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026-02-08 20:56:25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严化的诡计是:藉口父亲严嵩有大事秘商,所以“犁庭扫穴”之计,由阴赛花全盘指挥,由于他本人从“崆峒岛”蝙蝠散人处新学的武功,尚未练成,企图作壁上观了。
  阴赛花表面应承,但私底下也有了她的如意算盘。
  明天如带同大批“东厂”高手和韦子毛,以及听命于严氏父子之红衣喇嘛一见面,虽决定后天——也就是无我师太算就的反计划之日,采取行动,则她本人负责监牢任务,务期“犁庭扫穴”计划,圆满成功。
  监军任务不必上前,阴赛花何尝不顾虑何山壮方面,有不可预期的高人协助呢?
  胜则出面,败则撤退,阴赛花称得上是老谋深算了。
  只是有一点她会不顾一切争先出手,那就是红衣喇嘛所说白衣美少女,既然精于峨嵋剑法,想必是梅傲霜独生女——也就是那名石女,为了拿得“三绝密书”,当然要不计个人利害,何况,她还有十成把握呢?
  不待细说,上官月与红衣喇嘛动手时,并未戴上相公帽,露出本来面貌了。
  尔虞我诈,诚如兵法所云:“兵不厌诈”也。
  何山壮等一行三人果然于第二日清晨返回钟楼。
  无我师太单独与上官月作了短暂谈话。
  “月儿!”无我师太早已收她为义女,故一再以此等称呼。
  “那人家也谈恢复尊你声义母大人才对呀?”
  “不!出家人不计较名谓,不是早就交代过你吗?师父也好,前辈也行,总之,在江湖上行走,不要令歹徒对我俩名份,有所猜测,月儿!关于大内红衣喇嘛,怎可说他与‘峨嵋’有极大渊源呢?”
  “师父!”上官月道:“红衣喇嘛对晚辈之‘天女散花’剑法,每一招,每一式了若指掌,这也是我失手被擒主要原因,何况他也会‘五行迷踪步’!”
  无我师太沉思片刻道:“贫尼可能明白了,倘红衣喇嘛明天能够见面,或许知道他是何许人?”
  “师太判断红衣喇嘛可能是什么来路呢?”
  “没把握!但你只要记住这件事,最好少问,不过另一人如果出现,必将真像大白。”
  上官月不敢再问,可是谜团愈解愈解不开了。
  接着,无我师太将明日出发后,对敌的反计划,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又赐予四句偈言:“小厮难免,大忍得全,巧逢高僧,日后团圆。”
  说罢已然离去,这位先机可夺造化的一代神尼,已然离去,上官月尽管绝顶聪明,也思索不出偈语何答案,只是有一点较为确定,就是:“能忍者自安,知足者常乐”了。
  较早时刻,夜幕已然深垂的“钟楼”平基,二尺公与三丈叟,在等候着一个人——王恩了。
  二老先用“蚊语传音”谈话:
  二尺公道:“老三!那块曾、何两家假坟地想必再勘察一次,应该全无问题了?”
  “不错!”三丈叟道:“只是在假坟前俺找了许多工人,挖了个丈许宽,三尺深半圆状深坑。”
  “意思是我等可冒充修坟墓工人,更可掩蔽兄弟的特殊身材,欺敌耳目了?”
  “这不与无我师太神算不谋而合吗?”
  “有你的,不过无我师太曾说与上官月有事相谈,据俺二尺公判断,一定与明日之战有关。”
  “有关又如何?那老秃头神机妙算,该不会令上官月吃亏吧?”
  “但愿如此……”
  谈到这里,一条人影,闪闪躲躲出现,那人影临近打出一声连络口哨,三丈叟道:“王恩!周围十里内没有人烟,大胆的说话,也大胆的过来吧!”
  来人果然是为报昔年知遇恩,舍死忘生小王恩。
  王恩道:“小子有两件事报告前辈!一是‘东厂’动员上百高手,其中还包括一等供奉韦子毛,和红衣喇嘛。一是由小人负责带路,‘双头蛇’朱信,‘恶丐’庞元陪同,准备午前时许出发。”
  二尺公道:“王恩!可知朱信、庞元在你身旁,未安好心吗?”
  “晚辈晓得,甚而还有其他高手,暗中监视,不过,只要把他们带入陷井,一败涂地,我王恩也可算死得其所了。”
  三丈叟道:“如发现情况不对时,不妨往假墓方向跑,老不死的们自会接应。”
  王恩悲壮的:“晚辈决不能因小失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前辈们快示以路线,晚辈还是早些回‘东厂’为好。”
  三丈叟只好把假墓路线走法,详细描述一遍,总之,假墓地设于“玉泉山”,不同的是“真墓”和“假墓”方位不同,不但地形相似,且都在不同的深谷中。
  王恩又仔细的问了两遍,这才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志节,没入黑漆漆夜色……
  天不亮,无我师太等人,先后脚的跃过城墙,朝西北直奔“玉泉山”。
  虽然是分批而行,但也遥遥的鱼贯相连。
  途中,早午膳一起打过尖(吃饭),再继续前进,不觉已步入“西山”山区。
  “西山”是总名称,包括“玉泉山”,“香山”“翠微”等山峰,但见飞瀑流泉,半云半雾中掩映着苍松桐柏,极目远眺,一片红——那是遐迩驰名的红叶,虽时仅六月,恰如红浪涛天;又似一片大海,蔚为奇观。
  可是三丈叟忽然脚步加快——敢情他发现了条白影,一闪即逝,去的方向,正好是他要到的深谷——那处位于“玉泉山”山脚假墓。
  三丈叟轻功运至巅峰,速度何啻“电石雷火”,当抵达假墓时,他反而失声大笑。
  白影者?原来是只人间罕见的长臂白猿——那白猿较一般白猿类稍大,坐在昨日做好壕沟之前,正抓耳搔腮,姿态可掬,手捧着一纸素笺,正等着他哩!
  三丈叟忖知是只某武林隐士豢养宠物,试探的接近,而长臂白猿反而你近我也近,同时把素笺递在三丈叟手中。
  打开素笺一看,上面如此写道:“一、白猿系罪僧起名‘小白’异兽,特命之附上特制炸药一袋,俾助除掉叛相严嵩爪牙之功。二、山中土著,都已昨夜遣走,免得遭池鱼之殃。三、请无我师太神尼告知上官月,心中之谜,罪人当尽人事,听天命,由罪僧——了子大师代为解决。四、崆峒岛之蝙蝠散人,出身东洋,一身邪功,必须谨慎……”
  信文虽不多,事情交代的却不少,反正无我师太将到,再一同研讨不迟。
  当前,最重要的是长臂白猿——小白带来的那袋特制炸药了。
  可是小白趁他看信之际,已然离去,它不该把炸药带走吧?
  还有留素笺之了了大师,何以自称“罪僧”呢?!
  顾不得思东想西,三丈叟开始找炸药了,壕沟上没有,想不到近在咫尺,竟在壕沟之内。
  一只大布袋,竟有大小不等的瓶瓶罐罐,他正在考虑这等陶器瓶罐炸药如何用法,无我师太、二尺公,已率同何山壮、上官月、曾婉姑、黄老爹夫妇赶到。
  此时不过“辰”牌光景,离敌人扑至,还有一段时间,三丈叟曾将罪僧的索笺,公开一遍,当务之急,莫过于讨论炸药了。
  每个人观点不同,若依着人高,性子也燥的三丈叟意见,炸药何妨分带,人人各携带若干,给“东厂”败类来个包围,炸药为先,本事居后,不是马上有好的结果吗?
  无我师太道:“敌人来到时,必定先遣二流侍卫打前站,如果依三丈叟之见,即或统统炸死,也不过等而下之人,对幕后高手,却毫无所伤,果尔!我等实力和身份,岂不提早叫敌人洞悉?”
  “这……”三丈叟想到自己身材过高,等于向敌人不打自招了,因是这了半天,无言以对。
  上官月向着何山壮道:“山壮哥!有话尽管说,为何张口欲语而无言呢?”
  何山壮不由脸一红,他确实有意见要表达,只是面对诸前辈,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二尺公道:“孩子!我等几位老骨头,都是因你而来,如果有话不说,反令我等自憾多此一举,瞎操心了。”
  “前辈可别这样说……”何山壮道:“晚辈惶恐,晚辈更加愧对先人。”
  无我师太道:“不要吓着孩子,山壮!说出来也好大家参考。”
  何山壮只好一口气道出:“晚辈有三点联想,第一、自称罪僧的前辈高人,所以命神猿将炸药,携入壕沟之内,想必暗示着壕沟方是利用杀敌之处。”
  “第二呢?”曾婉姑好奇的补上一句。
  何山壮道:“第二,是联想到人谷鹰犬,必分两拨,甚而三拨不等,当然逾往后愈是高手——也是发动此次捉我何山壮之幕后指挥人,所以……”
  “好孩子!慢慢说!”无我师太慈蔼的,不用说,她也听出了兴趣。
  何山壮感激的接着道:“所以晚辈斗胆要略微修改下原来计划。”
  “哦!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无我师太大笑道:“怎样的修改之法呢?”
  “原来计划是由晚辈随月妹等,远离墓地,在谷口附近选一隐秘地埋伏,其目的是猝杀甫进入谷口之探路敌人,如此,即或成功,岂不打草惊蛇?”
  “有理!依你之见呢?”
  “依晚辈之见,何不由山壮以本来面貌出现于假墓之前,谅敌人因画影图形故,均皆相识,而谷口之月妹等暂不出手,诱敌于假墓之前,据晚辈估计,谷口与假墓间,约三里开外,则鹰犬仍有第二拨爪牙,亦势必赶到,当第一拨爪牙看出建墓之人,仅是少数,又看见山壮就在眼前,彼等想当然惊喜狂呼,则后援高手是否争先恐后,集中而攻之,而此时……”
  无我师太道:“想必半隐于壕沟内之二尺公、三丈叟,以及下来的你我,发动炸弹攻势了?”
  “正是这个意思,当一阵突起的爆炸声,对方伤亡必然惨重,请想,幕后主持人不现身,也得现身,这一来,岂不逼令敌人中了‘孙子兵法’十三篇之火攻十二:‘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之计吗?”
  “善哉!”无我师太双手合十道:“何、曾二家,将有传人,山壮,称得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这套兵法上所学,何处得来呢?”
  何山壮恭谨的道:“还不是前辈赐予的几间有物无人空屋中所得吗?但最重要的莫过于月妹督促和指导,方始晚辈悟出‘孙子十三篇’精奥之处。”
  “记住!孙子乃我国兵圣,学如浩瀚,你要好好研究,精益求精,关于上官月方面呢?”
  “乃本前辈所示,隐于谷口附近,只是应本着‘一动不如一静’原则,视敌人被炸之后情形,再相机出手。”
  “各位!”无我师太环顾众人道:“一切按山壮设计行事,请大家可以各就各位了。”
  于是上官月率同曾婉姑、黄老爹夫妇去了谷口——左侧的一片密林中,无我师太戴着旱笠,与二尺公、三丈叟半隐半现的闪入壕沟之内,何山壮呢?却立于壕沟背面,面向谷?142?
  口,似乎指挥着假工人修建坟墓。
  上官月等人跃上林梢,从林隙观察敌情,显然也可以看出假墓任何动静。
  一切应变和曾婉姑协调停留,当一场大杀戮面临之前,反而显得异常宁静,而上官月反而又喜又爱和不解了。
  喜的是:她的未婚夫何山壮,势必脱颖而出,若假以时日,再逢异遇,何愁不可以扫灭奸党,武林一统?
  忧的是:身为“石女”,怎可与独子单传的何山壮结为夫妻,虽然她爱煞了从小即成友伴的何山壮,但她怎能因一己之私,害了意中人呢?
  显见,乃母梅傲霜不否认她是“石女”,影响何其重大和深远了。
  不解的却是自称“罪僧”的不知名高人——所留素笺,何以独自对自己特别关心?所谓:“心中之谜:自当由罪僧代为解决等语”他怎会知道我上官月心中之谜——心中之谜是否指身为“石女”呢?!
  曾婉姑跃至身边道:“上官姐姐,有脚步声……”
  上官月凝神辨听,道:“人数出乎意料的多,但敌人进入谷口,还最少要十分钟以上。”
  曾婉姑道:“姐姐能辨别敌人行进速度,着实令小妹佩服。”
  “你也不错呀!能发觉在先,听觉实在高愚姐一等。”
  “别逗人家了,若以功力言之,实在距姐姐甚远,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小妹再遇上那名传艺不留名苦行僧,相信必定稍有进境。”
  “人之际遇很难说,以贤妹助人为乐心胸,必定再遇苦行僧,甚而传授绝艺,登峰造极!不要多说了,敌人来到了。”
  人数由少聚多,上官月一估计,约在百名之上,由于何山壮强调的“一动不如一静”,上官月以“传音”功夫,也通知了黄老爹夫妇。
  但见百余爪牙,猛力直扑假墓,可是轻功不甚高明,大不了二三流角色而已。
  可是随后五十余名鹰犬,慢慢缓进,虽未展露轻功,但上官月发现带头的是红衣喇嘛——这位不忠于大内之绝顶高手时,已忖知这批人才是敌我双方决战实力了。
  三里距离,第一拨爪牙,堪已抵达假墓,其中有人高呼道:“红衣活佛!赶快来,何山壮叛徒就在眼前……”
  红衣喇嘛一声长啸,所率人等,各展轻功,速度之快,何啻一片飚风……
  第一拨百余爪牙,已先抵达假墓附近,可是何山壮却纵落壕沟了。
  明人不必细说,他是帮助无我师太、二尺公与三丈叟分配炸药了。
  刹那间,瓶罐炸药,在多名高手投掷下,爆炸犹胜雷鸣,随后,汇成火海,别说炸药威力之大,出乎无我师太想像,就是火海的蒸腾灼热,照样可以把人化成枯骨。
  无我师太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佛门极广,不度无善之人,天雨虽宽,难润无根之草,在劫者难逃也……”
  她不胜感伤,佛门子弟虽心有善念,也不得不大开杀戒了。
  说起来话长,当红衣刺嘛前后都赶到时,第一拨爪牙支零破碎,无一幸免,他总算晚来一步,逃脱劫数,目睹同伙死状奇惨,物伤其类,怎能克制住心头火气,但混于其中的另外一人,肺几气炸,而死者均是他“东厂”手下;当然较红衣喇嘛更加火冒。
  他是谁?原来是“东厂”刑堂堂主韦子毛,未得红衣喇嘛有所表示,一声怒喝:“由本供奉掌风开路,大家一起上!”
  凌厉的掌风几将投掷的弹丸儿转回去,因而无我师太等只好把弹丸以导引之力移往他处爆炸。
  敌人堪已逼近,二尺公、三丈叟率同何山壮迎战韦子毛等四十余名高手,无我师太却找上红衣刺嘛,但说也奇怪,红衣刺嘛先听到无我师太传音——传音说的是:“退一步,免遭劫难,进一步,报应临头,相信不要等着对头人清理门户吧?”
  对头人?门户?一辨话意,即令红衣喇嘛打个冷战,先脱离战场,一走了之吧?
  无我师太念了声善哉,却也不胜感慨的转攻韦子毛堂主了。
  她出手之前,暗自诧异,何山壮虽未和韦子毛动手,他一人周旋于四十名二三等供奉之下,竟毫无败相。
  固然仗着更上一层楼的“五行迷踪步”穿梭其间,最难能可贵的何山壮竟然能用“曾家拳”和“以指代剑”,交互运用,反击敌人。
  这孩子未来发展,真不可按常情判断了。
  而二尺公与三丈叟战韦子毛,何以韦子毛带来的那么多高手,不来助阵呢?
  敢情二尺公、三丈叟与韦子毛掌风,足有开山劈岳之力,无法接近了。
  无我师太不便以多胜少,却全心关注何山壮以少敌多,有何变故,而上官月方面,却有了出乎意料变故。
  你道为何?原来上官月已观察出即或无我师太没有插手,二尺公与三丈叟合战韦子毛亦必稳操胜券!
  至于何山壮武功大进,又未落下风,何况无我师太在旁,用不着过于操心;只是有一点她弄不清,何以红衣喇嘛一见无我师太竟然不战而退,原因安在?
  正在全神贯注假墓战场演变刹那,忽闻谷口右侧林内,有人厉呼道:“庞元!老子诱敌任务达成,你们快动手吧!”
  一人转向另一人道:“朱信大哥!快把王恩处理掉,也好早向九天仙姬交差。”
  一听王恩将要被杀,上官月不能不注意了,王恩与“恶丐”庞元,她是以各种身份见过的。另一人是“双头蛇”朱信,不陌生,当她在“祝融峰”——“一线天”救走王恩,以及杀了崖上推石害人之“东厂爪牙”时,也曾见过后脑勺多块肉的“双头蛇”朱信。
  救人心切,距离又在二十丈开外,她只好剑先人后,箭也似标去。
  然而鞭长莫及,王恩终于在高呼“曾铣大将军,属下总算替大人尽到心意了。”——余音未落,王恩已被“双头蛇”朱信取下首级。
  上官月人一赶到,又是那招“一穿剑心”绝技,只见剑若匹练,仅是“青霓剑”虚芒,就把朱信前后心穿透,死于非命。
  然而最令上官月恨透的却是坏事作绝的“恶丐”庞元了,可是庞元却见机骑上一条花驴,亡命般逃去。
  花驴是“丐帮”掌门穷神爷心爱宠物,称得上日行一千,夜走八百,而且可走任何崎岖山路,勿怪该死未死的庞元偷得穷神爷坐骑,不怕上官月追来呢?
  可是上官月“梯云纵”身法何等了得,庞元居然未逃过她眼线之内,有顷!追到一处断崖,不知怎么“恶丐”庞元忽然不见,倒是那匹花驴失掉了管头,却往上官月立身处跃来。
  此时上官月已看出庞元逃走之路,原来断崖处有缘藤索,敢情他是由此处缠延而下,但再想活捉庞元进而追察阴赛花下落,已为时过晚。
  也许上官月与花驴特别有缘,不由己的跨上花驴,任其走去,当然上官月也有她一厢情愿想法,畜生识主,花驴可以找到罪恶滔天之庞元的。
  这当儿“玉泉山”假墓深谷,战事已接近尾声。
  韦子毛虽然带了很多高手,以一敌二,在真力互拼下,已感难予支持,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无我师太还没有插手呢?
  更出乎他意料的,三丈叟竟然撤出,留下二尺公与之硬拼,三丈叟以绝顶轻功,参加何山壮被众多手下围战的战团了,三丈叟一到,何帝虎入羊群,这还不算,曾婉姑、黄老爹夫妇自上官月走后,也即时赶来打落水狗了。
  掌风激荡中,韦子毛扫眼一看,就此刹那光景,四十余名“东厂”待卫,还有少数二三等供奉,已十去七八,他仰天一叹,知道今日之局,恐怕无一生存了。
  何山壮抽出空闲,又发出瓶罐炸药,韦子毛心一乱,招自乱,且听无我师太以传音说道:“韦施主!多行不义必自毙,请日后善自为之吧?”
  二尺公似乎故意露出空门,韦子毛就利用掌风结成的空门,率同硕果仅存的不足十名高手,狼狈而逃。
  战事结束了!
  可是上官月呢?
  但无我师太却作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当发现王恩遗体后,将尸体带往“无我禅院”,就在禅院外选一佳地,建立了座“忠义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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