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书库 忆文 冷香谷 正文

第十章 倩女罗刹
2026-06-01 10:37:41   作者:忆文   来源:忆文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不管如何,小弟仍要在东关附近找一找她们!”
  兰香姬一听,只得有些失意的说:“那么我走了?”
  说罢起身,作着欲走之势。
  蓝天鹏立即起身问:“姊姊是否仍回崆峒去!”
  兰香姬毫不考虑的说:“当然,你是不是仍要去见我大堂哥?”
  蓝天鹏也毫不考虑的说:“一切按照姊姊的计划进行!”
  兰香姬一听,这才满意的甜甜一笑说:“一言为定,我走了!”
  了字出口,飞身已纵出门外,纤腰一挺,直飞房面!
  蓝天鹏紧跟而出,也飞身纵落在房面上。
  兰香姬再向蓝天鹏回眸一笑,轻声说了声“再见”,展开轻功,直向城前驰去!
  蓝天鹏含笑而立,挥手示意,目送兰香姬飞驰离去。
  直到兰香姬像凌空仙子般,飞上城头,回身挥手,闪身进入城内,蓝天鹏才怀着茫无头绪的心情,向东驰去。
  他知道找皇甫慧和欧阳紫的希望很渺小,但他又不能不找,是以,每至一个较高的房面,他便停下身来察看。
  蓦然,他发现东北角的城头上,金线一闪而没。
  蓝天鹏心中一惊,展开轻功向前追去!
  他对方才那丝金线一闪,是否就是皇甫慧和欧阳紫,他毫无一线把握,因为他太急切希望金线出现,也许是希望幻出的变化。
  刚刚沿河向北追赶,蓦见东北城头上,两道金线同时出现,也是一闪不见。
  蓝天鹏一见,信心大增,他断定方才没有看错,是以,尽展轻功向前追去!
  飞驰中,他也不禁有些迷惑,方才他明明看到一道金丝一闪,怎的会眨眼之间,皇甫慧和欧阳紫又在城内同时出来?
  继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同时,也着实吃了一惊,第一次发现的那道金线,想必是最近也穿着特制金氅,冒充“金线无影”的那人!
  如此一想,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在城内客栈发现的那一人,就是冒充“龙凤会”女龙头的人,皇甫慧和欧阳紫即使追上,恐怕也非她的对手,仅以轻功而论,皇甫慧两人就要技逊一筹。
  心念间,已到了城角下,为了察看三人驰去的方向,只得飞身纵过护城河,腾空飞上了城头去。
  游目一看,星目不由一亮,二三里外,果然有三道金线,风驰电掣般向着正北急急飞驰!
  但是,蓝天鹏看得出,前面的那道金线人影,果真就是他方才在客店追出城外的那人,对方显然没有尽展轻功!
  如果,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既不愿逃走,也不愿被追及,只是若即若离,显然是诱敌之计别有目的。
  蓝天鹏念及至此,暗暗焦急,他深怕皇甫慧和欧阳紫有失,不由飞身下城,纵过护城河,竭力追去!
  但是,当他想到冒充“金线无影”的那人,在看到他和兰香姬的一刹那,目光中也充满了怨忿怒气,那又是什么道理?
  继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那个冒充“金线无影”的人,必然也与他蓝天鹏相识,否则,便不会在阁外窥看,更不会生气离去。
  但是,那人是谁呢?
  看身段高矮,可是是个女子,但男子身材不高的也有的是。
  首先,他想到了那袭和皇甫慧、欧阳紫相同的金大氅,别人是不可能有的,除非与“银衫剑客”有关系。
  根据他所知道的人中,和“银衫剑客”有渊源的,当然是师母陈天丽。可是,师母陈天丽见他和兰香姬在一起,又何必要生气?
  心想:莫非是师妹丁梦梅?因为她曾掷了他一挖菜铲,但是,她即使曾在木庄墙的对面偷看过他练武功,她也没理由对他与兰香姬在一起谈话,而感到不满意。
  现在,他已有了个概括想法,那个冒充“金线无影”的人,如果不是师母陈天丽,便是师妹丁梦梅。
  当然,她们母女必然仍死恨着“银衫剑客”,穿金氅冒充“金线无影”只不过是一种扰乱和报复。
  至于,她们母女是怎地知道“金线无影”就是“银衫剑客”的女儿和女弟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是师母陈天丽和师妹丁梦梅,岂有不谈论“银衫剑客”衣剑的道理?不管她们母女是谁看了之后,心里都会有的气。
  想通了这个道理,他心里也有了一个决定,不管是师母、师妹,或是皇甫慧和欧阳紫,双方都不能得罪。
  心念间,蓦然传来阵飞旋的衣袂破风声!
  蓝天鹏心中一惊,急忙定神,前面已到了一座稀疏枯林,树上的细枝和地上的倒树,大都被樵夫砍去,仅剩下光秃秃的干枯树身。
  而无数盘旋飞舞的闪闪金影,就在稀疏的枯木间,闪电飞驰。
  蓝天鹏急忙凝神细看,发现飞驰中的两人,只是用特别身法搏斗,并没有撤剑,显然都猜到了对方是有渊源的人。
  一旁站着一人,不知是欧阳紫还是皇甫慧。
  根据旁边站着一人的目光,显然也分不出场中的两人,哪一个是自己人。
  继而凝目观看,恍然大悟,他认为站在一旁的欧阳紫或皇甫慧,分不出场中的人谁是谁,那是错误的。
  因为,闪电飞旋的两人中,其中一人用的是“金刚降魔宝录”上的“身法步”,那人显然就是皇甫慧或欧阳紫。
  但是,另一人的身法,也极为神奇,虽然不是“金刚降魔宝录”上的身法步,但却与身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根据那人旋飞自如的身法,轻功显然较皇甫慧和欧阳紫要高一筹,但那人却没有要出掌攻击的意思!
  打量之间,蓝天鹏已到达树林近前,飞身纵至一株枯树上,就趁旁边观战的皇甫慧或欧阳紫转头察看之际,他已脱口急声说:“姊姊请住手,都是自家人!”
  话声甫落,盘旋飞舞的两道金影,倏然分开了。
  三个身着一样式,同一质料,而又同是金色大氅的人,分别立成一个“品”字形,除了左边的一人,蓝天鹏知道是皇甫慧或欧阳紫外,其余两人,究意哪一个是冒充“金线无影”的人,则看不出。
  但是,三个人的目光,却都是相同的,忿忿的望着他,没有一个人有发言要向他谈话意思了。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顿时愣了,他虽然喊住了她们说是自家人,但是,她们真的停了手,他又说不出大家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一阵沉默对方六道闪闪生辉的目光,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心中突然一动,他觉得最急切的是先查出方才停手的两人中,哪一个是皇甫慧或欧阳紫,那时,再设法侦破另一个人究竟是谁,或擒拿,或访问,总是要弄个水落石出的的!
  心念一定,他决心利用“苦肉计”,由树梢上栽下去,如果是皇甫慧和欧阳紫,必然奋不顾身的扑过来抢救。
  那时,立在原处不动的那人,就是冒充“金线无影”的那人,他便可趁飞身前扑,将她擒住。
  心念之间,他已作出内心痛苦,欲言无语,一脸的委屈之相!
  蓦地,他身形一个踉跄,脱口一声惊呼:“姊姊——”
  姊字方自出口,两眼一闭,一头向树下栽去——
  就在他翻身下栽的同时,三个金氅女子,竟然吓得同时娇声尖呼:“鹏弟弟!”娇呼声中,同时向栽向地面的蓝天鹏扑去——
  中间一人,身法奇快,虽然距离较远,但竟穿过皇甫慧和欧阳紫之间,第一个先伸臂将蓝天鹏接住。
  蓝天鹏一经被人接住,正待挺身跃起,但是,他的“黑憩穴”上,却被接住他的那人点了一指。
  所幸蓝天鹏已开始练习“移穴功,虽然尚不能移动穴道,但却有了一些抗力,只是似睡非睡,没有完全进入晕睡状态而已。
  这时自觉被人点了穴道,心中着实吃了一惊,反抗无力,只有任凭接住他的人,抱着他风驰电掣般驰去。
  同时,扑向蓝天鹏的皇甫慧和欧阳紫一见,俱都大吃一惊,不由厉声怒叱:“将人放下,将人放下!”
  娇叱声中,两人尽展轻功,奋力向前追去。
  但是,抱着蓝天鹏的金氅人,身法太快了,虽然最初只有一丈之差,但在接人之后,却突然拉远了数丈,而且愈追愈拉远了距离。
  皇甫慧和欧阳紫一见,又惊又急,虽然她们看了对方穿的金大氅,断定极可能是有渊源的人但对方也呼蓝天鹏“鹏弟弟”,却令她们既费解又迷惑,两人不停的在心里问:这个身穿金氅的,轻功奇绝的人究竟是谁呢?
  对方为什么要趁机劫走鹏弟弟?
  托抱着蓝天鹏急急飞驰的金氅人,不时回看一眼皇甫慧和欧阳紫,这时见她们两人穷追不舍,不由暗暗焦急。
  因为,她关心怀中的蓝天鹏,深怕他穴道被制过久,而影响了他的身体,是以,只得尽展轻功,直向正西城角驰去。
  追在后面的皇甫慧和欧阳紫,见前面电掣飞驰的金氅人,两臂还抱着一个人,尚且被她愈拉愈远,两人的芳心中,自然又急又气。
  尤其,鹏弟弟绝不能让对方掳去,否则,一年多来的心血,精力,岂不付诸流水,而最重要的还是鹏弟弟的安危。
  这时见前面的金氅人,直奔正西城角,显然是企图以城墙为掩蔽,或是进城,或是躲进隐蔽之处。
  皇甫慧和欧阳紫,在当今武林中,素以轻功高绝著称,这时竟被一个冒充她们的人,反而将她抛在身后,而且,还托抱着蓝天鹏,这若是传扬开去还有何颜面回到总坛去见所属的那些人?
  心念至此,不但竭尽全力追赶,而且,不管对方那人是谁,必须设法将她拦住,甚至置对方于死。
  念及至此,向着欧阳紫一挥手,急声说:“紫妹妹,你先至在上监视,我在她身后盯着追去了。”
  如此一吩咐,其中一人,直向就近的北城墙前驰去,显然,奔向城墙的是欧阳紫跟在金氅人身后的是皇甫慧。
  前面飞驰的金氅人回头一看,自然明白了两人的意图,心中不由暗喜,突然施展奇特身法,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进连着西关城外大街的茂林内。
  金氅人一进入茂林,再不迟疑,反而趁身向北疾驰。
  前进约二三十丈,即见一座建于林空中央的篱墙茅屋。金氅人来至近前,毫不迟疑的飞身纵进院内。、院内仅三栋茅屋,俱都一片漆黑,房内的人,显然都已入睡。
  金氅人毫不迟疑的抱着蓝天鹏,迳向西面的一栋茅屋门前走去,好似回到自己的家里那样,用足尖抵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就在她走进房门的同时,上房茅屋内,已传来一个内力充沛而又低沉的慈祥声音:“是萧姑娘回来了吗?”
  金氅人一听,立即恭谨的应了:“是的,江前辈!”
  说罢,以肘轻掩门,抱着蓝天鹏,迳向内室走去。
  半昏睡状态的蓝天鹏,在感觉中,知道抱着他的金氅人用足尖抵开了门,但是,在恍忽中,听到有人问“萧姑娘”时,他的心头不由一震。
  他很想用力挺身跃下地来,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但在他的心灵意识中,他知道抱着他的金氅人,就是他的表姊萧琼华。
  当他一想到和他同样苦命的萧琼华时,泉涌般的泪水,立时由他的睫缝中,簌簌的滚出来了。
  金氅人将蓝天鹏放在床上,立即脱下了金大氅——
  果然,正是一身绿衣,天生丽质,而被“长白神尼”在雪夜中救走的萧琼华,这时她已清泪满面,宛如带雨的梨花!
  但是,当她俯首察看蓝天鹏时,发现他的泪水,也正由睫缝中流出来,不由惊喜的脱口喊呼着:“表弟,表弟,鹏弟弟……”
  当他呼到“鹏弟弟”时,已悲痛的泣不成声了。
  但是,蓝天鹏的泪水流得更急了,却没有睁开眼眼。
  萧琼华看得一愣,她原以为蓝天鹏自己解开了穴道,这时才想起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于是,急忙舒掌在蓝天鹏的“命门”上拍了一下。
  蓝天鹏的真气一通,立即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坐在床缘上的绿衣人,果真是梦寐都在想念的表姊萧琼华时,他不由也脱口戚呼了声:“表姊——”
  戚呼声中,伸臂将萧琼华抱住,一头扑进萧琼华的怀里哭了!
  萧琼华不觉得羞,也不觉得急,她知道,举目人世,只有她是蓝天鹏最亲的人了,是以,她也轻声哭泣低呼:“表弟……表弟……”
  低呼声中,紧紧的揽着蓝天鹏的肩背,泪下如雨。
  蓝天鹏愈哭愈恸,想到了父死家毁和义仆蓝福,满腹悲痛,似乎要一下向萧琼华倾吐。
  萧琼华虽然比蓝天鹏大两岁,但她究竟是个女孩子,她原想见到蓝天鹏放声痛哭一场,哭尽一年来分别后的悬念之苦。
  这时见蓝天鹏哭得比她还凶,她才发觉到她是姊姊,她应该负起对他的劝慰,鼓励,关怀和照顾!
  尤其,注意他的身体,武功,和雪报血仇的决心,以及,重建家园,重振“冷香谷”昔年在武林中的声誉。
  心念已定,正待用手去推蓝天鹏的肩头,院中突然传来一声苍劲的低咳声。
  蓝天鹏虽然在悲恸痛哭,但他的听觉仍极灵敏,一听那声低咳,知道是方才问话的老人,立即坐直了身躯。
  就在这时,门外已响起方才的苍劲声音问:“萧姑娘,是谁呀!”
  萧琼华早已起身迎了出去,同时强抑哭声说:“江前辈请进,是我表弟!”
  蓝天鹏知是与自家有关的人,也急步迎了出去!
  就在蓝天鹏走出内室房门的同时,一个身穿土布衣裤,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的老人走进来。
  萧琼华正待拿火种燃灯,老人已出声阻止说:“燃灯容易惹……眼,好在大家都能看得见。”
  萧琼华立即放下火种,向着蓝天鹏,仍有些抽噎的介绍说:“鹏弟弟,这位是江前辈,人称‘仙居侠隐’,快上前叩见!”
  蓝天鹏一听“叩见”,知是极有渊源的长辈,赶紧深深一揖,恭声说:“晚辈蓝天鹏,叩见江前辈!”
  说罢,屈膝就待跪下去。
  “仙居侠隐”赶紧伸手扶住,同时,慈祥的说:“贤侄免礼,你们表姊弟久别乍逢,自是不免抱头痛哭一场,痛述感伤,但此刻夜深人静,容易招惹事端,不得不暂且忍耐……”
  蓝天鹏和萧琼华自然明白老人的意思,是以,同时恭声应了声是。
  “仙居侠隐”慈祥的一颔首,继续说:“你们两人先叙别怀,天明后我们再谈!”
  说罢,转身就待离去!
  蓝天鹏一听“天明”,顿时想起店中尚有马匹,不自觉的恭声问:“请问江前辈,现在是什么时刻了?”
  “仙居侠隐”立即看了一眼门外夜空说:“再有半个时辰,天光就要大亮了!”
  蓝天鹏一听,不由焦急的望着萧琼华,说:“表姊,我客店里还有马匹……”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有些生气的低声问:“只是为了去拉马?”
  蓝天鹏没有听出萧琼华的话中另有含意,是以,毫不迟疑颔首说:“是的,只有一匹马,如果天明店伙送面水不见了人,必定……”
  话未说完,“仙居侠隐”已插言问:“贤侄住的是哪一家店?”
  蓝天鹏立即回答说:“什么店名晚辈不知道,只记得靠近东门护城河边的第一家……”
  萧琼华听得黛眉一蹙,正待说什么,“仙居侠隐”已含笑说:“那一家客栈老朽晓得,我这就去代你将马拉来!”
  说罢,右袖轻拂,飘然纵出屋去。
  蓝天鹏一见,赶紧拱揖恭声说:“多谢前辈!”
  揖罢直身,“仙居侠隐”已飞身纵出竹篱。
  萧琼华顺手掩门,同时,玉手一指上首椅子说:“有江前辈去拉马,该不会有什么担心的了吧?我们就坐在外间谈吧!”
  蓝天鹏应了声是,却在下首椅上坐下来。
  萧琼华虽然是姊姊,但她却早把蓝天鹏视为自己的未婚夫婿,处处对他心存尊敬,这时见他坐在下首,也不便说什么,就在上首椅上坐下来。
  两人经过“仙居侠隐”,有意前来打断重逢后的痛哭,两人的情绪果然就逐渐平静下来了。
  萧琼华想到她亲眼看见蓝天鹏在城内一家豪华客店里,和一个黄衣美丽少女谈话,而蓝天鹏却说他的马匹寄在东门外的客店里。
  她有心追问蓝天鹏和那个黄衣女子的关系,以及为什么称呼两个“金线无影”“姊姊”,又怕蓝天鹏恼她妒嫉,而且,一见面先不问别后情形,却问这些儿女私情的事,未免太不通情理了。
  心念未毕,蓝天鹏已星目满含泪水,戚声问:“听先师事后说,你是被‘长白神尼’老前辈救去的……”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有些生气的说:“想起你那位师父,我心里就有气……”
  蓝天鹏解释说:“小弟也曾为此与先师争论,但是,当他老人家说明当时的情形时,以及他被斩断的两腿,他老人家在‘神尼’老前辈追赶下,实在无法顾及姊姊……”
  萧琼华立即忿忿的说:“他至少应该先解开我的穴道!”
  蓝天鹏立即正色问:“那时姊姊会让他将小弟带走吗?”萧琼华立即理直气壮的说:“有什么不可以?”
  蓝天鹏正色解释说:“姊姊至少会问清了他老人家的姓名底细,才会放他老人家走,姊姊可还记得,先师走后不久,你便看到了‘神尼’?”
  如此一说,萧琼华顿时无话可说了,只得改口问:“你口中一直都在称先师,莫非那位丁大侠已经仙逝了不成?”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问:“咦,姊姊怎知称师姓丁?”
  萧琼华立即解释说:“当时‘神尼’追赶他时,便已经知道他是丁大侠了!”
  蓝天鹏惊异的“哦”了一声,说:“那‘神尼’老人家,又何必紧追不舍?”
  萧琼华叹口气说:“当时,我很恨丁大侠,所以到达‘涵绿谷’后,坚持要‘神尼’老人家说出掳走你的那人是谁?为何那等残忍、狠毒。‘神尼’老人家拗不过我,最后终于告诉我,他是‘飞云绝笔’丁大侠,她老人家决心追回那一葫芦‘雪参冰果琼浆露’的目的,并非过份珍惜而又那么吝啬,因为她老人家知道丁大侠个性偏激,已经几近疯狂,深怕他练成了什么奇异功夫去找‘银衫剑客’欧阳大侠……”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脱口说:“原来‘神尼’老人家,也知道先师与‘银衫剑客’间的嫌怨?”
  萧琼华点点头,继续说:“我在‘神尼’处学剑十月,艺满下山,第一件事是先回家去看了看,然后,又去了一趟摩天岭的‘冷香山庄’……”
  蓝天鹏一听“冷香山庄”,星目中又有了泪光,不自觉的关切问:“庄上情形怎么样?”
  萧琼华也目含泪水说:“被烧掉的房屋,早已修复了,当时汴氏二贼放火目的,旨在照亮谷中以便追击我们两人,而正因为我们两人的逃走,使得汴氏二贼,无暇杀太多的庄丁和仆人……”
  蓝天鹏一听,不由又流着泪问:“我爹是否……”
  萧琼华立即流泪解释说:“舅舅不遭杀害,汴氏二贼哪能抽身去追你我?”
  蓝天鹏一听,再度放声痛哭说:“父仇未报,贪生人世,我实在不算是人……”

相关热词搜索:冷香谷

上一篇:第九章 三凤求凰
下一篇:第十一章 雌雄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