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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黄金难动君子心 风流公子不下流
2026-02-03 22:49:30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盖、白两少手铐之间的合金钢链,已被月牙刀削断,但“绿牡丹”并未注意,却以一双美眸,凝视着“花花公子”颜翎。
  颜翎迈着方步,走到盖、白两少身旁抱拳道:“二位可是盖大侠和白姑娘?”
  盖、白二人还礼道:“正是,这位是颜大侠了?”
  “花花公子”朗朗一笑道:“正是区区,昨日云英兄言及二位已来金陵,是以特来相见……”
  双方一问一答,竟把绿牡丹武妙冷在一边。
  武妙发现自己被骗,十分恼火。就在这工夫,梯口走上一人,竟是头戴瓜皮小帽身着天竺绸长衫的“人贩子”金二。
  盖晓天不由大怒,一掠而至,正要去抓金二,那知“绿牡丹”扬手发出一余道金芒,竟是“满天花雨”手法,袭向盖晓天和白玲。
  盖晓天闪身一挡,运起“金刚肌”,只闻“哗啦啦”一阵暴响,满地都是金莲子,竟是九九纯金打造,每一颗都有半两重。
  除了“黑手财神”之妹,以纯金打造暗器之外,古往今来,算是第一人。因暗器发出,未必能全部收回。
  武妙愕了一下,冷笑道:“原来你会‘金钟罩’外家功夫,再试试这个……”说话工夫,手中又握了一把亮晶晶的东西。
  盖晓天冷笑道:“武妙,你何不用太阳剑再戳我一剑?”
  武妙娇叱一声,扬手洒出数十道光华,只闻“叮叮当当”一阵暴响,地上遍布钻石别针,与那些黄金相映辉,黄白分明耀目生花。
  就在这工夫,“人贩子”见钱眼开,疾掠而至,伏身去捡地上的金莲子和钻石别针,一面捡着,一面嘻嘻而笑。
  武妙冷冷一笑道:“金二,你何必去捡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我送你一件更为值钱的——”
  “嗖”地一声,一只斤余重的白金巨镖,疾奔“人贩子”的小腹。
  “人贩子”贩卖人口,蝇蝇苟苟,虽是无本生意,收入毕竟有限,白金一斤,相当于黄斤三斤,非同小可。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咬咬牙,不避不闪,左腿一撩,白金巨镖已钉在他的大腿之上,这一镖手劲奇大,竟把“人贩子”震坐地上。
  “人贩子”咧咧嘴,发出一阵哭笑难分的笑声,伸手去拔白金巨镖。
  武妙“咯咯”冷笑,道:“金二,你以为得了便宜是不是?”
  “人贩子”拔下巨镖在衣衫上擦了一阵,纳入怀中,道:“非也,非也!武姑娘乃使暗器名家,小可避无可避,只得硬挨一下,好在这件巨镖,所费不赀,治愈镖伤,谅也够用,若是不够,再加上地上的金莲子和钻石别针,也就绰绰有余了……”
  武妙厉声道:“金二,你还在作那春秋大梦呢!我这白金镖,净重一斤三两七钱,岂能白白送你?告诉你吧!镖上涂有剧毒,除了鬼医汪渔洋之外,无人能治!”
  金二面色微变,道:“如果武姑娘能将地上的金莲子和钻石别针赐与小可,大概……”
  武妙款款走近,把地上的金莲子和钻石别针都捡了起来,冷笑道:“快滚吧!本姑娘打你一镖,早就为你算得清清楚楚!汪渔洋治病润例,起码纹银百两,治疗毒伤,以黄金二镒计算,这白金恰巧折算四十八九两黄金,治好镖伤,也恰巧用完,你等于白挨一镖!”
  “人贩子”哭丧着脸说:“武姑娘……你就不能……让我赚一点么?”
  武妙不屑地道:“家兄的绰号,在财神之上,冠以‘黑手’二字,岂能让别人占到便宜?你再不走,我再赏你一镖!”
  “人贩子”大腿上鲜血淋漓,连连摇手道:“我走,我走!可是那位公子不让我走呀……”
  盖晓天厉声道:“不错,你若不交出那二位姑娘,你休想活着离开此楼!”
  “人贩子”哭哈哈地道:“可是那二位姑娘已经脱手了!”
  盖晓天厉声道:“你卖给谁了?”
  “人贩子”正要说出买主,突见“花花公子”摇摇手道:“盖兄不必焦急,金二从不存货,货色一到手,马上就脱手,至于他卖与何人?在下知道,待会我带你去找那主儿也就是了!现在先谈谈正经事吧——”
  他朗朗一笑,走到“绿牡丹”身边,揽着武妙的纤腰,道:“在下对武姑娘有情,武姑娘对在下……”他以一双俊目望着武妙。
  武妙生得美,又是财神的妹妹,自不免目高过顶,一般的年轻人不会放在眼里,早对“花花公子”有意,只因“花花公子”游戏风尘,从不认真,急得她心痒难熬。
  此刻见他开门见山,表达爱意,也顾不得少女的骄矜,向他嫣然一笑,微微颔首,那意思是说:“你对我有情我对你也有意。”
  “花花公子”满面春风地道:“既然如此,就请盖兄为在下作个媒人如何?”
  盖晓天心道:“男的够大胆,女的不要脸!男女间的大事,形同儿戏——”
  他肃然道:“小弟人微言轻,岂能当得媒人之职?”
  白玲冷笑道:“依我看,你八成看上武妙的财富,并非喜欢她的人!”
  “花花公子”哈哈朗笑道:“白姑娘真是快人快语,如说看上她的财富,不如说看上她的‘太阳剑’和‘月牙刀’——”
  “呛”地一声,他伸手抽出武妙腰间的“太阳剑”,霞光万道,有如旭日中天,令人不敢仰视。
  盖晓天不禁大声赞道:“好剑啊!好剑……”
  武妙素知“花花公子”为人极狂,不以为忤。她认为以一柄剑换取“花花公子”的爱意,也是一件划得来的事,乃兄以刻薄剥削起家,作妹妹的,也好不到那里去!
  盖晓天大为惊骇,道:“原来颜兄不喜欢她……”
  “花花公子”道:“如说小弟不喜欢她,也不尽然!盖兄愿为我们作个媒人么?”
  盖晓天冷笑道:“这等互相利用,貌合神离的婚姻,小弟不想多事!”
  “人贩子”这工夫,已包扎好了腿伤,嘻嘻笑道:“颜公子,你看我这个媒人如何?”
  “花花公子”道:“可以,可以!你就作个见证人吧!”
  “人贩子”伸出手来嘻嘻笑道:“公子您先赏点……”
  “花花公子”对武妙道:“妙妹,好歹他是个媒人,你就看着赏点吧!”
  武妙掏出一条黄金,掷在金二面前,金二捡起来,在手中掂了一下,眉开眼笑道:“大约五两左右……”
  盖晓天对“花花公子”大为轻视,心想:原来你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而武妙也是一个倒贴的贱人,正是一对狗男女……
  他哼了一声对白玲说:“云英兄一番好意,咱们只有心领了,走吧!”
  “花花公子”哈哈大笑道:“盖兄别介意!小弟绰号‘花花公子’,顾名思义,可以概见。俗语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旧了,可以洗浆,破了可以弃之,又何必斤斤于怀?况且盖兄要去找另二位姑娘,怎可半途而废?”
  盖晓天冷冷地道:“公子若能告诉在下地址,在下可以自己去找!”
  “花花公子”道:“在下想先与盖兄谈一件交易,盖兄千万沉住气……”
  盖晓天心道:“云英兄怎会认识这个卑鄙下流之人!”他冷冷地道:“颜兄请说!”
  “花花公子”色迷迷地望着白玲,朗朗一笑,道:“白姑娘虽非国色天香,却是别具一格!小弟十分喜欢,况且看两位的关系,并不密切,何不赐与小弟作妾?小弟当以‘太阳剑’相赠,各取所需,两不吃亏……”
  盖晓天不由暴怒,厉声道:“姓颜的,盖某若非看在云英兄的面上,今天非毙了你不可!”
  此刻武妙也是面色铁青,气得发抖。沉声道:“颜翎,你我婚事初定,你就要拈花惹草么?”
  “花花公子”朗笑道:“俗语说:黎明觉,二房妻,汤面饺子,童子鸡。这都是人生至高的享受。俗语又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颜某一生别无所好,只喜欢醇酒妇人,乃获得‘花花公子’之名——”
  盖晓天勃然大怒,一掌劈去,“花花公子”长笑声中,自楼窗中飘了下去,武妙相继跃下。
  盖晓天沉声道:“追!这小子不是东西!我要夺他的太阳剑……”
  二人先后穿窗而出,“人贩子”金二也跟了出来。突闻一声大震,“花花别馆”酒楼,竟倒塌下来。
  盖晓天不由骇然忖道:“‘花花公子’分明要害我,若稍迟一步,必被压成肉酱!”
  就在他思忖之间,一阵“啵啵”之声传来,方圆五六丈之内,已被浓烟弥漫,接着传来纷杂的步履声。
  盖晓天叫声“不好!”对白玲低声道:“又是‘狼狈二叟’两个老贼,请靠近我……”
  这工夫“唿”地一掌劈来,却看不到人,但盖晓天却觉出这掌劲类似“黑手财神”的“滚堂掌”,冷哼一声,挺胸迎去,“蓬”然声中,对方“吭”地一声,吃了哑吧亏。
  但在此同时,十二道掌劲,四面八方压来。盖晓天不管三七二十一,挟起白玲,单臂猛扫,身上连中七八掌,“砰啪”之声不绝于耳。
  但盖晓天却也不甘等着挨打,听声辨位,左臂一撩,“蓬”地一声,好像拍到一个刚出笼的馒头上,软绵绵地极有弹性,且同时传来娇呼怒骂之声。
  盖晓天本是以耳代目,只知道身后有人欺近并不知道是女人,这一撩恰巧拍在一个少女的乳房上。但听那骂声,却不是“绿牡丹”武妙。
  只闻“花花公子”在一边拍手哈哈笑道:“各位加点劲!那小子最能挨,如不击中他的要害,就像搔痒一样……”
  这工夫“啵啵”之声又起,“隐形狼烟”愈来愈广,敌人似乎越来越多,白玲似也挨了几掌。
  盖晓天挟着一个人,还要时时保护她,而四面八方又不断地狂攻,已有些手忙脚乱了。
  突然,七八道凌厉掌劲,以不同方向袭来,盖晓天左闪右避,大喝一声,道:“鼠辈,你们都是有头有脸之人,敢不敢解除‘隐形狼烟’,咱们放手拼一下?”身形疾挫,“夜战八方”横扫一掌。
  “蓬蓬叭叭”之声迭起,有的是敌人击中了他,有的是他击中了敌人。敌人被他击中,固然惨呼连连,而他也被击得气血翻涌。
  他怒吼着道:“楼宗烈、叶成龙——我知道你们两个老贼也在内……”
  说话之间,“唿唿唿”三道罡劲分三路劈到,盖晓天闪过两道,突闻一声暴喝道:“是那个鬼孙子向老夫下手——”
  其中一道凌厉掌劲,竟半途收回,显然这些高手之中,也有盖晓天的同路人,刚才是“血手伽蓝”叶成龙全力劈来一掌,却又被人暗袭,不得不收掌自保。
  白玲道:“盖晓天,你别讲话,他们就打不到你……”
  那知“花花公子”大声道:“你们快加劲呵!他的帮手来了——”
  刹那间,突然情势大变,二三十个高手,似在自相残杀,惨呼迭起,纷纷抽身。不一会工夫,都已退去。只闻“花花公子”冷冷地道:“盖晓天,你接我一掌!”
  盖晓天厉声道:“你在那里?盖某今天非揍你不可!”
  白玲低声道:“他手中不是有一柄太阳剑么?小心哪!”
  那知就在这时,一道阴柔掌劲涌来,盖晓天要闪避已是不及,只得以金刚肌迎上。
  “蓬”地一声,盖晓天竟被震得翻了一个筋斗,收势不住,坐在地上,不由大骇。这“花花公子”果然身手超绝,出道以来,除了“金刺猬”柳大悲之外,还没见过这等高手。
  但盖晓天十分痛恨这“花花公子”,一跃而起,集平生功力,施出半招剑诀。突闻白玲大声道:“捉到了!我捉到了一个……”
  盖晓天以为她捉到了“花花公子”,不由愕然,因为其余高手都已逃走,只剩下“花花公子”一人在此,但以“花花公子”的身手,白玲岂能捉到他?
  这工夫“隐形狼烟”也逐渐消失,盖晓天回头一看,不由一怔,原来白玲捉住一个少女,此女并非“绿牡丹”武妙,竟是章瑶。
  章瑶和白玲在恐怖上结下深仇,此刻被制,一言不发,就在这工夫,白玲一声娇呼“盖大哥小心!”盖晓天的反应不谓不快,但仍被侧面击来的掌劲击中,身子被震起,“叭哒”一声摔在地上,就在这瞬间工夫,三人又被人家铐在一起。
  只见“花花公子”拍手大笑道:“盖晓天,这是你咎由自取!本公子要白姑娘为我作妾,她已默许,只是你从中作梗!俗语说十个女的九个肯,只怕男的嘴不稳——”
  白玲厉声道:“小贼,你也不怕嚼烂了舌头!”
  盖晓天怒喝一声,一跃而起,向“花花公子”扑去,“花花公子”急忙向街角处逃去,绕着这条街疾转。
  追了三四匝,竟把“花花公子”追丢了。但盖晓天仍不放心,掉头拦截,他以为“花花公子”的身法比他快速,回过头来定能截住,那知转过街角,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盖晓天立掌如刀,当头劈下,因这人也是一个年轻公子,只是尚未看清面貌。
  岂知对方轻描淡写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朗朗笑道:“盖兄住手!小弟是云英……”
  盖晓天骇然一看,可不是!此人不是“花花公子”,而是“花花公子”的朋友云英公子。立即歉然道:“原来是云兄,小弟冒犯了!”
  云英潇洒如旧,容光照人,立即松了手,道:“那里那里!盖兄一脸怒色,莫非遇上仇人了?”
  盖晓天狠声道:“还不是那个——那个——”因为“花花公子”是云英的朋友,盖晓天本想骂他几句,又怕云英心中不快,悻悻而止。
  云英道:“盖兄似乎有话不便出口,你我虽是初交,但小弟对兄有一见如故之感,盖兄若不见外,何不说出来?”
  盖晓天道:“云兄侠肝义胆,正气凛然,小弟万分敬慕,只是,只是……”
  云英道:“莫非是为了敝友‘花花公子’颜翎?”
  盖晓天道:“不错!云兄恕我直言,像颜翎那种卑鄙之友,实在辱没了云兄的身份!”
  云英肃然道:“盖兄有所不知,只因家父与颜家是世交,小弟不忍冷落于他。真抱歉,盖兄此来,并未达到目的,反而又多了一个累赘!”
  盖晓天冷冷地道:“这‘花花公子’为人虽然卑鄙,身手却十分了得,刚才把小弟打了一个筋斗,非一般身手所能办到,不知他到底是何路数?”
  云英低声说:“据说他是‘桃花宫’中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盖晓天叹道:“设若史、叶二位姑娘被‘人贩子’卖与‘桃花宫’,那就不堪想象了,只可惜云兄不知‘桃花宫’地址。”
  云英道:“小弟近日才打听出来,据说‘桃花宫’就在皖省境内的白兔湖中,由江浦买舟,顺流而下,大约四五日可达——”
  盖晓天抱拳道:“云兄两次援手救命之恩,容当后报!小弟决定到桃花宫去一趟!”
  云英肃然道:“据说‘桃花宫’乃武林中之绝地,盖兄身有累赘,实在不宜前往冒险——”
  盖晓天道:“谢谢云兄关切之情,史、叶二位姑娘,既是因小弟而陷武林绝地,小弟不避任何危险,也要把她们救出来……”
  云英道:“盖兄云天高谊,令人心折!此去桃花宫数百里,盖兄衣衫破碎,甚不方便,喏!你就穿着小弟的长衫吧!”
  云英当真脱下了宝蓝长衫,递与盖晓天,他本不想接受,怎奈,有两个少女在旁,太不方便。只得接下,但这种解衣推食的友情,实使他大为感动。肃然道:“大德不言谢,云兄,咱们后会有期了!”
  云英抱拳道:“盖兄过谦了,些须小事何必挂齿?再见了……”说毕转身就走了。
  盖晓天隐隐闻到阵阵幽香,却不是来自白玲及章瑶身上,显然是长衫上散发出来的。
  盖晓天穿上长衫,虽然略小,却也将就。
  此刻白玲对盖晓天已发生了情感,因为两次遇敌,盖晓天都以血肉之躯保护她,自是十分感激,但她却不愿表示出来。
  盖晓天对章瑶冷冷地道:“过去的事暂时不谈,此去桃花宫,你要听我指挥!”
  那知章瑶甜然一笑说:“盖大哥,我一定听你指挥,你叫我到那里去我就到那里去……”说着掏出一包牛肉干,递给盖晓天。
  白玲伸手一抓,丢出老远,冷峻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绝食!”
  章瑶茫然道:“为甚么要绝食呢?”
  白玲冷笑道:“不必问理由,就是不准你吃东西!”
  盖晓天心想:这样不行,到了“桃花宫”,等于进了龙潭虎穴,岂能饿着肚子动手?他伸手入怀,触着一包东西,不知为何物?闻闻手指,竟是油炸香肠的味道,不由暗喜。
  但他为人耿直,若要吃东西,也必须叫白玲一块吃,又怕白玲不准他吃,把东西丢掉。他想了半天,突然想出一个办法来,立即对白玲道:“白姑娘,咱们到江浦去吧!在那里雇舟到‘桃花宫’去。”
  白玲饿得头昏眼花,自无异议,于是三人来到江浦,雇了一条不太大的江船,顺水而下。
  这一折腾,早已过了四更,三人躺在甲板上,望着满天星斗,感慨万千。
  盖晓天想起“花花公子”和云英,颇为奇怪。这两个年轻人的身手,似乎都比他高出多多,尤其那“花花公子”刚才一出手,三十余个高手,竟抱头鼠窜而去。就以“金刺猬”的名声和身手来说,似也办不到……
  这时白玲肚子“哗啦啦”直响。她舔舔干涩的嘴唇,微微叹了口气。
  盖晓天喃喃地道:“如果现在有油炸香肠甚么的……我最少能吃一百根……”
  “快别说了!”白玲颓然说:“真奇怪!你说起香肠,我好像闻到香肠的味道了……”
  章瑶也附和道:“是呀!我早了,我看应该搜搜身,说不定有人身上藏有油炸香肠呢!”
  白玲冷笑道:“你别虚张声势!如果真有人藏着油炸香肠,那一定是你,告诉你吧!我们已经饿了六天了……”
  章瑶冷笑一声,跳了起来,大声道:“我只有一包牛肉干,已经被你丢掉了!咱们捜吧!”
  盖晓天心中猛跳,他从未说谎,第一次说谎,自然沉不住气。连忙偷偷地扯了白玲一下!
  白玲不由一愕,望着盖晓天一脸尴尬之色,突然有所感触,却十分奇怪,忖道:“莫非他身上藏有油炸香肠?不可能呀!我这六七天来,一步也未离开他……”
  章瑶冷冷地说:“不是要捜么?为什么不敢起来了?”
  白玲坐了起来,道:“你捜吧!我丢了你的牛肉干,总是一份好意!”
  章瑶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所以现在必须搜一下。”
  她仔细搜了白玲一遍,一无所获,白玲也搜了她。二人身上都没有可吃的东西,章瑶道:“盖大哥你也要搜一下!”
  白玲冷笑道:“你敢搜么?设若他藏在那地方……”
  章瑶道:“我想盖大哥不是那种人……”
  白玲冷冷地道:“这不结了!既知他不是那种人,又何必捜他?你以前也曾搜过他,他不是一脸菜色么?设若不是六七天未进饮食,他怎会如此?”
  章瑶又躺了下去,喃喃地道:“真奇怪!我确实闻到油炸香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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