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危在旦夕
 
2019-08-07 22:47:18   作者:隆中客   来源:隆中客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宋天行由万事通手中接过徐君亮致南宫静的亲笔函件,木然地道:“好,阁下先带我去见南宫姑娘吧!”
  一直很少开口的吕瑶红忽然抿唇轻笑道:“不必他往,就在这房间中,可以见到南宫姑娘。”接着,目注万事通,笑问道:“现在可以让他们见面了么?”
  万事通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陡地“扑通”一声,万事通与吕瑶红二人连人带椅,一齐陷没地下,而地面也迅即恢复原状。
  宋天行悚然一惊地举目环扫,就这刹那之间,机关开动之声“轧轧”不绝,整个密室,已迅疾地变成一只巨型铁罩,将他罩在当中。
  宋天行独探虎穴,对各种可能的遭遇,自是早在预料之中。他,艺高人胆大,兼以有无坚不摧的金蛇软剑随身,自信一座土木机关,决难困住他。
  因此,眼前的一切,虽然也使他暗中惊凛,但却并不着急地,举目向周围端详着。
  他目前被困其中的巨型铁罩,除了由四方形的密室变成覆盖式的圆顶之外,其大小竟与原来的密室不相上下。
  铁罩顶端,有十几个手指大小的圆孔,想必是作为通风之用,也可能是作为向铁罩内施放毒气之用的。目前,他却是借那些圆孔中漏下的灯光,才能瞧清楚这周围的一切……就当他微哂着准备扬声喝问间,铁罩顶端却适时传入万事通的语声道:“宋先生,很抱歉!为了履行令友徐大侠的承诺,在下不得不玩这么一手。”
  宋天行扬声问道:“阁下对徐大侠有过何种承诺?”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这个么,请恕在下暂时卖个关子,待会再加以说明。”
  宋天行冷哂道:“阁下,你以为这区区铁罩,就能因得住我?”
  万事通的语声道:“宋先生神功盖世,兼以有无坚不摧的金蛇宝剑,区区铁罩,自然困不住你,不过,在下要提醒你宋先生一下,可千万硬闯不得!”
  宋天行冷笑一声问道:“难道这铁罩外层,还有什么更歹毒的设备?”
  万事通的语声“嘿嘿”笑道:“宋先生既已一语道破,那就毋须在下另加解释啦!”
  宋天行披唇微哂道:“阁下以为宋天行会怕那些歹毒设备!”
  万事通的语声道:“宋先生固然不怕,但为另一位的安全,我相信宋先生不会硬闯的。”
  微微一顿,又阴笑着接道:“宋先生且瞧瞧你的背后还有谁?”接着,一道强光,由那些圆孔中射下,将铁罩内照耀得明如白昼。
  宋天行心中微微一凛,徐徐车转身躯,目光一扫之下,不由如遇蛇蝎似地,迅速转过身来,仰首瞋目怒叱道:“万事通你这卑鄙……”
  万事通的声音截口朗笑道:“宋先生请留点口德,这安排可不是我万事通的主意。”
  宋天行瞋目如故地问道:“是谁的主意?”
  万事通的语声道:“是令友徐君亮大侠的主意。”
  宋天行怒声叱道:“放屁……”宋天行竟然连这种粗话也骂出口来,究竟是什么事情使他如此激怒失态呢?原来他背后贴着铁壁处,竟不知几时现出一张牙床,牙床上的陈设之豪华,固然是无以复加,而那鸳鸯枕上平躺着美人儿,却更令人触目之下,目眩神摇。因为那美人儿,竟赫然是南宫静姑娘。平常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南宫静,此时已等于是全裸,仅仅披上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
  方才,宋天行尽管是那么匆匆一瞥,但却是丘壑鸿沟,尽收眼底,最使他触目惊心的,是南宫静俏靥绯红,双目紧闭,娇喘细细,却又清泪双流,晁然是不但被制了穴道,而且被灌下了什么邪门的药物。
  试想: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怎不教宋天行愤怒莫名而失去常态哩!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宋先生,请注意保持你的风度。”
  宋天行冷笑道:“对待你这种衣冠禽兽,用不着讲究什么风度!”
  万事通的声音苦笑道:“宋先生,你对在下,未免误解太深了,不过,平心而论,这也不能怪你宋先生误解,此情此景,任何人都会将这笔账算到我头上来。”
  宋天行冷然问道:“听你这语气,好像我宋天行还冤枉了你。”
  万事通的声音道:“冤枉与否,单凭我一面之词,你也不会相信,好在宋先生方才曾经说过,不久将作北邙之行,届时你宋先生亲自问问徐大侠,就知在下所言的真实性了。”
  宋天行道:“那是以后的事,眼前你……你……”宋天行此行,事先已将可能的各种危险都计算过,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远出他的意料之外,因此,不但使他失去常态,也使他不知如何自处地连一句完整的话也问不出来。
  万事通的语声漫应道:“令友徐大侠既已在他的亲笔函件中隐约暗示过,眼前你宋先生是最好办不过的了,这种事,难道还要在下来加以指点不成!”
  宋天行忍不住再度怒叱道:“混账东西!”
  万事通的语声道:“反正我这黑锅是暂时背定的了,你尽管骂吧!”
  宋天行钢牙猛挫地恨声道:“骂你算得了什么!我宋天行除非是不能生出此间,否则,我会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那都是以后的事,宋先生你再狠一点,也没解决目前的问题。”话锋微顿,语气也较为庄重地道:“宋先生请暂息雷霆,平心静气,听我以第三者的立场说几句话可好?”
  宋天行冷哼一声,没接腔。
  万事通的话声接道:“徐大侠既有不能说明的苦衷,而不得不将他相恋多年的情侣出让,而宋先生虽然已有一位心心相印的云四小姐,但二美同归,将更为武林添一段佳话,有了徐大侠的亲笔函件和我万事通与吕仙子的证明,也不致有人编排你宋先生的不是,你宋先生坐享着人间艳福,又何乐不为……”
  宋天行截口怒叱道:“住口!”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住口就住口,不过我得提醒宋先生一声:南宫姑娘已服过吕仙子的特制的‘和合仙露’,一个时辰之内,如果不能获得吕仙子的独门解药,而你宋先生又不肯从权变通的话,那后果,嘿嘿嘿嘿……”
  宋天行不禁脱口问道:“那后果怎么样?”
  万事通的话声漫应道:“那么,南宫姑娘必将全身血管尽爆,真阴枯竭而死。”
  宋天行瞋目怒叱道:“万事通,我宋天行因为是阻碍你称霸武林的人,你尽可以不择手段地对付我,但南宫姑娘一介女流,你何苦也将她如此糟蹋!”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宋先生,这是好事,怎能算是糟蹋她哩!我不妨再说明白一点,从劫持南宫姑娘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吕仙子亲自经手,其间,并无任何一个臭男人碰过她一下,吕仙子,你说是么?”
  吕瑶红的话声答道:“是的,一切都是我亲自经手。”
  宋天行强抑心头烦怒,冷然问道:“圢事通,前天晚上,你是怎么说的?”
  万事通似乎愣了一下,答道:“宋先生怎会一下子又扯到前天晚上去了?前天晩上咱们双方说的话都很多,谁还记得!”
  宋天行冷笑道:“那么,我提醒你一声:当时你说过,你不愿徐大侠被‘一统门’所用,也不愿徐大侠帮我,语气之间,你是个超然物外的人……”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对了,我还说过,对你并无恶意,只要你宋先生能退出江湖。”
  宋天行披唇冷哂道:“可是,现在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万事通的语声道:“这也算不了什么,兵法有云:虚者实之,实者虚之,宋先生是大行家,怎也会如此死心眼。”
  微微一顿,又淡笑接道:“至少我当时说过一句真话,而且目前还依然有效,那就是在下对宋先生并无恶意,只要你宋先生肯立即退出江湖。”
  宋天行长叹一声,脱下自己罩在外面的长衫,反手一甩,将南宫静那几乎是等于全裸的胴体盖住,一面却沉思着说道:“你这话,当真还有效?”
  万事通的语声答道:“当然!”
  宋天行道:“那么,你先将南宫姑娘的解药掷下,咱们可从长计议。”
  万事通的语声道:“宋先生,万事通不是三岁小孩,你不说出具体办法来,我不会交出解药来的。”
  宋天行沉思着道:“阁下交出解药之后,宋天行立即专程北上,前往北邙山见徐大侠,只要徐大侠能改变初衷,我宋天行也立即退出江湖。”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宋先生居然跟我谈起条件来啦!宋先生,请别忘了,你目前是什么身分呀?”
  宋天行剑眉一挑道:“你认为我已是阶下囚的身分?”
  万事通的语声冷然地道:“事实如此,宋先生,目前,你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是无条件接受我的要求,退出江湖,其次就是乖乖地在这儿享受一下温柔乡的艳福!”
  宋天行钢牙暗挫,默然无语。
  万事通的话声冷笑道:“宋先生,犹豫不决,只能误己误人,我特别警告你一声:南宫姑娘所服‘和合仙露’,已有半个时辰,你如果再拖上半个时辰,那你对南宫姑娘将有‘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遗恨了。”
  宋天行怒声道:“匹夫!必要时我宁可牺牲南宫姑娘,也不会放过你……”
  万事通的语声阴笑道:“只要你先生忍得下心,我还在乎什么!”略为一顿,似乎突有所忆地接道:“哦!对了,你不妨先解开南宫姑娘的穴道,将徐大侠给她的亲笔函件让她看过之后,看着南宫姑娘的反应如何,你再发狠也还不迟。”
  宋天行钢牙一挫道:“我会知道怎么做的!”
  万事通的语声平静地道:“原先为了避免南宫姑娘不肯合作,才不得不制住她的穴道,如今,在她所服的‘和合仙露’未解除之前,已暂时如同常人,解除穴道也不妨事的了,至于她所点中的穴道,除了‘哑穴’之外,还有‘双乳根穴’,你宋先生是点穴大行家,该知道怎么解开的。”
  接着,阴阴一笑道:“在下该说的都已说完,不打扰你的好事了,在下暂时告辞。”
  宋天行沉声喝道:“慢着!”
  万事通的语声笑道:“宋先生,再‘慢着’,可就要误事啦!已不足半个时辰了哩!”
  语声与脚步声逐渐远去,只急得宋天行搓手顿足,无可奈何地几乎咬碎了钢牙。
  默然半晌,他才挪动沉重的脚步,走近南宫静所躺卧着的牙床之前,低声问道:“南宫姑娘,方才我与万事通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南宫静那几乎是等于全裸的胴体,已被宋天行的一袭蓝衫盖住,只露出头部在外面。
  这时,她微张那一双满含泪水的妙目,点了点头。
  也许是感到羞赧,也许是那“和合仙露”在作怪,她的那张俏脸,好红!
  宋天行接问道:“如果解开你的穴道,你是否还能支持半时辰?”
  南静银牙紧咬,再度点头。
  宋天行蓦然弹指,解开了南宫静的“哑穴”,立即正容说道:“南宫姑娘,目前一切都不必说,咱们先设法离开这儿再说。”
  南宫静的“哑穴”解开,已能开口说话了,她,强忍着满眶清泪,低声说道:“宋先生,请你再帮我解开胸前被制的穴道。”
  宋天行不禁讷讷地道:“这……等咱们设法脱困之后,再……”
  南宫静胸前被制的穴道是“双乳根穴”,吕瑶红这一手可真是恶作剧之至,因为控住“双乳根穴”必须将微垂的乳峰挪开,同样地解开“双乳根穴”也必须依法泡制,而不能用普通的凌空弹指去解。在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之下,这可使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天行难住了,难得使他说话也不由为之讷讷地语不成声。
  南宫静苦笑着截口道:“宋先生,我自己都不在乎,你有作么为难的。”
  宋天行也苦笑道:“南宫姑娘,咱们还是先设法脱险再说。”
  南宫静正容接道:“宋先生,你是读书人,‘嫂溺援之以手’的道理,难道也不懂得么?”
  宋天行仍然是期期地道:“我……我想……”
  南宫静截口长叹道:“别为难了,宋先生解开我的穴道,也许对脱险上,我还能有所帮助。”
  宋天行讶问道:“真的?”
  南宫静道:“当然是真的。”
  宋天行道:“吕瑶红的‘和合仙露’,是武林中有名的邪艺,解开穴道之后,万一你把持不住,那后果岂堪设想!”
  南宫静道:“也许是吕瑶红那妖妇过份低估了我的功力,或者是她太相信她自己的邪药,以致分量用得不多,就目前这情形而言,解开穴道之后,我自信还能用真气将邪药逼出一部分。”
  宋天行将信将疑地道:“果然如此,那自然是不幸中之大幸……”
  南宫静凄然一笑道:“宋先生请尽管放心,纵然我无法自持,也不致于连累先生你的。”
  宋天行苦笑道:“南宫姑娘,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问题了。”
  “那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可是,那……穴道的位置……”
  南宫静截口凄然一叹道:“宋先生,此时此地,怎还能讲究这些,何况你我也不是一般世俗男女,是么?”
  宋天行沉思少顷,才毅然点点头道:“好,我先给你解开穴道再说。”说着,他俯身伸手,向南宫静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双峰之上抚去。
  南宫静口中尽管说“不在乎”,但事到临头,她那本来像喝醉了酒似的微酡娇靥,刹时之间,却是更加红得像一张红缎子,一双妙目也徐徐垂阖,挤出两颗豆大的泪珠。
  当宋天行那双微颤的手抚上她的乳峰的刹那,尽管当中还隔一层轻纱一层长衫,但双方都是如触电似地身躯一颤。南宫静更不自觉地口中发出一声足以令人蚀骨消魂的呻吟之声。这一声轻微的呻吟,可使得宋天行那本来快跳出胸腔的心房,和微颤的双手也更加慌乱了。
  因此,那本来是一举手即可解开的穴道,却反而越忙越乱地多费了一番工夫。好容易将穴道解开,宋天行已是急得满头大汗。
  南宫静徐徐伸展一下四肢,长吁一声道:“谢谢你!宋先生,请让我好好调息一下。”说着,已一骨碌坐了起来。
  这一坐起来不打紧,她那算得上是全裸的娇躯,又一览无遗地呈现在宋天行的眼前,慌得宋天行连忙背转身去,南宫静也连忙抓起滑落的那袭蓝衫,披在身上,并银牙一挫地恨声说道:“但愿我能生出此间,吕瑶红,这笔债,我要加倍索还的!”
  宋天行抬臂以衣袖抹去额上汗珠,解下围在腰间的金蛇软剑,缓步走近铁壁前,真力一凝,举剑向铁壁上刺去……
  就当宝剑的剑尖,即将刺入铁壁的瞬间,陡地,铁罩上传下一声沉喝:“朱先生,使不得!”
  宋天行剑尖抵着铁壁,不撤回也不前送地冷然答道:“我不在乎这些……”
  那铁罩上的语声显得颇为焦急地道:“宋先生,你可以不在乎,但南宫姑娘正在行功,却受不了。”
  这时,宋天行已听出这说话的人是谁了,不由仰首问道:“你是程淮?”
  铁罩上的语声答道:“是的!谢谢宋先生居然能听得出在下的语声。”
  宋天行冷然问道:“那万事通与吕瑶红两个呢?”
  程淮答道:“他们都已经走了。”
  宋天行讶问道:“都走了?”
  程淮答道:“是的,都走了,目前这整个古墓中,已只剩下老朽一个人。”
  宋天行道:“你为何不走?”
  程淮下笑着答道:“他们要留下一个人看守这古墓,老朽是……自告奋勇,要求他们留下来的。”
  宋天行道:“你为何自告奋勇,要求他们留下你来?”
  程淮苦笑道:“这个……宋先生,你所点住老朽的穴道,今晚已经……”
  宋天行冷笑截口道:“既然想我替你开穴道,方才为何又阻止我划破铁壁?”
  程淮答道:“据吕瑶红说,这铁壁夹层中,安装有最歹毒的毒气和毒汁,而这铁罩机关,再有一个时辰,即将自行开启,所以宋先生大可不必冒这种险。”
  宋天行蹙眉问道:“这话可真?”
  程淮苦笑道:“宋先生,老朽的生命,也等于是握在你宋先生的手中,老朽纵然不为宋先生着想,也该为自己的老命着想啊!”
  宋天行微微一哂道:“那妖妇还说过什么?”
  程淮答道:“吕瑶红没再说什么,不过,她留下一颗解药,说是给南宫姑娘的。”
  宋天行目光一亮道:“你没听错?”
  稈淮肯定地答道:“绝对错不了!”
  宋天行道:“那么,你先将解药丢下来。”
  程淮一声恭喏,一粒药丸由铁罩顶端的圆孔中丢了下来。
  宋天行接过药丸,只见其色呈灰白,大小有如一粒花生米,向鼻闻了闻,却有一股强烈的清凉香味,他一时之间,仍然不敢贸然交与南宫静服用,沉思着仰脸问道:“吕瑶红为何要留下这解药,你知道其中原因么?”
  程淮答道:“那是那位万事通要她留下的。”
  宋天行蹙眉自语道:“有这种事?”
  程淮接着说道:“那万事通还要老朽转告宋先生。”
  “他怎么说?”
  “这……老朽照实说出来,宋先生可不能生老朽的气。”
  宋天行淡笑道:“那是当然,你尽管说吧!”
  程淮干笑了一声,才接道:“万事通说,这一次,他并没过分难为宋先生,仅仅算是一个轻微的惩罚,如果宋先生不肯听他的话而退出江湖,则今后,更多的更严重的麻烦,势将层出不穷,一直到宋先生退出江湖为止。”
  宋天行苦笑道:“这还算是轻微的惩罚。”
  接着,冷笑一声道:“好!咱们还是陈话一句:走着瞧吧!”
  这时,他已确信这颗解药是不会假的了,当下他走近南宫静身边,低声道:“南宫姑娘,这解药大概不会假,请服下去试试看。”
  这时的南宫静,虽然是在运功调息,但却是颊艳红似火,连那本来是黑白分明的妙目,也布满了红丝。显然,她这种强行与烈性春药抗衡的结果,并没收到预期的效果。当下,她二话不说,接过药丸,檀口一张,立即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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