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2026-02-08 21:05:13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现在要说说颠僧是否给上官云、梅傲霜书信所言之四处遨游呢?没有,不过,他也真的快要走了……
  昔日的了了大师——当下的上官云为了了解恩师是否离去,又赶至“小西天”假墓。
  假墓非仅未破坏,且颠僧仍在墓中悄然自得,笑口常开。
  “恩师!”上官云地下一跪。
  “快起来!”颠僧道:“老没牙的,就讨厌磕头虫。”
  上官云站起道:“您老人家原来并没有走?”
  “走是走定了,唯心事未了,不大放心。”
  “恩师的心事是?”
  “非使‘峨嵋派’准胜不败,再走不迟。”
  “恩师怎么可令山壮等准胜不败呢?”
  “这与为师的‘先天易数’有关,因为为师故意要蝙蝠散人算出我藏身地点。”
  “他一来必定带有大批高手,总得准备一下。”
  “不错!我准备他也得准备,所不同的是为师准备,不过叫你以指力,把石碑改变一下。”
  “怎样的改变?”
  “把‘颠僧之墓’易成‘蝙蝠散人之墓’罢了。”
  “关于他的准备呢?”
  “人数很多,可是穿过‘老鼠洞’也不过蝙蝠散人和那头‘蝙蝠王’而已。”
  “恩师打算怎样对付蝙蝠散人等一些败类呢?”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好在时间尚久。”
  “要多久呢?”
  “当他无法来得及赶往‘峨嵋派’之时。”
  “当下叫弟子作什么?”
  “第一、先将碑文改过来。第二、命梅傲霜七月十五日午时稍过赶到峨嵋。”
  “意思是说:弟子马上就要转返‘无我禅院’了?”
  “是呀!关于为师这方面事,自有安排,你可明天动身就该和梅傲霜见面了。”
  “恩师呢?”
  “当然事了之后,要遨游四海了。”
  “弟子怎样方能拜见恩师呢?”
  “该见时自会相见,不要多说了。”
  上官云只好照命行事,当赶返“无我禅院”,已经六月底……
  就在七月十五这一天,上官月戴上破草帽,面部涂了锅烟子,乔装迟八方随从,先行赶往峨嵋之际。
  稍前,蝙蝠散人率同铜钹活佛,巡海罗刹,“蝙蝠王”突袭小西天。当经过降龙罗汉佛像,难题却来了,因为那“老鼠洞”仅能钻进一人,无法大批进入,蝙蝠散人却命“蝙蝠王”飞翔空际,相信颠僧必在中空地带。
  其他人等一待知听到爆炸声,此“老鼠洞”势必炸成一座大洞,到那时一哄而上,专门对付颠僧可能身边带有的高手。
  这一点,他又大错特错了,颠僧一人在假墓中饮酒,再无第二人了。
  当蝙蝠散人抵达假墓时“食血蝙蝠”已经凌空而至,可是一望碑文,颠僧变成他葬身之处,真是鼻子都几乎气歪,他连叫三声,没有反应,遂命“蝙蝠王”吐出毒火——火攻假墓,连炸开“老鼠洞”也顾不得了,那毒火蜿蜒而入,他心想除非颠僧不在里面,否则饶是功参造化,亦必烧成一团飞灰。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墓中预存炸药,因毒火波及,双方相加,火势猛往外喷,蝙蝠散人因护身罡气不致受伤,可是他视同生命般“蝙蝠王”却混身起火,“吱吱”怪叫。
  蝙蝠散人用导引掌力,将火熄灭,顾不得外面还有多少陪来之人,他再不是人骑蝙蝠,而是蝙蝠骑人,于是身形犹如闪电,赶往东海,当下他要先治“蝙蝠王”要紧,至于守在洞口的铜钹活佛等人,连想也没时间想,自然他也知道吃了颠僧大亏。
  而颠僧呢?假墓是毁了,他本人却不见了,去了哪里?由另一秘道转至敌人背后了。
  此时那干巡海罗刹闻爆炸声已拚命向老鼠洞内钻,可是在中途,老鼠洞也被震垮了,用不着细说,巡海罗刹全部办了报销,他等可说死后亡灵,正要找蝙蝠散人算账哩。
  只剩下铜钹活佛仍在外厢观望,他似乎已看出情况不对,急忙由佛殿撤出“小西天”洞外,因为地在动,佛殿也在摇,余波荡漾中,生怕自己会死在佛殿之内,背后有人一拍,他大吃一惊,车转身子一望,原来是名不起眼呲牙裂嘴和尚。
  他固然不认识颠是以冷笑道:“你这穷和尚,在此作甚?”
  颠僧道:“佛门虽广,不渡乏善之人。”
  “什么意思?”
  “先把你那风磨铜‘铜钹’宝贝,自行拍碎,等于略示薄惩,就是这个意思。”
  “疯言疯语,佛爷只好超渡你了。”
  双钹一挫,金光乍现,他是用兵刃挫起的旋飚,杀掉颠僧,免得他是否进入“小西天”并罪蝙蝠散人,再作考虑。
  明显的,未拿出真本事,只是牛刀小试。
  他当然未把颠僧放在心里了。
  可是铜钹活佛却傻眼了,哪道百发百中旋飚,怎会一拐弯不攻敌反而扑向自己呢?
  他知道这下子碰到棘手货了。
  贯足功双钹飞出,那双钹分左右袭出,另外十数枚小飞钹亦形跟入,一时间金光缭绕,锐气千条,可是铜钹活佛连自己都不清楚,如果说人已被光罡绞死,为何不闻惨呼声,更何以不见血光呢?
  喘口气!急忙将大小飞钹收回,怪呀!飞钹怎不听使唤,这还不说,相互碰击,“叮当”之声,历久不衰,直到碰成破铜烂钹为止。
  铜钹活佛急得要哭,但他仍强自忍着,主要是那位高人如果要他的命,较吹灯草灰都容易,然而人在哪里呢?想逃跑?莫名其妙的抬不起脚来,心中的恐惧,比登上断头台还要加倍。
  “圣僧!”这小子福至心灵道:“大人不把小人怪,请放晚辈一马?”
  仍未见颠僧人影,却听到颠僧的千里传音:“告诉你王八羔子两件事,蝙蝠散人为了救‘蝙蝠王’,早回东海了——此其一也。”
  “圣僧第二件事呢?”
  “真的想知道?”
  “请圣僧慈悲。”
  “如果你能改恶向善,不作严嵩狗父子鹰犬或可不会像蝙蝠散人一样,逃出有‘山’字人之手——再说一遍‘逢山必亡’……”
  从此铜钹活佛----因失掉铜钹,改用铁钹,名字也易成“铁钹喇嘛”了。
  他仍然想问“山”字之意何解?可惜,颠僧也真的遨游四海了……
  此时的上官月乔装丐帮总分舵主随行,虽时间提前赶到,仍有执事道人赶忙迎接。
  为首一道人率同四五名地位较高弟子亦赶来迎候,可惜身为峨嵋掌门女儿之上官月大多不认识,惟为首道人就是化成灰,她却一目了然,原来他就是先充喇嘛,继扮青衿秀士而今又以道人身份的二师伯余子坚。
  余子坚与总分舵主并排同行,寒暄中一同进入贵宾厅,落座后,小道士献上松子茶和应景水果,余子坚宣了声无量寿弗,道:“总舵主!未料到会提前赶来,可能一时准备不周,务请海涵。”
  “今天是贵派推选掌门大日子,敢不早些赶到,以供差遣吗?”
  “总舵主何言差遣二字,既蒙驾临,蓬荜生辉,尤其又是敝派唯一的贵宾。”
  “唯一贵宾
  “是呀!可能时间改至下午五时,请柬尚未收到吧?”
  “如果收到,要饭的也不会来不及准备伺候了。”
  “其实总舵主早些来,正是贫道求之不得之事。”
  “必有原因吧?”
  “也可以这样说,因为有件事,必得请教天下第一大帮的总分舵主不吝指教。”
  “究竟指什么事呢?”
  余子坚故作沉吟状,道:“实不相瞒,自掌门人梅傲霜与贫道师兄上官云私通生女后,就失去踪影,一晃眼逾二十余载,有道朝中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本派各代弟子,开会议决,共推贫道继位掌门人,想我何德何能肩此重任,所以举棋不下,痛苦万分,是以请贵总分舵主以川省丐帮代拆代行身份,有以教我?”
  “那容易办!”总分舵主道:“只要有掌门令符,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废话!”余子坚心里骂道:“真有掌门人令符在,还用得着找你这等丐帮第二号人物?”
  “不过……”总分舵主话题一转,又道:“设若令符随梅傲霜均皆失去,要饭的倒也有个变通办法。”
  余子坚连忙道:“请速指示。”
  “孩子们!”总分舵主向随从道:“现在谈正经事,你们不妨到外面遛达,遛达,就使也可观赏下峨嵋山怪石飞泉,也好增加些见闻。”
  众随从——小叫花们应命而去,当然包括上官月了。
  连走连唱“要饭歌”,人也逐渐分散,上官月人早落单,但她身后始终跟着一个人,逐渐行至一洞口,尾随之人喝道:“丐帮朋友请止步。”
  上官月置若未闻,速度反而加快。
  那人拚命赶着,又叫道:“朋友去的洞,虽属峨嵋十八洞之奇,可是此洞乃看管犯规弟子之处,列为禁地,请快止步。”
  话尚未说完,上官月已到达洞口了。
  洞口涌出三名道士,加上追来的,共计四名。
  上官月懒得跟他们,出手即分别点了四名道士哑穴——峨嵋派三代弟子。
  她往第一奇洞走去,石乳垂悬如镜,处处流泉四溢奔放,上官月索性帽子摔掉,藉着流泉把脸洗净,同时也将丐帮要饭衣服弃入流泉中,恢复了本来娇艳面容,然后拔出“青霓剑”寻找看管人犯门中弟子。
  行了一阵,果然被她发现看管人犯地点,那是处处有栅栏门的小洞口。
  敢情她临来之际,母亲梅傲霜就告诉她往何方位,可能找到仍然效忠的二代弟子,所以她仍以探试方式,一剑将铁栅栏门劈开,继而再向内走,行不数步,果然找到看管人犯地方了。
  是座门有小孔,外加锁练囚房,小孔是给犯人送饭之所,里面脚上加镣,共计三名犯人。
  上官月又用剑将锁练砍断,门跟着一脚踢开,一股骚臭味,令人闻之欲吐,但她仍然将三人犯脚镣解除,然后道:“看管人已制服,可以出来见我……
  她走出洞中洞,外面等着。
  不多久,三犯人蹒跚的走来,其中一名犯人道:“贫道是峨嵋二代弟子,请女施主表明身份,不然,我等带得回囚室,等候处分。”
  上官月一时不知如何答复比较妥当,因为她既未带掌门令符,空口说白话,与事无补?
  忽然灵机一动,道:“你既是二代弟子,相信必定认识一个人?”
  “谁?”
  “看我像谁?”
  那人一端详,脱口道:“你……你是梅傲霜掌门人,不过,没有那么年轻!”
  上官月笑道:“女随母相,如果我说是梅例霜亲生的,也是唯一的女儿呢?”
  “这……”
  “怎么不说话了呢?”
  二代弟子恭谨的道:“贫道确然相信,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
  “谨慎是应该的,现在我们谈谈一代弟子余子坚如何呢?”
  “正要请教。”
  “他想窃夺掌门职位,却没有令符,相信二位该知道了?”
  “当然知道,尽管他凭祖师爷一封遗言,可是谁能分辨祖师爷字迹呢?”
  “是以你三人因而看管?”
  “不错!而且还受过二师伯严刑逼求。”
  “逼求你们承认他是掌门人了?”
  “话虽不错,但我师兄三人昔年多蒙大师父上官云和梅傲霜掌门人多所垂顾,怎敢相信二师伯乃是奉有祖师爷遗命,以及假遗书受骗?”
  “可知尔等口中的二师伯——余子坚作了‘东厂’爪牙“只是传说,无法肯定?”
  “你们既然不太相信人家是梅傲霜女儿,但救你三师兄弟决不假,停一刻,本派投奸相叛徒——余子坚即将面临果报,当然大战难免,可否尔等以二代弟子身份,劝说三代弟子——其中当然也有尔等徒弟,不要为虎作伥,应该没有问题吧?”
  为首二代弟子悲壮地道:“当然办得到,起码不被二师祖利用,以待真相揭穿!”
  “能办到这一点,也就不愧为峨嵋弟子了。”
  “敢问女侠贵姓大名?”
  “上官月……”
  话甫落音,人已不见,上官月的轻功较前更加进步了。
  一时刻,丐帮总分舵主以及赶来的随从弟子,均已作了阶下囚。
  经过是这样的:总分舵主所出的主意是,何妨假造峨嵋派祖师爷---颠僧手示,亦可充当信符,好在无人辨出真伪,何乐不为呢?
  余子坚如此说道:“手示应该改称祖师爷遗嘱,现在均在手中,而且还是祖师父真笔迹,阁下所谓的伪造手示一节,岂不等于画蛇添足?”
  “可否容要饭的瞻仰下祖师爷遗嘱?”
  “自己人当然可以。”
  总分舵主取过一看,随即交还,反而笑道:“遗嘱中有两大缺点,二当家的是否想知道?”
  “愿闻其详。”
  “第一、贵派祖师爷——颠僧并未死,怎可说是遗嘱?第二、日前要饭的还接到颠僧一纸指示,那字迹别人不清楚,要饭的却了若指掌,不用说,你那份遗嘱乃是自己伪造的。”
  余子坚强忍口气,道:“关于祖师爷一纸指示,说些什么?”
  “仅仅四个字。”
  “哪四个字?”
  此时丐帮随从弟子都已到齐,而上官月例外。
  总分舵主先施眼色,复说道:“除尔叛徒!”
  “大胆”
  “孩子们速摆‘打狗阵’。”
  “打狗阵”为丐帮镇山之宝,自非等闲,尽管余子坚铁袖神功,端的厉害,若想凭一人之力,破“打狗阵”亦非易事,可是他有三位助手,自当别论。
  三位助手是:“青城派”掌门人青云子,“崆峒派”掌门人铁伞道人,另外一位却是何山壮与上官月误认为是蝙蝠散人师妹的金牙婆了。
  青云子的七星剑,铁伞道人收发自如铁伞,以及金牙婆鸠形拐杖,都堪称武林一绝,是以三人这一加入,“打狗阵”非仅立解,且总分舵主等人,也都被制住穴道。
  正在考虑如何处置丐帮这干人时,警钟响了。
  警钟代表有可疑人来犯,可是余子坚却大感不解,何以第一线警钟报警,第二线、第三线没有任何动静呢?
  这其间,当然与上官月救出的第二代弟子有关了。
  金牙婆得意洋洋的道:“余准掌门人!但请放心,第一线警铃所以齐鸣,而第二线、第三线,或者还有第四线,所以未闻动静,可知原因何在吗?”
  余子坚稽首道:“请婆婆明示。”
  金牙婆眉飞色舞的:“因为银屏公主-----蝙蝠散人唯一的师妹驾到了。”
  青云子、铁伞道人同声道:“赶快迎接呀?”
  金牙婆道:“不敢麻烦掌门人,老实说,银屏公主的‘遁形术’来去如电,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
  说到果然到了,但并非银屏公主,而是何山壮、倪愣子、曾婉姑,还有及时碰在一起的上官月。
  余子坚一见上官月心里就发毛,主要的是上官月曾斩断他的铁袖神功之铁袖,何况梅傲霜也可能及时出现,后果更不堪设想了。
  金牙婆因未和四少侠动过手,并未放在眼里,可是她也不胜诧异,直到现下,为什么银屏公主为何没有现身呢?!
  其实,银屏公主——也就是送解药给何山壮、上官月的银珠儿,她因为看到何山壮出现,不便露面罢了。
  应在此刻,一条剑光飞来,直袭金牙婆要害。
  剑光是上官月发出,上官月是听到曾婉姑指认,方知道害未婚夫失身之罪魁祸首是此面目可憎的金牙婆。
  她恨在心头,驭剑飞行其速度之快,简直无法形容,第一剑剑芒猛吐,锐不可当。
  可是却被金牙婆鸠形杖挡住了。
  然而上官月第二剑吐出的毫芒,宝内贯罡气,一时间万里流光,银霞四布,形势、劲势却大大不同。
  一声惨呼,金牙婆前心贯后心,死于非命。
  “免死狐悲”余子坚因知上官月厉害,更耽心有其女必有其母,遂趁人不备,一走了之。
  青云子、铁伞道人,误认他是调兵遗将,乃与倪楞子、曹婉姑大打出手。
  何山壮电目四扫,是顾虑敌方有何援军,上官月却追赶余子坚去了。
  余子坚像是兔子被鹰捉,一路猛跑,其快如风,亏他轻功不错,瞬息之间,已逃出二十里开外,可是上官月取剑而行术,较之要快上两倍以上,闻声知势,抬头,上官月已到了跟前,人既跑不掉,余子坚索性迎面而立,取出一根竹简,这是他得自西域的一种邪门功夫,名叫“乱神夺魂箭音”,其效果非但可丧失敌人神智,并可震人心脉,使其足功力,吹奏起来。
  开始,上官月心旋摇,下盘不稳,稍停,上官月先以短暂时克制,继而一声长啸,犹如深谷回音,原来她用出母亲嫡传“梵音神唱”。
  诚乃一物降一物,邪不胜正,余子坚竟口吐鲜血,几乎晕倒,笛子也掉落山崖之下,但他明知必死,仍凭着最后余勇,运出“峨嵋派”之“混元一气功”,攻出一掌。
  他总算碰到行家,上官月已得到“三绝密书”全部,三绝者乃“峨嵋派”之剑法,轻功和掌力了。
  所谓“掌力”,亦即“混元一气功”是以上官月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也反攻一掌。
  双方掌力骤合,何啻山崩海啸,但余子坚已然昏倒在地了。
  有道:“百尺之虫,死而不僵”,只在刹那间,余子坚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站起并非再想拚斗,而是恳求上官月放他一马。
  他说道:“好歹名义上我也算你师伯,请念及‘峨嵋’之义,放我一条生路。”
  上官月勃然大怒:“叛徒!你是谁的二师伯,猪狗不如的东西,难道你忘了颠僧是本姑奶奶的秃头大哥?”
  “是的!姑奶奶!就把我当成猪狗好了。”
  远处传来雷鸣声,晴空万里,怎可能有雷声,上官月心里有数,一定是未婚夫何山壮的“太乙神功”,发动的“霹雳掌”,这一来,青云子、铁伞道人,可能无一活口了。
  忖思间,余子坚又跑了。
  她感慨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姑奶奶就暂时放过你,看你叛徒还能活到几时?”
  驭剑而行,上官月又赶返“峨嵋山”了……

相关热词搜索:千佛掌

上一篇:第八章
下一篇: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