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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三寸气在千般用 一旦无常万事休
2026-02-03 23:20:26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二人翻入墙内,罗烈扑向“武夷双雁”老二。
  这小子一上手就是最辣手绝学,闪电劈出七掌,竟把对方迫退三大步。
  按对方的功力,未必有罗烈此刻的身手高,只是他们兄弟二人从不分离,一齐出手搭档得法,此刻罗烈又是一轮猛攻,对方已是手忙脚乱了。
  剩下一个老大,独脚尼可就轻松了,她巨杖拄地,身子悬空,独腿回旋猛扫,眨眼工夫,扫出一十三腿。
  “武夷双雁”老大立即被罩于凌厉腿劲之下,就在这时,那边老二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原来被罗烈抓住了肩骨,已被抓得粉碎。
  老大略一分神,“蓬”地一声,被独脚尼踢在左胸之上,胸骨塌下,身子飞出三丈以外。
  但这小子也真够狠,七窍中淌者鲜血,又摇摇晃晃站起来,面目狰狞有如厉鬼。
  独脚尼刚刚落地,这时老大突然惨嗥一声,头前脚后,撞了过来。
  一个人将死之时,使出所有的残余力道,势道非常骇人,而且来势太快,独脚尼本来有点不忍,就卸了内力,没想到对方重伤之下仍会拼命,要闪已是不及。
  而且“武夷双雁”老大也是老经验,知道腿部残废之人,下盘较弱,所以撞向下部。
  独脚尼急切中身子悬空,巨拐拄地,想以独腿去踢,那知道对方早已想好毒计,成心同归于尽,一碰落空,右手抄住了“独脚尼”的巨拐下部,趁猛撞之势一带,巨拐拉倒下来。
  独脚尼身子失去自制,只得松手弃拐,身子在半空翻个筋斗,然后以金鸡独立站住。
  然而,“血手无常”此刻恰巧闪过“小神仙”一招,到了独脚尼身后。
  “小神仙”大惊道:“老秃快闪!”
  然而,“血手无常”岂是泛泛之辈,长臂一撩,罡风中夹着腥臭气味,击在独脚尼背上。
  惨呼声中,独脚尼的身子像一根草秸,飞过短墙,落在墙外。
  显然五脏已被震碎了。
  “小神仙”和萧一芳不由惊得一愕,这工夫“武夷双雁”老二也早被罗烈击毙。
  三人盛怒之下,一齐扑向“血手无常”。
  这三人联手,威力无俦,“血手无常”的身法不见得高明,全靠歹毒的掌法,但有“小神仙”以小巧身法牵制,由两小左右夹击,立即落了下风。
  但是,此刻“一指叟”也十分危急了,因为“酒魔”完全以达摩和紫府真人的绝学应付。
  萧一芳本身残废,也最同情残废之人,不禁含着泪水,以“酒魔”所传她的达摩和紫府真人武学猛攻。
  “血手无常”连连后退,却不断地厉嗥着,那声调真是慑人心脾。
  “小神仙”大声嚷嚷道:“小子们,加点劲,这老杂碎也差不多了!”
  那边“一指叟”仍在穷嚷,嚷道:“小崽子,你们再不来帮我,我八成要归天了!”
  事实上也不假,“一指叟”被“酒魔”逼得团团转。
  这时罗烈向“血手无常”猛攻一掌,萧一芳在右侧突然撤出短剑,以紫府真人绝学中的一式“送佛西天”,以掌心暗劲一推剑柄,短剑寒光一闪,戳入老魔的胯骨之上。
  老魔惨嗥一声,并未去拔短剑,却发了兽性,双臂猛扫,腥风扑面,三人立即退出一丈之外。
  这工夫“血手无常”突然双臂缓缓收到胸前,马脸上突然变成死灰色,然后两掌一绞推去。
  “快退!”“小神仙”拉着萧一芳掠出三丈,罗烈也倒纵四丈。
  “呼”地一声,东方短墙“哗啦啦”倒了一半,另外一座厢房上的瓦片也被揭去大半。
  “上!”“小神仙”首先扑上,双掌交互猛劈,两小也奋不顾身,自左右扑上。
  “蓬蓬”声中,老魔连中三掌,口鼻中淌着紫血,踉跄后退。
  “蓬”地一声,罗烈又击中一掌,老魔坐在地上,“小神仙”自正面欺上,伸手拍向老魔的天灵。
  老魔一偏身,“啪”地一声,肩头中掌,身子摇摇,仍未倒下。
  突然,一声低沉的笑声,自墙外数十丈之外,凌空飞来一团白影,不带一点风声,像片飞絮,落在院中。
  此刻,“一指叟”和“酒魔”早已停止动手。
  此人一落下,“一指叟”、“南海小神仙”不由一齐变色,而“酒魔”这等狂傲的人物,见了此人,也不免敛衽为礼,必恭必敬地道:“黄前辈仙驾光临,有失迎驾,请恕罪……”
  来人眼皮也未撩一下,望着“血手无常”,有气无力地道:“干得好……干得好!你这没用的东西还不自绝了断,难道师父的人还没有丢尽?”
  “师父……徒儿无能……致使师门蒙羞……”
  原来这老人是“血手无常”的师父。
  先看看这老人的德性吧!头上只剩下几根白发,亮得可以照影子,中等身材,穿着一袭白袍、白鞋、白袜,一尘不染。
  此人眉毛极长,眼睛奇小,满面红光,看来在八十岁以上,身上没有带兵刃。
  “血手无常”惨呼一声道:“师傅,徒儿先走了……”
  “咯吱”一声,将舌头咬断,“卜”地吐出,射向“南海小神仙”。
  “南海小神仙”抡掌一撩,那半截舌头竟飞向“血手无常”的师傅。
  “一指叟”不禁暗骂“小神仙”不长眼睛,这老人为当世硕果仅存的绝世高手之一,绰号“白衣果老”,据说已是半仙之体。
  “白衣果老”张口一吹,半截舌头“呼”地飞回,袭向“南海小神仙”的面门。
  “南海小神仙”刚才抡掌一挥,他只想击落地上也就算了。那知竟飞向“白衣果老”,本就暗暗焦急,同时也曾想到,这是对方的阴谋,找借口杀他。
  这是一种护身罡,收发自如,自动将半截舌头吸了过去。
  “南海小神仙”知道这舌头来势极猛,也恐怕对方有花样,不敢用掌劲去劈,只得闪身。
  那知“白衣果老”猜透了他的心事,沉声道:“转弯!”
  那半截舌头就像会听话一样,随着“南海小神仙”的身子转了弯。
  “南海小神仙”猛吃一惊,虽然“白衣果老”比他长一辈,可是他也是当年极负盛名人物,若被击中,仍是一件丢人之事。
  “南海小神仙”突然一撩手,并不劈向舌头,却向舌头旁边劈过,而且身子一偏。
  这是他的聪明之处,舌头来势极快,力道太大,只能诱导它继续飞射,绝对不敢去碰它。
  果然,那半截舌头自他的耳旁,呼啸而过,“叭”地一声贴在墙上,已经变成肉酱了。
  众人看得怵目惊心,但“白衣果老”却挂不住了,他本想露一手叫“南海小神仙”吃点亏,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南海小神仙”这人,生平专门捉弄别人,怎会吃这种眼前亏?
  “好小子!果真有一套哪!”“白衣果老”冷笑道:“你如果再能避过那块舌头,老夫甩手就走,绝不再难为你们!”
  “一指叟”抱拳道:“白衣前辈,俗语说,大人不见小人怪!矮子一生就是这份德性,至于这件事,主要是卢伟芳引起的,她首先向小辈们下手,前辈你看,那丫头一条左臂,就是被她卸去的……”
  “白衣果老”本想找岔整“南海小神仙”,“一指叟”当然也想得出来,连忙加以阻拦。
  “白衣果老”身份超然,倒是不便立刻动手,立即面向“酒魔”道:“那妞儿的左臂是你卸去的?”
  “酒魔”敛衽道:“是的,那是因为她背叛了晚辈……”
  “一指叟”道:“那妞儿因为看不惯她的阴毒,才离开了她,卢伟芳曾以最卑鄙的手段,杀死‘追风丐’,而‘追风丐’又是那妞儿的恩人,前辈想想看,吾辈中人,若连这点是非也不分,那……”
  “白衣果老”冷冷地道:“混帐!你敢教训老夫?”
  “晚辈不敢!只是晚辈素知前辈守正不阿!所以前辈必能主持公道……”
  “白衣果老”对“酒魔”道:“卢伟芳,你是怎样杀死老化子的?”
  “酒魔”道:“只因晚辈学了达摩和紫府真人的武学,动手之下,老化子不敌致伤而亡!”
  “胡说!”“一指叟”冷笑道:“前辈别听她胡扯,老化子和卢伟芳各收了一徒,化子收了这小子,卢伟芳收了这丫头,约定一年后叫两个年轻人比武,老化子知道卢伟芳包藏祸心……”
  “白衣果老”道:“他怎知她包藏祸心?”
  “一指叟”道:“因为数十年前,卢伟芳曾经输在老化子一招之下,怀恨在心!因此,老化子也知道卢伟芳学了达摩和紫府真人的武功,为了不使丐帮的武功绝传,乃将毕生所学及内功,都成全了这小子……”
  他指指罗烈,凄然道:“果然,一年之期未到,两小开始比武,而卢伟芳也知道老化子武功全失,不要说她动手,就是一个普通武林人物,也能杀死老化子,那知卢伟芳这贱人竟故作不知,要求和老化子印证几招……”
  “白衣果老”哼了一声,道:“卢伟芳,是这样吗?”
  卢伟芳正色道:“前辈,我当时并不知道老化子武功全失……”
  “胡说!”“白衣果老”冷峻地道:“一个失去内功之人,根本不须动手,只听他的说话声音,就知道他中气不足,当时你们说过话没有?”
  卢伟芳想了一下道:“好像没有说话!”
  罗烈厉声道:“你说谎!当时我和萧姑娘都在场,你不但和家师谈过话,而且还不止一二句!”
  “白衣果老”点点头道:“这样吧!老夫一生虽是刚愎自用,却极讲理,既然她杀了你们的师傅,你们自然报仇,卢伟芳,老夫不准你用达摩和紫府真人的遗学,和两个年轻人交手,无论那一方面败了或死亡,都没有话说,你们是否同意?”
  “一指叟”大声道:“前辈真是快人快语,令人肃然起敬!这办法极好。若两小死了,怪他们学艺不精,设若卢伟芳死了!以她的身份,自也没有话说。”
  卢伟芳见识过两小的功夫,知道他们进境神速,实在没有把握,立即敛衽道:“晚辈与小辈动手,自不会用别人的武功,但萧一芳也学过达摩及紫府真人的武功。”
  “白衣果老”道:“他们也不能用达摩和紫府真人的武功,若有人故违,老夫绝不饶他!”
  这老魔的公正,大出两小的意料,可是“一指叟”和“南海小神仙”二人却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酒魔”自知不动手是不成了,敛衽道:“谨遵前辈之命!孩子们动手吧!”
  两小此刻都是仇火填胸,左右站定,罗烈目蕴泪水,仰天呼声道:“恩师,复仇之日终于来到了!如果徒儿今夜不能手刃此魔,徒儿决定追随恩师于地下!”
  萧一芳悲声道:“老前辈,今夜若不能使此魔溅血五步,我也不想活了!”
  “酒魔”哂然一笑道:“孩子们!可以动手了。”
  罗烈劈出一掌,萧一芳踢出三腿,“酒魔”轻而易举地滑了开去。
  罗烈知道,即使这魔头不用别人的武学,他们两人要杀死她也不容易,非出奇兵不可!
  “一指叟”和“南海小神仙”也很清楚,知道这魔头非比泛泛,以两小的造诣来说,的确能宰了她,但经验不足,那就完全不同了。
  双方交换了百余招,罗烈忽然急躁起来,攻出的招式,都是同归于尽,不采守势的打法。
  “一指叟”不由大皱眉头,他以为罗烈虽然年少气盛,也该知道大敌当前,必须沉着应付,怎能心浮气躁?
  “酒魔”虽然暗暗冷笑,却也不敢大意,因为两小左右夹攻,所用的武功路数又不同。
  如果罗烈用“追风丐”的武功,萧一芳就用独脚尼的武功,加之罗烈只攻不守,双方互有进退,不分高下。
  “白衣果老”在一边不住的点头,似对两小非常欣赏。而且对罗烈这种玩命的打法也不以为忤。
  萧一芳十分关切罗烈,肃然道:“罗烈,沉住气,这样打法不行!”
  罗烈嘶声道:“你不要管!今夜除不了此魔,我也不想活了!”
  萧一芳道:“可是你这样会影响你的功力呀!”
  罗烈猛攻七八掌,逼得“酒魔”团团转,因为她犯不上与罗烈两败俱伤。
  大约接连两百招,罗烈大喝一声,施出追风丐的绝命三招第一式。
  萧一芳也施出独脚尼的救命七腿之一。
  “酒魔”不由暗惊左右闪避,连劈十一掌,总算化解开去。
  但罗烈第二式连贯施出,踏洪门走正锋,完全是硬拼,这次却是施出“一指叟”的一指禅”绝学。
  “酒魔”突然动了杀机,化解了萧一芳一式,不退反进,猛抓罗烈的左臂。
  罗烈若是及时闪避,可以闪过,但他已近疯狂,不理对方,右掌一翻一撩,横切而上。
  这正是“追风丐”的绝命三招最后一招。
  如果“酒魔”抓住罗烈的左臂,罗烈非残废不可,但是她若不理罗烈的右掌,她的左边肋骨,最少要断三四根。
  衡量轻重,她不能交换,但是萧一芳也以“一指叟”的最后投命绝招猛攻上来。
  因为她看出危机一发,如果罗烈残了,她也不能独活,所以她这一招,也是只攻不守。
  须知一样的招式,若是寓守于攻,或者寓攻为守,其功力毕竟要差点,若根本不守,以全副功力和精神抢攻,威力必定倍增,况且这种声势也十分惊人。
  “酒魔”在这刹那间,不拼也办不到了,突然厉啸一声,那高绾的发髻,蓬然散开,长而黑的秀发,无风自飘,上下交征,施出一式奇招。
  她知道“白衣果老”的厉害,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但她过去也早有准备,把她自己的绝学和达摩及紫府真人揉合在一起,研出三招武功,其威力虽比不上本来的遗学,却比她自己的厉害得多。
  现在她施出的怪招,正是这种武功的三招之一,岂能骗过“白衣果老”。
  “白衣果老”冷峻地道:“卢伟芳,你敢!”
  卢伟芳心头一震,精神微分,罗烈一掌击中她的左乳根穴,而萧一芳的指劲,也戳中了她的右肩。
  但卢伟芳毕竟不同凡俗,中掌中指的同时,两袖一挥,两小只攻不守,当然也逃不了厄运,同时闷哼一声,身子飞出一丈多远,昏了过去。
  而“酒魔”重伤后又妄用真力,内伤颇重踉跄退了三四步,“咕噜”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这时“一指叟”和“南海小神仙”已奔向两小,只是伸手在他们胸口按摩几下,两小已经醒来。
  好在“酒魔”是老经验,在受伤之下,固然恨极两小,但她知道此刻不能用力过度,所以两袖一挥,只出了三四成内力。
  因而两小仅是昏过去,内腑并未受伤。
  两小一跃而起,瞪着血红的眸子,又奔向“黑衣酒魔”。
  “住手!”“白衣果老”冷峻地道:“刚才老夫已经给你们杀敌报仇的机会,可惜你们糟蹋了大好良机,这不能怪别人,本来老夫对卢伟芳的限制,使她吃亏太大,这不能怪别人,报仇的事暂时作罢,以后遇上,各凭所能!”
  罗烈沉声道:“前辈是公正之人,若拦阻晚辈们杀此魔头,那岂不是助长魔焰?”
  “白衣果老”冷笑道:“小子,你别不知足!不要说卢伟芳施出达摩和紫府真人的遗学,就是施出她刚才那一招合并的招式,你们也早完了!”
  萧一芳道:“正因为她刚才用的一招,仍不算她自己的武功,所以不算,应该继续拼出结果。”
  “白衣果老”点点头道:“这样吧!老夫有个条件,你们二人若是答应了,老夫一定成全你们!”
  “前辈您……”卢伟芳沉声道:“您是来援手的,怎能偏袒对方?”
  “白衣果老”冷笑道:“卢伟芳,你的心术太坏太毒,老夫这样对你已算宽厚了!”
  卢伟芳脸上闪过一抹杀机,一瞬即逝。
  罗烈道:“前辈有何见教?请说出来!”
  “白衣果老”摸着白须,仔细端量两小,不住地点头,道:“小子们,如果你们拜我为师,我可以使你们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而且让你们放手大干,手刃仇人!”
  萧一芳冷笑道:“照目前情况来说,天下第一高手应该是前辈您!”
  “白衣果老”肃然道:“老夫今年九十有八,在世上的日子不会超过十年,而十年后你们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罗烈冷笑道:“天下之大,奇人辈出,前辈的口气不是太狂了些吗?”
  “白衣果老”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这话有点不敬,但我并不怪你,不错,天下奇人仍多,但高过老夫的,绝对没有!三五年前,的确有个人物和老夫在伯仲之间,但已告失踪,所以老夫绝非妄自尊大,自宣一切!怎样?你们马上行了拜师礼,就可以动手报仇!”
  卢伟芳深知罗烈和萧一芳的个性,所谓“精钢宁折岂为钩”,当然不会拜老魔为师,所以她此刻反而不再担心了。
  罗烈轻蔑地道:“老前辈,俗语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件事根本不予考虑!”
  “小子,你要知道!从今以后,你们再遇上卢伟芳,以你们的造诣,仍非她的敌手!恐怕仇报不了,还要含恨而殁,你们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罗烈大声道:“前辈若一定要干涉这件事,干脆就动手吧!”
  “白衣果老”的确喜爱两小,找这种资质奇佳的年轻人,可以说千载难逢,他再次忍下,对萧一芳道:“那小子不干,你可以考虑一下?须知你失去一臂,造诣已受了影响,若不学点绝世武功,迟早还是危险。”
  萧一芳“嘻嘻”笑道:“老前辈,您的武功虽高,但我无意高攀,前辈不必多说了。”
  她这话说得有点过火,“白衣果老”面色一冷,回头对“黑衣酒魔”道:“卢伟芳,你可以走了!”
  卢伟芳敛祉道:“谢谢前辈高抬贵手,晩辈告辞了!”
  卢伟芳回身向墙外掠去,两小正要拦截,“白衣果老”厉声道:“小崽子!现在冲着我来好了!老夫给你们面子,可是你们不知好歹!现在我要为徒儿‘血手无常’报仇了。”
  两小立即止步,罗烈道:“前辈一定要以大欺小,再晩只有舍命相陪!”
  “一指叟”抱拳道:“前辈不过是一时戏言,谅不至与孙子辈动手的……”
  那知“白衣果老”厉声道:“老贼,你少废话!老夫一生也没做过好事!必要时可不讲甚么身份!”
  “南海小神仙”哂然道:“这正是狼到天边吃肉,狗到天边吃屎!老杂碎!你的确有一手,但我们四个人,也不便妄自菲薄,也可以接你几爪子。”
  “白衣果老”阴阴一笑,道:“矮鬼,告诉你吧!不要说你们人联手,即使再加上未死的独脚尼,老夫也不会放在心上!”
  “南海小神仙”哈哈笑道:“我看你除了能吹之外,一无所长!”
  “白衣果老”气得额上青筋暴起,道:“好吧!老夫只有开开杀戒了。”
  “一指叟”道:“老贼,你一生从未戒过任何坏事!现在你就接着吧!”
  “一指叟”向“南海小神仙”及两小使个眼色,四人以包围之势站定,但心情都有些紧张。
  “白衣果老”是“血手无常”的师傅,连“黑衣酒魔”都对他必恭必敬,其厉害可以想见。
  “白衣果老”恭然自若地,根本未放在心上。
  “南海小神仙”首先发难,连劈三掌,“一指叟”不敢怠慢,也同时戳出三指。
  但“白衣果老”不知以何身法,避过掌风及指劲,已脱出四人包围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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