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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落魄江湖载酒行 赢得武林血魔名
2026-02-03 22:47:06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盖晓天撞倒了史小璇,气唬唬地坐在一块大石上,心道:“未婚妻……未婚妻!这就是女人的杀手锏!一旦计穷就胡说八道……”
  他发了一会狠,目光落在史小璇的天足上,当真是小巧玲珑,逗人遐思,由足往上,玉腿、隆臀、纤腰、耸胸。再往上是一张美好的轮廓,看不太清楚。
  “这女人很美,心也很毒,脸皮也很厚。”盖晓天狠声道:“她还不醒过来,如果死了,我怎么办?”
  又停了一会,史小璇还没有醒来,盖晓天搓着手,喃喃地道:“糟了!她撞在头顶百汇穴上,若当时未护住穴道,可能因伤致死!”
  这时史小璇的娇躯微微抽搐一阵,喉头“咯咯”作响,好像气管阻塞,无法畅通,像这种情形,若不及时推拿按摩,很可能窒息而死。
  盖晓天望着她那细不盈握的小腰,浑圆的玉臀,怒耸的双峰,不禁脸上有点发烧,她的娇躯好像一团火。
  尤其是她那一双手,白如莹玉,嫩如水葱,肥无余肉,瘦不露骨,当真是吹弹得破。
  盖晓天咳嗽了一声,把目光移开,却不禁暗暗焦急,心道:“如果她真的死了,那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更使人相信,我是血泪瓶主人了!不行,我必须救她,只是世上怪事太多,红叶堡的叶玉芝,奇丑无比,也声明是我的未婚妻,却严峻拒绝了我。此女艳绝天下,武林中人,连一瞻丰采都不容易,而她竟死缠我这穷光蛋!莫非又是阴谋不成?”
  史小璇嗓中仍然“咯咯”作响,盖晓天坐在她的身旁,把她的身子放平,闭着眼睛,为她推拿胸部。
  他尽量避免触碰那两个肉球,但因乳沟既深又窄,而他的手又大,无法避免,每碰一下,就颤巍巍地动一下,他自己的心尖也跳动一下。
  这样按摩,既吃力又不发生效力,而且深深自责,心道:“这女人可能是我的仇人,盖晓天呵!见色心动,乃卑鄙小人行径!五年折磨及超人的忍力那里去了?”
  这样一想,欲念顿消,心无邪念,有时手指触到肉球上,也无动于衷。
  史小璇双颊上一片酡红,她微微睁开眼睛,乍见盖晓天双目微闭,一脸肃穆之色,不由细眉暴挑,她的自尊受了极大的创伤。
  她过去不信世上有一个年轻男人能抗拒她的诱惑,也从未对任何男人假以词色,今天是第一次,却败得极惨。
  她冷冷地说:“别摸了!毛手毛脚地……”
  盖晓天睁开眼来,一跃而起,冷笑道:“在下不过是动了恻隐之心,不忍看你死去,但推拿按摩,无法不触及某些部位,绝无轻薄之意,你刚才说,在下是你的……你胡说些甚么?”
  史小璇坐起来,冷冷地道:“你刚才有没有揭开我的面纱?”
  盖晓天哂然道:“别人倾慕你的姿色,趋之若鹜,但姓盖的却毫无兴趣!”
  史小璇柔声道:“家父和令尊,都是‘中原八大家’中人物,而且私交甚好,于十年前为我们订下这门亲事……”
  盖晓天冷峻地道:“我不信!你若真是我的未婚妻,何不早说?如果在下被你的小金剑射死呢?”
  史小璇道:“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两个血泪瓶,我怀疑你是杀父仇人”
  盖晓天厉声道:“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你不是说令尊是与人比剑累死的么?”
  史小璇肃然道:“家父比剑后,固然体力耗尽,却不至于立刻死亡!比剑之后,又收到血泪瓶……”
  盖晓天哂然道:“你现在还以为我是血泪瓶主人么?”
  史小璇道:“不错!因为我亲眼看到你向我下手!”
  盖晓天切齿道:“你这样信口诬人,到底是何用心?你曾说过,那匹瘦马就是汗血宝马,也就是令尊的坐骑,怎会到了那疯女人手中?”
  史小璇道:“我不是说过了么?那疯女人就是我的姑母!”
  盖晓天冷冷一笑,道:“史小璇,你的父亲真的死了么?”
  史小璇黯然道:“这等事还能作假么?本姑娘倒真希望家父未死呢!”
  盖晓天哼了一声,道:“令尊的尸体呢?就在那巨棺之中么?”
  “当然!”
  “马尸呢?”
  “当然不在棺中,想必是宝马未死,被姑母收留……”
  “哈……”盖晓天狂笑一阵,道:“贱人,可惜你说谎的技巧还不够,第一,巨棺上写得清清楚楚,人马合殓一棺,而且是你一手办理的,怎会不知宝马未曾合葬?第二,设若令尊的尸体确在巨棺之中,你岂能毁了该棺。”
  史小璇不由一震,沉声道:“你胡说甚么?”
  盖晓天哈哈狂笑道:“贱人,是我胡说还是你胡说?棺中根本没有令尊的尸体,棺底上却画着‘十二生肖’的油画,写着几行字……”
  史小璇面色大变,呐呐地道:“你……你看到了?”
  盖晓天回头狂驰,疾奔而去,只闻史小璇又跟了上来,大声道:“盖晓天,你听我说嘛!”
  盖晓天根本不理,奔行加速,只闻史小璇大声道:“我知道你要到那里去?你又要去害人……”
  盖晓天心中一动,冷冷地道:“说说看,我要到那里去害人?”
  史小璇道:“前行五六十里,有个菩提堡,堡主是‘中原八大家’中的‘天竺客’拉玛,已于六天前接到一个血泪瓶,你必是急急赶去杀死他!”
  盖晓天冷笑道:“我根本不认识此人,由你胡说吧!”奔行更快,已把史小璇丢下半里,掉转方向疾驰,心道:“血泪瓶主人再现武林,虽曾连害三人,却未达到杀人目的,残害史小璇之人,是否血泪瓶主人?不得而知,但已被汪渔洋救活。至于在恐怖谷中,‘如意郎君’接到血泪瓶后自绝,‘人屠’霍九如则以最窝囊的办法,以血泪装满小瓶,得免一死,是以血泪瓶主人此番现身,可能还未出手杀过人。此番在史家堡中,很多高手都极信‘黑手财神’的话,以为我不是血泪瓶主人,也必与那主儿有关,今后一传十,十传百,不久整个武林,都会以为我是血泪瓶主人,万一黑白两道联合起来,与我为敌,岂不辣手?我何不到菩提堡去看看?也许能看到真正的血泪瓶主人……”
  心念已决,回头看看史小璇,早已不见,立即又恢复原来的方向,奔向菩提堡。
  进入一个小镇,正是庙会,十分热闹。原来今天是六月十三日,关老爷磨刀之日,求雨得雨,在此酬神。
  盖晓天来到关帝庙前,只见杂耍摊贩杂陈,红男绿女熙来攘往,但他却没有逛庙会的心情,因为血泪瓶主人,也是他的仇人,他必须赶到菩提堡。
  而疯女人能给他三个血泪瓶,她很可能就是血泪瓶主人,因为收到血泪瓶之人,不论是以血泪装满小瓶,或是七日之限一到被杀,那主儿必定收回血泪瓶,所以这小瓶不可能落到别人手中。
  突然,西边人丛纷纷闪开,所有的目光都被一匹瘦马上的窈窕少女吸住,身上白纱飘展,似欲乘风羽化,这马上的少女正是史小璇,左右顾盼,似在找人。
  “不好!我不能被她缠上,若在众目睽睽之下,指我是血泪瓶主人,那就糟了……”盖晓天急忙挤入人丛,向东奔去。
  回头看看史小璇,似乎还没有发现他,然而,他猝然停住,心中大喊“巧事”,原来东边也来了一匹枣红健马,马上是红叶山庄“冷面观音”叶玉芝,也好像在聚精会神地找人。
  盖晓天心念电转,这些女人都有点古怪!关于和她们的婚事,既未听父母说过,也未听疯女人提过,凭空出来两个未婚妻。
  像丑女叶玉芝,可能因嫁不出去,信口胡认,还情有可原,只是史小璇为武林第一美人,不但年轻人为她颠倒,就以“黑手财神”武伦,“东海双奇”等中年以上的高手,也不免垂涎三尺,她为甚么造此谎言?难道真有这回事?难道父母真能为我讨两房妻子?
  他定定神,心道:“不管是真是假,此时此地,还是避之为妙……”
  盖晓天掉头向南,走出几步,迎面是一位算命先生,看样子不过三十来岁,相貌很清秀,只是在衣着上看来,却很潦倒。
  “嗨……嗨……公子慢走!”算命先生伸手拦住盖晓天,道:“看公子一脸焦灼之色,必有急难,在下‘铁口半仙’,专断疑难之事……”
  盖晓天不耐地道:“在下的事你断不了!快放开我……”他摔摔手,竟未摔开,不禁焦灼地回头望去,好在史小璇和叶玉芝并未追来。
  “铁口半仙”松了手,摸着几根稀疏的胡子道:“看公子的流年气色,眼前有劫,若不趋避,可能身败名裂……”
  盖晓天本就不信江湖术士之言,哂然道:“说说看,在下有甚么劫?”
  “铁口半仙”淡然道:“劫难有二:第一是杀劫,但为时稍远,不必为虑,另一种桃花劫,就在眼前……”
  盖晓天再回头看看,叶玉芝和史小璇仍未追来,心道:“就算他信口胡说吧!也被他说中了!我不妨问个清楚……”
  盖晓天道:“请问这桃花劫有何危险?”
  “铁口半仙”哂然道:“公子必须弄清了!所谓桃花劫,并非桃花运,若不及时趋避,连生命都有危险……”
  盖晓天道:“请问桃花劫……”附近又传来马蹄声,盖晓天回头一看,暗叫一声“不好!”回头就走。
  “慢着!”“铁口半仙”伸手一拦,道:“本半仙的推断,一点不错,现在才来了一劫,你若逃走,必定遇上另一劫!”
  盖晓天向前望去,叶玉芝也骑着高头大马,向这边缓缓驰来,由于她戴了一幅美丽的面罩,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盖晓天喃喃自话道:“怎么办?怎么办……?”
  “铁口半仙”道:“唯一趋避之法,是躲到本半仙桌下。”
  盖晓天沉声道:“如果她们问你呢?”
  “铁口半仙”道:“本半仙自有应付之法!公子快点吧!她们快要看到你了……”
  盖晓天顾不了许多,往桌下一钻,蹄声越来越近,只闻“铁口半仙”道:“人心不同,各如其面,孔子三朝记‘少闲篇’云:尧取人以状,疑取人以色,文王取人以度,本文‘铁口半仙’,善观气色,精研流年,姑娘玉质仙姿,只是美中不足……”
  叶玉芝冷冷一哂,扬扬头就要加鞭驰过。“铁口半仙”大声道:“本半仙非一般江湖术士可比,知道姑娘姿容绝世,美拟天人,而且急欲找人……”
  叶玉芝勒马冷笑道:“如果本姑娘根本不美呢?”
  “铁口半仙”肃然道:“本半仙若走了眼,姑娘自管踹我的摊子……”
  “好!”叶玉芝往脸上一抹,露出奇丑的面貌,道:“本姑娘可以踹摊子了吧?”
  “铁口半仙”眯着眼,哂然道:“本半仙的桌子,不值一两银子,但这个招牌,却是万金不卖,姑娘先斟酌一下!”
  叶玉芝冷笑道:“原来是个无赖,你刚才的话不算数了?”
  “铁口半仙”道:“姑娘是美是丑,心里明白!踹呀!”
  叶玉芝“咭咭”笑道:“算了!铁口先生,你在这里不动,两眼不停地望着来往行人,可曾看到一个年约二十左右,身着蓝衫的少年人?”
  “铁口半仙”道:“不错!看到了,他就在我身边……”
  盖晓天心中“咚”地一声,他此刻并非怕叶玉芝,只是从桌下钻出来,甚是尴尬,不禁暗骂“铁口半仙”混蛋。
  叶玉芝大声道:“他在那里?”
  “铁口半仙”道:“我是说他刚才还在我的身边,大约走了半个时辰!”
  叶玉芝哼了一声道:“他往那个方向走了?”
  “铁口半仙”道:“他刚才来问吉凶,本半仙告诉他,面呈杀劫,宜往南行,而且今夜不能宿店,本半仙估计他必定宿在南方八十里处,一个破庙之中……”
  叶玉芝道声“多谢!”掉头向南疾驰而去。
  盖晓天低声道:“铁口先生,你骗她往南,是何用意?”
  “铁口半仙”道:“本半仙一向料事如神,公子不必多问,待会便知……”
  又是一阵马蹄声接近,只闻铁口半仙大声道:“反了,反了!这是甚么世界?人家那位公子好端端地在此看相,突然来了个骑马的少女,不问青红皂白……嗨!简直反了!”
  史小璇微微一愣,道:“铁口先生,你是说那个骑枣红马的少女么?”
  “嗳……嗳……是的,是的!”“铁口半仙”慨然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姑娘竟会抢走一个男人!这是甚么世界?”
  史小璇道:“那被抢的男人是甚么样子?”
  “嗳……嗳……!那位公子高高的个子,略瘦,蓝衫,眉清目秀,看起来有些潦倒……”
  史小璇拨马就走,“铁口半仙”一把抓住马缰,道:“姑娘认识那位公子么?”
  史小璇焦灼地道:“快放手!小心我的马伤了你,这不关你的事……”
  “铁口半仙”大声道:“既然姑娘认识他,说不得要代付那位公子看相之资!”
  史小璇掏出一块银子,掷在地上,道:“这块银子够了吧?”
  “铁口半仙”看也未看那一块银子,却喃喃地算着,道:“二一添作五,见三无除作九三!六一下加四……逢八进二……”
  史小璇心焦如焚,大声道:“你算甚么?这块银子都给你了!快点松手!”
  “铁口半仙”听如未闻,仍是喃喃地嘟嚷着:“见三无除作九三……七三七十二……”
  史小璇不由大怒,一夹马腹,汗血宝马人立而起,竟把“铁口半仙”带到半空,两腿疾蹬,嚷道:“救人哪!这位小姐想谋财害命!救人哪!”
  他这一嚷嚷,人潮汹涌而来,把他们围在当中,史小璇动了真火,也看出这江湖术士并非泛泛之辈,更引起她的好胜之心。在马屁上猛抽一鞭,瘦马前蹄落地,后蹄一蹬,似想越过人潮,然而,怪事出规,只见马口嚼环处淌出鲜血,口角已裂,瘦马却无法移动半步。
  只闻旁观者道:“这匹马太瘦了,驮着一个人,已感吃力,那能纵跃!也难怪这江湖术士能抓住它!”
  但史小璇心里明白,知道遇上了高人,若下马动手,是否能胜,实难逆料,必定耽搁时间,况且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不幸落败丢丑,实在划不来。
  她沉声道:“你……你到底要怎样?”
  “铁口半仙”苦丧着脸,对观众道:“各位评评这个理!这位姑娘和另外一位公子本是同路,那公子在这里折腾了半天,测字啦!占卦啦!看相啦!算命啦!批八字啦!结果未付钱就被另一位小姐擒走,而这位小姐……”
  史小璇厉声道:“到底是多少钱?”
  “铁口半仙”道:“我刚才已经算好,可是小姐这一折腾,我又忘了!喏!我再算算!”
  史小璇气得直抖,只闻“铁口半仙”喃喃地道:“一二添作五……见三养作九三……六一下加四……逢八进二……见五无除作九五……七三七十二……”
  他又想了一下,道:“一共是三两七钱银子!”
  史小璇切齿道:“老贼,你秤秤那块银子,有没有五两重?”
  “铁口半仙”大声道:“本半仙作生意,一向重信用!绝不多拿主顾一分银子,喏!我来找零……”
  他松了马僵尸,奔向卦摊,史小璇一抖僵尸,瘦马长嘶一声,越过人丛却大声道:“老贼,那少女去了那个方向?”
  “铁口半仙”道:“她往南去了,因为本半仙告诉那位公子,往南数十里,可避凶趋吉,而且不能宿店,估计那公子必在七十里外一座破庙中渡一夜,嗳嗳!小姐你别走,我还没有找零头!”
  史小璇这时已在十丈之外了,“铁口半仙”摇摇头道:“这位小姐分明想陷我于不仁!这……这是从何说起?这真是……”
  他收起银子,往破椅上一坐,人潮又逐渐散去。
  盖晓天在桌下道:“铁口先生,她走了吧?”
  “嗳……嗳……走是走了!不过,也许还会回来。”铁口先生道:“你再屈蹲一会吧!”
  盖晓天道:“你故意耽搁时间,折腾了半天,是何用心?”
  “铁口半仙”道:“最后这位姑娘的坐骑,非一般驽马可比,若立刻放她离去,不出十里,就能追上前面那位姑娘!”
  盖晓天哼了一声道:“看来尊驾并非一般术士可比!”
  铁口半仙道:“过奖了!不过,本人博得‘铁口半仙’之名,亦非易事。”
  盖晓天道:“尊驾非但识人识马,而且身负上乘武功!”
  “铁口半仙”道:“不敢当!不敢当……”
  盖晓天冷笑道:“原来你想叫她们在那破庙中火拼!两败俱伤。”
  “铁口半仙”道:“不错,不错!本半仙收了那位姑娘五两银子,而那位姑娘和你又是同路,所以本半仙必须为你消灾。”
  盖晓天哂然道:“你叫她们火拼,怎说与我消灾?”
  “铁口半仙”低声道:“本半仙知道你身负重大任务,要到某处去,自是怕人干扰,本人把两位姑娘骗走,估计她们到了那座破庙之后才能遇上,而且必起冲突,但不会立即动手,二位姑娘都知道,公子你今夜在那破庙中过夜,于是她们二人只得等到深夜,若到了三更天公子不到,二人才会动手。可是打来打去,必定感觉毫无意义,也必会赶回来找我‘铁口半仙’,在这一段时间内,公子你可以从容办事,不会受到干扰了!”
  盖晓天冷笑道:“你好像已经知道我要到那里去?”
  “铁口半仙”道:“本人虽称半仙,毕竟不是活神仙,只知你要去的方向是东方,约二三十里,至于要到那里去,则不得而知……”
  盖晓天钻了出来,兜头一揖,道:“前辈必是一位游戏风尘的异人,晚辈就此谢过!”
  “铁口半仙”道:“公子慢走!这零头你还是带去吧……”他把一块碎银子向前一送,不偏不倚,捏在盖晓天的脉门上。
  那块两余重的碎银,在他手中就像面条一样,早已捏成一根长条,现在已变成一个手镯一样,紧紧箍住了盖晓天的脉门。
  盖晓天不由大怒,沉声道:“你这是干甚么?”
  “铁口半仙”道:“对不起!我看你小子是块材料,可以代我去办一件大事,走吧!请你给我扛着桌子!”
  盖晓天气极而笑,道:“你以为姓盖的是好欺负的么?”
  “铁口半仙”暧昧地道:“那里,那里!正因为本半仙慧眼识英雄,知道你不好欺负,所以才看上你!好在咱们是殊途同归,你所要去的地方,也正是本半仙要去的地方……”
  盖晓天勃然大怒,“叭”地一声,把桌子踢得四分五裂,道:“姓盖的岂甘作你的奴隶?”
  “铁口半仙”耸耸肩道:“这样也好,你也省了扛着,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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