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险象临头 宜虹飞剑影 危险燃睫 小侠堕牢笼
2026-01-31 15:33:42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姓贾的被二小一再挺撞,早就愤怒在胸,但是,他到底是老奸巨滑,半点也不显露在脸上,仍然冷笑道:“你这黄口小儿,也配称人物?别看重自己罢!你们到底是那一家的?俟我贾太爷送你回去!”
  二小还未及领悟话里的真意,平房那边却有人接口道:“这样的小杂种,何劳太爷动手?”
  话声一止,六七间平房上纷纷出现几条人影,西照楼里面也窜出几个人,利用平房垫脚,跃上楼顶,把二小包围在核心。
  文宜虹见状冷笑道:“想不到西照楼还养这么多两脚狗?”
  这时恰巧另外两名汉子到达二小跟前,听她这么一骂,全都怒不可遏。
  其中一名喝道:“小贱婢你……”本来他想喝“你敢随口骂人”或是什么的,但是,“你”字刚一出口,文宜虹已“哇!”一声,一招“飞花扑面”右掌一扬”,往那人的脸颊掴去。
  冷不及防的这样一掌,照理说,文宜虹应该得心应手才对。
  但是,那人的身手确也不凡,一见文宜虹肩形微动,已知对方必然发动,立即略略一退,让过了掌风,左手一抬,右掌一伸,叉开五指,一招“禄山探爪”抓向文宜虹的胸前。
  这一招,反出了文宜虹意料之外,她以为自己出手快如闪电,对方必定难逃一个耳刮子,那知却被人家轻轻闪过,不由得有点愕然。
  就在这一呆的时间里,猛然看见对方禄山之爪已到,不由得又羞、又惊、又怒,急忙往后一纵,倒退寻丈,双掌往胸前一护,用力往外一推,一招“推窗望月”用劈空掌力发了出去。
  那汉子料不到一个小小女孩竟有如此功力,没有防备有此一着,及至发觉对方所用竟是劈空掌劲打来,要想回避已是不及,只得一提真气,略一偏身,想腾出左肩硬接这一掌。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间里,侧面一声断喝:“休得伤人!”一股劲风随声而至,把文宜虹的掌力轻轻化去。
  文宜虹偏头一看,原来是那姓贾的老儿,由侧方发出劈空掌救了当面之敌。不由得气愤骂道:“贼老儿!想以多为胜么?”一招“明驼千里”纤掌齐飞,夹着强烈的掌风,往姓贾的老人身上打去,居然是“初生犊儿不畏虎”。
  姓贾的老人哈哈一笑,身形一闪,已挪开三尺,嘴里还说:“老夫不和你一般见识!”并不还招。
  但是,原先因为大意,几乎吃了大亏的那汉子,这时大喝一声:“小贱婢!真个讨死么?”双掌一分,一招“水中掬月”捞向文宜虹的胯下,企图捞着对方双腿然后一撕两半。
  但是,文宜虹并非弱者,一见对方招式阴狠怪异,并不等到掌风及身,双脚微微一顿,身形已经拔起数尺,立刻一张双臂,左拳右掌,一揺“钟鼓齐鸣”朝着那汉子的太阳穴打去,嘴里喝一声:“待本姑娘教训你!”
  那汉子先前几乎大意吃亏,此番已有准备,立即双掌往上一托,“二郎担山”反击上去。
  这一来,文宜虹就要吃亏了,因为她的身躯悬空,不能不往下落;如果她一落了下来,岂不被人接个正着?
  那汉子也看出这种情势很不利于对方,心里暗作如意的打算。
  岂知,文宜虹也不是傻瓜,一见敌人用上“二郎担山”,早知其意,立刻把左拳右掌的横打改为双掌由上往下的直压,这一招“雪压竹枝”,原是“竹风拳”的护身绝招;她在木花洞时,跟罗静峰原学来的,这时恰好用得着,那汉子如何懂得?
  此时感到千斤掌风直压下来,要想运力相抗已来不及,只好低头一窜,竟从文宜虹的胯下钻了出去,那股强烈的掌风,“蓬!”一声打在瓦面上。
  文宜虹想不到身高七尺的大汉,竟然甘受袴之辱,虽然自己被羞得满脸发烧,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站在一旁观战的罗静峰眼见敌人竟出此下策,也嘻嘻讪笑,拍手喝釆,但他这样一来,却激怒了旁边一个敌人喝道:“小贼!你笑什么?”
  罗静峰听那敌人喝时内力充足,及至望了过去,却见那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脑袋,暗想:“那来这么多长子?”冷冷道:“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笑?”
  那人怒喝道:“凭我人屠子三字就不准你笑!”
  罗静峰听到“人屠子”三字不由得一呆,暗道:“原来是你这一群狗党!”斜眼一看,文宜虹和那敌人又打在一起,心知自己这两人非拿出真实的本领,休想离开西照楼。
  同时,当前之敌既然自称为“人屠子”,忆起在卧虎庄得来那本金兰谱,“人屠子”是高高列在二十名以内。
  由此看来,所谓贾太爷就是排在十名内的金刚掌贾之蒙了。
  此时,他也不管是与不是,横竖说穿了再看,当下冷笑道:“说了半天,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吃人心的野狗,小爷今夜不为世人除害,也枉学这几年功夫了……”
  右手往背后一搭,“锵!”一声龙吟之声,蓝湛湛的伽蓝剑已捧在手上,剑尖一指,又喝道:“快亮兵器!”
  人屠子见罗静峰年纪虽小,却能说出他的来历,也出了他意料之外,呆了一呆,阴恻恻地沉声喝道:“小贼找死!待我打发你!”左掌略略往外一扬,一股阴劲已无声无息地朝着罗静峰的胸腹打去。
  原来这人屠子原名靳常,四十年前在江湖道上已经混出了名头,因为他为人心狠手辣,常常在夜里出动做案,所以别人都把他叫做“夜枭子”。
  三十年前,他偶然在终南山的石洞中得到半部“玄阴箓”,上面记载不少旁门左道修炼的方法,可惜文字如龙似蛇,文义又深奥难懂,只有几则练武的方法,还勉强可以猜悟,其中一种练“阴魂夺心掌劲”的方法,说明每逢癸亥日,生啖少女心舌各一,这种掌劲练成之后,十步之内只须轻扬一掌,就可致敌死命。
  夜枭子就知这个方法,自忖五年十年之后,就可以横行天下,那不喜欢若狂?
  无奈,终南山区人迹稀少,而且气候寒冷,要想找十五六岁以下的发育少女,并非易事。
  因此,他就兼程南下来到姑苏一带,在四明深山建一茅舍。
  白昼四出寻觅少女,夜间就去把她掠劫回来,五年之中,不少如花似玉的少女毁在他的手上。
  但是,他这种“阴魂夺心掌”练得并不十分成功,不但说轻轻一扬,打得不远,就是重重一击,也不过是只及三步,但是,他在四明山“坐关”五年,已是急不可待,尤其辛辛苦苦抢来的少女,为了要吃她的舌和心,竟无法供自己蹂躏和泄欲,更是气闷非常。
  所以,五年期满,立刻出山,一面做杀人放火,蹂躏妇女的坏事,一面还不停地练“阴魂夺心掌”,没有几年就渐渐被江湖道上传开去,又另赠他一个“人屠子”的“尊号”。
  人屠子这种万恶的作为,当然为正派侠客所恨,所以几位隐居的老侠客立即分头下山,要为世人除害。
  人屠子一得知这个消息,自忖功力不及人家,随便遇上任何一位老侠,必然死于非命,只吓得六神无主,正巧遇上金刚掌贾之蒙,同恶相济,同臭相投,合伙起来,远走女贞都司,又得到几种奇药,增加不少功力,才和贾之蒙从东北到西南,建这一座西照楼,以进行一个更大的阴谋。
  不料却被二小闯上门来,人屠子被罗静峰一骂,心里暴怒,立即发出阴魂掌劲,企图一招就致敌死命。
  那知罗静峰一听他是“人屠子”,早作防备,虽然金兰谱上没有记载他练的那一门功夫,然而,由排名的高低看来,也知是一个难惹的人物。
  此时,见人屠子居然大胆空手对剑,而在无声无息中扬起左手,一看那种手法,知是人屠子发出阴劲,急忙一个“移宫换步”横移数尺,嘻嘻笑道:“你既不像作揖,又不像念佛,这是干什么?”
  人屠子见自己发出掌劲被对方移步避过,看发掌的方向似乎已打中了对方,心里还是暗喜,及至罗静峰发话的时候,才知道那少年竟是分毫未损,不由得有点愕然,把牙龈一咬,左掌猛然一推,用足功夫往罗静峰的胸前打去。
  文宜虹虽然一面和对方空手过招,一面也留神着场外的变化,这时看到人屠子两次进招,用的都是左手,她不明内因,皱一皱眉朗声道:“静哥哥!你那只狗敢是跛了的?为什么他总用左胸的前脚?”
  罗静峰刚闪过人屠子第二招,听到文宜虹这么一问,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可不是跛的!”
  立刻剑尖一指人屠子的胸前,喝道:“靳常!我已经让你两招了,再不亮兵刃出来,小爷就要使你死不瞑目!”
  人屠子被他这样一骂,心里杀机暴发,大喝一声:“照打!”双掌翻飞,同时进击。
  文宜虹在那边听罗静峰叫“靳常”两字,陡然记起那人的绰号,忙问道:“静哥哥!那人是人屠子夜枭子么?”
  罗静峰让过人屠子那一招“蛱蝶寻芳”,立应一声,“正是人屠子!”
  文宜虹骂道:“这样个恶魔,亏你还要和他慢呑呑地答话,还不赶紧替我毁去,不然,就交过这边来!”
  罗静峰被文宜虹一骂,急忙应声道:“我先让他三招,这回再也不让了……哎呀!狗头好凶!”
  原来,人屠子听到二小一唱一和,趁着罗静峰答话分神的瞬间,脚尖一点,身形激射过来,一招“黄叶扬空”右掌斜往上劈,左掌却运起阴劲由右肘下击了出去。
  罗静峰一个失神,待发觉失招之时,敌人双掌已到。
  急切间,身形往右一偏,左臂往上一拨;虽然人屠子的右臂已被抬开,但在胁下也捱对方一掌,只觉一股潜力冲来,自己不由得连晃几晃。
  罗静峰吃了这一大亏,虽未伤到皮肉筋骨,但也觉得又麻又辣,如果没有獏甲护体,已经是尸横瓦面了。
  这时,真个又惊又怒,大喝一声,伽蓝剑往怀中一带,闪电般往前一吐,一招“孤雁冲云”已达人屠子的胸前。
  人屠子先前乘机偷袭,掌已打实,认为罗静峰必死于掌下,那知只打得对方晃了几下,不但是没有死,而且连倒都不倒,大出乎意料之外。
  此时见蓝光耀眼,剑已及胸,人屠子经验丰富,知是一枝宝剑,血肉之躯如何能敌?只好两脚往前一撑,一个“鲤鱼倒波”倒退二丈,趁势往怀里一抽,取出一条长约丈二的金丝鞭来,大喝一声,鞭梢一抖,笔直似的指向罗静峰胸前的“巨阙穴”。
  罗静峰先前已吃了一掌之亏,现在看到人屠子鞭梢像蛇头喙了过来,更不敢大意,急忙一个“移宫换步”避过来势,掌中宝剑一旋,立时发出一蓬蓝光,同时,剑招一变,施展起“竹风剑法”,只见一团蓝光裹着一个小巧的身形,在屋面上飞滚。
  人屠子此时才知道这少年竟然恁般厉害,也立即展开鞭法力争先着,一时鞭影剑光纠结成为一团,端的惊险万状,奇招叠出,在旁边观战的贾之蒙,又是惊奇又是赞叹。
  就在罗静峰和人屠子拼命相搏的当儿,楼里面灯影摇曳,又有几人飞纵而出。
  后来这些人中的一个老头子,一见罗静峰的那枝剑光,立即喊起来道:“贾太爷!使剑的就是姓罗的小子!”
  文宜虹一听那老儿的口音,知是飞仙阁邻室那老子,心想看他是什么样子,不由得回头一顾。
  可是,当面的敌人趁着她转头的瞬间,一招“禄山探爪”长臂一伸,抓了过来。
  文宜虹尚未把那老人的面目看清,已觉劲风压胸,吓得娇呼一声,双臂交叉一封,霍地往后一退。
  忽然后面一声断喝,一股劲风又起在身后。
  原来文宜虹被迫一退,正退到那老头子不及一丈的地方。
  那老头子对罗文二小已是恨得牙痒痒地,遇上这种良机,岂肯轻易放过?
  好在那老头也是成名人物,不甘冒偷袭的名声,大喝一声然后出手,文宜虹陡遇此变,更是大惊,幸而精练有素,在这种危急关头,竟然使出一个“大圣翻云”的身法,往上一冲,一个凌空筋斗翻过那老头子的后面去,这一身法使出,敌人那面也禁不住叫好。
  此时,文宜虹迭遇偷袭,真个是气愤填膺,尤其被起先那敌人大施禄山之爪,抓破她的前襟,更是又羞又恨。
  所以,身子还在空中的时候,立即拔出双剑;脚尖甫一着地,跟着就是一点,扑上前来,指着那老头儿骂道:“姓范的,本姑娘有那一件事得罪了你,却跑来暗施偷袭?先吃本姑娘一剑!”一说到“剑”字,双臂往外一振,剑势一吐,一招“社燕双飞”分别向范公湖中下两路卷去。
  范公湖被文宜虹一口叫出他的姓,不禁微微一呆,那知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文宜虹双剑如龙,已翻腾到他的跟前,惊得他“哎呀!”一声,急忙纵起身形,冀图闪过;然而,仍旧是慢了一着,躲得文宜虹下面一剑,却让不过上面一剑,只见白光过处,布公湖一只薄底快靴已被削了下来。
  范公湖觉到脚底一凉,知已失闪,急忙一挺腰肢,跌出五六尺外。
  文宜虹见自己一招就得心应手,娇叱一声,正待飞步上去补他一剑。
  忽然又有一股强烈无比的劲风,从身后袭来,迫得双剑往后一护,一个“旱地拔桩”随势而起,回头一看,暗袭自己的正是西照楼的主人。
  文宜虹身形一落,立时大骂道:“有种尽可上来试剑!这样专施暗袭,比狗不如,今天教你认识本姑娘的厉害!”
  双剑一盘,攻上前去,却听到罗静峰喊道:“那家伙就是金刚掌贾之蒙,小心别着了他的道儿!”
  原来罗静峰老早就见文宜虹迭遇险招,但是,自己被人屠子缠着,分不出身子上去接应。
  后来见她已能运用奇招,转危为安,才是略为安心,此时又见她进攻贾之蒙,恐怕她过于大意,不可收拾,特地提醒一句,至于西照楼主是否贾之蒙,他自己也没有把握,那知乱喊也有乱着,居然被他一呼而中。
  再说这贾之蒙,自从迁到巴州,十多年来并没有将真姓名告诉过谁;往年的朋友中,除了少数和他亲近的恶魔之外,谁也不知道贾之蒙究竟是死了,也还是遁迹深山。
  这时被一素未谋面的少年一口喊出他的名号,不由得大为惊诧,一纵而前,喝道:“谁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快说!”
  罗静峰见他情急那付样子,虽不知何故,但也想得出事关重大,特存心呕他道:“你管哩!我在那里听来,干你的屁事!”
  贾之蒙被他这样一激,怒喝道:“小子……”
  话未完,后面一声娇叱:“看招!”
  贾之蒙头也不回,右手一招“神龙摆尾”往后一拂,一股烈风随袖而出,不意却只打得瓦片乱飞,反而在较远的地方“当!”一声,响彻全场,跟着有人惨呼倒地。
  回头一看急忙舍去罗静峰,一个箭步飞往那边,身形还未落地就朝着文宜虹一掌,把文宜虹迫退两步,跟着一俯身躯,提起那人,脚尖一点瓦面,往一间平房上跳落。
  原来,文宜虹朝着贾之蒙身后进招的瞬间,先前和她空手对招那汉子也抽出一枝长剑,掩到她的背后,一招“毒蛇入洞”点往她的“灵台穴”。
  这一招来势迅速,而且文宜虹一心往前冲,更不易察知暗袭,看来非伤在敌人手下不可;却因贾之蒙施展那招“神龙摆尾”的时候,身形略略一偏,就被文宜虹看出来意,急忙一个“蜉蝣绕树”随着一转,眼角里看到一缕寒光闪电般刺来。
  文宜虹屡被偷袭,已是气愤万分,此时,银牙一咬,把全力运入右手,一招“龙门破浪”往敌人的剑身就截。
  那敌人也自以为力大无穷,毫不犹豫地把长剑往上一挑,那知双剑一接,就被文宜虹斩断半截,惊得他忙抽身后退。
  但是,文宜虹气在头上,岂肯容他再跑?那敌人身形刚一落下,就被文宜虹一招“顺水推舟”,点正了他的“幽门穴”。
  那敌人受此重伤,只叫得一声,就倒了下去。
  贾之蒙闪电般把暗袭文宜虹那人救走的瞬间,范公湖一声大呼,光着一只脚,舞着一口阔面钢刀上来,一招“独劈华山”往文宜虹的头上就劈。
  文宜虹身躯略略一转,范公湖一招已经落空,正待变招进击,文宜虹一枝宝剑已翩若惊鸿般掠到眼前。
  急切间,范公湖竟忘却对方用的是一枝削铁如泥的宝剑,手腕一翻,刀光如雪反朝着宝剑迎去,同时大喝一声,认为自己这一刀用足了数十年的功力,那女娃儿能有多大气力,非震飞她的宝剑不可,那知双方兵刃刚一碰上,就闻“嗤!”的一声,范公湖骤然感到自己的手上一轻,身躯晃了几晃几乎栽倒,惊得“哎呀”一声,大叫起来。
  文宜虹见范公湖狼狈那样子,吃吃一笑,一招“丁山射雁”疾如飒风,指向范公湖的眉心,脚下却一招“麒麟献瑞”,踹正了范公湖的“商曲穴”,喝一声:“老废物替我滚下去!”
  范公湖只感到脚下一软,应声而倒。
  西照楼顶还站有几名高手,见文宜虹三招两式之下连败两人,不禁同声大哗,一拥而上。
  文宜虹踢倒范公湖之后,见罗静峰还和人屠子狼狈相搏,喊一声:“静哥哥!我来帮你!”正待纵起身形,但是群敌已到。
  其中一个捧着双剑的敌人喝道:“快放下兵刃,免你一死!”
  文宜虹听那人的声音,又看到那绿光闪闪的双眼,知道来人的内功不弱,但是,形势上非打不可,也就反叱道:“你是什么东西?快点过来领死!”
  那人怒喝道:“快报上名来,待我送你回娘家去!”
  文宜虹叱一声:“放屁狗!”左手剑一招“云冈拜佛”当头斩去,右手剑光偏锋“老树盘根”横削中腰,嘴里还骂道:“姑娘的名字岂是你这狗头问的?”
  那人见对方话未说完,剑招已发,“云冈拜佛”和“老树盘根”两招来得又疾又狠,只好往后一退,避过来势,喝一句:“不知死活的臭丫头,待给你试试翼手龙宋一功的厉害!”
  双剑一分,化成两团的白光,分扑文宜虹的两侧,恰像是一个站直起来的大龟,舞着它前端的短臂。
  文宜虹见翼手龙宋一功这套奇异的剑法,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一套算什么?”苦于不知道如何破解,只得把两剑往怀里一收,倏然一个“大鹏展翼”双剑分别迎上那两团白光,一声娇叱道:“看我的好剑法来了!”
  左剑展开师门的“霓裳剑法”,右剑却用“竹风剑法”来搪塞,居然也舞得呼呼风声,和翼手龙宋一功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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