独家刊登’,但目前暂无资料可知连载至何期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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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洋日报[香港](1部)
  残金缺玉(60)——1960年连载为推论。据《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在古龙早期作品中,《残金缺玉》本为第三部。因其先在香港《南洋日报》连载,拖到1961年春,方由第一出版社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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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报[香港](1系列+1部)
  陆小凤系列(72)——《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载,是“(1972年)年底金庸来信邀他为香港《明报》撰写”。胡正群《神州剑气升海上——简述台港武侠小说的兴起、沿革与出版》亦称:“金庸写完《鹿鼎记》之后,将《明报》副刊的地盘让给了古龙,宣告封笔。”笔者持有1972年11月1日出版的《明报》,里面就有《陆小凤》连载,行文已至“陆小凤道:‘这人是个怪物,一定要我自己去才找得出来,朱停就不必了。’”这是与丹凤公主的对白。于此可见,陆小凤至少在10月份就已在《明报》连载(甚至更早)。
  大地飞鹰(约77)——今见1977年2月有刊载
  名剑风流(约79)——今见1979年1月8日号有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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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侠与历史[香港](1系列+1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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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代双骄(66.02-69.03)——据冰之火《新的拓荒:古龙小说年表及相关校注》。
  陆小凤系列(约73)——今只知刊载了《凤凰东南飞》、《决战前后》和《银钩赌坊》三部。其中第666期(1973.10.25)连载《决战前后》,题为“柔情似水,第七条缎带”;第688期(1974.03.28)连载《银钩赌坊》,题为“误中暗算,蓝胡子惨死”。又据郭琏谦《古龙武侠小说目录及创作年代商榷》:“《武侠与历史》第644期(1973年5月11日)曾刊有“《凤凰东南飞》(即《绣花大盗》),而670期(1973年11月22日)则刊有《银钩赌坊》,并标为“陆小凤传奇之四”,至685期(1974年3月7日)未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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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武坛[香港](1系列)
    

  七种武器系列(含长生剑、孔雀翎、碧玉刀、多情环、霸王枪,72-75.11)——据笔者所见和推论,连载情况为:长生剑1-6期;孔雀翎7-13期;碧玉刀14-24期;多情环25-36期;霸王枪37-5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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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侠菁华[香港](1部)
  飘香剑雨(约71)——据yy715说,第一卷第六期(1971.7.16),内有古龙《飘香剑雨》完结篇。最后一章,即第十三章名为“平义功成武林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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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艺[台湾](3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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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传奇(71.5.16-72.1.1)——即在第1-21期连载。
  诸神岛(约72)——今见第24期(1972.2.1),题为“阴谋诡计,往事如烟”。
  陆小凤系列(约74)——今只知刊载《凤凰东南飞》、《银钩赌坊》和《凤舞九天》(有薛续文字)三部。其中第116期(1975.6.25)连载《幽灵山庄》,题为“天雷行动,无人愿参加”。
  江湖浪侠(即武林外史,约76)——今见第160期(1976.6.3),题为“醉汉表错情,丐帮大会”;第163期(1976.6.24),题为“诡计多端,棋差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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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日报[台湾](1部)
  铁血大旗(79)——据《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尤可惊异的是,就连古龙、温瑞安这两位向来对武侠小说怀抱着理想与憧憬的作家,也不免随俗浮沉。如1979年古龙旧作《大旗英雄传》与《情人箭》,分别在《中华日报》(改名《铁血大旗》)、《大华晚报》(改名《怒剑》)重刊,并为此写了两篇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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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晚报[台湾](1部)
  彩环曲(61.10.16-62.9.19)——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冰之火《“到图书馆查阅古龙”工作报告》加以补充,“原文分为楔子和四十一章(总计四十二个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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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世界[台湾](1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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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剑狂花(约63)——即情人箭。今见第156期(1963年9月5日号)载至十八回,题为“日出江花红似火,春秋池水绿如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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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晚报[台湾](1部)
  浣花洗剑录(64.6始)——据《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浣花洗剑录》最早于1964年6月《民族晚报》上连载,全书共60章,约近90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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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华晚报[台湾](3部)
  九月鹰飞(81.2.17-82.1.15连载1-233) ——据中华武侠文学网。
  七杀手(79.1.31-79.5.28)——据中华武侠文学网。
  怒剑(79.5.29-81.2.16)——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亦称:“尤可惊异的是,就连古龙、温瑞安这两位向来对武侠小说怀抱着理想与憧憬的作家,也不免随俗浮沉。如1979年古龙旧作《大旗英雄传》与《情人箭》,分别在《中华日报》(改名《铁血大旗》)、《大华晚报》(改名《怒剑》)重刊,并为此写了两篇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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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报[台](3部)
  天涯明月刀(74.4.25-74.6.8连载1-45)——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亦称:“1974年4月,雷大雨小的《天涯明月刀》仅在《中国时报》连载了四十五天,即被迫腰斩,当是古龙生平最大的挫败。”
  碧血洗银枪(76.9.2-77.2.17)——据中华华武侠文学网。冰之火《“到图书馆查阅古龙”工作报告》亦称:“中国时报民国六十五年(1976)九月一日第十二版广告:“古龙近著,碧血洗银枪。九月二日起隆重推出,敬请读者期待。”九月二日第十二版首度刊载,民国六十六年(1977)二月十七日连载完毕,尾声(结尾)与今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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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兰花(82.9.16-83.3.26)——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冰之火《“到图书馆查阅古龙”工作报告》:“确认民国七十二年(1983)三月廿六日完结篇,文末题三月廿三日,因此完稿和完刊相差三日”。smsjsmsj亦曾分析过原刊与今传本的区别,详见《关于中国时报连载本<午夜兰花>》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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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报周刊[台湾](3部)
  新月传奇(79)——据冰之火《时报周刊上的三部古龙作品》:“小说文本分二十一期刊完:60期(1979.04.29)-80期(1979.09.09-09.15)”
  西门吹雪与陆小凤(81-82)——据冰之火《时报周刊上的三部古龙作品》:“小说文本分二十五期刊完:197期(1981.12.06-12.12)-225期(1982.06.20-06.26)(跨越二十九期,但中间有四期未刊载)”
  大武侠时代(85)——据冰之火《时报周刊上的三部古龙作品》:“猎鹰(大武侠时代短篇系列之一),分四期刊完,374期(1985.04.28-05.04)-377期(1985.05.19-05.25);群狐(大武侠时代短篇系列之二),分五期刊完,378期(1985.05.26-06.01)-382期(1985.06.23-06.29);银雕(大武侠时代短篇系列之三),分六期刊完,383期(1985.06.30-07.06)-388期(1985.08.04-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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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报[台湾](6部)
  大地飞鹰(76.10.5-77.11.11)——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亦称:“至于1976年10月在《联合报》连载的《大地飞鹰》,主角‘要命的小方’则可谓浪子游侠的最后一道风景。”
  离别钩(78.6.16-78.9.3)——据中华武侠文学网。薛兴国《问‘剑’于古龙》亦曾预告,“离别是为了相聚。其实我问的不是剑,是钩,是‘离别钩’,是即将在联合报上连载的‘离别钩’。
  英雄无泪(78.10.1-79.4.24)——据中华武侠文学网。
  飞刀又见飞刀(81.2.14-81.5.25)——据中华武侠文学网。郭琏谦《古龙武侠小说目录及创作年代商榷》持疑,“如1981年2月于《联合报》发表的《飞刀又见飞刀》,即是古龙口述的作品,但古龙口述成份有多少?而执笔者的创作又有多少?《飞刀又见飞刀》一书是否可视为‘古龙原创’已是启人疑窦。”
  风铃中的刀声(81.10.22-82.5.21连载1-199)——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冰之火《新的拓荒:古龙小说年表及相关校注》亦称:“《联合报》5月17日连载至(196),次日中断。19日至21日连载(197)至(199)──亦即第七部第四章(十一)后半至(十五),文字不见于今本。5月22日启事:‘风铃中的刀声’因续稿未到,今日暂停。’此后不再连载。”
  短刀集(85)——据smsjsmsj《台湾联合报万象版<短刀集>连载时间》:“赌局:1985.3.1-1985.3.16;狼牙:1985.4.7-1985.4.24;追杀:1985.5.29-1985.6.15;海神:1985.7.20-198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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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生报[台湾](2部)
  七星龙王(78.5.25-78.9.18)——据中华武侠文学网。
  凤舞九天(78.9.19-79.6.18)——据中华武侠文学网。薛兴国在接受张文中访谈时说,“象《陆小凤之凤舞九天》,他写了开头八千字,说我不写了,兴国你帮我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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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日报[台湾](1部)
  湘妃剑(60.10.1-61.2.24 连载10-126)——据中华武侠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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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论报[台湾](2部)
  大旗英雄传(63.5.26-63.12.20连载1-194集)——据中华武侠文学网。《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亦称:“迨至《大旗英雄传》问世(1963年5月《公论报》连载),则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绝代双骄(66)——据《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从此,《武林外史》乃成为古龙笔下浪子游侠型探案故事的开路先锋。虽然它的小说格局不够壮阔,开场笔法仍承袭了传统武侠风格,不及同时期推出的《绝代双骄》(1966年2月《公论报》连载)表现手法之谓‘风雅的暴力’式小说特色,凄绝而迷人。”冰之火《新的拓荒:古龙小说年表及相关校注》亦称:“中华武侠文学网记1966年5月31日起《公论报》连载79集,误。笔者于国家图书馆(台北)查阅结果,1966年3月1日连载至(十八),可知2月12日左右开始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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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强日报(1部)
  绣花大盗(78.3.1-79.7.5连载5-452)——据中华武侠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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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洋商报[新加坡](1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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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血传奇(67-69)——据smsjsmsj《新加坡报纸的<铁血传奇>连载》:“从1967年5月29日开始连载第一部《海上传奇血海飘香》,到1969年11月8日第四部《借尸还魂》开头为止,《铁血传奇》共连载了745期,1969年11月9日报纸声明续稿未到暂停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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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报[新加坡](2部)
  怒剑狂花(约63年始)——据smsjsmsj《东南亚报纸古龙连载汇总》:“
1963年的4月20日已经连载(之前缺报),1964年9月20日695号报纸全书连载完毕,共连载238期。”。其中7回为“千锋剑气消魔焰”,第34回为“冷月凄风伺宵小,荒亭废院遇故人”。
  红尘白刃(约64-66)——据smsjsmsj《东南亚报纸古龙连载汇总》:“1964年9月20日695号开始连载“六尺青峰震江湖”,到1966年3月15日1002号(以后图书馆缺报)连载至“绿色天姬驯神僧”,共连载了17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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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日报[泰国](4部)
  
怒剑狂花(约63年)——据smsjsmsj《东南亚报纸古龙连载汇总》:“1963年2月4日开始连载,1964年10月8日连载完毕,共560期。”
  红尘白刃(64.10.9-66.8.8)——据smsjsmsj《东南亚报纸古龙连载汇总》:“1964年10月9日开始连载,1966年8月8日载完毕,共624期”。
  大旗英烈传(63.7.12-65.2.28)——据smsjsmsj《东南亚报纸古龙连载汇总》:“1963年7月12日开始连载,至1965年2月28日共连载570期”。作者署名“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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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老虎——据smsjsmsj说:“泰国世界日报连载的《白玉老虎》,与武侠世界连载版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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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侨日报(1部)
  武林外史(66年春始)——据《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武林外史》于1966年春先在香港《华侨日报》连载,全书共有44章,约120万言。”冰之火《新的拓荒:古龙小说年表及相关校注》则称:“国家图书馆(台北)收藏之《华侨日报》分为香港、沙巴州、北婆罗门州三种版本。笔者调阅时并未发现1966年刊载《武林外史》。

  以上就是古龙小说在报刊上的连载情况,每一份报刊都代表了一段历史。数十段历史聚集到一起,就闪耀出一个武侠盛世。其动人处犹如长沟流月,虽然只是一时间的光辉,但却是难得的好景,足以让我们永远挂怀于心。

三、新版(上)——毁誉参半,汉麟的求变之路
  古龙小说版本考<中>(2011修订版)

  汉麟/万盛版的古龙小说,装帧设计堪称一流。封面多由画家龙思良绘制,加之众多名家题字,遂形成众星拱月之势。

  汉麟出版社成立于1972年,发行人为李碧云,主事者为于东楼(1934-2003)。于东楼既是出版家,又是著名的武侠小说作家。胡正群曾撰文记载,古龙当年在三福公寓写作时,屏绝交游,“但有三个人是仅有的例外”,其中一人就是于东楼,可见两者的交情非比寻常,这也就是后来汉麟能够取得多部古龙小说出版权的原因之一。
  前文已经说过,汉麟进行武侠小说开数改革是在上世纪70年代后期。之所以将其改革后的版本称为“新版”,是相对于旧版的三十六开小薄本而言。古龙在《一个作家的成长与转变——我为何改写铁血大旗》(1979.3.29)一文中写道:
  “我写的大多数小说,都已由只能在租书店流传的小薄本改为勉强可以登堂的大厚本了。其中只有极少数例外,因为我知道小薄本的读者总是比较少一点,能看到的人也不会太多。”
  这里所说的“大厚本”,指的就是新版。据《台湾武侠小说发展史》介绍,汉麟先是将三十六开本改良为三十二开,续而革新为二十五开。更将以前动辄十几册,或数十册为一部的古龙小说,改为单册或几册为一部。值得注意的是,远在汉麟之前,香港武侠春秋和武林就以新版的形式推出过古龙小说,但开数较小(武侠春秋为36开,武林多为40开),既不及汉麟大气,亦不及汉麟精美。更为重要的是,武林本名不见经传,它与武侠春秋结集本,是近几年才为世人所知,诸多文本固然精良,但论影响及知名度,与汉麟本可谓地别天差。一言以蔽之,汉麟虽非第一个推出新版的出版社,但它却能够将新版加以改良,并且发扬光大,其意义绝对是划时代的。这种情形,正如在古龙之前,就有陆鱼等人以新派笔法写小说。但只有到了古龙,新派大旗才能真正竖立起来,以至于万众景仰。
  据林保淳和詹巧燕撰文回忆,汉麟推出新版,“对出版界造成很大的影响,成功地创造出许多出版奇迹。在汉麟最盛之时,没有一家通俗书店没有汉麟的书,不但买书要排队,若是买不到还要领号码牌等候的情形”(《从“枪手”到“名家”——于东楼的武侠之路》)。汉麟之所以能被称为经典,还在于以后的数十年间,哪怕跨世纪后的今天,包括港、台、内地为主的古龙小说,版本也多源自此。可问题也出在这里,尽管它装帧精美,影响深远,但文本却颇受后人诟病。篡改章节,并行并段等情况随处可以。更有甚者,如《苍穹神剑》,相较原刊本居然少了数十页的内容。这不但影响了读者地阅读快感,还极大模糊了古龙小说的原貌。为现今的古龙小说研究,设置了原本不必有的障碍。
  现将汉麟出版的古龙小说罗列如下。这些作品的封面绝大多数为画家龙思良所绘,由于其画功精湛,又非常契合古龙小说所表达出的意境,一度曾有“古龙小说御用封面画家”的美誉。他的绘画结合了中国传统的工笔画和水墨重彩,又渗入西方绘画元素,极具震撼力和感染力。若是稍加留意,还会发现有许多名家题字,如黄君壁、陈定山、高逸鸿、台静农、沈苇窗等人,过来人曾经为此感叹道:
  “他交游之广,朋友之复杂,简直骇人听闻,而他的朋友中,竟有这许多位名重士林,望重艺坛的大家,这也是出人意表的。”(《细数武侠小说作者:古龙》)
  古龙小说版本考<中>(2011修订版)
  1、萧十一郎——王王孙题字。一册,1977年12月    
  2、天涯明明刀——王王孙题字。一册,1978年1月
  3、边城浪子——陈继龢题字。两册,1978年1月       
  4、楚留香传奇续集——台静农题字。三册,1978年1月
  5、九月鹰飞——陈定山题字。两册,1978年5月 
  6、武林外史——胡昌炽题字。四册,1978年4月
  7、圆月·弯刀——高逸鸿题字。两册,1978年4月 
  8、欢乐英雄——于大成题字。两册,1978年5月
  9、火并萧十一郎——沈苇窗题字。两册,1978年7月 
  10、血鹦鹉——凌云超题字。两册,1978年9月
  11、剑·花·烟雨江南——王壮为题字。一册,1978年10月 
  12、大人物——吴平题字。一册,1978年11月
  13、七种武器——龙思良题字。五册,含长生剑/1978年9月、碧玉刀/1978年9月、孔雀翎/1978年9月、多情环/1978年8月、碧王枪/1978年8月。封面设计风格一致,只是题字不同。
  14、名剑风流——黄君壁题字。三册,1978年8月     
  15、七杀手——龙思良题字。一册,1979年4月
  16、英雄无泪——陈子和题字。一册,1979年5月
  
  古龙小说版本考<中>(2011修订版)
  17、铁血大旗——胡昌炽题字。修订版,三册,1979年11月
  18、怒剑——胡昌炽题字。修订版,三册,1979年12月
  19、浣花洗剑——胡昌炽题字。修订版,三册,1980年1月
  20、新月传奇——高逸鸿题字。一册,1980年1月
  21、飞刀又见飞刀——万盛。一册,1981年7月
  22、飘香剑雨——龙思良题字。一册,1979年1月
  23、失魂引——龙思良题字。一册,1979年1月
  24、苍穹神剑——龙思良题字。一册,1979年3月
  25、月异星邪——龙思良题字。一册,1979年7月
  26、游侠录——胡正群题字。一册,1980年3月
  27、残金缺玉——万盛。一册,1981年6月初版
  28、剑神一笑——万盛。一册,1982年7月
  29、午夜兰花——万盛。一册,1983年4月
  30、风铃中的刀声——万盛。一册,1984年3月
  21、猎鹰——万盛。一册,1985年8月
  32、赌局——万盛。一册,1985年11月

  以上1-21为“古龙小说专辑”之一至廿一,22-26为“古龙早期作品(专辑)”之一至五。21、27-32为万盛版。万盛最初为汉麟的总经销,在80年代初接手汉麟(其时于东楼已无意经营,遂将出版社易与他人),以“万盛武侠系列”名义多次再版古龙小说,除版权信息有所更改外,基本上保留了汉麟原貌,开数、排版及装帧设计都是一模一样。至于再后万盛推出的袖珍本系列和古龙经典系列,封面单一枯燥,且影响甚微,在此略过不谈。
  从这些封面不单可以看出汉麟-万盛的渊源,还可以看到这两个一脉相承的出版社获得古龙小说版权的情况。综观七、八十年代的出版社,无论横看竖看,汉麟都属于既开风气(首倡三十二开本,续而改良为二十五开)又为先(无论是从设计,还是纸张印刷上,都将古龙小说打造的精美绝伦)的大家。但叶洪生对其也有批评,说其不注意培养新秀作家,只知一味印刷名家名作,论历史作用较之春秋、真善美等出版社,还有差距。这其实是时代使然,历史潮流使然。汉麟创办之初,就赶上了武侠创作的“巅峰时代”,名家俯仰皆是。稿源充足,自不必花大气力培养新人。不挖井就有水喝,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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