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勇探沉凫潭 罗静峰力挡群魔 煽惑红福堂 滕成富舍生纳命
2026-01-31 15:38:01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就在他们在江面打得舍死忘生的当儿,大江左岸一声悠长的荻芦哨音传来,在场各人精神全都一震,被称为伍香主那人呵呵怪笑道:“姓罗的,快点投降,我老人家还肯饶你活命!”
  水猴儿也接口道:“你还以为会有人帮你么?那两名娃儿已被我老人家毁在氷底了!”
  罗静峰忖量水猴儿的功力,要说能够一声不响把文宜虹、韦羽剑两人毁在水底,简直胡说八道。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文韦两人入水未久,系身的长绳就双双断去,不能说是无因,听说沉凫潭是恁般危险的地方,如果没有长绳牵着,岂不是一沉到底?
  这时被水猴儿一说,更担了一份心事,剑尖一指,喝道:“老贼用什么方法暗算别人?”
  水猴儿双钩一挥,连进两招,笑道:“那还用说?只要把绳索割断,那两个女娃儿不是完了?”
  说毕,又格格一笑。
  罗静峰心头火起,大喝一声:“填命来!”
  伽蓝剑化成一团蓝雾,把两名老贼迫出一丈开外,渐渐,打斗的地方,一步一步移往上游。
  姓伍的那名香主到底比较精细,在打斗中留意罗静峰所站的方位是在下游,一步一步攻迫过来,初时还不觉得有异,待看到水猴儿要想夹攻上前,人家宝剑一横,仍然拦住了正面,这才惊悟对方的心意,急呼一声:“水猴儿当心!那小子想把我们赶进潭里!”
  水猴儿闻言回头一望,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原来此时,沉凫潭距离身后,不过是一丈多远,要不是伍香主提醒,先被罗静峰一剑斩来,则自己免不了往后一滑,那时真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罗静峰看将得手,被姓伍的一语叫破,水猴儿身形往侧面一移,自己虽及时进了一剑,仍不能把他迫落凶潭,不由得迁怒姓伍的,大喝一声,身形跃起,一招“玉泉飞瀑”凌空罩落,同时骂一声:“你先下去!”
  这位香主不但是水面上的轻功不弱,就是水底下的功夫也兀自有过人的造诣。
  一见罗静峰的剑光下泻,立即一沉真气,往水底一钻,待罗静峰身形落到水面,伍香主已逃入水底。
  罗静峰这时又气,又懊悔自己先喝了一声,使敌人有备而从容逃去。
  眼珠一瞥,却见水猴儿在侧面作势扑来,几名水鬼在下游一冒,又复沉了下去。
  心知这一伙贼党,仍用上下交攻的方法和自己缠斗,想来他们这样做法,必然另有奸谋。
  这回可不再打话,一个“水上飘萍”迎了上去,劈头就是一剑。
  水猴儿双笔交叉一封,喝一声:“谁怕你!”
  兵刃交接,即时受到一震把他下沉尺许,水浸膝盖。
  罗静峰还待用力再压,忽然自己脚底二道漩流冲来,平白下陷数寸。
  力道不免一松,恰好水猴儿已定下身子,双钩往上一抬,把他一枝伽蓝剑几乎磕飞。
  急顺势腾起,俯首一看,却见清晰的河面下约莫尺多深的地方,一条身形潜游过来,双手还不断地在前面拨水,把一条好好的江水造成无数小漩涡。
  这时,他明白刚才他的身躯骤然下沉的原因,继看到拨水那人身上还穿有衣服,知道必定是姓伍的老头作崇,心想:“我要一剑把你刺个对穿!”
  立时一挥宝剑朝水猴儿头上斫落。
  水猴儿瞥见他挟雷霆万钓之势劈来,不敢硬封硬挡,迫得一移身形,不料罗静峰原意是要毁伍老头在水下,这一招“长虹横空”看来虽似“玉泉飞瀑”罩向头上,却在半空中倏地一沉,变作“韦陀降杵”往水底直捣。
  伍老头人在水底,而且俯身潜游,那会看到头背上的情形?及至听到水猴儿发觉罗静峰使的是指东袭西的方法,高呼一声:“香主!”
  同时飞扑救援的时候,罗静峰剑尖已入水三尺,一个翻身,飘出丈余,一股血水由伍老头的身上直冒。
  水猴儿见伍香主死于非命,真个是不要命啦,高呼一声:“你们救伍香主!”恰遇一名水鬼由水中冒出一个头来,听到他的首领传呼,立即再潜下去。
  水猴儿喝话过后,也不理会伍老头究竟是死了没有,恶狠狠挥舞双钩,朝罗静峰奔来。
  罗静峰虽不知姓伍的老贼是否身死,但感到剑尖刺下之后,彷彿遇上硬物一挡,尤其是翻身撤剑的时候,手上更连连震动,心知伍老头纵不当场身死,起码也被割断几条肋骨,任凭他武艺再高,功力再深,也不能消受这种重伤。
  这时见水猴儿拼命,一剑挡开双钩,顺势一招“童子拜佛”剑尖朝上一翘,反挑他的心坎,同时喝道:“你也去做伴罢!”
  水猴儿的艺业本来比不上伍老头,所仗的水功卓越,双钩是一件宝物,所以敢于硬挡硬拼。
  这时竟把右手钩一沉,朝伽蓝剑砸下,左手钩一探,点往罗静峰腰下“大巨穴”。
  罗静峰见强敌已去了一个,那还把他放在心上?宝剑一呑,反手一粘,又叮叮咚咚打在一起。
  但大江左岸哨音过后,十几艘快船各在橹桨声中疾驶而来,这时已经是清晰可闻。
  其中有人引吭高呼道:“利香主!那几名小子竟是恁般难缠么?”
  由那人的口气听来,分明又是贼党中的人物,而且辈份不小,水猴儿被那人一呼,老脸似乎一红,狠咬牙龈,朝罗静峰连进两招,才扬声道:“总香主!快来!伍香主已被这小子毁了!”
  罗静峰在百忙中侧目一望,见这船队为数不少,暗忖:“这些贼党阴魂不散地死缠,何时得了?”
  恰巧水猴子扬声一呼,立即接口道:“小爷连你也毁了!”刷刷又一连几剑。
  这几剑,罗静峰是在急怒中发出,自然凌厉异常。
  水猴子被杀得手忙脚乱,连连倒退,竟忘了身居上游,后面就是那令人万劫不复的沉凫潭。
  待发觉脚下一虚,嘴里只喊得一声:“不好!”身子已朝后一倾,罗静峰更一发左掌,一股劲风压得水猴子倒下漩流,只见那如涛的水漩一卷,偌大的身子登时沉没。
  那边船上听得水猴子一呼,敢情还不知情势已变,还在狂妄地纵声朗笑道:“利香主休慌,待我来助你!”
  罗静峰不禁狂笑道:“你们的利香主已葬身沉凫潭了,你要不要来试试看?”
  运起“水上飘萍”的轻功来往驰骋,把几名刚冒头出来的水鬼,打得“吱吱”怪叫,一一葬身洪流。
  那船上来的,正是红福堂总香主于天若。
  二十年前的这一带立寨建舵,因为他为人朗爽,倒也给他招来不少能人异士。
  那些在江湖上吃过正派人士排头的脚色,见于天若能够“礼贤下士”倒也“望风来归”。
  于天若对于这些失势来投的人物,不是歃血为盟,就是卑词厚礼,所以声势越来越大,渐渐扩张到下江。
  近月来,于天若接二连三地接获下江飞报,知道有一伙少年闯过巴州,连续击败红旗帮的高手,溯江而上。
  这一天听说一艘赤雕帮船载有一伙少年来到泸州,本来红福堂和红旗帮在这一带江面上,是明争暗夺,谁都想把对方压服,只是表面上没有露出来。
  可是对于赤雕帮,却视同眼中钉,要拔拔为快,尤其是赤雕帮船居然敢不招呼一声,载了闯关的少年来到泸州,这件事在红福堂的眼底看来,直是剃他们的眉毛,所以发生沉船的事件。
  在于天若的本意,认为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赤雕帮固然难兴师问罪之,那几位少年男女更无法找到冤主,待几位少年男女动身离开泸州的时候,再在路上设法暗算,使红旗帮闻风叹服。
  这个如意算盘确是打得很精,不料却被古星三见他们做得太过残忍,一语泄机,引起这场狠斗。
  当罗静峰一行在江岸厮拼的时候,于天若已获倒飞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沿江布置起来。
  只要坎水真君一败,立即发动埋伏,企图把罗静峰一行杀死灭口。
  果然罗静峰等杀败坎水真君,竟驾着一叶扁舟,轻探沉凫潭。
  于天若更是大喜过望,立即派出江面香主伍老头,江底香主利老头,率队拦截,不料经过那么长的时间,仍未见捷报传来,反而是梅魁全和滕成富两人匆忙走来道:“好一个总香主,你们的下人被人家打死打活,你难道不管了么?”
  于天若不禁一惊道:“梅二哥你这话怎么说?”
  梅魁全冷笑一声道:“怎说?你不懂得看看江面是什么样子的情形?”
  于天若不由得有点怒意道:“老梅!你究竟怎么搞的?人家把你们的把弟毁了,不赶紧想办法法报仇,反而来这里用话挤兑我,是什么意思?”
  梅魁全自然知道于天若指的是焦贤被杀的事,但也不甘被抑,反唇相讥道:“焦老三固然和我姓梅的是拜把兄弟,但他已加入你们红福堂,自然有你姓于的总堂主作主,而且我要报仇,也不在这一时,只怕你再迟一步,连两位香主都要倒贴上了!”
  于天若被梅魁全这么一说,真个又惊又怒,站起身来喝道:“你……你满嘴胡说个什么?”
  滕成富见他俩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看看就要闹翻,忙道:“于总香主!我这位梅二哥说话向来直率,请你休怪!
  “因我兄弟见坎水真君尚且不敌,知道明打不行,所以暗中掇着他们,才看到贵堂两位香主在沉凫潭和那名小子对敌,那小子不知用什么妖法烧了贵堂几艘小船,看来贵堂两位香主仍要落败,还是赶紧前往救援为是!”
  这时于天若已是惊的成分多过怒的成分,忙道:“两位助我一臂之力!”立即传令三堂六寨,赶快聚齐。
  梅魁全望滕成富一眼道:“老四在这里帮于总香主罢!我还得往别处走一……”
  话未说毕,于天若一把抓紧他的前襟道:“你这是怎样说?”
  梅魁全老脸一红,就要发作。
  滕富成忙道:“于老哥不知,梅二哥正是要往别处邀集帮手,先毁那小子的把本靠山,你别阻他行程了!”
  于天若只得松手道:“过了这场再去不行么?”
  梅魁全笑道:“并不是不行,可是对于这种拦截的事,不瞒你老哥说,真怕拦人家不下,致他先返师门,到那时,他们的力量集中,更加不易下手。如果能邀集高手,赶在他们的前面,先毁了鹿头山荳蔻寺,然后再回师对付这几个小子,还怕不得心应手不成?”
  于天若虽觉得梅魁全的话意,有点看不起自己的红福堂,但听到后来竟露出这几名少年男女,却和荳蔻寺有关联,玉臂老尼心狠手辣,江湖黑道人士闻名丧胆。
  既然梅魁全要去碰这个钉子,自己落得坐享其成,当下装出满脸诧容道:“梅老哥是说那些狗男女是大洪派的么?”
  梅魁全哈哈大笑道:“要不是大洪派的门下,谁还肯去惹那贼尼不成?”
  滕成富道:“依照我们适才议定的方法进行。”
  可是手下人已经来报各堂各寨都已聚齐,专待总香主吩咐行事,只得匆匆说一声:“祝梅老哥此行马到成功!”
  一挽滕成富的臂膀,走往藏舟的所在。
  这一群凶贼驾舟一离湾角,立见沉凫潭附近的江面,人影横飞,虽不知谁胜谁负,但自己人未能得手却是事实。
  忙扬声打个问讯,立即加紧催船急进,不料问答之间,惊悉江面香堂主伍南已死,再由敌口说出利功名也跟着丧生,于天若喝一声:“好小子少得猖狂!”
  一个“孤鹤冲天”拔起三四丈,就空中一个翻身扑开数丈,然后落回江面,轻飘飘地沿着水面一滑,又射出丈余。
  群贼见首领已经发动,除了各留一两人守船之外,所有高手都纷纷下水,滕成富因为心切弟仇,一面也是狗仗人势,一到水面,立施“蜻蜓点水”的功夫,接连几跃,奋勇争先,大喝道:“看我滕成富来取你!”
  罗静峰正在追杀水鬼,故意引诱这群凶贼来沉凫潭边,好迫他们往潭里送命,忽闻有人自称为“滕成富”,几乎喜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水上飘萍”已滑到发声呼喝那人的面前,喝道:“你到底叫做什么名字?快说出来待小爷送你回老家去!”
  滕成富左手往刀背上一弹,嘿嘿奸笑几声道:“滕老爷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当心吓坏你这娃儿……”最后大喝道:“你老爷叫做滕成富你可省……”
  罗静峰那还有心等他再说下去?喝一句:“踏破铁鞋无处觅,原来你竟躲在这里,十三年前的血债,快点拿头来抵!”
  说到“抵”字,身形朝前一滑,伽蓝剑似神龙脱困,直指滕成富的胸前。
  滕成富并非弱者,金背刀一招“潜蛟掣首”刀尖上指,反手一粘,冀图拨开来剑,不料罗静峰倏地一扁,迎着刀锋,只闻“咔喳”一声,一柄好好的金背刀已被削成两段。
  金背刀一被削断,滕成富惊得亡魂直冒,把手上这截断刀朝前一掷,喝一声:“给你!”同时一沉真气,要潜水逃生。
  那知罗静峰志亲切仇,并恃身上穿有貘甲护体,根本就不理会一柄断刀,反而赶前两步,一招“横扫三军”剑光如匹练般一卷,滕成富刚沉下大半个身子,就被剑锋削去半个头颅,身上的鲜血被四面水力一压,竟喷起一丈多高,然后漫空洒下。
  罗静峰这时并不避污秽,冒着血雨往前一捞,把滕成富的尸体提出水面,喝一声:“太便宜你!”
  顺手一抛,直把他抛落五六丈外的沉凫潭里。
  因为罗静峰诛杀滕成富不过是半个回合,群贼都意想不到一个成名人物竟然死得恁般容易,却是救援不及,眼睁睁看着滕成富尸体被抛落凶潭,才失声哗叫起来。
  于天若更喝一声:“这小子好辣手,兄弟们一起上去!”一震兵刃,首先前冲,群贼也吆喝一声,雁列攻上,敢情仗自己人多把罗静峰迫退沉凫潭。
  料不到罗静峰早就打定主意,非把红福帮扫数葬在潭底,不足以安慰赤雕帮全船人的灵魂,更无以报文韦二女的深恩,此时见贼众一字排开,心里暗笑道:“你这是活该倒霉,休得怪我!”
  挥舞宝剑力战这二三十个水面,水底的高手。
  群贼得理不让人,竟然拥拥挤挤把罗静峰围在核心。
  不料罗静峰待群贼全挤过来之后,倏地一声长啸,在这悲壮啸声中,宝剑迎空一舞,身形立时拔起,复一扑,落往下游,喝一声:“着!”
  一颗“热莫敌神火弹”已在群贼丛中爆炸开来,当下烧得群贼焦头烂额,惨叫连声。
  罗静峰恨透这批恶贼残无人道,不但是不加理会,反而挥剑上前,直如虎入羊群,把群贼一赶。
  群贼先已被神火弹烧昏了头,此时逃命要紧,那还辨得沉凫潭坐落何方?只见他们仓皇逃往上游,被漩流一卷,纷纷沉到潭底。
  罗静峰赶得正在起劲的时候,忽闻'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在下游响起来道:“杀得好!”
  那声音异常熟悉,罗静峰不禁回头一望,却见韦羽剑悠然端坐在江面上。
  这一来,反吓得罗静峰惊疑莫定,呆了一呆,飞扑上前,躬身一拜道:“羽姐姐!你到底是人是鬼?”
  韦羽剑不禁失笑道:“我看你是杀昏了头,连人鬼都分不清楚,幸问的是我,要是问上你那虹妹,那怕她不拧你耳朵才怪!”
  这可就奇了,当面这少女的音容笑貌,无一不是韦羽剑生前的样子,但沉凫潭既然这般凶险,她又怎样浮得起来?
  再则,原本是两人一齐下潭,眼前只见到韦羽剑一人浮起,虹妹到底怎么样了?
  罗静峰想到文宜虹可能遇险,急问道:“羽姐姐!虹妹为何未见?”
  韦羽剑施展“苦海青莲”的轻功,端坐江面上飘地十分得意,听罗静峰问起文宜虹的消息,心理不由得有点自我幽怨,苦笑一声道:“你自已看不到她,怨得谁来?”
  罗静峰愕然四顾,眼光接触处,正见文宜虹的纤影在沉凫潭漩流的边缘一闪而没,更“哎呀””一声,急急飞扑过去。
  但是,除了漩流发出呜咽声音之外,一无所见,不禁叹一声:“虹妹!我也来了!”朝上游一滑,就想纵身漩流。
  那知身形刚动,后领却被一股大力把他拖了一个仰脸朝天,倒身在水面上,耳边又听到韦羽剑的笑声道:“傻子!你虹妹还没有死,发什么急?”
  这真出了罗静峰意料之外,但韦羽剑确站在自己的身旁,而且手触在颈上,仍然十分温软,分明是一只柔荑之掌,并不是什么鬼魂和异物,赶忙站起来道:“羽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韦羽剑笑道:“你还是看你虹妹练功罢!偌!那不就是?”又朝罗静峰身后一指。
  罗静峰回头一瞥,果又见文宜虹的身子载浮载沉地,在沉凫潭急流的中心荡着,不禁瞠目结舌,做声不得,谅他是认为既然沉凫潭连野鸭子都要沉到底,为什么文宜虹竟能安然无恙,在里面盘膝打坐?
  既是如此,那么自己先前千方百计,把群贼迫下潭里,岂不是白费气力,而赤雕帮王船主一行,岂不是死而复活?
  那知他心念未已,韦羽剑已看出他的心意,悠然一叹道:“由适才你的举动看来,你两人的情分确是很深,说起这沉凫潭端的非同小可,也难怪你担心受怕,如果我们不是遇上异人搭救,现在已身化异物了!”
  罗静峰听说韦羽剑和文宜虹竟是有人搭救,一双星目不禁在她脸上骨碌碌地打转。
  韦羽剑笑道:“你尽看我干吗?难道我还骗你不成?你看虹妹妹此时的功力,此起原来何止高两倍以上,将来恐怕连我也赶不上哩!”
  罗静峰听得满心喜悦,连忙陪笑道:“小弟不是不信,而是见说凶潭底下居然还藏有异人,宁非怪事?不知道他怎能住在连大气也没有的地方?”
  韦羽剑“噗哧”一笑道:“这可不是说不信了!当我被藏在半途的水贼割断绳子之后,我自分必死,那知一道湍急的漩流,把我卷沉下去不久,立即被一个大石窟外面的严石挡住……”
  罗静峰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
  韦羽剑笑道:“你且慢着哦,凶险和凑巧的事还未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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