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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2026-01-16 20:12:03   作者:古桧   来源:古桧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你当这绿裳少女是谁,她乃是幽冥公主戚婉儿。
  原来她在梁山瓢儿洼奈何乡中,和毒书生姬仁发生了切肌贴肤的关系之后,又经过几次缱绻,已是难分难舍了。
  可是,世上男人心,最混,混在见异思迁游离不定。所以,才有痴心女子负心汉的一句话。
  在他们进入轮回谷没多久,毒书生就另有新欢了,得来时拱如珍璧,如今变了心,却又弃如敝屣了。
  女人的心,永远比男人坚定,她把握住了爱,宁死也不叹息。
  爱的反面是恨,爱之切,恨之也深。
  幽冥公主戚婉儿就是这样的,深爱着毒书生,但在伤心之余也就恨透了毒书生。
  她偷偷的离开了轮回谷,追蹑在毒书生后面,从娘子关追到了飞狐陉。
  毒书生心中怀有歉疚,再者,论武功他也打不过戚婉儿,一路上都在躲躲藏藏的,所以一见面吓得他慌不迭逃走了。
  戚婉儿一发现了毒书生,她那肯放过,方将追上去,却被毒龙冷残缠住了。
  她此际是爱火引燃了恨火,妒焰冲起了仇焰,一出手尽是辣招,十招左右就把冷残迫得连连倒退。
  “哈哈!妞儿不错,大哥让给我吧!”
  说话的是色狂施良,他在喝声中,上前一拳遥击过去,跟着围墙外又跃进来一人,一声不哼,也抢入来发招,乃是痴狂王善。
  戚婉儿的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三个高手一齐发招,顿时被迫得飘身闪退,但她生性本就偏激,眼看着被他们这一拦,再要去找毒书生,就更得费上一些工夫,心中立时又激起一股仇焰,她把痛恨毒书生的心,一股脑都发泄在三狂人身上。
  她乍退又进,施展开不传之秘,“太阴十二解”,双手招数齐发,同时之间,攻袭毒龙冷残、色狂施良、痴狂王善等三人。
  “太阴十二解”端的是武林绝传,加以她手法奇奥,功力深厚,出手非同小可,三狂谁也不敢不发招抵挡。
  可是狂人总是狂人,攻起来毫不把生死放在心上,更停歇不住他们那声声的狂笑,震天撼地。
  色狂施良,虽不沾花惹草有犯淫戒,但他只一见到女人,会不停嘴的评头品足,所以才被江湖中人,目为色狂了。
  他是边打边嚷:“好!这女人眼儿俏得很,水汪汪,娇滴滴,勾人魂魄……”接着一招“寒江横舟”,呼的一掌推了出去。
  “你看这女人的嘴好小,我猜她必有一股热劲儿,只是眉儿太翘了,这女人不太正经……再接我这一招‘金针渡线’!”呼的又是一掌捣出。
  痴狂王善王傻子,他是边打边在傻笑:“嘿嘿!嘿嘿!”手下毫不轻松,每一掌推出,都带动起劲风飒飒。
  毒龙冷残是一声不响,既不笑也不哼,右肩头上的血渍已湿及到肋下,仍然是猛攻不休。
  瞬息间已鏖战了十余招,戚婉儿已渐渐落在了下风,其实她也被色狂施良的满口胡说八道,批评得有些气昏了。
  墙头上又出现了奸狂胡理,这个人凶残狡猾已极,他打量了一阵,冷冷的道:“大哥,你们三位也太废物,竟然收拾不下一个臭丫头……”
  痴狂王傻子此时忽的聪明起来,叫道:“三哥,你看错了,人家高胸脯大屁股,分明是个少奶奶,她不是丫头哪!懂吗?”
  奸狂胡理道:“不管她大姑娘小媳妇,今天要不将她击毙,传出江湖,咱们十一狂人的跟头就栽到家了。”
  “三哥说得对,今日若叫这娘们逃生,咱们马岭关的声名就算是扫地了。”
  应声而至的,是嗔狂齐继峰,他应声一落,人就扑了上去。
  戚婉儿虽居下风,但是对方的话却听得清楚,接口哂道:“姑娘不信凭你们五个人能够取我性命……”
  色狂施良哈哈笑道:“姑娘!哈哈!你还是个姑娘,如果我色狂的眼睛没瞎,我看你已有五个多月身孕了,还能是姑娘吗?”
  戚婉儿被人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也就如同变成了狂人似的,双手一紧,骤雨般一阵猛攻疾打。
  奸狂胡理看出来是非干不可了,立刻也展动身形,疾扑上去,参加围攻。
  此时毒龙冷残由于流血过多,加以那血泪榜的匕首,又是经毒药喂过的,如不是他身上有那块“玉辟毒”,恐怕早就魂归无常了。
  恶斗了这一阵,他已有些支持不住了,身形连晃,一个立脚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奸狂胡理一见他们老寨主冷残,狂人中的老大哥伤重栽倒了,连忙舍了戚婉儿,跃了过去,问道:“大哥,你几时受的伤哪?”
  毒龙冷残道:“兄弟,你怎么忘了?是……是那血泪榜,我因流血过多,已不能再打了,你们无论如何要杀了那女人。凭咱们武林十二狂,有五个人合力围攻人家一人,而且无法取胜,在我的看法,比战败身死还要羞耻。”
  奸狂闻言突的发出一声狂笑,道:“我身为狂人中的军师,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冷残道:“老三,你不能死,你要支撑起来,要报仇,哈哈……要报仇。”
  冷残说着话,狂态突发,狂笑出一声之后,人就昏了过去。
  此时,那边三狂围着戚婉儿已激战了将近三四十招,戚婉儿太阴十二解,虽是神奇奥妙,但面对着的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武林狂人,又是各具绝艺,已然处居于劣势之下了。
  就在这时,墙头上忽的现出了一人,沙哑着嗓门,嚷道:“怎么?你们这一窝狂人在抢媳妇哇!那不行,见者有份。”
  那人说着,纵身下地,并不朝前扑袭,只是口中打了一响呼哨。
  就见从墙外冒起两条白影,接着是两声“汪汪”犬吠,电掣一般,投入了战场。
  马岭关狂人群,娘子关曾见过这个人,认得是丑哪咤,但却不知道那两只小狗的厉害。
  痴狂王傻子凝望了一眼,大声道:“喂!他这是啥玩艺呀?”
  色狂施良接口道:“"纯白卷毛,红眼勾鼻这叫云里迷,是一种异种良犬。”
  嗔狂齐继峰哼了一声道:“两只小狗嘛!有什么不得了,惹翻了我的脾气,一窝煮了下烧酒。”
  就在他们说话间,那只小狗窜势绝速,眨眼已到了跟前。
  此际它倒是不哼不响了,竟然掠地直冲,宛如一道闪电疾掣。
  痴狂俯身一掌尚未劈下,“哎呀”一声,脚踝上被咬上了一口,一头栽下,翻过了一个跟头,站起身来,翻起了一双白眼发怔。
  那嗔狂齐继峰连着几招绝学施出,拳打足踢,都落了空,裤子被撕去了一大块,由于他这一阵抢攻,却把色狂施良,逼出了圈外。
  幽冥公主戚婉儿见势不好,她虽没见过丑哪咤,但却听过人家的名儿,悄没声的,急急遁走了。
  这么一来,就凭两只小狗就震住了众狂,眼看着丑哪咤摇头晃脑,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份儿了。
  “汪汪汪!”两只小狗奏捷,朝着丑哪咤报佳音,同时也窜回到身前,围着他打转儿。
  远远的又传来狂笑声,跟着又从墙外纵进来六个人来,那是贪狂吴瞒、书狂董烘、酒狂曹邱、刀狂铁保、剑狂冯利、财狂钱和。
  他们一入园,看到了现场的情形,也不问清楚事情皂白,发一声喊,各自亮出来兵刃,一齐挥动起来,就把丑哪咤围在了当中。
  丑哪咤到这时才着了慌,自己这就叫送上门来挨揍来了,以他的武功,对付狂人中的任何一狂,也都没有取胜的把握,何况这以一对六,越发的不行了。
  幸而当年天池老人曾传授过他一手“婆娑鬼影”的身法,这时算是派上了用场。
  就见他抡起来鹿筋甩头,施展开身形,一缕轻烟似的,绕着六狂旋转。
  任是六狂攻势怎样的凌厉,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了他。
  刹时间,这座废园中又已热闹起来,兵器相触声,狂笑声中并合着谩骂声,闹成一团。
  毒龙冷残越来越支持不住了,狂态早敛,面目也变得苍白,左肩头上的血,想尽了方法也止不住,涌泉般直往外冒。
  远远传来了一个冰冷的低喝声:“血泪流不尽,冤仇无已时……”
  声音低沉,似乎有些颤抖,令人闻声生寒。
  “谁?”冷残突然瞋目高呼。
  “我!”远远的应了一声。
  冷残狂态复现,仰面哈哈狂笑不休。
  笑声凄厉已极,刺耳难闻,其余的十狂闻声,立时放弃进攻丑哪咤,忽然也都跟着狂笑厉叫起来,方才扰攘的局面,登时又变成一片凌乱可怖。
  远远的又传来一个声音,道:“血泪榜这次取的是十二狂人,少一名不能收榜交令。”
  痴狂王傻子笑道:“这一回,你一辈子也交不了令,我们武林十二狂,早就剩下十一人了,除非把你自己算上,不然却凑不齐十二之数。”
  暗中那人又道:“方才到的那丑道士,所行所为亦深合狂人行径,加上去不正好十二人吗?”
  丑哪咤闻言,惊叫一声道:“我的妈呀!怎么会找到我的头上来了,跑吧!”
  暗中那人道:“你跑得了吗?四面都被围上了。”
  丑哪咤道:“我就不信这个邪,瞧我跑给你看。”
  他是说跑就跑,身形方一纵上墙头,蓦的响起一声厉喝道:“下去!已入网的鱼,还能让你逃得掉?”
  跟着一股劲风从墙外掠卷而至。
  他丑哪咤也只好又倒纵而下,口中咕哝着道:“东边走不成,咱不会走西边”
  说着,抹转头又往西墙上纵去。
  “下去!你要走了,叫我们怎样交令?”
  丑哪咤立又被人逼下了西墙。
  他这时才算慌了手脚,望着十一狂人嚷道:“这是从何说起嘛?你们都是成了名的武林狂人,怎会偏偏会把我给拉扯上,死了都冤。”
  奸狂胡理哈哈笑道:“丑杂毛儿,别说你不愿意,我们还不高兴呢!你凭什么资格挤入我们狂人之群。”
  丑哪咤一翻眼,大声嚷道:“你们狂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臭美啦!我干定了,我要当你们的狂人头儿。”
  嗔狂齐继峰气呼呼的往前一迈步,戟指着丑哪咤叱喝道:“你有什么能耐,怎配列身入狂人队中?”
  丑哪咤道:“你先说你们都有什么绝门功夫吧!咱们不妨比一比。”
  他话音方落,远远的有人接口道:“对,你们是得较量一番,我们这里替你们做个见证。”
  丑哪咤一听那语声,似乎有点耳熟,心中也就安定多了,接着又道:“你们一个个的说,咱们一个个的比,谁输给我谁得听我的。”
  胡理道:“那么你要是输了呢?”
  丑哪咤笑道:“我呀!我拍屁股就走,从此再也不打算当狂人,就是你们磕头求我,我也不干。”
  胡理人称奸狂,可知他这个人是够狡猾的了,怎会上丑哪咤这个当,忙道:“你说得倒轻松,天下没有这份便宜的事。”
  丑哪咤道:“你说怎么办吧!”
  胡理道:“你要输了,得归我们马岭关的门下,当两天狂人的徒弟,怎么样?”
  丑哪咤笑道:“勉强可以,只怕你们供养不起我这祖师徒弟……”
  “放屁!”嗔狂齐继峰喝骂了一句,道:“干不干快拿主意。”
  远远的又响起了那冰冷的声音道:“丑道士如不愿答应的话,你们十一狂人,可先将他废了,用他一人之血,换回来你们十一条命。”
  丑哪咤一听,心中暗道:“好狠的心哪!十一狂人要真的干起来,我丑哪咤保管会被他们撕碎了。”
  心念动处,忙道:“好!好!我答应就是,咱们先比什么吧!”
  趺坐在地上的冷残道:“我已受伤,有功夫也显不出来,这样吧!我挨了一下血泪榜的匕首,如果你也能承得起一下,我愿听你的差遣。”
  丑哪咤一听,吓起了一大跳,心说:“我的天呀!他是怎么想起来的这个绝户计,血泪榜震动了江湖,鲜血染红了武林,我那承得起这一下……”
  奸狂胡理看着丑哪咤作难的样儿,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血泪榜,阴笑了一声,道:“好了没有,要不然就得先向我磕头叫师父。”
  丑哪咤被逼无奈,他这时就犯了傻劲,把眼一闭,嚷道:“好,你就扎吧!不过你们伤的什么地方,也扎我什么地方,可不准乱扎呀!”
  奸狂胡理道:“那是当然啦!”
  他答应着丑哪咤的话,又见对方仰首闭目,心中电一般在打着转,心忖:“看这丑杂毛的样子,说不定真有刀剑不伤的功夫,可不能上他的当,我得给他个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念头动处,手中血泪榜那柄特制的匕首,猛的朝丑哪咤扎下。
  他并没有按照毒龙冷残所伤的左肩,扎向丑哪咤的左肩,他暗下毒手,竟扎向了丑哪咤的喉管。
  这要一匕首扎下,丑哪咤再高的武功,也得归位。
  就在这时,忽然飞来一粒小石子,无巧不巧,正打在丑哪咤的肩井穴上。
  手法不轻不重,伤不了穴,但却有点麻最难忍,不由得身子就偏了一下。
  就在这一偏,让过了咽喉致命之处,“刹”的一声,匕首头部扎向了丑哪咤的右肩。
  一袭道袍立被划破了一只袖子,割破了一块狗皮护肩,黑黝的肩头上,现出一条清晰的白印儿。
  腾!腾!腾!丑哪咤向后连退了三步,震得他两太阳金星乱冒,慢慢的睁开眼,小脑袋晃了两下,张口咬了一下手指头,嚷道:“哎呀!我没有死呀!”
  那奸狂胡理却倒提着血泪榜上匕首,站在原地发了愣,心说:“怪事,这血泪榜上匕首,乃是精工监制,虽不能吹毛断发,却也削铁如泥,就是练有金钟罩铁布衫,也挡不住这一扎,何况自己又贯注了真力?”
  他那知道,丑哪咤虽也练的是横练功夫,但他是童子功,加以又穿了一件貘皮紧身。
  “根据异兽志载:貘,形狗似豹,能嚼食铜铁,皮能避百刃。”
  丑哪咤本真是童子功,再加上这件貘皮紧身,等于有两层的防御功夫,那匕首再怎样犀利,也难伤得了他。
  丑哪咤惊叫出来一声之后,奸狂胡理也惊醒过来,跳起脚来叫道:“这一下不算,讲好的扎左肩,你这一躲扎向了右肩,须得再扎一下才行。”
  丑哪咤还没有说话,远远的响起了那个冰冷的声音道:“胡老奸,你这次算是弄巧成拙啦!不但冷残他输了,连你也不用比了。”
  奸狂胡理那能服输,抗声道:“那是凭的什么?”
  那人道:“你先不该舍左肩刺人家的咽喉,刃风惊动了人家,出手既不按规定,人家为什么不能躲,可见你的那点奸心思,还是比不上人家,竟然会没有想到对方会穿有护身宝衣,还不认输怎的?”
  胡理闻言为之语塞,丑哪咤却高兴跳起来,叫道:“对,对,小老奸你输了,服不服吧!”
  胡理无奈,转首看了毒龙冷残一眼,征求着他们大哥的意见。
  毒龙冷残默然的点了一下头。
  胡理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胡理认输了。”
  狂人中,跨步出来了书狂董烘。
  这位狂人轻摇着折扇,踱着方步,念念有词的道:“止戈为武古有明训,我岂好斗之人乎?好强之人乎?名实之争,不得已也。”
  丑哪咤一听他这份酸劲,不觉浑身发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书狂董烘见丑哪咤笑个不休,把头摇成泼浪鼓样的,道:“子有何事可笑,能否告知一二乎?”
  丑哪咤强忍住笑道:“你太酸也,我受不了也,再如酸之,我是你爷爷。”
  书狂董烘挨了骂,倏的一瞪眼,不再发酸了,喝道:“你为什么骂人?”
  “丑哪吒笑你乱七八糟咬文发酸,我为什么不骂你?”
  书狂董烘忽的又摇头叹息道:“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丑哪咤也拉长声音道:“子曰狂人中就你混蛋。”
  董烘又是一瞪眼,道:“咱们现在来比一比文理,你可敢应试?”
  丑哪咤道:“天哪!我平生无大志,最怕的就是进学应考,那辛苦处,实在就是活地狱。”
  董烘道:“如此说来,你是输了,二三子可以为善矣!”
  丑哪咤一翻母狗眼,道:“谁输了,要比就比,你出题吧!”
  董烘道:“好,你听着。”
  接着摇头晃脑的念道:“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
  丑哪咤几乎又忍不住笑,但他实在又真的不会作文章,仰首想了一阵,也学着董烘的样儿,摇晃着小脑袋瓜,拉长着声音念道:“一顷之壤,能致力焉,则四双人丁,都可以有饭吃矣……”
  他这个破题没念完,几乎笑倒了那隐身暗处的几个人。
  书狂董烘听了,一翻眼,右折扇直打手心,连声叫道:“好!好!我认输矣,愿为下走。”
  丑哪咤胡扯八道,总算又赢了一阵。
  狂人中又出来了嗔狂齐继峰,喝道:“丑杂毛,咱们两个得见上一阵。”
  丑哪咤笑道:“好,你说怎么个比法吧!”
  齐继峰道:“咱们以口代掌,一个说出招式的名称来,一个说出破解的法儿,怎么样?”
  丑哪咤道:“我依你,出招吧!”
  齐继峰道:“我这第一招,用的是‘猿猴进果’,双掌切打你两个肩胛,你怎样抵挡?”丑哪咤道:“我用‘画龙点睛’,点你双目,可得小心回救。”
  齐继峰道:“我一招‘卧看巧云’,让过上路,招变‘挑帘观书’,取你丹田。”
  “好厉害呀!金钟罩铁布衫练不到小腹下,我急施出一式‘风吹扬柳’,偏身探掌,下切你膝盖,这一招暗藏着‘巧打金枝’看你怎么办?”
  “一招‘猛虎归洞’”
  “你打算跑,那不行,我一招‘饥鹰捉兔’把你给抓回来。”
  “我拧腰提劲,用一招‘燕子钻云’,掠空而起,暗藏着‘倒鹰爪’的手法。”
  “好狠哪!我用个‘金蛟剪水’,专破你那手‘倒鹰爪’。”
  嗔狂齐继峰蓦的一瞪眼,随着又脸色更变,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就得去两根肋骨,好啦!算你赢了。”
  他一声未了,贪狂吴瞒插口道:“我用一招‘金豹探爪’,赶往救应。”
  丑哪咤笑道:“难怪得人家说你贪,‘金豹探爪’一招未免贪功轻进了吧!我一个‘盘龙疾转’之势,招变‘弯弓射虎’,你怎么办?”
  “我……我……得被摔个跟头。”
  丑哪咤连赢了五阵,刹时间把其余的六狂震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也没有人敢出场了。
  丑哪咤这时说不出心中有多高兴,洋洋自得的道:“我这还是用普通功夫和你们比,压箱底的功夫,还没有亮出来呢!还有比没有?”
  酒狂曹邱上前一步道:“我和你比一下。”
  “比什么,你说吧!我是文武都精。”
  丑哪咤一得了采头,他立时就会乐昏了头,信口胡吹起来。
  酒狂曹邱道:“要比酒,这里却没有酒,怎么办?”
  丑哪咤道:“那们咱们比赛喝醋好啦!我可知道这地方出好醋。”
  “没有什么,我当初学喝的时候,因为醋比酒便宜,一下子就能喝十斤。”丑哪咤道:“那该有多酸!”
  曹邱摇了摇头道:“我提出的是酒,醋怎能算数?”
  丑哪咤道:“既然称为狂人,酒醋怎能分得,再说坏酒也可当醋卖呀!”
  曹邱无奈,也只好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认输就是啦!”
  丑哪咤此际可说是风头十足,小脑袋摇得更厉害了,嚷道:“还有比的没有啦?”
  痴狂王善挺身道:“我来和你比……”
  丑哪咤一翻母狗眼道:“比什么,你已认输了。”
  “谁说我输了,不敢比就是你输了。”
  “你要真的是痴呆傻子,绝不会和我比,可见你并不傻,我要真的精灵,能费这么大的功夫要做狂人,可知我并不精灵,你自称是痴狂而不傻,而我不狂硬要朝狂人队中插,你说说看,咱们是谁输了?”
  痴狂王善干瞪眼,只好认输。
  余下的几个人,知道比也是输,不比也赢不了,只好同声道:“我们不比了,算你作狂人队中一员就是啦!”
  丑哪咤道:“那不行,你们说话可得算数,讲好的,输给我得听我的,我现在就是狂人家的头儿,一切都得听我的指挥。”
  十一狂人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下颜色,各自无言,毒龙冷残道:“听你的可以,但你得替我治好这伤。”
  丑哪咤道:“那还用说吗?从现在起你们都是我的手下,听我的,当然我也得为你治好伤啦!要不然,刚凑成的十二狂人,又少了一个,该多没意思。”
  奸狂胡理道:“那么怎样应付血泪榜呢?”
  “放心吧!有我。”
  远远的又传来那冰冷的声音道:“你办得了事吗?”
  丑哪咤闻言一怔,小脑袋一泼浪,沉思了一阵,哈哈笑道:“那没关系,我还有一个大头鬼王呢!”
  他话一音未了,除了冷残以外的十狂,突的发出了一阵狂笑呼啸,并且一拥齐上,围起了丑哪咤。
  丑哪咤不知他们这是干什么,还以为是起了变化,心中方一惊,已被十狂拥住了臂膀,跟着腿也被人楸住了,将将喊出了一声:“各位别开玩笑。”
  一言未了,十狂人齐齐用力往空中一抛,他腾云驾雾般,飞起有五七丈高。
  空中用不得劲,立即又跌了下来,还未等到落地,十狂又是一拥,又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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