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王被炒鱿鱼了
2026-01-24 10:51:41   作者:辛弃疾   来源:辛弃疾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刘玉人把面盛入大碗中,她站在一边往外看,王老八正由大祠堂中走出来。

王老八绕过长廊走到门房,他问刘玉人:“小姐,我想问问你,你们刘家庄几代人物在这儿立牌位?”

“不知道,反正很久很久了。”

“都是你们刘家庄的人吗?”

“看你问的什么话,不是我们刘家庄的人,谁会把别家的供在我们祠堂呀!”

王老八一笑,因为他知道,就有一个牌位不是刘家庄的人,可是那牌位上却写的是刘什么娥的人,那应该是袁小月才对。

王老八是不会此刻把事情拆穿的,太早了。

二人相对吃面条,刘玉人吃了一半放下碗。

“你怎么不吃了?”

“我在想,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天长地久。”

“哈,我不敢想。”

“为什么?”

王老八道:“你老子那一关就过不去。”

刘玉人道:“争取呀,你求表现呀!”

王老八道:“贫富差距大,公主附马爷,王八戏子鳖,三教九流有搭配,如果强求会倒霉,所以啦……”

刘玉人急忙道:“看你说的什么话,你虽然贫穷,可是你有本事呀,本事大就可以争取。”

“我怎么争取你老爹点头认可?”

“表现呀!比方说你跟我回去刘家庄,当我爹手下的得力助手,我爹叫你干啥你干啥!”

“叫我往东我不往西。”

“对呀!”

“叫我杀人我不放人!”

刘玉人道:“刘家庄不会乱杀人,只有防备恶人找上门,那是不得已。”

王老八道:“好,容我多思考思考。”

刘玉人开始撒娇了。

“小王,我们实际上同一对小夫妻差不多了,我们要天长地久呀,难道你不想?”

“想,当然想,不想才真叫王八了!”

“那好,明天咱们一同回刘家庄。”

王老八道:“明天不行,我说过我得多想想。”

就在这时候,刘玉人反手一掌熄了灯,她抱住王老八吻上了。

“喂,我刚吃过面,咱们就要干呀,不卫生吧!”

刘玉人呓语连连,道:“我要,我要……”

刘玉人突然发情,王老八小心提防。

为什么他要小心提防?那是因为王老八想到了昨日的事情了。

昨日刘维扬来过,而且还邀来少林老和尚,他若不是修了“无上天火神功”,正好能压制慧空和尚的火龙掌,只怕他已躺下了。

王老八以为事情不会那么巧,昨日大战,今日刘玉人就来,这有点像是美人计嘛!

江湖上谁都知道,美人计有一半是危险的,弄不好会死人的,要不然天下男子多的是,偏偏送到你门前,难道你生了两个鼻子。

王老八便是想到这里,他才会暗自提防。

王老八也以为,除了提防也得尽力,如果不能满足这位千金小姐,她可能会对自己早下手,当然,如果她愉快,她舒服,说不定她迷了心志又舍不得对自己下手了。

王老八是越想越觉得对,越想也越认为刘玉人今天是来诱杀他的,于是——

老棉被开始波动的时候,门房中传出吱呀声,那是床太老旧了。

人如果担负过重的东西,就会被压得呼叱呼叱叫:“嗨哟,嗨哟!”

床也一样,如果上面压得太重了,床的叫声更可怜:“吱呀,吱呀!”

床上的人在干什么?如果再问就多余了。

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总不会在扮家家酒。

只不过笑声还是有的,偶尔尖声“嘻嘻”两声,听起来以为有人在搔对方的痒了。

别以为那只不过是一间可怜的小小门房,可是这门房内却充满了热呼呼的美,因为男的胶女的漆,双双粘在一块了,这一粘粘到了大天亮。

王老八不得不起来,因为他得把灯熄掉。

八只宫灯要熄灭,王老八对怀中刘玉人道:“回去对你爹报告,我会认真地考虑。”

刘玉人也懒洋洋地起来了,她当然懒洋洋,一夜折腾,说得好听的激情之后,她的力气放尽了。

刘玉人自己穿衣衫,王老八的衣裤很简单,他穿了就出门,他在院中开了腔:“你回去怎么说?你一夜在我这儿到天明。”

刘玉人往祠堂外面走:“我自会说的,小王,我可是听你的,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刘玉人骑马走了,她在马上打哈欠,这玩意还真累人,一干就是老半天,当然累得打哈欠。

×      ×      ×

刘玉人刚走到庄口,迎面又见刘玉山拉了他的宠物出来了,刘玉山冷笑:“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刘玉人道:“我怎么啦?”

刘玉山道:“我管不了你,进去吧,爹在等你了,小心你的脑袋!”

刘玉人只是冷笑,因为她早就想妥如何向爹报告了。

刘维扬把桌子拍得叭叭响,他真要杀人了。

“回来没有?”

“爹,我回来了呀!”刘玉人莲步走进刘维扬的书房中,只见一根皮鞭在一边放,她的心中一紧。

“你一夜同那小子在一起?”

刘玉人笑笑,道:“爹,昨日咱们说好的,爹给我一天时间去说服小王,对不对?”

刘维扬叱道:“为何一夜不归?”

刘玉人道:“昨日午后,到今日午后才算一天呀,爹,我提前上午回来了!”

刘维扬吼道:“巧辩!”

刘玉人笑笑,道:“爹,这不是巧辩,实情嘛!”

“那小子是不是对你毛手毛脚不存好心?”

刘玉人道:“凭爹的威名,他又是伙计,他敢吗?”

刘维扬道:“这么说他没欺侮你了?”

刘玉人道:“只有我欺侮他。”

刘维扬似乎气消一半,道:“说的怎么样了?”

刘玉人心中一宽,道:“有希望了。”

刘维扬道:“说个明白。”

刘玉人道:“我们二人就在门房外的前廊台上畅谈一夜,我劝他,爹死慢慢找凶手,活人还是要力争上游的,我劝他回到庄上来跟在我爹身边办事,只要听我爹的话,这以后他们母子吃香喝辣享福一辈子,我劝他不要留在伤心地,那会永远不快活,我劝他如果表现得好,爹会为他讨上一房好媳妇,我劝他……”

“别劝了,他怎么说?”

刘玉人道:“他说叫他考虑五六天……”

刘维扬一听,冷冷道:“叫他去见鬼吧!”

刘玉人道:“爹,他是认真说的。”

刘维扬道:“回后屋去吧!你以后少出来!”

刘玉人一听,嘟着巧嘴走了。

×      ×      ×

刘维扬也走出了书房,他大步走到前厅上,师爷陈文章与大总管刘飞迎上来。

刘维扬道:“一切就按你们的计划去进行,记住!要干净利落。”

他目露凶芒,又道:“为了永除后患,阎王坡那面就不用我再多说了。”

刘飞忙应道:“庄主,绝对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就在这时候,庄外传出马蹄声,没多久,只见三个汉子两高一矮直往大厅而来。

刘飞走到厅檐下,他冲着来的三人点点头:“庄主在厅上,进来吧!”

这三人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跟了刘飞走进大厅上,三个人恭敬地向刘维扬施礼,其中一人道:“奉庄主召见,兄弟们连夜赶来听差遣。”

刘维扬点点头,道:“山上兄弟们还好吧!”

那汉子道:“托庄主的福了。”

另一汉子道:“禀庄主,孩儿们打探到消息,从长安又有一批宝物就要运出来了。”

刘维扬道:“于刚怎么说?”

“咱们当家的还是要听庄主的吩咐。”

“哈……”刘维扬笑笑,道:“打听到详情再来向我报告,眼前叫你们三人前来,替我办一件事情。”

他在厅上踱着方步,忽又面对三人道:“替我办好,每人赏一百两银子,够你们去孟津大脚妈那儿赌上三两天的了!”

那高个汉子吃吃笑了。

此人名叫申刚山,怀中带着长短刀,是个杀人之后还挖心的狠心人物。

那个较瘦的高个子名叫杜大牛,有人见过姓杜的双手捧着人血喝,人称豹子杜的便是他。

另一个又瘦又矮可带着那么些精悍的三十出头汉子,人称他“梁上小人”林疯子,那是因为他偷人兼杀人,这种行为就犯了江湖例律。

江湖例律是杀人不取财,取财不杀人,林疯子不是的,他既偷也杀,所以有人叫他疯子,也叫他梁上小人。

申刚山冲着刘维扬重重一礼,道:“庄主,咱们那就先谢谢庄主的厚赏了。”

“别先谢,先把事情办成再说。”

杜大牛道:“请庄主吩咐。”

刘维扬对刘飞与陈文章二人道:“说给他们听吧!”说完便走回书房去了。

“哈……”大厅上传出了大笑,刘飞拍拍杜大牛三人,道:“就是上一回那件事,咱们别的不要求,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林疯子道:“何用三人呀,我一个就够了。”

刘飞道:“你一人行吗?”

“行,怎么不行?”他顿了一下,又道:“一准行,又不正面交手,娘的,迷倒了我进去切下他的人头抱回来,嘿嘿……太简单了!”

申刚山道:“就他娘的我所知,梁上小人在这方面从未失过手,他又知道如何下手。”

杜大牛道:“送过多少死人了,放过太多东西,每一次……每一次……娘的只有一回,咱们差一点露了相。”

他不说下去了。

师爷陈文章道:“这小子功夫高,林疯子呀,可千万小心呐!”

林疯子道:“安心啦,你们庄前去喝酒,三更四更间,我带着那小子的人头回来。”

于是,这一天熬到天黄昏,“黑心狼”申刚山与“豹子杜”杜大牛,看着林疯子收拾妥当出了刘家庄,二人便同师爷与总管二人,一同走到庄前的客厢中,吃喝起来了。

那杜大牛问道:“怎么不见刘旺呀!管事出门去了?”

刘飞道:“怕是永远回不来了。”

“怎么说?”

刘飞道:“说了会吓你们一大跳!”

申刚山道:“咱们胆子大,吓不死!”

刘飞道:“那个长安镖局的女子,她没死,她逃了,逃回长安去了,而且还是骑走了刘管事的马逃的!”

申刚山与杜大牛齐吃一惊!

杜大牛道:“挨刀挨了七八刀,死在河岸边,头垂水面淌着血,尸是由庄上人收回去的,怎么了,她没死呀!”

刘飞道:“庄主正为这事发火带发愁,不知如何对付了。”

申刚山道:“好对付。”

“你说!”师爷急问。.

申刚山道:“一问三不知呀!”

“那不行,人是咱们抬走的。”

申刚山道:“咱们大庄主是善人呀,他遇上河边死了人,派人收尸送回去,这不是常理常情,人们对庄主更加赞赏表扬了。”

“哈……”几个人一齐笑起来了。

×      ×      ×

半圆月儿挂在空荡荡的天空中,没云,但几粒豆大的小星星好像快掉下来似的,说它动它又没动,说它们不动又好像在飘动,这就叫星不沉月不亮,地上狗儿汪汪叫。

元宝山上没狗儿,元宝山上只有一群受欢迎的乌鸦。

为什么乌鸦还受欢迎?因为它们与王老八是朋友,而元宝山上除死骨之外,只有一个活人,他就是王老八。

乌鸦受到王老八的欢迎,一大群落在大祠堂附近。

元宝山没有汪汪狗叫声,却突然传来呱呱呱的乌鸦叫,门房中的王老八是不脱衣裤的。

王老八只有刘玉人来了他才脱光了一身衣裤。

听得外面乌鸦叫,王老八先是竖起“天耳功”,不由吃吃一笑,只见他把几件东西塞进棉被里,装做是有人在床上睡了觉,而他的人却溜出了门房。

王老八溜出了门外,他一跃而上了老松树。

虽然是隆冬天,松树不落叶,浓密的树枝遮住了王老八的身影儿,便是祠堂的八盏宫灯再亮,也照不到他藏身的地方。

于是,自元宝山下如飞地奔来一个矮汉,这人当然是前来收拾王老八的林疯子了。

林疯子就是疯子作风,他也不想想清楚,连刘庄主也头痛的人物,凭他一人也想来杀人,真是自不量力。

林疯子还未走到祠堂大门外,山坡上的乌鸦叫起来。

林疯子重重地吐出一口口水,喃喃骂道:“娘的!哪来这么多扁毛畜牲,比咱虎头山八爪岭的乌鸦还多!”

他是边骂边得小心走,怕是踩中乌鸦一声怪叫,那会叫醒睡在门房的那个小子的。

林疯子三人曾迷过王老八,那一回他们没有打算要王老八的命,但这一回不同。

林疯子先是潜到了祠堂一角,他纵身而越过了祠堂的围墙,身法真是高明,只一看便知是此道高手。

林疯子最高明的功夫乃是猫爪功,那是轻功中的上乘功夫,走起路来如同猫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林疯子贴近门边隔着门缝看,然后满面皮肉一松,他微微地笑了。

林疯子肯定床上的人睡着了,他匆匆地原路退出来。

林疯子闪身掠在大门外,外墙地方有个小石洞,那是他早安排的。

只要他们有事前来刘家祠堂,肯定先把看守祠堂的人先迷倒。

人被迷倒,那得睡上一天才会醒过来,王老八他爹常被这样迷倒,可是他就是不知道,等他有一天知道了,便被人活生生地砍死。

这就有人会问,为什么刘维扬要找个不相干的人为他看守祠堂,他自己派他的人来看守不就没事了?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可大了。

刘维扬说得对,他刘家庄上的人不守祠堂,为了掩人耳目,必须找外人来看守,那样,谁会猜到这刘家大祠堂之内藏着极大的秘密。

江湖上以为刘家祠堂找外人看守,便不以为那儿有什么重要了——只不过死人和牌位而已。

×      ×      ×

林疯子又蹲下去了,只见他用手指头在墙上抠挖,挖下一粒小石子。

林疯子的动作熟,自怀中摸出一套工具来——小铜管等,他装粉快,手一甩间升了火,他把细铜管插入墙洞中吹起来,吹得灰烟往外溢。

林疯子就应该想一想这烟怎么外溢,可他不想,吹了一阵他自己觉得头昏昏。

林疯子急忙自怀中取了一粒药丸吞下去。

于是,铜管中的药用完了,林疯子立刻收起铜管,他坐在地上不动,他在等。

有几只乌鸦叼他的腿,被他拨开了。

“去,去,娘的,这儿没有你们好吃的。”

没过多久,林疯子笑了。

“行了,切了人头奔回去,娘的,赶上喝夜酒。”

“咻”的一声,他自怀中拔出一把尺半长的尖刀,他虚空一闪之间,又道:“刀呀刀,许久未见腥荤了,走,带你去喝血了。”

他轻悄悄地往墙边移动着,到了那短墙下,林疯子张臂飞掠墙里面。

刀在手上胆子大,林疯子只在门缝瞧一眼,人便大方地推门而入。

“小子啊!同你娘一起去找你爹吧!”

林疯子一手抓棉被,一手举刀杀,不料棉被一掀他吓一跳,枕头上放了个小铁锅,板凳藏在棉被中。

林疯子知道上当了,他回头要走。

“你……”

“哈……你是杀我来的?”

是的,王老八堵在房门口,他双手空荡荡,但有人就知道他的双掌比真刀还厉害,只可惜这人不是林疯子。

林疯子这是头一回未得逞,便也嘿嘿冷笑了。

“小子,你是怎么知道林大爷会来收拾你的?”

王老八道:“你告诉我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没发疯!”

王老八淡淡地道:“你惊动了乌鸦,乌鸦一叫我就知道有人来了,你说,是不是你告诉我的。”

林疯子吼道:“虽如此,你还是难逃一死,小子,你是自己了断呢?还是由林大爷下手?”

王老八道:“杀我可以,得先告诉我,谁派你来杀我王老八的!”

“你去猜吧!”

王老八道:“那么,你刚才说叫我母子二人去地下会我爹,你是知道我爹的死了?”

“娘的,你去猜吧!”

王老八又道:“还有,你好像不是来自刘家庄,你们来得很勤,你们来此干啥?”

“小子,老子还是那句话,你去猜吧!”

王老八嘿嘿一笑,道:“我可以饶你不死,只需你回答我这三个问题。”

林疯子吼道:“饶?这字应该由我说!”

王老八道:“你不再考虑了?”

林疯子突然一声狂叱:“杀!”

林疯子出刀是狂烈的,就好像猛虎扑绵羊,那刀芒交织成一片渔网似的还带着嘶嘶刺耳声。

王老八扭腰摆臀左右闪,口中直叫:“厉害,厉害!”他闪到了大门外的石阶下。

林疯子的刀芒仍然在王老八的身前激闪不已,总就是差那么一丝丝一点点。

二人杀到祠堂大门外的老松下,王老八忽地双掌一变,左腿侧旋,看上去那应该是拳头招式中的双龙贯耳要命招式,然而却是双掌切去,掌式穿过了刀芒,就听林疯子一声尖嗥:“哟!”

“当啷”之声随之而起,两只手握的尖刀已坠落地上,鲜血激射,林疯子几乎昏倒在地。

王老八就在这时候暴出一腿,踢得林疯子往树根土撞下,他随后又跟上去,一把便把已失去双手的林疯于提在半空中。

林疯子就是有一股狠劲,人在空中还骂人:“你娘的老皮,你是什么刀切了老子一双手,你这阴险奸诈小人呐!杀人不是这么作贱呀!”

王老八嘿嘿一声,道:“我想我们的话已尽,下来的便是两个字。”

“啥两个字?”

“生与死。”

林疯子额头也流血,他沉声道:“什么生与死?”

王老八仍然把林疯子举在半空中,他大叫:“听着,想活命,快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否则只有死。”

林疯子双手已被斩,他大吼:“老子凭啥告诉你?老子怕死不来了!”

“好,回答的好,我回你的话,首先,你来杀我,既然,杀不了我,你又落在我的手上,你就得把我问的说出来,这也是我的凭借,至于你怕不怕死,那就不放在我的心上了。”

林疯子道:“王八蛋,我来此地是挂过号的,我如果两个时辰未回去,王八蛋呀,他们就来收拾你!”

王老八一听嘿嘿道:“本来慢慢地逼你口供的,娘的皮,你这么一说,我王老八不问了,咱们就在这元宝山上泡起来,泡到你能自动说出来。”

王老八又对举在半空中的林疯子道:“你很痛,是不是?”

“娘的,两只手断了当然痛!”

“那好,我有办法叫你不再痛。”

“你小子不是菩萨投胎,没那么善心。”

“你不信?”

“不信!”

“好,我这就做给你看!”

他这话甫出口,就见他双臂侧着猛一抛,林疯子的身子往那老松树干上砸去了,就听得砰的一声响,林疯子一声也没叫出来。

头壳撞碎了,他当然叫不出来了。

王老八摔死林疯子,他取出林疯子怀中的铜管,看了几眼冷哼一声,一把捏断抛下山坡,王老八不能把林疯子的尸体留在祠堂大门外,他扛起来就往对面山中跑,他把林疯子的尸体抛在大树上,那地方有骷髅,乃是刘旺刘管事的骨头,已分辨不出来了。

相关热词搜索:无刀刀客

上一篇:第八章 少林宗师吃一惊
下一篇:第十章 马寡妇是大脚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