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四毒齐施 任是仙丹难保命 一人窥破 始知佛地实藏奸
2026-01-31 15:39:42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韦羽剑见他已经恢复,不禁大喜,喊一声:“静哥哥!抓一个活口来问!”
  身影一转,直扑糜行仁,留下糜道庄给罗静峰单独对付。
  忽然,大门外火光照耀,两扇被人擂得震天价响,并还不断地叫开门,看是那些邻居已取了火把,急着想进来劝解。
  厅里面,糜道庄和糜义庄急着逃命,各自抓起一张木椅抵挡罗静峰的伽蓝剑进攻。
  本来这种木质的椅子决不能挡得住犀利的宝剑。
  但因客厅狭小,而且油灯已灭,罗静峰深恐黑暗中误伤韦羽剑,以致有很多精妙的绝招未能施展。
  虽然如此,还是刺削挑斩把糜氏兄弟迫往一角。
  韦羽剑和糜行仁空手对招,也因左臂疼痛未灭,影响右臂非小,而且又立意生擒糜行仁来盘诘,没有施展煞手,反使糜行仁有困兽犹斗的机会。
  外面的邻舍擂了一阵门扉,见里面没有人去开门,而厅上的家具打得乒乒乓乓怪响。
  敢情是本着守望相助之义,竟然爬墙进来。
  两位中年男子急急跑到阶前,另外一位立刻打开大门,让挤在门外的男女如潮水般拥了进来。
  霎时间,小院子被那火把、风灯照得如同白昼,厅上也被外间的火光射进,能辨敌我。
  罗静峰得火光之助,左手剑诀一指,伽蓝剑一闪,由桌底进招,当下在糜义庄的脚胫上刺了一剑。
  疼得他惨号一声,抛出手中椅子往后就倒。
  罗静峰左掌一起,已把那椅子打往一旁,伽蓝剑反手一撩,朝糜道庄的腰间斩去。
  糜道庄此时身近厅堂的门口,见兄弟受伤,形势危急,也顾不得什么叫做道义,抡起椅子脱手朝罗静峰砸去,立即一个“龙门跃鲤”一个筋斗翻过邻人的头顶,接着脚尖一点,纵上瓦面。
  不料他还未踏实瓦面,一声娇叱带着一条纤影飞掠过来,也不问青红皂白,两道寒光一卷,把糜道庄斩成三段,那三段尸体由瓦面滚了下来,压着站在后面的妇女头上,立起一阵娇呼与慌乱。
  原来这正是文宜虹追杀糜明庄糜理庄两人回来,遇上糜道庄要走,顺手把他斩了。
  文宜虹斩了糜道庄,同时一纵落地。
  这一群邻舍见有人在瓦面上杀人,并且跳落院子,尚未看清来人的面目,就惊呼一声:“飞贼爷爷饶命!”
  登时丢下手中的火把,矮身下跪。
  文宜虹待加以解说,罗静峰已在厅里喝道:“姓糜的!为什么要害我们?从实招来!”
  知是自己这一方已获全胜,立即双剑还鞘,对跪在地上的人道:“我不是飞贼,因为这屋里的人要用毒药暗害我们,所以才杀他,请进去见证罢!”
  一面把近前两名中年妇人搀起。
  这回村众已有几人认出自己所看到的飞贼,原是夜来叩门投宿那少女,不禁大为惊奇,此时见她含笑搀扶,略为安心。
  当下有几位胆子较大的男人,跟着文宜虹进厅,把灯点亮,不禁“咦——”一声道:“那里来的这些人?”
  韦羽剑已擒获糜行仁交给罗静峰鞫问,自己站在一旁,忽闻村民这一句话,心知有异,急问道:“这位是糜行仁大爷,你们难道不认识?”
  进来那些男人个个都惶惑地摇一摇头。
  韦羽剑眼珠一转,也就明白几分,手起一掌,打得糜行仁老脸红了半边,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把这屋子的主人藏往那里去了!”
  糜行仁一瞪怪眼,喝道:“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文宜虹气愤不过,趁步上前,一连几个耳刮子。
  糜行仁因被点中脚上的麻穴,下半身无法动弹,只被打得脑袋往两边摆,兀自不肯招认。
  文宜虹一气之下,揪着他的头发朝后一扳,不料这么一扳,却把他整个头皮脸皮都扯了下来,村民不禁一声惊叫。
  韦羽剑叫一声:“不好!”接着道:“恐怕真正的主人已经遭毒手了,诸位快随我进去查看。”
  这些村众见文宜虹揪落那人头皮,露出一个光头嫩脸,正在惊骇,听韦羽剑这么一说,全都明白过来,立即有两名中年妇人越众而出,说一声:“姑娘!待嫂子带你去!”亲热地拉着韦羽剑的手,走往后厢。
  到达后进屋子,却见中堂两侧的房子,房门紧闭,但厅堂上一盏油灯,仍在吐着焰舌。
  妇人唠唠叨叨指点着那间是糜大嫂的房,那是糜二嫂的房,那间是……似乎只有她一人最了解糜家的一切,特意向客人炫耀。
  韦羽剑那有闲情来听她这个?说一声:“大嫂!你先打门进去罢!”
  那妇人这才惊觉自己是来干甚么的,连忙应了一声,一只粗糙的手,颤抖抖地把门一推。
  不料那门却是虚掩,要不是那妇人不敢重推,而且还有门槛挡住她脚下,真要来一个踉跄跌进房里。
  这房里也有一盏半明不灭的油灯,灯影摇摇,显得阴沉的鬼气,房里面一张雕花的红木床上,帐幔下垂,不见人影。
  那妇人伸了半个脑袋一探,立即缩了回来,颤声道:“姑娘!我真个不敢进去,还是二嫂子进去罢!”说时朝另一位妇人身上一指。
  韦羽剑好笑道:“有什么好怕的?”
  一步跨进,又招那两名妇人进去,叫她们去揭开蚊帐。
  但那两名妇人再三不敢,韦羽剑生怕帐里面有妖精打架,自己羞见那种活戏,所以不便,至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抽身退后两步,拔剑作势道:“你们再不听话,当心我把你劈死!”
  这一来果然收效,两名妇人先在厅上见过韦羽剑像凶神恶煞般,一巴掌就打得那假老人红了半边脸,此时见她拔剑作势,真没把握说她不会劈下来。
  这时性命比什么都要紧,忙争着道:“姑娘别别恼!”争着上前,把蚊帐打开,又“呀!”一声,同时倒退。
  韦羽剑喝道:“怎么了?”
  樊二嫂敢情胆子较大,战战兢兢道:“床上人都死得直挺了!”
  这原是在韦羽剑意料之中,忙问道:“他们穿不穿衣服?”她问这么一句,仍免不了两颊浮起两朵红云。
  樊二嫂子和另一名妇人看到韦羽剑这种情形,才恍然大悟,知道姑娘原是害羞,忙道:“全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韦羽剑既知床上人穿有衣服,也不害羞了,走上前去,瞥眼间,见床上躺着一对中年男女和一对小孩,看他们胸上微微起伏,知是被人家点了穴道,并不是真死。
  仔细审察片刻,已知被点的是什么穴,急忙替他们解开。
  那中年男子首先醒过来,见灯影摇曳中,床前站着一位俏如天仙的姑娘,不禁惊得他立即跃起。
  眼光一错,又见那两位中年妇人,认出一个是樊二嫂子,另一个是卢大嫂,不禁奇道:“两位大嫂有什么事找我?这位姑娘是谁?”
  卢大嫂子可是天生快嘴,接着道:“糜.老大!你人都快死了!”
  床上那中年妇人刚醒过来,骤闻有人说她丈夫快死,哇一声哭了起来,敢情连眼睛都未睁开,双手一撑,探起半身,不期竟把那男人撞跌床前。
  卢大嫂和樊二嫂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中年男人愕然道:“道庄哥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别人在你家里杀了人,你可曾知道?”
  韦羽剑听这樊二嫂居然称那男人为“道庄”,不禁一怔道:“厅外有个道庄已被我妹妹杀了,怎的这里又有一个道庄?”
  卢大嫂笑道:“姑娘杀的是假道庄,这位才是真正的糜大爷糜道庄哩!”
  韦羽剑也明白过来,知道这一家人被那些人制服之后,便假冒他们的名字延接自己三人,幸得事先看出有异,暗作准备,才不致着了别人的道儿.。
  但那些凶徒为何要这样做,却要待罗静峰能否鞫讯得出了。
  因为这人既然是道庄,那么义庄理庄明庄,甚至于行仁,也必然会有,正待开口相询。
  这个真的糜道庄好像是有几分明白,“哦”一声道:“真个有人假冒我姓名,那又是五鼠闹东京的故事了!”
  韦羽剑忙道:“详细情形,慢慢再说,先带我往令尊和令弟的寝处,把他们解救过来再说!”
  糜道庄茫然地应了一声,引导各人往对面房,推门进去一看,却见二弟明庄也是和他的妻子和衣熟睡。
  糜道庄还未明就里,硬把明庄拖起,但明庄却是软绵绵地像一条死猪,兀自不醒。
  韦羽剑才把经过简略说明,并替明庄夫妻解了穴道。
  糜道庄这才算真正明白,急带韦羽剑走遍所有的房间,把一家人全都救醒,一同走出外厅。
  这时,外厅已由邻居把打坏了桌椅搬出院子,黑压压挤做一堆,在看罗静峰和文宜虹讯问凶徒。
  真正的糜行仁虽经韦羽剑对他说了简略的经过,在他的回忆里,彷彿在自己一家人晚饭后,分别回房歇息。
  忽觉一阵风过身旁,也就不醒人事,直到少女来救,才发觉自己不知已躺在床上多久。
  因为遭遇太奇,连自己也不能辨别此到底是真?是梦?待跨前进厅,忽见一位少年喝着:“糜行仁如果你不肯招出究竟是谁主使,看小爷不把你的皮活剥下来!”
  遂说一声:“休得误会,糜行仁在此!”
  罗静峰先用已各种力法讯鞫这假的糜行仁,只因当着一大群村众面前,不好用刑,以致凶徒咬紧牙龈,不肯招认,一味横蛮以求速死,闹了偌久的时间,依然毫无结束。
  这时忽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由屏风后走出,并自承为“糜行仁”不觉微微一怔,旋而明白过来,忙站起来一拱手道:“老丈敢情是真的主人了,这狗头假冒老丈之名,接待在下三人,几乎中了他的诡计,所以在下对他放肆了一些,老丈请别误会!”
  靡行仁亲眼见到这些事实,真个怒恨急痛一齐涌上心头,竟钉在原地,双眼发直瞪在那假糜行仁的脸上,半晌,才排出一句:“多谢小侠!”
  罗静峰起先看到糜行仁的神情,以为他会晕厥,这时见他能够开口说话,才放心下来,客套几句,又坐回原处,讯鞫那假的糜行仁。
  韦羽剑笑道:“那有这么麻烦?对付这种没有人性的凶徒还讲什么道理?看我的!”
  走到假糜行仁的跟前,喝二声:“你到底招不招?”
  假糜行仁破口骂道:“我浃……”
  话未说毕,韦羽剑一个巴掌把他的脖子打歪了半边,骈指一点他的气门穴,“哼”一声道:“我看你能够顶得多久时间?”
  一瞥眼,不见文宜虹,急问道:“虹妹妹那里去了?”
  罗静峰道:“她把糜义庄那狗头带往外面……”
  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年越众而出,呼道:“小侠你弄错了,我才真正是糜义庄。”
  罗静峰也知是凶徒假冒,但因说溜了嘴,一时还改不过来,这时蛮不好意思地勉强笑道:“在下都被这凶徒搞糊涂了,还请尊兄见谅!”
  糜行仁已经定下神来,见罗静峰一再引咎,想前思后,知道人家是自己这家的莫大恩人,要不是有这对少年侠客到来,后果如何,真不敢再想下去。
  忙一揖到地道:“恩人千万不可引疑,老拙于心难安,还请处置匪徒,以释疑团……”
  回头看到子媳站在身后,又吩咐道:“你们快点去整治菜殽,待请恩人和各位乡亲共饮!”
  罗韦两人见这老儿又要请客,本待推辞,无奈自己刚才确是未吃饱肚子,再则人家拉有乡亲在内,只好客套几句,也就由他。
  假麋行仁被韦羽剑“闭经倒血”的方法,点了他的穴道,虽然不能说话,但血脉倒立,五内如焚,只看他龇牙裂嘴,掀鼻凸睛,汗滴如珠,身颤如抖,就知是痛苦万分。
  一些妇孺见状,都用手蒙眼,不忍再看。
  韦羽剑白了他一眼,鼻里“哼”一声道:“我看你还敢不敢强横了?”
  假糜行仁不能开口说话,只好在眼睛里露出乞怜的神色。
  韦羽剑微微一笑,移步上前,在他天灵盖拍了一掌,把他穴道解开,喝道:“你敢不说,我还叫你尝尝另一种味道!”
  假糜行仁吃过这种,已是胆战心惊,听说还要另吃别种苦头,知道这位姑娘心狼手辣,随便任何一种另外,决不是好的东西,忙道:“我胡祥端落到你们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未说完,一点绿星从门外直射下来,韦羽剑虽站在这胡祥端的面前,竟来不及绕过去救援,胡祥端被那点绿星打正脑后的“对口穴”,一声不响,立时倒毙。
  屋里的人,不禁齐声惊呼。
  在这同时,却闻瓦面上,文宜虹的口音叱道:“奸贼,姑娘能让你走?”
  说到最后一字,人已去得老远。
  韦羽剑恐防文宜虹追敌有失,仅说一声:“静哥哥你在这里保护各人!”脚尖一压,一个“燕子穿帘”由村众的头上掠了出去,身形未落地面,又一个“灵鹤冲霄”直上屋顶,眼见两条小黑影在百十丈外飞驰,认出其中一个正是文宜虹。
  忙提起一口真气,拼力急追,一面呼喊:“当心凶贼跑了!”
  文宜虹闻声呼应,但那贼人的脚程不弱,而且十分刁滑,待文宜虹追近身后,忽往侧方一折,让文宜虹收势不及,冲出几丈,再回身的时候,他又跑出十多二十丈,这样左折右拐,也不知走了多远,恰好到达一座树林的附近,那贼人忽然一声,朗笑道:“贼婢还敢再追……”
  文宜虹一听那口音很熟,只想不出是谁,竭一声:“怕你不成!”一个“灵鹤冲霄”跃起数丈,在空中一折纤腰,双剑裹身形扑了下去。
  不料那贼人哈哈一笑,一个“逸兔归窟”窜入林中,同时喝一声:“打!”一点绿星,带着劲风朝文宜虹的头上打到。
  这时,文宜虹身体悬空,头下脚上,势急如电,一见敌人暗器打来,心知难以闪避,一时情急智生,双剑朝面门一封,一个筋斗翻入林中,还恐怕敌人乘机下手,身形刚达树梢,立即往左右一撇,斩落两段树枝,然后借劲跃出林外。
  那贼人打出暗器之后,见文宜虹竟不顾一切,冲到自己顶上,以为是故意追过来,不禁吃了一惊,急朝树林深处走去。
  韦羽剑随后到达,见文宜虹凌空翻身冲进树林,心想:“好大胆的……”
  那知心念未已,那点绿星因为文宜虹避开,余力已尽,由空中直落下来。
  韦羽剑觉得头上“玆”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急往侧方一闪,回头却见那点绿星落势并不怎样遽急,出掌一抓,把它接了过来,才知是一粒带皮的白果,不觉就是一怔。
  文宜虹这时跃出树林,见韦羽剑相距不远,不禁苦笑一声道:“这恶贼可真溜滑,又给他跑了!”
  韦羽剑忙道:“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文宜虹摇摇头道:“连人面都没有见到,虽觉那人头发很短,口音也很熟,只是一时记不起是谁。”
  韦羽剑道:“你试管和你交过手的敌人想起,总可以想得到,尤其是那人不肯和我们对面,更容易记!”
  文宜虹静静地想了片刻,忽然惊呼一声道:“是四耳黄狮!”
  韦羽剑一惊道:“真的?”
  文宜虹点点头道:“和我交过手的人本来就不多,尤其是留有半截头发的人,更是绝无仅有,除了四耳黄狮之外,就再想不出有谁了!”
  韦羽剑想了想,也就点点头道:“看来真是这个魔头了,他并不是怕我们任何一个,而是他知道我们三人走在一起,万一停身下来交手,必受我们围攻,所以只好一走了事!”
  文宜虹“唉”一声道:“我可认定他是四耳黄狮了,但这魔头已被归云子钟前辈带走,怎又在这里出现?莫非……”
  韦羽剑知道她在想说“归云子已遭毒手”,所以摇摇道:“这也未必,一人看管一人,总难免有不周之处,而且四耳黄狮和钟前辈,谊属同门,说不定他趁着钟前辈上厕所的时候,竟自溜走出来害人………”
  忽又记起一事,忙问道:“你带那假的糜义庄带往那里去了?”
  文宜虹气愤愤道:“我见静哥哥盘问糜行仁那老儿,他尽是不肯说实话,反而开口骂人,只道因有两人在一起的缘故,所以把糜义庄掳往外面审问,不料那家伙更加可恶……”
  韦羽剑失声道:“你可是把他宰了?”
  文宜虹道:“他满嘴肮脏话骂人,不宰他留来干什么?”
  韦羽剑太息道:“宰了也对,不过,这回难查出主使这件事的人来了,不知你先前追那两个,可曾留得活口?”
  文宜虹笑道:“活口是有一个,可惜已经跑了!”
  韦羽剑失笑道:“跑了还说什么?我们回去罢!说不定那边又生出新的事来!”
  文宜虹听了也自心急,两人急急回转,看看到达糜家,忽又把韦羽剑往旁边一拖道:“我带你到那和尚去!”
  韦羽剑证道:“和尚?什么样子的和尚?”
  文宜虹笑道:“和尚不是光头,那还有什么样子?今夜来的都是和尚!糜行仁是和尚,糜道庄是和尚,糜义庄是和尚,敢情这一家人个个都当了和尚。”
  韦羽剑心中一动,笑道:“你真是胡说,糜家的人倒真有这些名字,可是,他们并不是和尚,原来他们被这些假冒的脚色点了穴道,顶了他们的名字来骗我们,幸亏我们不竭下那的碗汤,否则,连解毒丹也没有用处了!”
  文宜虹不禁吐舌道:“要不是姐姐看出诡计,恐怕我们没有一个能够活的,我当时只听你说什么四元散,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毒药?”
  韦羽剑道:“四元散是近年才传出来的毒药,据说厉害无比,本来是四种不同相的毒物,如果单独使用,决不会发生毛病。
  “但是,一般武林人物,必然是酒菜饭汤四样都吃,所以四元散就分别下在这四种东西里面。
  “单吃酒并不要紧,再吃菜就感到头晕,再吃饭则立又清醒,可是那时毒已入骨,待一喝汤进去,过不了半盏茶时,中毒的人立刻身亡,死后连骨头都化成血水……”
  文宜虹不禁“哎呀”一声,叫了起来。
  韦羽剑笑道:“我们全都未死,你叫个甚么?”接着道:“四元散虽然厉害,可是它却带有色和味,很容易辨认……”
  文宜虹忙问起辨认的方法,韦羽剑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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