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裸浴辨雌雄 偷窥惹祸 深宵救老幼 力征顽凶
2026-01-31 15:16:26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通臂猿半生称雄巴山,却没有见过这种怪招,急忙一翻手腕“割袍让位”想先粘住来剑,借力脱出,那知罗静峰剑走偏锋,通臂猿这一挡却正挡在剑锋,“嗤”!一声,一把厚约半寸的阔背刀被戳成两截。
  通臂猿刀被斩断无处着力,身也跟着往后边一栽,整个左边都暴露了出来。
  罗静峰乘机一进,剑锋往下一落,把通臂猿的大腿扎了对穿,接着朗声笑道:“好臭!”
  通臂猿倒也强顽,牙龈一咬,双脚往瓦面一蹬,一个“金鲤穿波”倒纵而去,可是这一来吃亏更大,罗静峰往下一压,把腿肉割下一大块来,痛得通臂猿杀猪似的倒在瓦面上乱滚乱呀呀。
  群贼见罗静峰一招就毁了通臂猿,无不大惊失色,呐喊一声,纷纷向四方逃命。
  罗静峰叱一声:“要走么?”人随声去。
  只见蓝光闪动两下,跑得慢一步的两名敌人又横尸瓦面。
  忽然前面“嘶——”一声,一点寒星已到了面门。
  罗静峰急急前追,忽闻异声,知是敌人的暗器来袭。
  本来双方来势都迅速异常,不易躲避,但罗静峰的轻功已达上乘,尤其在积雪的原顶,学到了滑雪的专门功夫,在这种紧要关头,腰肢往后一折,双脚仍然往前面滑去,敌人的毒镖就从距离他鼻尖不到两寸的上面打往后面去。
  罗静峰吃了一记黑暗,虽没受到伤害,但也激起心头怒火,喝道:“统统给我站住,否则半个都不留!”
  脚下一紧,一闪就是数丈,看着就要追上,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冷冷道:“好狂妄的小子!”一阵疾风袭到面前。
  罗静峰忙往旁边一闪,喝道:“什么人?”声过处,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已现身而出,拦在前面。
  那些奔命的敌人一见这老头现身,立刻就一阵欢呼,那老头喝道:“你们这些脓包,连几个人都收拾不了!”
  责骂得群贼低头不语。
  罗静峰见那老人的身法带着劲风,知道他的功力高强,不能忽视,抱剑当胸道:“老英雄因何助纣为虐?”
  那老头子喝道:“胡说!你报上名来,好待我打发你回老家去!”
  罗静峰心里大怒,正想骂回几句,先前逃跑的那些贼人道:“师父!不要饶他,这小子凶得很哩,我们被他杀了几个了!”
  老吸“哦!”了一声道:“二虎,你放心,我把他抓回去给你处置好了!”那老头和二虎这一问答,罗静峰也知道他是川东五虎的师父白眼狻猊张云强了。
  又听到他说要把自己抓去,不由心头发怒,冷笑道:“说倒是容易,只怕你连两根老骨头也送了上来哩!”
  张云强喝道:“好小辈!可知道白眼狻猊厉害?”
  罗静峰冷笑道:“不过是白眼狗罢!”
  白眼狻猊怒喝一声:“我就先毁你!”一招“乌龙探爪”,竟然空手进抬,往罗静峰的胸前抓来。
  罗静峰如果剑锋一落,立可斩断张云强的手臂,可是,他并不那样做,反而移宫换步挪开三尺,剑尖一指喝道:“老儿亮兵刃罢!”
  张云强呵呵笑道:“和你这小辈交手,还用得着兵刃?别自己看重自己罢,十招里而不毁了你,我也不叫做什么白眼狻猊了!”
  猛然一招“双龙出海”打出一股劲风。
  罗静峰身影一动,又移过一边,喝道:“不知死活的老儿,小爷的宝剑不斩徒手之贼!”立刻将宝剑归鞘。
  “小侠且慢!等老朽来接他两招!”余厚生已带了国宝兄弟赶了上来。
  张云强呵呵笑道:“打了小的,还怕老的不出来么?大概你就是神医手余老头子了,先吃我一招!”
  右掌一晃左掌却从右臂弯下面打出,这一招“偷天换日”疾如闪电。
  余厚生料不到这白眼狻猊竟是那样心狠手辣,一声不响,立下绝招,等到发觉,掌风已到胸前,万无可避。
  匆忙间,双掌往外一封,“蓬!”一声,两人同时都震退几步。
  就这一招,两人都也惊着对方的功力沉厚,谁也不敢大意。
  余厚生因为猝不及防,几乎吃了大亏,这时,再也不客气,大喝一声,扑往白眼狻猊的前面,“推山填海”扶着一股烈风,分击白眼狻猊的双肩。
  白眼狻猊“童子拜佛”双臂往上一起,往外一分,立刻方向一变,一招“推山填海”反朝着余厚生的胸前撞来。
  余厚生见他变招迅速,那敢怠慢,微微“噫”一声。双臂一沉,化开来招,立刻施展起苦练多年的“七巧摧心掌”一阵猛攻。
  白眼狻猊喝声:“你找死!”
  招式一变,只见双掌翻飞,见招破招,两人四条手臂,打得呼呼咯咯怪响,顷刻之间,就是几十招。
  忽然罗静峰一声清叱,蓝光连连闪动,就听到叮叮咚咚金铁交击的声音,接着又听到群贼一声惊呼,二虎一声惨叫。
  原来二虎看到白眼狻猊一时不能取胜,偷偷取出三枝五毒镖,分别朝着罗静峰和国宝兄弟袭击,虽明知未必能够打中,却希望造成混乱态势,分散余厚生的心神,但是,没料到罗静峰在旁边看得真切,举手之间,将三枝镖统统打落,身影一展已扑奔敌阵。
  二虎万没想到罗静峰竟冲上前来,判官笔往上一封,没有把罗静峰截止,只见蓝光一闪,左肩上已被剑锋穿过,罗静峰手腕一翻,一枝利剑竟把二虎的胸骨斩断,二虎只喊得一声“哎呀!”就横尸瓦面。
  群贼看此情形,真个魂飞魄散,急忙向后逃命,罗静峰哈哈大笑。
  白眼狻猊大吃一惊,连连三下绝招,把余厚生迫退两步,双脚一纵到了罗静峰的身后,身形还没有站稳,就一招“雪压竹枝”双掌朝着罗静峰的后脑拍下。
  这一招,白眼狻猊已用出五毒掌的阴劲,要是给他拍实了,罗静峰一颗脑袋也要缩回腔子里去。
  但是,罗静峰年纪虽小,武技却高,虽然他眼观一面,看着敌人狼狈逃命而好笑,同时也耳听八方,此时见劲风起自头上,也不管它是什么东西,“董卓献刀”手中剑往上一托。
  白眼狻猊见罗静峰身形未动,一道蓝光已反削上来,如果不赶快收拾,那么一双手臂就算奉送给人家了,只好双臂用力往上一扬,借着余劲来一个“燕子翻云”倒纵出去。
  罗静峰此时身躯已转过来,正看到白眼狻猊来这一手,不由得赞一句:“老儿真有你的,快点走罢!”
  白眼狻猊看到自己的徒弟们已逃得无踪无影,自己也是孤掌难鸣,喝一句:“有种的敢到卧虎庄去!”
  罗静峰笑道:“怕你不成,三天内看我去拆你的狗窝!”
  又大喝一声:“快点给我滚!”蓝光一闪,作势要追,白眼狻猊冷笑了几声,一路飞跃逃进了夜幕。
  余厚生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后生可畏,今晚上如果不是小友,我们全家都要毁了,就拿这个白眼狻猊来说,他把五毒掌的阴劲揉合在摧心掌里,不但是怪招百出,而且只要一接触,就可以使人受伤,刚才如果他不是赶过来救援他那同党,再斗三几招下去,老朽也要着他的道儿了!”
  忽而又埋怨起来道:“小友不该答应上卧虎庄去,那地方确是一个险地哩!”
  罗静峰惊道:“卧虎庄怎样凶险,伯伯你可知道?”
  余厚生指着那些尸体道:“我先把这些废物打扫了,回屋子再说吧!”唤了国宝兄弟过来,把瓦面上死的两具尸体,拿往郊外。
  罗静峰笑道:“后院里还有四具哩!里面有一个被斩断双腿,不知道死了没有?还有这个通臂猿又怎么办?”
  各人因为当时受几个敌人围攻,一心一意对敌,没有注意到后院的情形,这时听说起来,国宝兄弟首先就奔往后面,不消片刻,已把四具尸体带上屋脊道:“都已经死了!”
  余厚生道:“拿外面消了罢!”
  罗静峰道:“什么叫做消了?”
  余厚生笑道:“我配有一种‘销骨散’,只要用一点点放上尸体的伤处,过不多时就把尸体溶成一滩臭水。”
  罗静峰听说有那么奇异,就想跟着去看。
  余厚生好笑道:“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两人暂时还要候在这里,防备敌人再来暗袭哩!”话声甫毕,一个苍老的声音接口道:“余老儿!你说得对了!”
  罗静峰喝声“谁?”双脚一点,飞扑那边屋上。
  余厚生起先也是一愕,旋而朗声叫道:“小友!是自己人!”
  罗静峰身法一停,已见一位老人带着秋儿达儿从偏屋那边出来。
  余厚生呵呵笑道:“原来是你这个醉酒翁来这里吓人!你好几个月不来,是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
  那被称为醉酒翁的老头,先不答余厚生的话,却笑对罗静峰道:“小友!好身手!你尊师是谁?”
  余厚生忙对罗静峰道:“来来,我还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桃源芙蓉关苗老英雄,江湖上称为‘醉翁苗秀’便是!”
  对苗秀道:“这位小友是归虚五老伽蓝剑逃禅僧的传人罗静峰。”
  苗秀“哦!”了一声道:“怪不得有恁好的身手,张云强那老儿真是活该倒霉了!”
  罗静峰忙躬身道:“晚辈后学无知,那敢承老前辈谬赞,想老前辈必定与家恩师认识了?”
  醉翁苗秀笑笑道:“归虚五老乃是武林前辈异侠,小老儿景慕已久,只是无缘一见,还要请小友接引哩!”
  彼此又客气几句。
  神医余厚生笑道:“你们就是会客气,这已不是醉鬼的本色了,看样子你也是故意赶来,可是慢了一步,没有热闹可看了!”
  醉翁苗秀正容道:“我已经来了不少时候了,不过,我见小友手上一枝蓝湛湛的宝剑,使我想起传说上那枝伽蓝剑,一时没敢断定,同时,他出手又快,似乎不需要别人帮手,我也乐得偷闲一会哩!”
  罗静峰听说醉翁已来了半天,自己却一无所觉,心里不由得一怔,默默无语。
  醉翁看他那神情,微微笑道:“小友也无需忧疑,看来你是初入江湖,经验不足的缘故,以后对敌,不但要注意近处,也要注意远处;不但要注意明处,也要注意暗处,不但要注意自己,同时也要关心别人;这些事情多经几次之后,也就很容易懂了,我最初出道的时候,比今天的情形还要糟哩!”
  罗静峰正要谢谢几句,余厚生已朗笑道:“你这醉鬼也自承糟糕了,这是头一回听说哩!但是,你说了半天,还没有说出到底怎样会赶来的?”
  醉翁笑道:“倒给你这糟老头抓住痒处了,我往川东几个月,才一回来就听说川东五虎要找你拼命,只好连夜赶来,却看到正是热闹的地方,我只好在暗中照顾两小了。”
  经过了这一阵子,国宝兄弟已把那几具尸体处置妥当,余厚生道:“我们进屋里去罢!”一手提起通臂猿,说声“请!”和醉翁苗秀首先下去。
  罗静峰笑对秋儿达儿道:“叫你们这两个小猴子在下面躲着,你偏要偷偷地爬上来,看你们怎样下去?”
  秋儿比较老实,当下笑道:“罗叔叔!我们见这上面打得热闹,知道没有什么危险,就从柱子上爬了上来,现在要下去可不简单哩,柱子离开檐口还要几尺,瓦面离地面又本那么高!”
  达儿年纪虽然是小,但是顽皮异常,抢着道:“我的办法是跳下去,等快到地面的时候,再来一个筋斗不是可以站得起来了?”
  罗静峰笑道:“你这办法倒好,可是不跌死你才怪哩!我就看你那样下来着!”脚尖轻轻一点,飘然而下。
  达儿就跟着往下跳,余国宝忙喝道:“不要鲁莽,待我下去抱你下去!”
  罗静峰笑道:“国宝哥!你由他自己下来练练胆罢,我在下面,包摔不倒他,只是要看看他的资质罢!”
  余国宝才知道罗静峰故意要试两小,不然以罗静峰那种功力,一手一个抄起来就往下跳,何必多费唇舌?自己枉是多长人家二十年,倒看不出人家的心意,不由得有点自愧,讷讷道:“罗叔叔要你跳,你就跳吧,要特别小心啊!”
  话声一落,达儿两臂往前面一扬,弯膝用力一跳,双脚已离开瓦面上直往下堕,还离开地面五六尺的时候,在空中来了一个筋斗,“蓬”一声,竟是屁股先着地,震得达儿“哎唷!”一声怪叫。
  罗静峰嘻嘻笑道:“谁叫你在那么高就打筋斗?再来一次!”把达儿的手臂一抓,往上一推,达儿身不由主被抛起丈多高,跌入余国宝的怀里。
  罗静峰在下面填句:“秋儿下来!”
  秋儿应声“来了!”双脚一蹬,身形已离开檐口,双臂一分,俯着身子像大鸟般扑了下去,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双臂再往上一拔,把上躯挺直起来,两脚轻轻地落在地面上,罗静峰首先喝声“好!”又道:“你怎会想出这样下来的?”
  秋儿道:“我看到弟弟那样下来会跌跤,所以改一个方法,当时也没把握说能够站起来哩!”
  罗静峰笑道:“你刚才这独身法叫做‘鹰隼投枝’,从不高不矮的上面往下落是很好的方法,我这回把你抛得更高些,你就用这种方法往房上落,不要怕!”双手把秋儿的腰间一抱,一抛,竟把秋儿抛起三丈来高。
  秋儿到达顶点之后,腰肢一折,反扑上瓦面,罗静峰喝声“好!成了,以后就这么做!”
  大凡小孩子都有一种好胜的心理,达儿见哥哥秋儿获得赞美,也叫一声:“我来了!”小身形一掠而下。
  罗静峰把他一接,喝声:“再来!”又把他抛出屋顶,两小兄弟就像穿梭般,给罗静峰抛了又抛,喜得国宝、国明两人不断拍手叫好。
  余厚生和醉翁苗秀在书房里坐了一会,仍不见罗静峰进来,却听到瓦上面不断喝釆,醉翁苗秀笑道:“大概又是罗小友余兴不浅,表演什么了,我们出去看看他有什么惊人的艺业!”拉着余厚生走出门外,只见星光下人影翻飞,此起彼落,国宝国明兄弟却站在瓦面上喝采。
  苗秀一看罗静峰把人抛往上面的方法,也暗暗地赞叹。原来每当秋儿兄弟一落下来,罗静峰就用双掌一承,只微微一震,小兄弟就抛出三四丈。
  余厚生看了半响,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方法,也惊奇罗静峰的内功沉厚,笑道:“小友!算了罢,先休息一会,明天再教他们好了!”
  罗静峰说声“好”!又向两小兄弟喝道:“这回我不接你们了,小心站在地面上!”
  话声一落,两个小身形一掠而下,轻轻地站在余厚生和苗秀的面前道:“阿公!罗叔叔教我们学飞哩!你看可好?”
  国宝兄弟也随着下来。
  余厚生满心喜悦道:“还不快点谢谢罗叔叔!”
  “他才不要我们谢他哩!”两小兄弟跑过去拉着罗静峰的手道:“罗叔叔!明天再教我们飞上去的方法!”
  罗静峰笑道:“快点往后面睡去!”
  两小兄弟还要缠着;罗静峰轻轻在达儿的耳旁说了几句,达儿笑着说声“好!”拉着秋儿一跳一蹦地往后面去了。
  苗秀笑道:“你对他们说些什么,却把这两个小顽皮制服了?”
  罗静峰笑道:“晚辈只说,如果他们不听话,我就不教怎样飞,他们为了要学,只好听我的话了!”
  各人在客室坐定,余厚生立刻问苗秀道:“你对于我们要往卧虎庄履行三日内之诺言,有什么意见?”
  醉翁苗秀冷笑道:“你对于我来这里有什么意见?”
  各人看他那落寞的神情,不禁大愕,连到余厚生也觉得有点意外,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苗秀又冷笑道:“好一个神医手,连我的病根也不知道,还配称什么……”
  余厚生哑然失笑道:“你这醉鬼还没有醉够不成?国明快去取一坛过来,我和醉鬼斗一下过瘾!”
  国宝兄弟都往后面去了。
  罗静峰脸颊一动,也几乎笑出声来,陡然记起师父屡次对他说的武林禁忌——江湖上的奇人异事很多,而这类人物,又各有各的怪性情,搞得不好就会反脸成仇,惹起无穷祸患——也就急忙咬紧唇皮,强行忍住。
  但是,苗秀老于江湖,岂有看不出来之理,反而说:“你笑罢!你笑罢!横竖我号为醉翁,终日沉缅在曲酒里头,也不怕人家笑话,如果不是会喝几斤,也许今天还没有人知我哩!”
  罗静峰被他这么一说,更加笑不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国宝和国明两人一个捧了碗筷和现成的菜肴,一个端了一坛酒出来。
  醉翁来不及待,拍开坛盖,端起酒坛朝喉咙里灌,骨碌骨碌地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才把酒虫放下来,笑道:“这回才不辜负喉咙了!”
  看到罗静峰怔怔在那边望他,莞尔一笑道:“小友!你也尝尝!”
  罗静峰摇摇头笑道:“晚辈已经用过饭了,而且酒量很浅。”
  苗秀笑道:“俗语说:酒有酒肚,饭有饭肚,吃过饭有什么要紧,而且经过半夜的打斗,也该饿了!”
  罗静峰只得坐下来陪着。
  苗秀又喝了几口酒之后,眉头一皱道:“以我们现有的力量,要想破卧虎庄,却是难哩!”一眼看到通臂猿还躺在厅上,忙道:“先把这个放远一点,别让他偷听我们的谈话!”
  余国明纵步上前,一伸手,点了通臂猿的软麻穴,提往对面屋里,把门锁了,才回到席上来,只听到余厚生一句:“……你就说出来罢!”
  罗静峰也接口道:“卧虎庄当然是白眼狻猊张云强的巢穴了,看来他的武技并不高,破庄有什么难处?”
  苗秀又呷了几口酒,才道:“白眼狻猊的武技不过是中上之选,但是卧虎庄藏有一个三脚虎路功,这个路功的武技比起白眼狻猊要高出好几倍,他是张云强的师兄,一枝龙头拐杖纵横武林半生,谁也让他几分,再则卧虎庄的周围十余里,暗桩四伏,敌暗我明,而且埋伏有各种暗器,一不小心,就要上它的当,越接近卧虎庄,陷人的机关也越多,每一寸的地方,都可能遇上致命的打击,所以说难以攻破的理由在此,何况我们人手不够呢?”
  各人听说卧虎庄竟是恁般凶险,都倒抽一口冷气。
  罗静峰沉吟一会,忽然展眉笑道:“晚辈倒想出一个计策,不知道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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