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吕祖阁午夜飞头
2026-02-03 22:11:47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风雷叟”道:“你以掌代剑,施展‘仙剑’招术,老夫在十腿之内叫你躺下三次!”
  此言一出,奚铁笙不由暗自不服,当今之世,尚未见过在自己施出“仙剑”绝学而能在十招之内叫自己躺下三次的。
  “风雷叟”看出他心似不服,微微一笑,道:“小子,你要是不出全力,可是自找苦吃!”
  奚铁笙躬身普,道:“晚辈冒犯了!”
  一上手就是“圣者之剑”内三剑第一式——“孽龙戏浪”。
  罡风呼啸疾奔“风雷叟”下盘,“风雷叟”一闪让过,只闻“咔嚓”一声,“风雷叟”背后一株合抱大树齐腰折断。
  奚铁笙不由骇然,立即施出第二式“捜魂罗魄”。
  “风雷叟”未待他施出,只见他两腿藏于长衫之中,身形离地两尺多高,划了个弧形,飞到奚铁笙左侧,左腿疾出,待奚铁笙一闪,竟是虚招,那一腿落地,右腿又飞了起来。
  奚铁笙以为这一腿是实招,又闪了一步,那知老人又是虚招,右腿落地,这次两腿同时飞起,如电踢到。
  奚铁笙来不及出招,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两腿齐到,定有一虚一实,他只得以铁板桥功夫,倒纵五六步。
  那知“风雷叟”身影已失,奚铁笙大骇,知道人家已在自己身后,他心机过人,情知左右上下,都被人家封锁,只得身形一摇,佯作犹疑不定,却向前斜拔而起。
  他以为这次准能让过一脚,那知意念未毕,屁股上中了一脚,“叭哒”一声,摔出五丈多远,半天才爬起来。
  “风雷叟”道:“小子,我们再来!”
  奚铁笙尴尬地道:“前辈,晚辈服输了!”
  “风雷叟”李凤阁道:“你还要退隐么?”
  奚铁笙道:“前辈既然有意栽培鸿妹,晚辈不敢作退隐之想了!”
  文士道:“这还差不多!来吧!此地还算僻静,就在这里花上半个月工夫学艺。”
  在文士与“风雷叟”互相运功治疗之下,三天后白惊鸿已经痊愈,只是两袖空空,十分刺眼。
  第四天“风雷叟”就传她“风雷八腿”,此学共有六十四式,白惊鸿为人聪明,而且日夜不停地练习,十五天已全部学会。
  最后,“风雷叟”又传了两小一招绝学,文士不由问道:“李前辈这招绝学玄妙无比,不知是否——”
  “风雷叟”连忙摇手,道:“不要说了,关于此学的来源,相信你们不久便知。老夫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剑笳盟’为了实行他们的阴谋,从现在开始对那些未参加‘剑笳盟’的那些白道人物,以最惨酷的手段,展开一场空前的杀戮,你们可要小心了!”
  奚铁笙对文士道:“请问这位前辈,现在可以赐告大名了吧?晚辈已将‘仙剑’信物交与家师祖,但因当时被‘云中飘’等发现,所以未能详谈,不知家师祖有没有脱离‘剑笳盟’?”
  文士黯然地道:“你师祖迄今未脱离‘剑笳盟’可能另有原因,至于我的名字——”
  “风雷叟”插口道:“他就是昔年——”
  文士连忙摇手,道:“李前辈请暂时勿予说明,好在不久便知。”
  “风雷叟”呵呵大笑一阵,道:“好好,不说不说!嗨,‘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有情月常圆’。‘情’字害人真是不浅!”
  文士默然良久,道:“现在‘洞庭神君’和‘齐鲁双残’都与‘黑刀客’、‘天台棋痴’等人互通声气,你们先和‘黑刀客’等人会合一起,再共商破敌之计,但要告诉他们,‘剑笳盟’准备向他们下手!”
  白惊鸿道:“不知那几位前辈在那里?”
  文士道:“他们在洛阳城中,不难找到,你们去吧!”
  两者别两位奇人后,出了邙山,迳奔洛阳城。
  奚铁笙道:“我此番出来,首先要杀死二人!”
  白惊鸿道:“我哥哥是其中之一?”
  奚铁笙道:“不错,此贼乃是衣冠禽兽,留他不得。还有一个就是‘圣手采花’霍飞那个淫魔。”
  白惊鸿道:“该杀,该杀!”
  两人来到洛阳,正是晌午时分,十余天都是啃着干粮,饮着泉水,不由食指大动,奚铁笙道:“鸿妹,咱们要好好吃一顿。”
  白惊鸿道:“笙哥,你看我怎能拿碗筷?”
  奚铁笙心中一黯,立即诚恳地道:“一切有我,你放心好了!”
  白惊鸿黯然地道:“总不能一辈子让你伺奉我。”
  奚铁笙揽着她的纤腰,道:“一辈子、两辈子、十辈子我都愿意伺候你。”
  奚铁笙怕她伤心,才故意安慰她,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极为悲忿,只是不敢表示出来。
  白惊鸿道:“笙哥,你真好。”
  “快别说了!”
  两人说笑中,奚铁笙揽着她上了一家规模最大的酒楼。
  两人略一扫视,不由微微吃惊,原来这楼上十九都是“剑笳盟”的高手,其中竟有“魔笳”白龙川的兄长白龙山。
  两小坐在临窗位上,叫了酒菜,奚铁笙以传音入密之术道:“鸿妹,你看到你那伯伯没有?”
  白惊鸿道:“现在我才知道他为人阴险,是个坏人,但看在他对我养育之恩份上,今后我将避免与他动手,现在不要去见他!”
  白龙山见白惊鸿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老脸尴尬已极,低声对“催眠秀士”萧涌说了几句话。
  “催眠秀士”萧涌下楼而去,不久又回到座位上,嘿嘿冷笑不已。
  两小等了约半个时辰,未见酒菜送来,连忙呼叫店小二。
  但季半天,未见小二上来。
  奚铁笙心中一动,道:“鸿妹,咱们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白惊鸿道:“一定是白龙山不准店家卖给我们!”
  奚铁笙电目一扫,恰巧店小二由梯口走上,手中端着四个大盘和两壶酒,向白龙山桌边走去。
  奚铁笙沉声道:“我们的酒菜呢?为什么还不送来?”
  小二呐呐地道:“本店的酒菜都被这位老人家包了,实在对不起,两位请到别家吧!”
  白惊鸿低声道:“我们就再走一家吧!就是要到酒菜也吃得扫兴!”
  奚铁笙点点头,扶着白惊鸿站起来,向梯口走去。
  白龙山沉声喝道:“鸿儿,回来,难道你连伯伯也不认识了么?”
  白惊鸿道:“恕晚辈无礼,因为这里都是邪魔外道,所以没有看到你老人家。”
  白龙山老脸红了一下,知道她在骂他,故作不知,道:“过来一齐吃吧!”
  白惊鸿道:“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待办,就此告别!”
  说毕又向梯口走去。
  突然,站起五六个人,准备向两小扑去,但白龙山一挥手,都一齐坐下,没有拦阻。
  两小出了酒楼,一看不远处也有一家颇具规模的酒家,立即走了进去。
  那知一看之下,不禁又是一怔,以白帆为首,“剑笳盟”之人不下七八个之多。
  两人还未坐下,店小二就颠着屁股跑了过来,道:“少爷、姑娘!真对不起,今天本店全部的酒菜都被这位少爷包了!”
  奚铁笙涵养再好,也无法忍耐,厉声道:“不管谁包了,小爷非吃不可!”
  小二左右为难,看看奚铁笙又望望白帆。
  这时小二端着几个菜和美酒向白帆走去,奚铁笙一招手道:“小二,你过来一下!”
  店小二一回头,感觉有一股极大的吸引之力,无法抗拒,竟向奚铁笙桌边走来。
  奚铁笙出手逾电,接过酒菜,道:“待会小爷加倍给钱,去吧,不干你的事!”
  说毕,自己去拿了两个酒杯,两副筷子,斟了两杯酒,左手端着一杯,送到白惊鸿的唇边,右手自己饮了,接着又挟菜送到白惊鸿口中,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大吃起来。
  白帆嘿嘿冷笑,道:“小子,不必得意,今天三更见!”
  说毕,带着一干魔头,忿忿而去。
  两小食毕,出了酒家,即发现“黑刀客”留下的暗号,一墨去,来到北关吕祖阁。
  原来“黑刀客”等人住在这里,两小进了吕祖阁,只见“黑刀客”、“天台棋痴”、“齐鲁双残”、“洞庭神君”、“中原五骑士”、小六子、小黛和白玉娟都在这里。
  两小一一见礼,白玉娟怯怯地叫了声:“笙哥、鸿姐!”
  因她上次在“剑笳盟”中折了白惊鸿一臂后,奚铁笙抱着白惊鸿一怒而去,她事后一想,才知在铁屋中折臂为她疗饥之事,不由心中大悔,此刻见了奚铁笙,不由得愧畏交集。
  奚铁笙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拉白惊鸿,揽着她的纤腰,掉头而去。
  白惊鸿本来正要和白玉娟讲话,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愿被别人看出他们之间有不快慰之事,并未挣扎。
  但这样一来,白玉娟可就不是滋味了,她虽然折了白惊鸿的左臂,但那是误会,而刚才奚铁笙对她冷言冷语,她还能忍下,只是见白惊鸿并未向她打招呼,认为是不可容忍的奇耻大辱。
  她强忍下两泡泪水,黯然出了吕祖阁,一干高手正在议论迎敌大事,都没有注意,只有小黛关心小姐,已经发觉白玉娟神色不对,及见白玉娟走了出来,她立即追了出去,道:“小姐,你要到那里去?”
  白玉娟再也忍不住,泪水沾襟,道:“走到那里算那里!”
  小黛急了,她还不知道折臂疗饥之事,十分同情白玉娟,道:“小姐,你忍耐点吧!奚公子一时气忿,说话重了一些,但我知道他是喜欢你的。”
  “不要说了!我伤了他的心,更毁了他的爱人,他不会再喜欢我!”
  她一挥手,把小黛震退了三步,疾掠而去。
  小黛大声呼叫,小六子和奚铁笙立即赶来,但白玉娟已经不知去向。
  奚铁笙立即循着白玉娟所去的方向追去,但追了十余里路,仍然未见到她,不由怅然而返。
  他回到吕祖阁,一干高手正在共商大计,原来“剑笳盟”已经决定向白道未参加“剑笳盟”之人下手,所以“洞庭神君”、“齐鲁双残”和“中原五骑士”都暗来报信,要他们严加戒备。
  事后,“洞庭神君”等人就偷偷溜出吕祖阁。
  他们走后,“黑刀客”郑重宣布,道:“‘剑笳盟’今夜将向我等下手,而且,据说今后每隔三天,即要杀死白道一人,除非我们投降‘剑笳盟’,不然,绝不罢手。”
  奚铁笙一肚子怒火,大声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天台棋痴”道:“他们既敢发下狂言,声明以后每隔三天就要杀死我们一人,谅必有周密的计划,总之,我们不可大意!”
  “天台棋痴”立即分派人手,小六子和小黛跟“天台棋痴”把守吕祖阁下层,“黑刀客”和奚铁笙及白惊鸿把守上层。
  “黑刀客”道:“为了乐、白两位的安全,对方若不下毒手,我们暂时不必操之过急,我想那位文士前辈必有安排。”
  三更过了,四周一片死寂,吕祖阁中漆黑一片,在阁上四面扫视,视线可及半里之外,天上虽无星月,有人想潜进吕祖阁,也必被发现。
  此刻,奚铁笙和白惊鸿坐在窗边,向外面望去,白惊鸿道:“笙哥,你不应该对娟妹冷言冷语,她此去如果碰上‘剑笳盟’之人,就不堪设想了!”
  奚铁笙也有点后悔,他恨白玉娟不问青红皂白,就向白惊鸿下此毒手,而最使他痛心的是,白惊鸿自愿折臂为两人疗饥,而且不愿居功,这是何等高洁的情操!想不到白玉娟竟恩将仇报。
  奚铁笙不由默然,他何尝不担心!
  遇上其他魔头,最多被擒或被杀,但如果遇上白帆那狗贼,就不堪设想了。
  四周仍是一片死寂,夜风拂动四周草木,发出凄凉之声。
  突然,整个吕祖阁震动了一下,阁顶上簌簌落尘,“黑刀客”和奚铁笙不由悚然一震,心知阁顶上已经潜伏绝顶高手。
  这种功夫,类似“蜻蜓撼柱”奇学。
  “黑刀客”沉声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藏尾!何不现身一见!”
  阁顶上寂然无声,但不久又是一阵震动,整个吕祖阁摇晃起来,大有倒塌之势。
  就在三人蓄势以待之时,突闻阁下一声惨呼,似乎是女子的声响,立即又归于沉寂。
  “黑刀客”正要下去看一下,突闻阁顶上一声冷笑,道:“本盟目的已达,三日后再见!”
  说毕,一条人影有如大鸟凌空,斜掠而下,两个起落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刀客”叫声:“不好!”立即下了吕祖阁,只见“天台棋痴”凝视着大梁之上,呆若木鸡。
  “黑刀客”惊呼一声,“嚓”地一声亮起火折,只见一颗小女人头,悬在梁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而小六子却倒在地上,已被人点了穴道。
  “黑刀客”大喝一声,道:“老棋迷,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这人头是不是小黛的?”
  “天台棋痴”不过是伤痛过度,凝视着人头,同时他也莫名其妙,不知来人何时下手的。
  “天台棋痴”淌下两行清泪,道:“老黑,我今天栽到家了!人家制住了小六子,又杀了小黛,而且将人头悬在梁上,我竟未能发现,看来咱们这一套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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