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施妙计移花接木
2026-02-03 21:50:58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奚铁笙觉得这两个老人有点像那两个戴毡帽的老人,他正在凝神注视时,突然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上,立即一股淡淡的幽香扑上鼻来。
  “奚大哥,你在想甚么?”
  原来是白惊鸿玉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双美目望着白玉娟,却对奚铁笙说话。
  她和白玉娟站在一起,正是春兰秋菊,各擅胜扬,但在奚铁笙看来,白惊鸿不但风情万种,且有一种少女罕见的特质。
  奚铁笙道:“没……有……我没有想甚么。”
  白惊鸿对白玉娟道:“白妹妹,你看他口是心非,明明是在想些什么,却又不说实话!”
  奚铁笙见她道破了心事,立即正色道:“小兄对‘阴阳双煞’十分面熟,不知在那里见过!”
  白惊鸿道:“我叫他们过来问问看。”
  奚铁笙见她如此认真,心中十分不安,正待出言阻止,那知白惊鸿已大声道:“苗华阳、巫荫,你们过来一下,奚少侠想见见你们!”
  “阴阳双煞”连忙走了过来,对白惊鸿深施一礼,道:“小姐有何吩咐?”
  白惊鸿一指奚铁笙道:“见过少侠,他就是‘仙剑’乐大侠的徒孙,这位是‘魔笳’白大侠的爱孙白姑娘。”
  “阴阳双煞”立向奚铁笙和白玉娟兜头一揖,满脸堆下和蔼的笑意,道:“高人之后毕竟不凡,果然是人中龙凤,两位少侠既然与少主是朋友,以后有事只管差遣就是!”
  奚铁笙暗叫声:“惭愧!”他这时真有点愧对白氏兄妹,本来嘛!白氏兄妹对他们情同手足,而他却怀疑他们手下之人。
  况且,这“阴阳双煞”昔年虽然凶名大噪,近来却未闻到恶迹,想是已改邪归正,就看他们恭敬和蔼之态,已可了然。
  “阴阳双煞”长揖而退,奚铁笙一下抓着白帆的手,道:“白兄,小弟无状,还请白兄多多海涵!”
  白帆道:“那里!像他们这种人提防一点也好,俗语说得好:狼到天边吃肉,狗到天边吃屎。家师在世之日,可能他们还不敢蠢动,一旦家师过世,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故态复萌。”
  奚铁笙道:“白兄,快别说了,小弟简直无地自容了!”
  白惊鸿深意地对他一笑道:“我哥哥说的都是真心话,别看他们对我们必恭必敬,那不过是家师的声望将他们吓住,谁敢担保他们背后不变呢?”
  “洞庭神君”道:“笙儿既然与白少侠兄妹是朋友,就住在贵宾轩好了。我现在还有事,就劳白少侠带你们去吧!”
  奚铁笙一腔疑念立刻云消雾散,跟着白氏兄妹,来到贵宾轩之中。
  原来此番大会,“洞庭神君”为了安排黑白两道高手预先计划很久,必须面面俱到,就连住宿之处也费了一番苦心。
  这在表面看起来,是分出等级及交情厚薄的,事实上是以可靠与否而安排住宿之处,以便有所防范。
  这安排分为“贵宾轩”、“上宾轩”和“佳宾轩”,而每一轩之中都是黑白杂处,以便他们之间,互相监视。
  而这幢“贵宾轩”中正好有六个房间,白氏兄妹占两间,奚铁笙等人占了四间。
  晩上,“洞庭神君”私自和奚铁笙谈了一会,他说如今黑白道杂处,人心难测,要奚铁笙注意,并要他协助夜晚巡寨。
  这时天交二更,奚铁笙准备三更后到寨中各处看看,此时即上床假寐,而隔壁房间中的白玉娟也准备就寝。
  突然白帆和白惊鸿双双来到白玉娟窗外,白惊鸿轻轻一弹窗子道:“白妹妹睡了么?”
  白玉娟道:“是白姐姐吗?我还没有睡!”
  白惊鸿道:“初来此地,无法入眠,你可以出来谈谈么?”
  白玉娟道:“小妹也有同感,好吧!我们谈谈也好。”
  她开门出屋见白帆也在,向他点点头,白帆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又深深地凝视着她,使她的芳心猛跳不已。
  他们来到花园中的假山之上,白惊鸿取出手帕为白玉娟铺在石座上,但是,白玉娟不肯就座,白帆道:“白妹妹,咱们都是自己人,你总是这样见外,我们以后就不敢高攀了!”
  “白大哥为何口出此言?此番承白大哥割肉医毒,隆情厚意,小妹正感无法报答呢!白大哥这样说,小妹惭愧死了!”
  白帆微微一笑道:“白妹妹,你越说越远了!由此看来,也许是我们兄妹染上了江湖习气,使白妹妹深具戒心,不敢接近。”
  白玉娟连忙解释道:“白大哥,你千万别这样说!”
  白玉娟只感白帆的风度吸人,谈吐不俗,尤其那一双俊目射出热烈炽热的光芒,使她一颗芳心总是忐忑不安。
  突然白惊鸿道:“我去把茶点拿来,我们好好地谈谈!”说着就走了。
  白惊鸿径自来到奚铁笙窗外,轻声道:“奚大哥,奚大哥!”
  奚铁笙本来未睡,听出是白惊鸿的声音,不知道怎地,一颗心竟跳了一下,道:“是白妹妹么?有甚么事?”
  白惊鸿道:“小妹初来此地,无法入睡,奚大哥,可以陪我聊聊么?”
  奚铁笙道:“当然可以!”
  他开了门,白惊鸿走了进去,顺手掩上房门道:“奚大哥,你如果想休息一下,小妹就不打扰你了。”
  奚铁笙道:“你别客气,有你陪我聊天,一辈子不睡我也不倦。”
  “真的么?”
  “我怎会骗你,请坐呀!我给你倒茶。”
  “不!我自己来!”她抢着自己倒茶,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奚铁笙只感幽香阵阵,柔若无骨,滑如凝脂,不由为之一窒。
  白惊鸿纤手一握,把奚铁笙的手握住,道:“奚大哥,你不讨厌我吧?”
  奚铁笙呐呐地道:“那里!你千万别这样说!你们兄妹还是我的大恩人呢!”
  白惊鸿道:“我不要你说这种话!”
  说着以玉手向奚铁笙的口上掩去,奚铁笙只感她那小巧的玉手上香气沁人心脾,她那一双美眸又荡漾着春水似的情意,不由心中飘飘然。
  “坐下么!发甚么呆呀!”
  白惊鸿拉着他坐在床沿上,肌肤相接,吐气如兰,奚铁笙只感她与白玉娟相比,白玉娟好像一朵清幽的空谷兰,而白惊鸿却像一朵待放的牡丹。
  她体态丰腴,全身每一寸胴体上都散发着青春魅力,阵阵幽香自她身上散发出来,奚铁笙陶然欲醉。
  奚铁笙呐呐地道:“小兄几乎被你熔化了。”
  “那么,你喜欢我了?”
  说着半倚奚铁笙胸前,奚铁笙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顿时心中狂跳,面红耳赤。
  白惊鸿幽幽地道:“奚大哥,你看我比白妹如何?”
  奚铁笙呐呐地道:“你们都好!”
  白惊鸿道:“不要模稜两可嘛!我要你说得明确一点。”
  奚铁笙道:“我实在分不出来。”
  白惊鸿娇躯一扭,在他怀中搓揉了一下,道:“不行!我要你说!”
  奚铁笙实在看不出谁高谁低,他不能味着良心说话,道:“鸿妹,说句实话,我自见你以后,觉得天下女人可爱之处,全都集在你和娟妹身上,见了你们两人,天下女子就不值一顾了,所以我……”
  “你怎样?”
  白惊鸿几乎躺在奚铁笙怀里了,奚铁笙感到浑身发烧,一股奇异声力,自丹田中冲起。
  他过去与白玉娟在一起,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连忙收慑心神,那知这一股劲有如电流一般,立即传遍全身。
  而白惊鸿却紧紧地搂着他,两个高耸的肉球,在他胸前搓揉不已。
  一个血气未定的少年人,那能经得起这种挑逗,奚铁笙欲火炽烈,不可遏止,他搂着她的纤腰,低头吻着她的秀发。
  白惊鸿有意无意地仰起粉脸,星目微闭,将那樱唇送了上去。
  奚铁笙心智已失,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狂吻不已。
  白惊鸿半推半就,却又紧紧地接着,她口衔丁香将舌尖送了过去。
  奚铁笙的欲火已达颠峰,伸手解她的衣衫,而白惊鸿也偷将他的扣子解开。
  白惊鸿玉体横陈,在灯光下有如一具玛瑙浮雕,肌肤红中透白,滑如宝玉,阵阵撩人心魂的肉香,冲入奚铁笙的鼻中。
  这种旖旎风光,在这小屋中继续,而花园中的白帆和白玉娟两人,也是深情款款,默然相对。
  白玉娟只感他那一双神秘的俊目中,有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使她心神不定,不敢正视,而白帆的目光却始终不放松她。
  在洞庭湖,虽是初夏之夜,过了三更也有点凉意,白玉娟趁机两臂抱肩道:“我有点冷,还是回去吧!”
  白帆立即脱下长衫,披在她的身上,道:“这样就不冷了吧!”
  白玉娟道:“你呢?不感觉冷?”
  白帆道:“有你在我身边,永远不会感到冷。”
  说着,他的手臂轻轻搂着她的纤腰,白玉娟连忙推开,道:“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帆道:“再坐会吧!反正我们练武之人一夜不睡也不要紧。”
  白玉娟道:“白大哥,你对我这样好,我真不知道怎样报答你!”
  白帆立即以手掩住她的小嘴,道:“白妹妹,不准你再说这种见外的话!”
  白玉娟只感他这人体贴入微,不由芳心荡了一下,同时感觉他的掌心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白帆缩回手,道:“白妹妹,你慢慢就知道小兄的为人了!我爱结交朋友,自从遇见你们两位之后,就下定决心结交。”
  白帆又怔怔地凝视着她,她缓缓低下头,突感身上燥热起来,芳心狂跳不已。
  渐渐地,她脸上升起红晕,美眸中也露出饥渴的光芒,但她仍然不忘奚铁笙,她咬牙强忍欲火,心中升起惭愧之感。
  她站了起来,想辞别回屋,但刚刚站起,又坐了下去,她现在迫切地需要某一种慰藉,但是她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过去没有这种经验。
  白帆握着她的手,关心地道:“白妹妹,你不舒服么?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玉娟的欲火逐渐炽热,她的意志开始动摇,欲念使她淡忘了少女的羞耻和贞操观念,她慢慢地半倚在白帆身上,白帆揽着她的纤腰,手掌正好贴在她的丹田穴上,一股热流由掌心冲入她的丹田之中。
  白玉娟本就欲念大起,这一来更加泛滥得不可收拾,而她的神志已经被欲念冲得模糊不清了。
  白帆另一只手就缓缓游移起来,摸她的双峰,然后再向下移动,当他的手摸到她那妙处时,她突然紧搂着他的脖子,浑身颤抖不已。
  白帆神秘地一笑,把她抱了起来,回到屋中。
  他解开她的衣衫,连鞋子也全部脱去,一双小巧玲珑的金莲和那细滑的双股、玉臀,以及那。他自脱衣衫,吹灭了灯。
  两间屋中都充满了无边的春光,但奚铁笙仍然未能如愿,因为白惊鸿不停地扭动玉臀,使他无法入关。
  而这边的白帆和白玉娟也正在紧要关头。
  突然,在两间充满春光的房间窗外,传来轻微的“笃笃”敲叩之声,接着有人低声道:“少爷、小姐,现在是时候了,再迟了恐怕来不及了!”
  白惊鸿推开奚铁笙,将一个枕头放在他的怀中,立即匆匆穿起衣服,她春意盎然地吻了奚铁笙一下,道:“笙哥,不是小妹不给你,而是我负有重大使命,暂时不能让你破了我的童贞,以致使我的功力受损。”
  她怜惜地抚摸一下奚铁笙的面颊,出屋而去。
  白帆听到窗外说话之声,不由恨上心头,因他正在欲火上攻之时,有种饥渴难忍的感觉,但他却又因身负重任,不能误了大事,眼看着到了口边一只天鹅,又将飞去。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恨恨穿衣下床,又贪婪地在她胴体上摩挲了一阵,才忍恨出屋而去。
  奚铁笙欲火逐渐退去,神智已经清醒,他一想刚才的事,不由悔恨交集。
  他本是纯洁正直的年轻人,如今负了他的娟妹,自感无颜再活下去,,举手向天灵上拍去。
  突然,有人在窗外沉声道:“师仇未报,先兴自刎之心,置师门大仇和武林兴亡于不顾,你还算是一个男子汉么?”
  奚铁笙悚然一怔,心道:“不错,我死了不要紧,师门血仇岂不永沉海底?”
  他立即沉声道:“窗外是那位前辈?”
  窗外一片沉寂,来人已经走了,奚铁笙连忙穿好衣衫,出了房间,果然来人已走,不由暗道:“听口音好像甚是陌生,绝不是大师伯‘洞庭神君’齐景蔚,看起来此人必是与师门大有源渊之人。”
  他推开白玉娟的门,见她云鬓散乱,一脸羞惭之色,坐在床沿,默默悲泣。
  奚铁笙心中大惭,忖道:“莫非她发现了我和白惊鸿的事?”
  “娟妹,你……”
  “不要理我!”
  白玉娟娇躯一扭,别过脸去,哭得更为伤心。
  奚铁笙简直无地自容,呐呐地道:“娟妹,小兄对不起你。”
  “不,我不好,那能怪你。”
  “不,娟妹,是小兄意志不坚,我太对不起你了!”
  白玉娟以为他故意讽刺她意志不坚,芳心已碎,她认为自己是残花败柳,不配做奚铁笙的妻子,但她又恨白帆,她认为白帆是有意勾引她,以致使她把持不住,失了童贞。
  于是悲不自胜地说:“笙哥,不管你怪我甚么,我都不怪你!因为我不配。”
  奚铁笙心中一沉,忖道:“果然她知道了,这……”
  他悲惭到了极点,抱着白玉娟,流下伤心之泪,而白玉娟也紧搂着他,黯然神伤,两人都已心碎,谁也不想再怪对方,因为他们都产生了自惭形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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