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姊妹情仇一笔勾
2026-01-23 21:21:46   作者:辛弃疾   来源:辛弃疾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令狐爽并不打算帮这些邪道恶人去打劫,他心中只想如何收拾这八恶。
  只不过当他到了天水关之后,他似乎暂时把他的企图又放在一边了。
  他看到街头上那么多的花子们受了伤哎呀哎呀的好痛苦,又见不少花子们木然的呆坐着。
  方圆带着令狐爽与西门吹花,三人直奔到天水关附近的土地公庙内,在那儿,西门风与几个六袋高手正在躺着养伤。
  西门吹花一见,立刻一声大叫:“爹!”
  她一个箭步扑上前去,双目立刻见泪。
  西门风见是女儿回到身边,张开双臂抱一半,立刻一声沉闷地叫:“哎呀!”
  原来他上肩有刀伤,抬不起来疼的慌。
  “我的心肝宝贝呀,什么风把你吹到可怜老爹的身边来呀!”
  “爽风呀,西门大叔!”
  这是令狐爽的声音,他挤到众人前面了。
  西门风抬头看,立刻间笑泪齐出直点头,不料西门吹花对令狐爽道:“你叫我爹什么?西门大叔?”
  令狐爽一愣,道:“叫错了吗?”
  西门吹花道:“你是读过圣人书的人呀,弟子规、圣人训你都忘了?”
  令狐爽道:“我知道,应该叫岳父大人。”
  西门吹花道:“那就快叫呀!”
  令狐爽立刻走近一步,首先唱个诺:“岳父大人在上、小婿令狐爽大礼拜见啦!”
  他跪地欲叩头,西门风大怒,叱道:“谁是你岳父,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西门吹花道:“爹呀,我们几天前就结了婚。”
  西门风道:“谁是证婚人?”
  “天地为媒证呀!”
  “谁又是主婚人?”
  “日月为主婚人呀!”
  “谁又是介绍人?”
  西门吹花又回道:“风雨是我二人的介绍人。”
  西门风一听,大叫道:“这种婚礼乃是我花子帮的克难婚礼习俗,你这丫头没忘记呀!”
  西门吹花道:“不就是人好心好样样好吗?他呀,他就是样样好。”
  西门风道:“你娘也不知道?”
  西门吹花道:“我娘暗中不出面,也许娘早就知道了。”
  西门风对令狐爽招招手,道:“我得问问你……”
  令狐爽道:“问什么?”
  他指指西门吹花,又道:“问也白问,我们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西门风道:“老子当然知道你们这锅饭已结锅粑了,娘的,你一步登天了。”
  令狐爽道:“岳父大人多栽培。”
  西门风忽地把手一伸,道:“拿来!”
  令狐爽一怔,道:“拿什么?四色大礼我没备,八大彩缎我没有,我……”
  西门风道:“他娘的,你就忘了这见面礼呀,嗨嗨,你小子搞清楚,我把我这宝贝女儿从小拉拔大,吃喝拉屎多累呀,头痛脑热多操心,娘的,养大了你招招手就是你的人,天下有这样的便宜事?”
  西门吹花道:“给张银票我老爹就笑了。”
  令狐爽叱道:“你说什么?叫我给你爹一张银票就够了,这是什么话,是把你卖给我呀,不像话!”
  他此言一出,不但西门风火大了,所有的花子一众也冒了火。
  那田和沉声叱道:“小儿科一毛不拔呀,哦操,这个小王八蛋!”
  西门风更是脸都气歪了,半天噎着说不出话来。
  令狐爽把手一摇,道:“你们火什么呀,我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他慢慢的手插口袋中未拔出来,但口吻是神秘兮兮的道:“我当然有见面礼,我能那么寒酸的只给我老岳父一张银票呀,娘的,我不但送我这一生孤单老妻不见的岳父大人好东西,我还打算奉养他一辈子呐!”
  “咻!”
  “哇!”
  只见一颗龙目神珠在他的手中举起来了,便也引得一众花子张大了卫生眼珠子惊呼起来。
  什么又是卫生眼珠呀——那当然是白的多黑的少嘛!
  西门风大叫一声:“我亲爱的女儿呀,你你你嫁对人了呀,哈”
  他手一伸,道:“我的女婚呀,早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人呐,我收下你这见面礼了。”
  令狐爽道:“你要了?”
  西门风道:“我笑纳了!”
  令狐爽道:“这比银票有面子吧?”
  西门风道:“不但有面子,里子也有了,哈……”
  令狐爽恭敬地把一颗龙目神珠交在西门风的手中:又道:“岳父大人,这乃价值连城的宝珠,只有吹花姑娘才会令我取出这宝物为聘礼呀,那个诸葛红就没有这件天下至宝呀!”
  西门风当然知道这件事,但别的花子不知道。
  池水大吼:“怎么?你还同什么人结了婚?”
  史明厉叱:“他娘的,是个小色狼呀!”
  田和骂了一句:“混帐王八蛋!”
  西门风笑了:“你们别误会,他只是同那女子订了个亲,尚未结成一家人呐!”
  池水骂道:“是那个混帐王八介绍的,告诉这介绍人,取消这件订婚事。”
  西门风道:“是我,娘的,我不急,你们急什么?”
  他此言一出,大伙又愣了!
  只不过,西门风不加解释,大伙只有闷在肚子里。
  体再提别的,西门风还是一声令下,命花子们大办喜庆,就在这土地庙前庆祝一番了。
  大家围在地上吃着喝着,西门风面对令狐爽直发笑:“娘的,我越看你小子越顺眼,咱们在这儿吃了亏,你的八个师父也挨刀,娘的,我这才想到你小子,哈,找对人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他娘的又后悔了。”
  西门吹花道:“收了那么贵重的见面礼,怎么的,爹呀。你还后悔?”
  西门风道:“不是啦,爹是说,把我的宝贝女婿找来,去同那两个武功高得吓人的家伙正面搏斗,我不放心呀,我怎么不后悔?”
  他对女儿吹花道:“你年纪这么小,可不能乐极生悲,一下子变成小寡妇呀!”
  西门风说的话,众花子也点头。
  池水道:“对,这可得仔细的琢磨了。”
  方圆道:“我以为还是不出面的好。”
  令狐爽道:“别那么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娘的,我是西门帮主女婿呀,叫我当缩头乌龟呀,这是给我岳父大人丢人呐,我能干吗?”
  大伙一听,怔住了!
  西门吹花道:“我的阿爽闯过百花谷三阵也!”
  其实这件事情她爹西门风也知道。
  西门风还见过令狐爽一举杀了苟五等四个人,这其中就有个霍乐。
  就因为令狐爽露了这一手,西门风才会想到了令狐爽。
  酒不醉,肚已饱,令狐爽对西门风道:“岳父大人,你我一同去见我的几位师父们。”
  西门风道:“应该的,应该的。”
  令狐爽道:“见了我的师父们,切记别提我去过百花谷的事,千万,千万!”
  西门风道:“我不说!”
  令狐爽道:“当然,还有那大风庄的辜包不紧。”
  西门风道:“我知道,你的师父们个个疑心病很重。”
  令狐爽愉快地笑了……
  天水关其实直叫天水,它位在六盘大山南湄,宝鸡的西方,测水河就在这儿住东流。
  天水关的街头上有一家骡马栈房,这儿最多的是从喇嘛庙来的胳臂队。
  只不过这一个多月来,这家栈房不开门,大院中有许多马匹,客房中住的人不出门。
  这家天水关骤马楼被人包下了。
  包下这栈疼的人不是别人,四魔四那八个恶人是也。
  现在,令狐爽巍雪西门风,二人打从接房的后门进去了,两个伙计正将热水往大盆中,又有两个统计端的是酒菜,见了西门风,他们只点点头。
  西门风走测一阕大客房,先是干干略一病、
  “哪嘴,各位题来了吗?”
  房内传来一声吼叱:“笼子头,没事搂来干什么?别挹献人引家了。”
  西门风笑笑,通;“夏侯金,别嚷嚷呀,敌人未带来,图把你们的徒弟带来了。”
  “什么,那小王八蛋才来呀!”
  令狐癸已叫了;“叹呀我可敬的师父们呀,把我丢在银川城,你们来到这天水关,雁道真的忘了我不成?”
  他叫看迫进门,只见两边两张大炕上各自坐了三个身上缠了药布的怒议。
  那正是——司马元、夏侯金、中屠良、公冶长、公羊山与上官文。
  还有另外两人是东方东与宇文凤,这二人住在另外一间客房中。
  夏侯金指着令狐爽就开骂:“你这小王八蛋,爷们用上了你、你他娘的不见面,你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司马元也吼叱:“小小年纪,干什么呀,功不练了,是不是?”
  那申屠良叱道:“老子放你三天假,叫你同那个杂种女玩几天,你他娘的不干,反出银子为她赎身,可是,你小子为她赎了身以后去哪儿了?”
  令狐爽道:“为她赎了身,她是我的了呀!”
  申屠良大怒,叱道:“我看你是在胡说八道,你他娘的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你们派花子长老去找我,我一听就赶来了。”
  睁屠良道:“小子,你也别再解释了,快去天水关附近有个地方叫瓦山,离山背面有座大山庄,庄的名字叫史家庄,史家庄庄主今年三十八,三个老婆四个妾,庄前住的是杀手八十一,庄后住的杀手七十二,奶奶的,他们一个个有真功夫,全是当年东厂干过的番子。”
  公羊山接道:“前庄的头儿叫‘飞馕和尚’,武功怪异得不得了,后庄的头儿叫‘血刀喇嘛’,这秃驴更是不得了,刀砍不破他的大衣裳。”
  令狐爽道:“所以师父们都受了伤。”
  公治长道:“是呀,徒儿,你有什么方法呀?”
  令狐爽道:“问我呀,师父们都吃了瘪,我小子又有什么办法?”
  申屠良吼道:“前两次你都有办法,怎么这一次特别叫你来,你他娘的拽起来了。”
  令狐爽道:“那是因为你们都是混帐王八呀!”
  他这一声骂,司马元、夏侯金六人火大了。
  司马元大吼一声:“你小子好大胆子,无礼犯上骂起师父们来了。”
  夏侯金道:“揍他!”
  令狐爽吃吃笑,道:“别打,别打呀,我是心中想着你们平日不把真本事教我呀……”
  他无奈何的摇摇头一叹,又道:“你们如果不藏私,把一身本事传了我,而不是一招半式的皮毛功夫,这时候不用师父们吩咐,他娘的,什么和尚呀喇嘛的,我早就出一刀一个个的做了,何苦师父们还挨刀呀!”
  申屠良六人听的齐瞪眼,西门风门口哈哈笑……
  西门风也挨了刀,他挨刀挨在两臂上,所以还能陪着令狐爽找来。
  西门风道:“各位,咱们如何再出刀?”
  司马元道:“去,隔壁把东方东找来。”
  令狐爽走出门,忽听另一客房中“哎呀”一声叫。
  令狐爽立刻笑了“……”
  他太清楚这叫声了。
  东方东与宇文凤二人过份的愉快,那宇文凤就会这么样的吼一声,有时吼个十来声。
  令狐爽立刻又回到大客房,道:“我不敢叫。因为师父二人在睡觉。”
  司马元叱道:“伤才好了一点点,娘的,两个人又在一起折腾起来了。”
  夏侯金火大了,用他的铁拐在墙上擂:“喂,东方东,你们别搞了,小子回来了。”
  那墙壁几乎被他捣个洞,于是,传来东方东的吼叫:“就好了!”
  果然,没多久,东方东提着裤子过来了。
  东方东进门就骂起来:“令狐爽,个小狗操的,你他娘的躲到那个姑娘洞里了,学了本事藏起来,倒叫师父们挨刀子呀!”
  令狐爽笑了……
  一个挨骂的人还会笑得出来,这个人的修养也算得是一流的了。
  令狐爽并非修养好,而是看到他们八人挨刀子,一个个满身挂彩,那才令他爽呀!
  “哈……师父,你们八人都打不过人家,我算他娘的那棵葱,我才学了你一招‘唯我独尊’呀!”
  东方东一怔,道:“我问你,你去哪儿了?”
  “我呀,申屠师父他知道。”
  西门风道:“闲扯淡到此为止,咱们商量一下。如何再去攻打史小豆的史家庄。”
  东方东道:“花子头,都是你,当初若是听我的,咱们也不会挨刀如此惨。”
  西门风道:“东方东,你怎么忘了,我花子帮死了三百七十八人呀,兄弟们死的不抱怨,对方那种杀法,再配以史家庄四周布置的宛如一座攻杀阵,娘的,若非我们抽腿的快,只怕一个也出不来了。”
  他转而问东方东,又道:“要是你的兄弟,一个一个的倒下去,娘的,你还会拼吗?”
  东方东忿怒,但也无话可说。
  令狐爽笑了:“哈,各位,对方这么厉害,我倒有个最佳的建议。”
  大伙一听,无不面带微笑。
  申屠良吃地一笑,道:“娘的,把你找来,找对了,你说说,是什么样的最佳建议呀!”
  夏侯金道:“这小子好像长了两个脑袋。”
  司马元道:“太好了,快说!”
  忽听门外一声叫:“我听到是小子回来了,小子啊,你是不是又长高大了?”
  傈影一闪,宇文凤走进来了。
  宇文凤的头上缠着药布,她挨刀挨在头顶上,若非她头上横了一根银发簪,只怕头也保不住了。
  宇文凤摆柳的走进门,扭到了令狐爽面前,她伸手摸摸令狐爽面颊,吃吃一笑,道:“几天不见你又长高大了,嘻……也更成熟了,熟的像个哈蜜瓜,老娘早晚要摘你这个瓜。”
  令狐爽一笑,道:“师父,你摘瓜呀,我不反对,但我必须要东方师父点个头,问问他,他干不干,至于我,娘的,我无所谓。”
  东方东一晃跳到令狐爽身前,他声色俱厉地叱道:“小心老子宰了你!”
  令狐爽无奈地对宇文凤道:“你瞧瞧,我敢吗?我怕呀!”
  宇文凤哈哈笑了,她得意呀!
  这个女人仿佛见男人为她拼命,她就十分的愉快,而且全身舒服似的,笑的弯下腰枝。
  公羊山吼道:“乐个什么劲呀,是不是挨刀的地方不痛了?娘的!”
  公冶长又问令狐爽,道:“喂,小子,别同他们扯烂污,扯烂淡了,快快说出你的什么伟大建议吧!”
  司马元道:“必是令人赏心悦目极为顺耳的好建议,快说出来大伙分享。”
  令狐爽清清喉咙看向每个人,他正正经经地道:“各位师父们,花子大爷呀,我的建议可是良心建议呀,你们听了以后,必会大为高兴,说我有良心。”
  东方东大吼:“快说呀,混帐东西!”
  令狐爽道:“别急呀,慢慢地说才会说得更明白,何必急就章?”
  上官文双目一厉,叱道:“娘的,在拿跷!”
  令狐爽道:“各位师父,我的意思,是咱们就此收兵,快快离开天水关,各回洞中去修行,保证天下太平。”
  “住口!”
  申屠良几人听的齐忿怒。
  “他妈的,这是什么狗屁建议呀,要走还等着千里迢迢把你这臭小子找来说呀!”
  公冶长也骂:“他娘的,狗屁不通。”
  令狐爽道:“照我的说,就会通。”
  他顿了一下,又道:“各位师父,今天你们处在一种……——
  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情形下,还是先收兵,回去先修行呀!”
  宇文凤道:“绝不回头,非干掉史小豆不可。”
  东方东道:“再攻打,你小子为先锋。”
  令狐爽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已至走火入魔了,唉,我也救不了你们了。”
  司马元道:“小子,你就不会想点高明的点子?你一定有点子的。”
  令狐爽道:“各位师父呀,我是见了你们挨刀凄凉才有此建议,我是一番孝心呀!”
  东方东吼道:“孝心你就出个好主意。”
  令狐爽道:“其实我才来此不久,各位师父,不如这样吧,我在三天之内去打探,看看如何能下手,怎么样?”
  “这才像句人话!”八人齐声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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