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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可恨年年压金线 为他人作嫁衣裳
2026-02-03 22:50:02   作者:东方白   来源:东方白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盖晓天脑中“轰”然一声,差点昏倒。强自镇定,肃然道:“姑娘是说,孔思昭不再回来了?”
  申屠凤道:“当然!如果你是他,你会回到这伤心之地么?”
  盖晓天肃然道:“请姑娘坦白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也该走了!”
  申屠凤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却不愿担嫌疑,但你大可不必!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以好友的身份住在这里,没有不方便之处。有问题你就问吧!如果你所要问的,和问孔思昭的一样,我可以直截告诉你,本宫主人绝不是血泪瓶主人,汪渔洋也不是血泪瓶主人的同路人。”
  盖晓天道:“那么孔思昭交给我的三个血泪瓶,又是那里来的?会不会是……”
  申屠凤摇摇头道:“我想不大可能,但我不敢武断,依我猜想,血泪瓶主人,该是一个伤心人,过去必定受过极大的打击,因而仇视任何人。况且孔思昭不过二十三四岁,而血泪瓶主人,七年前曾出现过一次,以孔思昭的年龄,似乎不大可能,因此,我要于近期内,去见我的小师叔‘疯哪咤’,以便印证这件事……”
  盖晓天肃然道:“那么我要走了!因为我必须去找血泪瓶主人报仇!”
  申屠凤道:“你我是知己之交,你既然来了,我要一尽地主之谊……”
  盖晓天道:“本宫主人既是姑娘的义父,而且姑娘由他一手扶养长大,他对姑娘为何十分冷漠?”
  申屠凤道:“这里面的隐情,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明,那是因为家父母之故!”
  盖晓天道:“令尊和令堂现在何处?”
  申屠凤黯然道:“家父母早已脱离而且各据一方。”
  盖晓天道:“难道他们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抑是姑娘自愿跟随义父?”
  申屠凤道:“家父母反目,追根结底,也是由义父而起,说起来令人伤心!虽然义父对我严厉些,但我宁愿跟着他!”
  盖晓天道:“这件事总有原因吧?”
  申屠凤叹了口气,道:“家父以为,我是义父和家母生的;而家母又以为我是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双方因此而互相猜忌,日久生恨,以致反目,我这作女儿的夹在中央受罪,所以我恨我的父母……”
  盖晓天慨然道:“想不到姑娘的身世也很不幸!不知姑娘的义父如何称呼?你的义母又在何处?”
  申屠凤苦笑道:“不怕盖少侠见笑,家母所怀疑的女人,就是我的义母‘满江红’霍小玉,至于我的义父,昔年也是名噪一时的人物,他叫‘孤独书生’吴梅村,也就是本宫主人。”
  盖晓天心道:“这就难怪了!如果申屠凤果是吴梅村之妻霍小玉与申屠凤之父所生的,吴梅村戴了绿头巾,心中自不是滋味。可能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如果确是事实,‘孤独书生’不会有那么好的涵养,反为奸夫淫妇抚孤……”
  盖晓天道:“那么姑娘自己,知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
  申屠凤黯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常常易容外出,就是访查这件事!”
  盖晓天道:“令尊和令堂的大名是?”
  申屠凤道:“家父申屠长虹,绰号‘三绝盖九州’……”
  盖晓天心道:“好狂的口气!既称三绝,又盖九州,那不是天下无敌了?”立即问道:“不知是那三绝?”
  申屠凤道:“昔年有个歌谣,老一辈的都该知道,那就是南神诗剑酒,北怪金毛吼,西霸‘满江红’,东海孤独,天马叟!南神诗剑酒,就是家父‘三绝盖九州’申屠长虹,北怪金毛吼,就是‘金刺猬’柳大悲,西霸‘满江红’,也就是我的义母霍小玉。至于东海孤独,天马叟,就是义父‘孤独书生’吴梅村和我的外公‘天马叟’欧阳天,至于家母‘东海一枝花’欧阳天香,武功并不在义母‘满江红’霍小玉之下,只因这五大高手之中,已有了我外公,所以家母之名,未曾列入……”
  盖晓天道:“你的义父‘孤独书生’吴梅村,怎也列在东海之内?”
  申屠凤道:“他就是我外公天马叟的首徒,也就是家母的师兄……”
  盖晓天“哦”了一声,心有所悟,“三绝盖九州”申屠长虹的多疑,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原来申屠凤之母和此宫主人吴梅村是师兄妹,至于申屠凤之母“东海一枝花”欧阳天香,怀疑申屠长虹与“满江红”霍小玉有染,似也不无道理,那么此宫主人吴梅村既然怀疑妻子与申屠凤之父有染,怎能扶养申屠凤?而且又要传她“天马剑法”?
  盖晓天笑道:“这里面恩怨牵缠难以臆测。据此宫主人说,近日有一件大事,不知是何大事?”
  申屠凤肃然道:“听说我义母又要前来要人!”
  “要谁?”
  “要我!”
  “要你?”盖晓天愕然道:“那不是证明姑娘是‘满江红’霍小玉所生的么?”
  申屠凤道:“那也不见得!不过我义母倒也坦诚,她过去曾直言喜欢家父,但她却说和家父是君子之交,此番来要人的理由是,让我在此,可能耳濡目染,会学坏,不如跟她去好些……”
  盖晓天肃然道:“姑娘的意思呢?”
  申屠凤道:“所以我到现在还拿不定主意!”
  盖晓天道:“这件事我有点不解,在令堂来说,怎能不知你是谁生的?”
  申屠凤道:“这里面有一段插曲,家母生产,义母霍小玉也生产,但家母所产的女婴夭折,据说义母所产的女婴也死了……”
  盖晓天苦笑道:“这就怪了!按理说姑娘既不是令堂所生也不是义母所生的!”
  申屠凤道:“正因为如此,所以四方面都弄不清,我却变成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了!”
  盖晓天道:“那么本宫主人是否准备把姑娘交给霍小玉?”
  申屠凤道:“当然不准,因为我义母和家母来要过三次了。每次都大打出手,不欢而散,但这次情形略有不同,听说义母的身手已非三年前可比,二十四个女弟子,一同偕来,你还是等着瞧吧!”
  盖晓天心道:“无怪瞎子和疯子委决不下,到底要帮那方面了?但瞎子为桃花宫忠实高手,申屠凤为何把他杀了?”
  申屠凤道:“时值炎夏,我每天深夜,都在宫后湖中游泳,你如果没有事,可以来谈谈!”
  盖晓天道:“那好极了!我一定去,但我冒充疯子,不宜太久。我必须及早离去!”
  申屠凤道:“此番打发走了义母之后,我与你同时离宫,去找我那小师叔,顺便查访血泪瓶主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盖晓天不知怎的,竟有些紧张,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现象,是不是申屠凤太美太可爱了?他也弄不清楚,总之,巴不得夜色早些来临。
  好歹熬到二更稍过,心道:“我早去些时,也不要紧,反正是她约我的……”于是他来到宫后湖边。
  这里有许多嵯峨岩石和洁白的沙滩,月光照在湖面上,闪起万道银蛇,浪涛拍打着岩石,好像千万人在窃窃私语。
  盖晓天心想:申屠凤可能还未来,能欣赏美人游泳,也是人生一大乐事,他躺在沙滩上,望着一轮皓月,不胜今昔之感。
  突然,附近岩石中传来低叱及“叮叮当当”击剑之声,盖晓天坐起来,只闻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天马剑法’共有五招,这是第一招的半式,你已获得这半招的诀窍,现在传你第二招和第三招……”
  盖晓天大为惊奇,忖道:这是谁在这里传授剑法?申屠凤不是约我来此游泳么?其中一个人应该是她呀!
  但他立即悄悄掩到岩石缝中,一看之下,不由一怔,原来是本宫主人“孤独书生”吴梅村,和申屠凤二人,各持一柄长剑,站在沙滩上。
  申屠凤道:“义父,第一招的下半招,我还不太了解,可否请你再演几遍,并讲述一番?”
  吴梅村冷冷地道:“你记住了,我只能再演一遍……”
  吴梅村天人合一,静如处子,长剑平伸缓出,突然斜划而上,剑上发出啸声,所谓“天马剑法”,可能就是因为啸声很像马啸而名。
  长剑斜削而上,身子疾转,先左后右,足踏连环,进一退二,然后长剑迂回而下,发出忽高忽低的啸声,然后抱剑而立。
  盖晓天大为惊骇,这一式和疯女人传他的半招剑法略同,显然,这正是那一招的下半招式。
  而且长剑一削一降,乍看十分简单,但皓月当空,竟失去光芒,浪涛声音虽大,也被剑上所发出的啸声滝没。
  吴梅村述说一遍诀窍,申屠凤再重复一遍,一边的盖晓天,暗暗留神,牢牢记住。
  于是,吴梅村再演第二招,这一招更怪,共有五式,都是平削,没有上下砍切之势。但每削出一剑,却是气势如虹。
  盖晓天看得入神,也在石缝中比划起来。申屠凤一遍再一遍地演练,连盖晓天也学会了,而她却仍然问来问去。直到第三招学成,月亮已经偏西了。
  申屠凤道:“义父,这两招剑术,到底比第一招有何厉害之处?可否请义父试验一下呢?”
  吴梅村冷冷地道:“‘天马剑法’顾名思义,是一种具有奔放之象的击剑之术,应以轻功辅之,初练时是以轻功辅助剑术,有了进境之后,乃是轻功与剑术融合为一,乃是驭剑役气之术。此种剑术,具有王者之气,一旦施展开来,平淡中有异象,和平中有杀伐之概,虽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古之击剑名家,如公孙氏,不过是‘一舞剑器动四方’,吾人虽不见当时情况,亦可知其剑术仍是重力而不重气,仅具形而不具体,算不上一代宗主……”
  申屠凤道:“义父,当今使剑名家,如‘剑马双绝’史文琦等人,是否也能自成一家?”
  吴梅村道:“也只有史文琦的剑法,尚有可观,但据义父所知,你外公‘天马叟’的剑术,固然无敌天下,却因他为人暴躁,养气功夫不够,进境停滞在大成边沿,今生若不能在养气方面痛下工夫,已经到了尽头。”
  盖晓天心道:“‘天马叟’乃是你的师尊,你竟能如此批评前辈,可见你的为人连‘天马叟’也不如……”
  申屠凤道:“那么当今使剑名家,义父是……”
  吴梅村摇摇头道:“‘天马剑法’共有五招,最后两招仍在你外公手中,义父怎能以剑术称霸天下?只是义父颇为不甘,因为当今武林中有一个年轻人,剑术高得出奇,若与本派为敌,三招‘天马剑法’恐非其敌……”
  申屠凤肃然道:“不知那人是谁?义父有没有亲自和他动过手?”
  吴梅村冷冷地道:“义父试验一下给你看……”他接过申屠凤的一柄长剑,向湖中掷去,那知此剑快要落到水面之时,下降速度突然缓慢,就像一片纸剑一样,左右飘荡,落水无声。
  怪事出现了,那柄剑乃纯钢铸造,估计在七八斤之上,竟浮在水面上,随汹涌的浪滚上下漂动。
  申屠凤拍手道:“义父,这是怎么回事?”
  吴梅村道:“这也是驭气御剑的入门功夫,不知比那少年人如何?!使无形真气凝附剑身,排压水面,乃能漂浮不沉,你再看这一柄……”
  他掷出另一柄长剑,这次长剑脱手飞出,发出极大的啸声,就像天马行空一样,距水面约三尺左右,迳奔水面上漂浮的长剑。
  只闻“铮”地一声,水面上的长剑,竟被空中的长剑吸起,两剑粘在一起,向前再射三丈左右,才落水沉了下去。
  申屠凤和盖晓天大为惊异,那知吴梅村反而摇头叹息一声,好像大感失望似的。
  申屠凤茫然道:“义父,你的剑术就像变戏法一样,已经登峰造极,为何反而叹气?”
  吴梅村冷冷一哂,道:“天下没有‘登峰造极’之事,只是先人以这句话鼓励后人力求上进而已!刚才两剑吸在一起,落水之后,若仍能浮在水面片刻,义父的驭气御剑之术,才算进入第二道门径,但是……”
  申屠凤道:“依义父之言,还有第三道门径,甚至于第四道,第五道……”
  吴梅村点点头道:“到底有多少道,义父不知,如果能知道,义父就可以登峰造极了,但起码有第三道第四道门径!像古之红线、聂隐之流,应该在第四道门径之内……”
  申屠凤好奇地道:“那么我外公呢?”
  吴梅村冷冷地道:“应该在第三道门径之内,或者还差一点!好吧!我们回去了,此番你义母前来要人,你作何打算?”
  申屠凤默然不答,吴梅村凄然道:“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勉强你,你自己决定吧……”说毕回身向宫中驰去。
  申屠凤呆了一会,眼见吴梅村的身影没于宫中,才回头大声道:“盖大哥,你学会了没有?”
  盖晓天恍然大悟,原来她故意叫吴梅村一遍遍地演练,乃是有计划的预谋,心道:“‘天马剑法’虽是当世绝学,我盖晓天也不能偷艺……”
  他闪出石缝肃然道:“一时忘情,学是学会了,但不经当事人许可而偷学人家的武功,盖某不屑如此!所以今后虽会此学而不应用……”
  申屠凤正色道:“你这就不对了!告诉你吧!‘天马剑法’并非义父所创,更不是他的上一代传下一代来的,而是外公传他的……”
  盖晓天道:“那还不是一样!反正你外公没有答应传此绝学与我!”
  申屠凤道:“你这人真迂!‘天马剑法’也不是外公家传剑法,而是由两匹汗血马而来的!”
  盖晓天道:“据说那匹汗血雌马是‘剑马双绝’史文琦的坐骑,怎会?”
  申屠凤道:“这里面有很多曲折,非三言两语所能说完,总之,你学了此种剑法,任何人不会责备你,况且你是侠义之士,学了‘天马剑法’,有益白道武林,并无挟技自豪之意……”
  盖晓天这时向申屠凤仔细望去,不由暗自感叹,任何一个少女,身上都缺乏一种无形的东西,唯有申屠凤具备这种无形的魅力。心道:“孔思昭呵!你放弃了申屠凤,真是平生一大损失……”
  申屠凤美目中荡漾着似水柔情,却缓缓转过身去,那种姿态,极是动人。
  盖晓天乃是一个铁汉,从未为任何女人动过心,而现在,他的目光竟无法收回来。
  盖晓天定定神肃然道:“申屠姑娘约我来此,就是要我学此剑法么?”
  申屠凤淡然道:“不是!我约你之先,并不知道义父要传我剑法。但是,你我是知己之交,既要去找血泪瓶主人,仅会半招剑术怎成?”
  盖晓天走到她的面前,仔细地凝视着她,二人目光一接,申屠凤美目一眨,羞怯地垂下头去。
  盖晓天不由长长地吁了口气,转身负手向前踱去。
  申屠凤抬头望去,甚至不解。她本以为盖晓天会情不自禁,握握她的手,或者进一步……
  但盖晓天非但未有任何亲近表示,反而大声叹气,使她这位绝世艳姝惊奇之余又有些愠怒。
  “喂!”她轻呼了一声,盖晓天好像没有听到,申屠凤更加不悦,大声道:“盖大哥……”
  盖晓天止步回头,淡然道:“申屠姑娘,有事么……”
  申屠凤委曲地道:“你大声叹息,是甚么意思?”
  盖晓天又叹了口气,肃然道:“申屠姑娘永远也不会了解,因为你是当局者迷……”
  申屠凤茫然道:“可以说得清楚点么?”
  盖晓天冷冷地道:“坦白对你说,我不敢看你!”
  申屠凤微微一愕道:“为甚么不敢看我,是不是我的容颜使你失望?”
  盖晓天道:“恰巧相反!正因为你太迷人,我一看你就情不自禁地兴起犯罪的念头……”
  “噢……”申屠凤嫣然一笑,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一句话比这句话更受用的了,她柔声道:“可是你仍能保持君子风度,足见我的魅力仍然有限!”
  盖晓天道:“世上的年轻人,能抗拒你的魅力者,恐怕没有,我也不能例外。但五年痛苦折磨,对我大有益处,凡事都能做到一个忍字!”
  申屠凤内心高兴极了,但一想起孔思昭,也不禁叹了口气。
  盖晓天道:“你又叹甚么气?像你这样艳绝天下的姑娘,应该永远快乐才对……”
  申屠凤道:“我在想孔思昭这个人,很难为他下个评语!”
  盖晓天沉声道:“此人胸襟坦荡,人格伟大,不容置疑!”
  申屠凤摇摇头道:“是的,在表面看起来,他确是一位舍己为人的伟大人物,然而,我的看法略有不同,我认为他的想法,并不如你想的那么高尚……”
  盖晓天冷冷地道:“姑娘如此批评孔思昭,盖某实在为他抱屈!”
  申屠凤肃然道:“由此看来,你比他更正直也更伟大了!”
  盖晓天哂然道:“当第一次看到你的真面目时,我几乎有横刀夺爱之意,姑娘如此夸赞我,显非由衷之言,也使盖某汗颜无地……”
  申屠凤扬扬柳眉,微微一笑,道:“你也是当局者迷。所以对你自己的心理及举措,不能彻底分析。男女间之事,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不容作假,也不能有丝毫勉强。我不喜欢孔思昭,并非见你之后才有这念头,而是自始就是如此,至于你也喜欢我,那是顺理成章之事,那时你还不知道我和孔思昭的关系,怎能算是横刀夺爱?”
  盖晓天道:“但姑娘批评孔思昭,盖某大为不然!”
  申屠凤肃然道:“盖大哥,不可否认,我们都是凡人,不是至神至圣,每一个凡人都免不了有七情六欲,如果孔思昭确实非我不可,他该贯彻以前的话,非我不娶才对。但他却为我物色了另一个人……”
  盖晓天沉声道:“那是因为他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他仍然喜欢你,为了你的幸福,他自愿打掉门牙和血吞,成全别人……”
  申屠凤道:“不然,世上没有这种大方之人,俗语说:情仇大似亲仇!他耗了五年心血,制造一个你,必有他的打算。”
  盖晓天冷声道:“姑娘这句话就没有良心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盖晓天有点不快了。
  申屠凤喟然道:“这正是你心地光明之故,我现在不便武断他的企图,但我绝对不信他会为自己创造一个情敌!终有一天你会了解他!”
  盖晓天冷冷地道:“姑娘之言有理,一个人的行为总有一天能使人明了,只是他想成全盖某,却找错了对象……”
  申屠凤微微一愕,少女的自尊心,像被撕裂一般,就在这工夫,盖晓天大步向宫中走去,显然已经光火了。
  申屠凤先是哼了一声,继而摇摇头苦笑道:“这是一个怪人,但是……但是却怪得令人……”她那娇靥上升起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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