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光头喇嘛是阿爽
2026-01-23 21:23:09   作者:辛弃疾   来源:辛弃疾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令狐爽一路发飙往前奔,他后面,大喇嘛广敖紧追上,二人奔出七八里,又到了那个石洞下,令狐爽不走了。
  广敖道:“在什么地方?”
  令狐爽道:“师尊呀,我是在石洞中得到的,我把他藏在林子里。”
  广敖道:“快取来。”
  令狐爽道:“你等着,我去取。”
  果然,令狐爽往林中走,广敖不走,他怕上当。
  令狐爽走入林中一棵大树前,双手用力挖地面,他挖一阵大声叫:“怎么不见了。”
  广敖一听,飞入林中了。
  “怎么不见了?”
  令狐爽道:“我埋在这儿呀,你来挖。”
  广敖一听急了,腰中拔出一把刀,他运起功夫在刀身上,挖地就如同挖泥巴。
  没多久,已挖了个大坑,忽听令狐爽叫道:“不对,不对,是在这棵大树下。”
  广敖立刻又走过去,下刀就是一阵挖。
  忽地,令狐爽叫道:“东东北,南南西,西南西呀还是东北东,他娘的不对呀!”
  他忽然又指着一棵大树,道:“师尊,是北东北,在这棵大树下。”
  广敖叱道:“为何不记清楚?”
  令狐爽道:“见了师尊一急之下慌了,忘了。”
  广敖已是额头冒汗,他叱道:“你挖!”
  令狐爽道:“我赤手空拳呀!”
  广敖把他的刀往地上一抛,道:“用我的刀……”
  令狐爽道:“师尊,你这刀我怕拿不动呀!”
  “用力当锄头,刨了……”
  令狐爽无奈的拾起广敖的刀,他吃吃笑了……
  “这刀很合手呀,师尊。”
  “刨,少罗嗦!”
  令狐爽吃吃一笑,道:“刨?刨什么呀,刨你娘个卵蛋,你上当了!”
  广敖一听大怒,道:“你……你不是我辈中人?”
  令狐爽笑道:“秃驴,为了骗你出来,可也费了我不少心思呀,真叫累呀!”
  广敖怒叱道:“是你,是你伤了飞钹和尚的,你个小王八蛋呀!”
  令狐爽道:“那也只怪大和尚太过贪色了,他打我老婆的主意呀!”
  他忽地一瞪眼,又道:“你贪财,你太重宝物了,你不是为了宝珠,江湖行走几十年吗?”
  广敖不忘宝珠,吼道:“说,十七颗宝珠在什么地方?快说。”
  令狐爽道:“你很想要那些宝珠吗?”
  广敖道:“小友,我求你,我可以放你一马,只要你把宝珠拿出来,我甚至可以马上回西域,不再踏入中原一步。”
  令狐爽一笑,道:“你的如意算盘我清楚,只不过那些宝珠你一颗也拿不走,而且我也打算把你怀中的一颗收归我有呐!”
  广敖一听大怒,外罩僧袍抖开来,哦,他的腰带上还插了九把半尺长亮晶晶的飞刀。
  他冷笑了……
  令狐爽也冷笑了:“怎么,动家伙了?嗨,早该动手了,是不是?”
  广敖道:“老衲至少可以收回你口袋中的一颗宝珠,小子,你是不吃敬酒吃罚酒了。”
  令狐爽道:“别那么自信了,大话说的过早,往往也失望的可怜。”
  广敖忽地抖手一扬,他只是虚招,手上飞刀并未打出,而令狐爽却上身一摇,闪到了树后。
  广敖一笑,冷冷地道:“我若打你左目,绝不会打中你的右目。”
  令狐爽也回以冷笑,道:“你仍然在说大话。”
  远远看过去,林中两团人影相互扑击,闪杀的劲风发出呼噜噜之声,令人震惊!
  这广敖果然了得,他在树与树之间,只足尖一点间又直飞而上。
  令狐爽的穿云功,如果他未再修练八仙秘笈上神功。他是比不过广敖的。
  轻功是不会稍有投机动作的,谁比谁高半分,就会立占上风。
  令狐爽手上握的是广敖的刀,而广敖全凭身上的九把飞刀,他相信必不出三把飞刀就能收拾了令狐爽。
  他已打出三把飞刀了,却全部落了空。
  这令广敖惊怒交加。
  令狐爽当然知道打镖的打法。
  宇文凤的飞刀,西北道上最有名的,令狐爽在这方面是下过苦功的。
  就在双方闪掠中,令狐爽突然大吼一声:“杀!”
  半空中抡起一道极光,直往追击而来的广敖砍去。
  广敖似乎豁出去了。
  广敖也同时大吼:“杀!”
  只见他左右两手疾甩,两把飞刀那么疾快的,在这么短的距离中出手了。
  于是,“噌”的一声,又听得噗噗两声,两团人影落下地面上了。
  那广敖的左肩头一刀半尺深,几乎左臂快断。
  但广敖还是哈哈笑,他就要在令狐爽的身上掏取那一颗宝珠了。
  忽地,地上的那把刀又弹起来了,尚且快不可言喻的砍在广敖的右足上。
  “哎嗷!”
  这一回他再也忍不住地弹跳起来。
  令狐爽也弹身而走,他抖落胸前的两把飞刀,大笑:“哈……”
  广敖靠在树上大吼:“你……明明中了我的两把飞刀,为什么,为什么……”
  令狐爽不说他穿了金丝软甲,哈哈一笑中,道:“你不知道呀,小爷我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呀!”
  他把刀指在广敖的肚皮上,又冷冷叱道:“拿过来!”
  “拿什么?”
  “呓,贵人多忘事呀,当然是你收藏已久的宝珠呀,你忘了?”
  广敖大叫道:“事无天理了,你打劫到和尚身上了。”
  令狐爽道:“现在,猴王在我手中,你手中是一双瘪十,你自己琢磨,想活命。你就把宝珠拿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你死吧,我只一刀捅,你就去西天念你那口是非的阿弥陀佛了。”
  广敖大怒道:“你好狠呐!”
  令狐爽道:“我还没有你狠心,你为了收拾我,宁可自己挨刀,哈,我就不会这样当猪。”
  广敖道:“你真的杀我?”
  令狐爽道:“你马上就会知道。”
  说着,他的刀尖已入肉半寸深,广敖大吼:“住手,住手,给你了!”
  令狐爽的刀刃猛一挑,广敖腰带被挑断了,他那皮腰带上仍有四把飞刀,令狐爽才不会挨冷刀。
  如果他一个不小心,反挨广敖一刀,那种乐极生悲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咻”的刀尖猛一挑,广敖的刀带飞到大树上。
  广敖气的直咬牙,今天碰上个小精灵了。
  只不过当令狐爽的左手去摸广敖的口袋,可不得了啦,广敖忽地骈指疾点,两指宛如小杵一般点在令狐爽的乳突与气海穴上,令狐爽“吭叱”一声间,他抛刀疾出金刚指,指风就在他木然的刹那间,点上了广敖的胸前大穴。
  那广敖也一样忍不住地发出“吭叱”一声叫。
  于是,这两个人跌坐在一起了。
  两个人面对面的谁也无法动颤。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对付不了谁。
  广敖的心中吃惊:“这小子的反应是一流的,我这一指点去足以要命,可是他不但不死,反有余力回敬过来,难道这小子成精了?难怪飞钹和尚会逃。”
  令狐爽太幸运了,他如果不是身上穿了那件金丝软甲,这一回他就完蛋。
  他之所以还能在被制住穴道的刹那间疾出一指回点,就是因为他中的一指还未达到取他命的程度。
  即使如此,令狐爽也发了急。
  被人点穴真叫不舒服,就好像一个人睡梦中醒来发现动也动不了,怎么想动一下,就是无法稍动一样。
  那种滋味不好受,令狐爽急的面泛红。
  广敖就不同了,他是老奸呐。
  广敖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且看谁的功夫深,谁先把穴道冲开,谁就是今天的赢家。
  而且还是大赢家。
  内功上似乎要比令狐爽深厚,至少他以为论年纪,他的修为就比令狐爽高许多。
  令狐爽当然急,他见这西域和尚面无表情的闭目不动,心中发了愣,但忽然明白,这番僧在行功过穴了。
  令狐爽一惊之下立刻摒除一切的杂念,丹田之气移出宫,他乃服过天王花根汁又修了八仙金人秘笈功夫的人,只一静下心来,立刻有了反应。
  只觉得有一股宛如涛涛江河之洪流,带着一股暖烘烘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汇聚向被点的两处大穴四周。
  这时候,二人看起来,就如同大喇嘛在对小喇嘛说教一般,二人的四目原是对望,但仔细看,广敖的双目闭的十分自然。
  他在用心的以内力破那封尘的穴道了。

×      ×      ×

  就在这时候,忽见附近树林中出现两只大野狼。
  令狐爽更急了。
  他心中想:“令狐爽呀令狐爽,你爽了十八年,如今却倒楣在狼吻中呀,太过于不值了。”
  他又想:“吹花呀,我的吹花,这一回你想不到为丈夫的死的有多冤呀,被狼吃掉了。”
  他还想着:“今天真是黑晁目,自己年纪轻,这广敖的年纪大,年轻肉嫩,年老肉粗,只怕野狼先对他下口,死在这番僧的前面了。”
  令狐爽想的多,他百感交集中。只见两只野狼走走停停地越靠越近,他很想跳起来,但他动不了。
  广敖也动不了,广敖也知道来了野狼。
  地上一把砍刀是广敖的,那刀发出冷焰来,就是因为这把刀,两头野狼走走停停不过来。
  令狐爽心中明白一件事,狗怕摸狼怕说呀!
  这时候他只要大声吼叫几声,两只野狼就会逃。
  如果有狗咬过来,只管地上摸一把,不论地上有没有石头,这狗准会逃。
  只不过令狐爽口也开不了,他急的干着急。
  两头野狼慢慢的又近了许多。
  令狐爽也急的额头冒冷汗。
  令狐爽又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诸葛红。
  诸葛红是吃了秤锤贴了心的爱上他的,如果自己完蛋了,诸葛红也完蛋了。
  这时候有只大野狼,距离二人只不过三丈远了。
  令狐爽心中急,急的他也想着:“我的狼爷爷,爷奶奶,你们千万别咬我呀,去咬这喇嘛,他是坏人呀,我令狐爽是个大大的好人呀!”
  “呜……”
  野狼忽然不动了,野狼冲着二人坐的地方发出了沉闷的吼声。
  于是另外一头野狼也过来了。
  两头野狼呲牙咧嘴直呜呜,猛古丁一头野狼扑过来,眼看着就要张口咬上了。
  令狐爽忽然急出一声吼:“哦吼……”
  他的穴道在他的一急之下冲开了,那头大野狼还真的指嫩肉咬,咬向令狐爽。
  令狐爽一声狮子吼,反手五指甩出金刚指。
  他的力道大又猛,金刚指有裂石之力,就听“嗷”的一声叫,那野狼被他打得昏头转向地咬自己尾巴直打转。
  令狐爽一挺而起,便也拾起地上的刀。
  另一头野狼叫着逃,引得受伤的野狼追去了。
  就在这时候,广敖也把眼睁开了。
  令狐爽刀尖在广敖的鼻尖上戳,冷冷道:“娘的,我要杀了你这王八番僧!”
  广敖一惊,道:“你比老衲功夫深呐!”
  令狐爽道:“所以你挨刀。”
  广敖道:“我已挨你两刀了,我们本是同来自西域呀,本是同根源,何必自相残?”
  他仍然以为令狐爽也是他的同行了。
  令狐爽咬咬牙,道:“我原本要放你一马的,可是你反而偷袭我,你这种人大概坑死过不少人,饶你不得!”
  广敖见令狐爽把刀扬起来,他的一足又受了伤,肩头上一刀还在流血,急了。
  “呶,这是我袋中的所有,包括这宝珠在内,全部是你的了。”
  令狐爽冷笑道:“杀了你以后,这些仍然是我的。”
  广敖一听急了,他双手合什念起藏经来了。
  他念的庄严,念的诚恳,念的双目垂泪。
  只不过令狐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还在发愣。
  于是,广敖突然怒睁双目,叱道:“好哇,你不是我族之人了。”
  令狐爽一怔!
  广敖又吼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冒充我教中人?”
  令狐爽道:“怎知我不是喇嘛教中人?”
  广敖道:“刚才老衲念的一段喇嘛大悲咒。那是向神祈命的至大至高经文,听了的人均有肃容与包容之反应,而且杀者抛刀,你却一些感觉也没有。”
  令狐爽笑笑,道:“我他娘的本来就不是喇嘛教中人呀,我他娘的不念经,只念过十年诗书,我念的是赵钱孙李,先生卖乐呀。哈……”
  广敖突然一声叹,道:“小施主,你……厉害,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令狐爽拾起小包塞怀中,他笑了:“好吧,便是不成佛也认了,今天我放了你,佛爷呀,下次千万别叫我碰上你,那时候你就会挨宰了。”
  广敖道:“我马上回西域。”
  令狐爽笑笑,道:“带伤回西域没面子,找地方把刀伤养好了,你再回家乡,哈……”
  令狐爽回身就走,走的爽呀!
  他老弟早把刚才的危机忘光了。

×      ×      ×

  广敖见令狐爽走远了,他抬头见自己的皮刀带高挂在树枝上,地上拾了石头砸上去,三五次已把腰带砸落地面上了。
  有了腰带上的四把尖刀,他开口大骂起来了
  “他妈的,什么地方冒出这个小妖怪,整了你家佛爷好凄惨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了。”
  于是,他拾了一根树枝,一瘸一瘸的往石山后面的史家庄走回去了。
  那史小豆听说他的大将受了伤,急急忙忙地过来探望广敖。
  那广敖还吹牛,他对史小豆说,他一共杀了十几个比上一回更厉害的大盗。
  史小豆一听,传令全庄的人,小心防守,不可怠忽,并且急忙找大夫为广敖治伤。
  现在,令狐爽走进张老爹的菜园茅房中了。
  那父子二人见是他,立刻欢迎。
  张老爹笑道:“少公子,你真的是扮谁像谁,装谁像谁,喇嘛就是你这样。”
  张八道:“你少公子有什么交待的,只管吩咐。”
  令狐爽道:“我得换回我衣裳,快弄顶帽子给我戴上,娘的,头发光光冷嗖嗖呀!”
  张老爹笑笑道:“这太容易了,我有个羊皮小帽你戴上。”
  他在房中翻箱倒箧地找了一顶瓜皮小帽还是羊皮做的,只不过旧了些。
  令狐爽已把他的衣衫穿妥当,他接过小帽戴头上,算一算这一回他赚的可多呐!
  他损失白银一百两,广敖的宝珠到手了,也许那个包中还有另外几样宝。
  他哈哈笑着走出茅屋门,张家父子送到菜园边。
  “再来呀,少公子!”
  “欢迎你再来住呀!”
  这父子二人像欢送财神爷一般送走了令狐爽。
  天下谁敢得罪财神爷呀,送个“穷”给你,就叫你一辈子不舒服。
  令狐爽几乎又唱起他的河南梆子了,走到天水关城门外。打横跳出个花子郎。
  令狐爽侧头看,笑了:“是你呀,史长老!”
  那花子正是花子帮的长老史明。
  史明拉紧了令狐爽,叱道:“小子呀,你是不是不爱我们小公主了?你遗弃她呀!”
  笑笑,令狐爽道:“史伯伯,你这是什么话?我令狐爽遗弃谁了?哦操,别人不遗弃我,我他娘的就阿弥又陀佛了。”
  史明道:“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令狐爽道:“办公事呀!”
  “什么公事?”
  笑笑,令狐爽道:“当然是史家庄那档事了。”
  一听史家庄,史明道:“快跟我前往土地公庙,咱们小公主哭的像泪人了。”
  令狐爽道:“我怎么说我几乎挨刀,原来有人在哭我,呸呸呸,真倒楣。”
  史明叱道:“小公主想你才哭的,快走!”
  令狐爽只好又跟史明直奔往土地公庙去了。

×      ×      ×

  他二人尚未走进庙门,已有花子们抚掌笑了:“回来了,回来了,咱们的姑老爷回来了。”
  “哈……”有人大笑。
  于是,立刻间从土地庙内飞出一道彩虹来。
  那是西门吹花呀!
  西门吹花出了庙门,一头冲进令狐爽的怀中了。
  她又是抱又是吻,又是笑来又是呜呜的,突然一把抹过令狐爽的头。
  于是,令狐爽的头一凉,小皮帽落入西门吹花的手中了,令大伙看的叫起来。
  “你们看,姑爷变成和尚了。”
  就在这时候,西门风也出来了。
  西门风见了令狐爽这模样,大吼一声走过去,一把揪住令狐爽骂起来了:“他娘的老皮,我女儿哪一点不好呀,你他娘的睡了几天就出家,太混帐了,老夫饶不了你!”
  一边的方圆也吼叱:“怪不得兄弟们四处找他不到,原来他去庙里了。”
  田和、池水也火了,二人就要出棒揍人了。
  西门吹花哇的一声又哭了。
  这个俏女人呀,说笑是笑,说哭是泪呀!
  令狐爽大吼一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说我出家当和尚呀!”
  西门风道:“为什么弄个大光头?”
  令狐爽道:“我他娘的发觉头发里长了许多只虱子,呜,至少二十多只大虱子,我能把十子传染给吹花吗?所以我找个地方用药水泡头发。”
  西门风道:“泡这么多天呀!”
  令狐爽道:“泡的久了,虱子没有了,可是头发也完蛋,我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来剃头的,我剃了个大光头,哈……”
  他低声又对西门吹花道:“头发还会长出来的,我可爱的小老婆,你说是不是?”
  西门吹花抹泪道:“真的没出家?”
  令狐爽道:“我干嘛要出家呀,娘的,天下有几个人过的日子比我好呀,我还有个老婆还未进门呐!”
  他此言一出,西门风大怒,叱道:“小子啊,把大风庄的姑娘忘掉了。”
  令狐爽道:“这是什么话,那椿婚姻还是你老人家作的大媒呀!”
  西门风道:“不去就没事了,我反悔了。”
  令狐爽吃吃笑道:“吹花呀,咱们的老爹呀,他太爱你了,他自私。”
  西门吹花道:“没关系,有一天你带着老婆去讨老婆,那才妙也!”
  “哈……”
  大伙全笑了。
  是的,天下还有人带着老婆去娶老婆的呀,这个人必是个天下最爽的人物。
  令狐爽好像就是这号人物,不信你听听,他那笑声有多得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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