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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江湖风险何多 步步维艰
2026-02-08 13:19:44   作者:古桧   来源:古桧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石中玉等赶到汉王城时,已然人疲马乏了,本来还打算再向前赶一程。
  可是,马已不行了,倒在地上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使它起来再走一步。
  就在石中玉急得束手无策之时,忽听远远传来一阵阵莺铃声响,有几匹快马飞驰而来。
  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夹杂着轮声隆隆。
  四骑健马,风一般似卷了过去。
  在马群后面,车轮翻滚,疾驰而来一辆马车。
  那驾车的人,并不是车伕,却是一位面容姣好的白衣少女。
  马蹄飞扬,车声辚辚,掀起了匝地黄云。
  他们似有什么急事,要不,怎么赶得这么紧张。
  正驰行间,驾车的白衣少女,发现前面道上一宗怪事。
  见有一个十五六岁的书生,在呆望着一匹马儿发怔。
  那是一匹赤红色的健马,不知是久奔脱力,抑或是伤病了,倒在道旁喘气。
  小书生一听见了车声,倏的翻身跳在路当中,张臂大叫道:“喂!驾车的,停停好不好?”
  白衣少女见他挡在路中,不停也不行,当下便挽马勒住,冷冷的道:“你要干什么?”
  书生笑着一指倒在路边的那匹红马,道:“你看,我的马儿要死了,请让我搭你的车回紫阳去,好不好?”
  白衣少女尚未说话,忽从车篷中探首出来一个青年壮士,冷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门这车是去紫阳的……”
  书生笑道:“走这条路总不会是上兴安州的吧!”
  那青年壮士冷冷的道:“你猜对了,我们正是去兴安州。”
  书生道:“去兴安州为什么不走汉阴恒口,却跑来汉王城了?”
  青年壮士闻言,不禁怒形于色,一掀车帘,人就钻了出来,大喝道:“我们走那里你管得着么?难道去兴安州就不准走汉王城?”
  书生笑道:“我不管你们去那里,反正我一定要搭你们的车。”
  青年壮士喝道:“你快些给我滚开!”
  书生道:“你们不让我搭车,我就不让路。”
  青年壮士蓦的又喝道:“你小子是找死……”
  喝声中,倏见从车辕上扬起一条长鞭,一抛一卷,扫向那书生。
  但听一阵阵马嘶声,惊叫声,车轮滚动着,眼看着车轮就要压在那书生身上。
  白衣少女尖叫一声,人在车辕上急纵而起,扑向那少年书生。
  此时那少年书生已被那青年壮士的长鞭,卷抛向车后,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青年壮士见状,忙喊道:“师妹,咱们赶路要紧!管他干什么?”
  白衣少女道:“徐师兄,你这人真是,怎么可以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施展毒手呢?”
  说着就弯腰去扶那书生。
  就在这时,远远响起一声狼嗥。
  “呜——”
  白衣少女一听到这响怪声,也不遑细看,抱起那书生就跳上了车辕。
  她一手扶住那书生,一手抖动缰绳,一声叱喝,马又向前直驰而去。
  在后面尘头起处,急追而来几匹快马。
  白衣少女驾着马车,跟在那四匹健马后面,更是跑得疾快。
  那少年书生经过了这一阵簸动,人却慢慢睁开眼来,斜睨了那少女一眼,嘴角间现出一条神秘的微笑。
  不过,因那白衣少女驾车在拼命的向前奔跑,她全神只贯注在前面,并没有发觉到少年书生的异状。
  “呜 呜——”狼嗥声,一声紧似一声。
  渐渐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马蹄声。
  车蓬内又传出那青年壮士的声音,抱怨着道:“师妹,都是你爱管闲事,若不是被这该死的小子拦车一耽搁,说不定我们这时已到流水店了,你这一念慈悲,救了他却苦了我们,只怕今天难出重围……”
  白衣少女一边策马挽车直奔,一边却道:“师兄,你在我父门下这么多年,怎么还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
  青年壮士道:“就是他那脾气害了他,人称他毒手华陀,结果自己却先中了毒手。”
  白衣少女道:“他老人家虽然中了人家暗算,可还没有死呀?将来要给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恨一辈子……”
  这两个师兄妹,边走边说着,那少年书生却听了个清清楚楚,暗忖道:“这倒好,竟然被我误打误撞上了,却省了我几天的路程,更用不着回去换马了……”
  他一念未了,忽听身后响起一阵桀桀怪笑道:“哈哈……老医毒的女儿及其门下听着,你们不要往前走了,咱们来个商量如何……”
  怪笑之声方住,只见一骑快马,从车边斜掠而过。
  少年书生扫目看去,见那马上坐着一个形容猥屑,面目黝黑,有着几根鼠须的老人,样儿实在令人生厌,只是那双怪眼,有一股慑人的光芒。
  从这一点看去,就可猜出此人的内功造诣,已是相当的精纯了。
  这老儿一现身,横马阻住了去路。
  白衣少女已是妙目含嗔,一声娇叱:“闯——”
  马上四位壮汉,早已将兵刃取在手中,闻言齐声呐喊,向那老者扑去。
  那老儿又是一阵桀桀怪笑道:“孩子们,凭你们这点能耐,有把握闯得过去么……”
  正当他一言未了,“嗖”的一声,从山石后面飞起一支响箭。
  跟着又是一阵“呜呜”连声怪啸。
  马上那老儿一见如此情形,心中不由一凛,而那白衣少女却是俏面变色。
  “呜——”又是一声怪啸响起。
  那白衣少女简直就是花容失色了,就是那老者,也显得神色张皇。
  只有那少年书生心中明白,他心中想:“好!又让我碰上了,看来必有一场热闹。”
  一念方起,就见从半山腰里,飞起一条白影,宛似一只大白鹤,飞扑而下。
  同时,在他口中又呼啸出一声呜呜的狼嗥声音,使人感到一阵阵阴森气氛袭来,从心底直泛寒气。
  声落人到,乃是一个狼首怪人,从衣着上看,且还是一个女人。
  一袭白衣飘飘,戴上个狼首皮套,乍一看,活脱一只没练成气候的狐狸精。
  她身形闪处,阻住了那四马一车,咯咯笑道:“方姑娘,你这辆车我看就跟我们走吧!一路上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还有你爹,却是我们东主座上贵宾呢!放心吧!绝不会亏待了你父女的。”
  白衣少女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哼!说的好听,谁知道你们存的是什么心肠?”
  那狼首怪女人又是咯咯笑道:“姑娘!我们可是好心好意来请你父女的呀!”
  白衣少女把小嘴一撇叱道:“好心……哼!是好心为什么封住了我爹的神庭大穴,使他昏迷不醒?”
  怪女人闻言,忙道:“你说什么?是谁封了你父亲的神庭大穴了?”
  她话未说完,忽然从她身后升起一蓬光亮网形的东西,兜头落下,只一下就把那怪女人罩在网中。
  白衣少女见状,却惊叫一声道:“啊!九灵神网!”
  她一声甫喊出口,只见从山石后面,又窜出一个身着麻衣黄衫的老人,手中一伸一缩,起落不停。
  一看就知他正在收紧那罩下的“九灵网”,神情十分紧张。
  远远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白衣少女惊愕的回头,从车篷顶上向后看去,见又有五匹马急追而来,面上立现忧愤之色。
  只有那少年书生,心中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因为,他那么大的一个人,竟被一个妙龄少女揽在怀中,一阵阵幽香扑鼻,心中乱跳,俊脸发烧。
  他本想挣脱开来,可是,车辕上能有多大地方,既不好意思,也有些舍不得。
  其实那白衣少女,在这紧张情洗下,早已忘了他。
  于是,他也就扮呆纳福了。
  转眼间,身后五匹马也赶到了,连同先前二位,一共是七个老儿,另外在他们身后,还有十几个青年壮汉,一个个气势汹汹,显出一付慓悍的样儿。
  他们一到现场,慌不迭翻身下马,却又静静的站在一旁,眼看着那黄衫老人在收那“九灵网”。
  突然,一阵怪声响了起来。
  “嘶——嘶——”怪声连响中,众人全不禁向那响声处注目。
  这一看不当紧,都不由脱口失声发出一声惊叫。
  “啊——”
  跟着又是一声尖锐的笑声。
  就见网中那怪女人,头上皮套已脱,却是一个美目盼兮的中年美妇人,舞动起两只宽袖,飞出了那“九灵神网”。
  须知此网原为毒手华陀方子雨之物,非金非铁,非丝非麻,乃是取之大汉穷荒中,前古遗兽七星毒蛟的筋脉织成。
  可说是坚韧无比,不但刀剑动不了它,就是用火也无法毁得。
  但是,却被这妇人将它毁了,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冲了出来,他们那得不心惊。
  白衣美妇方脱网冲出,咯咯一阵娇笑,道:“这点捞什子只合去网个鱼儿虾儿,怎能困得住我?”
  她一言未了,斜刺里疾扑来一条黄影,箭一般向那白衣美妇袭至。
  白衣美妇闪身躲开,娇声笑道:“哎哟!你们巴山七狗以为我孤身可欺吗?那也用不着偷袭暗算呀?须知我白衣罗刹却不怕你们人多!”
  黄衣老者闻言,桀桀怪笑道:“我早看出你是洞庭五燕了,对付你还用不着我们巴山七豹全出手。”
  原来这七位黄衣老儿,乃是以狠毒闻名的巴山七豹,但却被那白衣美妇喊成巴山七狗,他那得不气。
  可是,他们却也知道艳帜震江湖的洞庭五燕,声名并不比他们差,手段也更较他们狠,再说,五燕从不单飞,虽然只现身了白衣罗刹梁尚燕,其他四燕可能就在近处,也不敢过于轻敌。
  就当风火豹子吴炳方一出口,穿山豹子韩刚连忙插口道:“梁姑娘!我们巴山弟兄和贵姐妹可没有什么嫌怨,莫因方家这场事,伤了双方的和气。”
  白衣罗刹梁尚燕闻言,斜瞟了对方一眼,笑吟吟的道:“还是韩老大会说话,我姐妹也不愿和人结怨,方子雨乃我家东主要请的客人,就请你们让路吧!”
  风火豹子吴炳在七豹中是出名的性暴心急,闻言蓦的大喝一声道:“怎么?你叫我们走?”
  梁尚燕笑吟吟的道:“你们不走也行,何处黄土不埋人,但得让出一条路来。”
  吴炳越发气得眼中冒火了,更是暴跳如雷的喝道:“好妖妇,休把你们洞庭五燕看得高了……”
  他一声喝骂未了,忽然迎风送来一阵叽叽呱呱嘻笑之声。
  跟着笑声,就见从矮树丛中,大石后面,现身出来四个妇人,分着红、紫、绛、碧罗衣裙,全都算得上美艳,可也全都带着几分荡气。
  为首的是个红衣妇人,更是媚笑连连,笑得浑身都在乱颤,嗲声道:“哎哟!什么事又把我们五燕看得高了!”
  梁尚燕也媚笑了一声道:“大姐来了就好啦!他们巴山七豹横手架梁,硬要向咱们显颜色呢!”
  红衣美妇闻言,妖娆作态,蛇腰扭了几扭,又是一声媚笑道:“五妹你也太心软了,对付这几个老混蛋还讲什么交情!”
  梁尚燕道:“他们施用暗算,用子午捣的手法,封住了老方的‘神庭穴’,却把这笔账记在咱们的头上了。”
  红衣美妇闻言斜眨了对方一眼,道:“有这样的事吗?要叫东主知道,咱们可吃罪不起。”
  那身着绛色衣裙的美妇,冷哼一声道:“只有把他们一并带走,再不然就全毁在这里,咱门才能对东主有个交代。”
  穿山豹子韩刚闻言,仰天一阵大笑道:“闻说洞庭五燕的能为不错,原来还会冒大气,不错,方子雨是被我们制住的,你们看看怎么办吧!”
  白衣罗刹梁尚燕却笑孜孜的向着那坐车辕上的白衣少女道:“方姑娘,你可听见没有?老混蛋们不打自招了。”
  那白衣少女似还有些不信,诧异的道:“但不知他们是怎么下的手,我爹的手下可也不含糊呀?”
  梁尚燕笑道:“你真是个傻丫头,巴山七豹是出了名的阴狠,早已就将他们老大的儿子,潜伏在你们方家门中了。”
  白衣少女闻言,不由心头一凛,忙道:“在我家中并没有姓韩的人呀?”
  梁尚燕道:“没有姓韩的却有个姓徐的,他本名叫韩成,但却改名叫徐起云,暗下毒手,就是他干的,懂了吧?丫头。”
  白衣少女一听!心中倏的大惊,把手一松,也不管那少年书生怎么样,探手就去拉开那篷车侧门。
  就当她手方触及车门的瞬间,突然从门隙中也探出一只手来。
  那白衣少女此际心慌神乱,也没有想到会变生肘腋之间,一下子就被人家扣住了脉门,顿时半边身子一麻,惊叫出来了半声,人已被拉进车厢中去了。
  跟着,车厢中传出来一声惨哼,又是一响阴恻恻的冷笑,和砰砰撞击之声。
  以情形推断,可知那白衣少女在挣扎。
  守在车外面那四骑马上的壮汉,也都愤怒得大声叱喝。
  受惊之下的几匹马,也凑趣似的,发出声声长嘶。
  “砰——哗啦——”一响强烈的裂木之声!
  随就见车篷化作碎片,冲天飞起。车中情形,一览无遗。
  见那被称为徐师兄的青年壮士,一手扣住那白衣少女,另一手握了一柄短剑,抵在一位神智昏迷老人的前胸。
  风火豹子吴炳见状,首先欢呼道:“嘿!成儿这孩子干得好——”
  洞庭五燕睹状,却禁不住神色一变。
  那红衣美妇,也就是五燕中的大姐,红粉豺人仇天燕,依然娇笑嫣然,笑道:“四妹,你看怎样,我早就说先除掉那小子,你偏偏情深似海,说他不会叛了你,这该信姐姐的话了吧!”
  那身着绛色衣裙的美妇,乃是人称胭脂斑虎林中燕,她闻言俏脸一红,道:“我现在仍然相信他!”
  一边的风火豹子吴炳已然叫道:“你们五燕看清楚没有,那孩子是我们老大的爱子,已然扣住了正主儿,你们可该见机而退了……”
  胭脂斑虎林中燕却笑吟吟的道:“对了,我想该见机而走的,怕是你们七个老家伙才对,明白吗?”
  风火豹子吴炳闻言一怔,朝着林中燕看了一眼,诧异的道:“你怕是疯了,为何要我们走?”
  林中燕娇媚的一笑,望着那韩成飞了个媚眼,柔声道:“小韩!你是怎样答应我的!更不要忘了天狼尊者的天狼令,你的事情你就自己说吧!”
  韩成听了,神色微变,向着巴山七豹看了一眼,期期艾艾的道:“爹……你和六位叔叔,不就是为了那支‘千年续断’吗?灵药珍奇谁都想得到,不过咱们就是抢到手内,可也难以保得住,因为天……”
  他话没说完,已把个穿山豹子韩刚气得浑身乱抖了,用力跺着脚,一个劲直喊:“反了!反了!儿子竟然背叛了老子。”
  老三翻天豹子何远已听出语气有些不对,忙道:“成儿!你……你连父母都不要了吗?”
  老二风火豹子吴炳已大吼一声道:“想不到你小子会被色所迷,真气死我了!”
  车外面吵闹不休,而在车上被人扣住脉门的方姑娘,她却是珠泪盈眶。
  另外那骑在马上的四位壮汉,更是气愤难遏。齐吼一声道:“和他们拼了吧!”
  四匹马,四般兵刃,泼风样的,向拦在车前的两班人,巴山七豹和洞庭五燕,砍杀而至。
  而那巴山七豹却不和他们动手,一转身却向洞庭五燕扑袭过去。
  一场混战打了起来。
  巴山七豹攻击洞庭五燕,方家四弟子却在中间扰乱,等到七豹翻身对付四骑士时,五燕又反攻七豹,而四骑士却又袭向五燕的后背。
  方姑娘见此情形,勉强抑压住激动的情绪,柔声道:“徐师兄,你真个的丧尽天良,被五燕那妖妇迷住了么?”
  韩成哼了一声道:“绮云,你记住,从现在起我是叫韩成了!”
  方绮云道:“好,就算你是韩成,你在我方家五年,我父女有那一点错待了你,就这样狠心吗?”
  韩成似乎仍然无动于衷,冷冷的道:“你父女待我不错,但不能助我称霸武林,有什么用?”
  方绮云道:“你这样作就能称霸武林了么?”
  韩成嘿嘿冷笑了两声道:“只有天狼尊者统一了天下,我韩成就是一方的武林霸主,好妹妹,你如爱我,就该助我成功。”
  方绮云道:“洞庭五燕,还有你父他们,能会容得你么?”
  韩成哼了一声道:“所以我才从中挑拨,让他们你砍我杀,等到他们打得疲了,杀得累了,你再助我杀了那余下的,大功不就告成了么?”
  方绮云哀哀的道:“师兄,那么我爹他……”
  韩成嘿嘿笑道:“关于你父吗?……嘿嘿……那好办,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担保你父亲的生命无虞。”
  方绮云突的一抬头,冷冷的道:“你要把他老人家怎么样?”
  韩成笑道:“他老人家也走了那么多年顺风,论说也该收山了,只要听我的,任我摆布,至多落个残废,我不会要他老命的。”
  方绮云哀怨的道:“你就那样狠心么?”
  韩成道:“其实他老人家也活得够了,怎能怪我心狠!”
  从这两句话中,足可看出韩成的心胸来了。
  他既要助巴山七豹,也要助洞庭五燕,总之他是在利用两方面的人,也都要倒两方面的戈。
  尤其是对于巴山七豹方面,可说全是他父执辈,他竟然连父亲都不要,还能对其他的人有真心吗?
  坐在车辕上那少年书生,目睹耳闻,不禁心中一凛,暗忖道:“好狠恶的心肠,连畜牲都不如了……”
  他一念未了,惊闻车中的方姑娘,哭叫着喊出来一声道:“你们不要打了,全都中了姓韩的计啦……”
  喊声方出口,似被人按住了嘴,余声咦咦唔唔,听不真确是叫些什么?
  但却听那韩成冷哼了一声道:“丫头,还不住口,你只要再喊出一声,我叫你立见老头子血溅车上……”
  方绮云似被对方吓住了,但仍然哽咽出声。
  就在这时,忽听韩成口中发出一声低啸,跟着又是一声惊叫,耳边响起一个清朗的喝声道:“滚开吧!”
  小姑娘匆忙中闪目看去,见一条人影从车厢中被摔了出去,同时也发觉自己脱出了被扣的手腕,身前却站着一个少年书生,正冲着她笑。
  这书生,乃是她方才救上车来的,怎么会赶跑了那禽兽韩成。
  就在小姑娘惊异之际,一股劲风卷至,就见一条人影扑了上来。
  她看得清,认得明,乃是那禽兽韩成,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一声娇喝,抖动手中长鞭,幻起一圈光影,扫打了出去。
  韩成此际已亮出了得手兵刃,龙虎双环,一环架住方绮云的长鞭,一环却袭向那少年书生。
  那少年书生似如不觉,却笑向方绮云道:“姑娘使用这支长鞭,招式还可以,可惜中气之力不足,鞭梢不能笔直归来,自救勉可,克敌却不足。”
  此际方绮云的长鞭,正和对方龙环咬在一起,闻言方一怔,倏觉手上一紧,长鞭似欲脱手,禁不住惊叫了一声。
  那少年书生却哈哈笑道:“姓韩的,我说过让你滚的,怎么又上来了,滚!”
  一声出口,横手倏挥,就听闷哼一声,韩成二次又被从车上摔下。
  方绮云见对方竟有这么高的武功,心中是既惊且讶,忙问道:“你是谁?”
  少年书生笑道:“石中玉!我请问姑娘,你是打算突围而出?还是打算解决了这些人?”
  方绮云本心却恨不得把阻车的人,一个个杀掉,但她顾虑到势单力孤,缓缓的道:“突围好啦!
  石中玉笑道:“好,突围!”说话中,一手夺过来方姑娘手中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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