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勇战七星 蕞尔山蜞竟肄虐 只求一宿 俨然绅士展阴谋
2026-01-31 15:39:20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但那贼党虽然倒了下来,依然未脱逃一死的命运。
  黎永生这条金甲带被他蓄养多年,已经深具灵性,辨别敌我,见敌人往后一倒,它一躬身子,直射下去。
  那贼党这时仰卧地上,躲避不及,被金甲带在他脸上叮了一口,只叫得一声“哎呀”,立刻气绝身死。
  敢情这金甲带自知本身奇毒,不肯浪费它的毒汁,叮了敌人一口之后,尾梢朝敌人脸上一顶,身子又立即弹起,飞往另一名敌人跟前。
  这时,一发放毒气的贼党因见金光一闪,同党就有人丧命,一愣之间,已被金甲带在他的脚上咬了一口,也只惨呼一声,就追随他的同伴而去。
  旁观的这群贼党,原想觑定机会捡个便宜,不料竟是凶星照命,接连死了几个贼党,见金光一闪即到,惊得大叫一声,纷纷向山边逃命。
  金甲带是一种凶物,见咬人不着,那里肯饶?
  像风一般急追上前,那群贼党没有奔跑,眨眨眼,就隐过山弯的另一面。
  文宜虹放出金甲带追逐群贼之后,又和宫典宗打做一团。
  这时的宫典宗因见小姑娘放出一条金光闪闪的蛇儿,就把手下人咬死两个,逐过山背,不免有有点心寒,高呼一声:“两位老弟风紧,扯活吧!”
  这三名少年男女,全是闯过江湖的人,宫典宗这句寻常的暗语,怎生瞒骗得过?
  韦羽剑首先喊道:“当心老贼要走!”
  文宜虹笑道:“他走不了!”
  加紧催动剑招,节节进攻,康繁玉、韦羽剑也呼叱连声,各自缠着对方不放。
  忽地,隔山那边一声长啸,文宜虹欢呼道:“静哥哥来了!”立即以啸声相应,那知道一疏神,宫典宗的长刀已乘虚直入。
  文宜虹惊呼一声,左剑朝刀上一格,身形往右方飘开。
  但是,宫典宗已听出发出啸声那人内力充沛,是一名劲敌,目前以一对一,尚难取胜,要是敌方再有帮手到来,更是非败不可,甚至无法脱身。
  因此这一招原是以进为退,藉文宜虹一格之力,腾身往韦羽剑的身后,一声不响,右剑正点后心。
  韦羽剑此时正施展毕生艺业,和孔北山作殊死战。
  本来无暇顾及身后,幸岛文宜虹眼见宫典宗借力腾身,急呼一声:“当心!”
  果然韦羽剑刚听进耳朵,已闻身后“兹”一声响,巧遇上孔北山一掌打来,也不敢再接这一招,一折腰肢,飘开数尺,恰好躲过敌人的夹击。
  这样一来,宫典宗可吃了大亏,因为他右手持剑,左手持鞘,如果韦羽剑不让开正面,倒可替他挡灾。
  这时,韦羽剑跃开之后,宫典宗整个身形显露出来,孔北山的赤燐掌成名已久,岂同小可?但见一股赤光直扑宫典宗的面前。
  宫典宗猝不及防,双手又握有兵刃,不能发掌抵挡,惊得尖叫一声,倒地滚开,但也被掌风边缘扫着,心下一阵昏迷。
  孔北山料不到一掌发出,不但未伤到敌人,反而伤了老友宫典宗。
  真个又急又愤,趁着韦羽剑未赶上前来的瞬间,一腾跃过去,抓起宫典宗往背后一搭,呼哨一声,飞身就走。
  只剩下一个姚克南舞动双盘,力敌康繁玉的红罗绿带,韦文两人因为要等待罗静峰到来,所以并不追赶敌人。
  眼看着康繁玉和姚克南两人势均力敌,打得风声呼呼,眼光紊乱,本待上前帮助康繁玉一臂之力,却想到姚克南虽是湖广十三寇的老大,可是,康繁玉也是幽香魔女的门徒。
  说起来,双方都非善类,索性袖手旁观,不加理会。
  那知罗静峰啸声过后,文宜虹已发声招呼,可是又不见有任何动静。
  韦文两人有点发急起来,韦羽剑更忍不住道:“虹妹!你听出刚才的啸声,会不会不是他?”
  文宜虹也有点疑惑了,想起啸声距离这边不过是一里多路,照理说,罗静峰也必能听到自己的啸声,而赶将过来,并且早该到达,既然到这时候,尚未见罗静峰到来,那么,不是自己听错,就是他遇上别的事件而耽搁了。
  此时被韦羽剑一问,只好扫一扫头道:“我也说不上是不是听错……”
  忽然间,一声长啸又由远处传来,文宜虹大惊道:“我们快去!”一纵身躯,朝声源来处急奔。
  韦羽剑虽然未听出是否罗静峰的啸声,但见文宜虹恁般喜悦,随后又仓皇着急,一味穷跑,想来大概不假,也施展轻功,跟后猛追。
  不消多时,二女已翻过两座石峰,遥看半里外一片乱石岗上人影翻飞。
  罗静峰那枝伽蓝剑化成一幢光网,在十几条白光中,左冲右突,时而上跃,时而下坠。
  韦羽剑心想:“那有这样手法的?往上纵倒还可以,剑往下撩,是什么招式?”
  文宜虹一见罗静峰被群敌围攻,急得一声呼啸,飞赶下山。
  韦羽剑也拼力急进。
  那知才走得三四十丈,立见数亿万条的小虫,每条不过稻草般粗细,长约寸余,密密麻麻堆在地上,厚度竟有尺余,虫堆的上方,有无数黑线纵横交织,原来是那些小虫飞射时的身影。
  韦羽剑久在苗疆走动,一瞥间,已认出这些小虫正是苗疆的特产,俗名山蜞,别看他蕞尔小虫,可也能一屈一伸,跃高数尺。
  俗话说:“蚁多缠死象。”不论是人是畜,一被成群的山蜞追上,那是非死不可。
  因为这小东西初咬人体的时候,被咬的人并无感觉,待它吸饱了血,整条身子有手指粗细的时候,才又痛又痒,自动坠脱。
  如果被咬的人不待它吸饱鲜血,用力强拉它下来,则被咬的皮肉也要同时脱落。
  山蜞的牙,反留在肉内,过不多久,就痒,痛,肿,烂,接踵而来,并且流出腥臭的黄水。
  但这种毒虫竟堆积有这么多,确是旷世罕见,要是滚进虫阵里面,那还得了?
  韦羽剑知道厉害,急呼一声:“虹妹留步!”但已迟了一着。
  文宜虹眼见罗静峰被七八名强敌围在核心,心急驰援,毫不考虑,用力一纵,直冲进虫阵。
  那毒虫本来已纵横飞射,就像一张高约五尺,厚有三四十丈的虫网。
  布在这乱石岗的四周,纵使文宜虹的身法再快,但以身触网,无论如何也被几条小虫叮在她的脸上。
  文宜虹只觉得粉脸一凉,恍若水珠在脸上一贴,急用左手往脸上一摸,右手挥剑杀虫。
  这一来,身法未免一缓,群虫立即由四方八面袭来,霎时间周身都被毒虫缠绕,赶得脸上,颈后又被爬上,刚把鼻尖上的毒虫摔开,耳朵又被咬一口,吓得她高叫:“羽姐姐快来!”
  韦羽剑一见她扑进虫阵,就知要糟,自己要是跟了进去,也同样被毒虫团攻。
  所以停下脚步,解开包袱,抓出几件衣服,还没有把包袱包好,就听到文宜虹频频呼唤,急喊一声:“虹妹先退出来!”
  文宜虹只得带着一身毒虫,应声跃出。
  韦羽剑急忙双手挥舞着衣服,把文宜虹周身毒虫挥掉,然后交一件衣服给她道:“你左手舞衣,右手舞剑,像跳绳一样,连脚下也护上就行了!”
  文宜虹接过衣服,依言挥舞,再度冲进虫阵,那毒虫虽多,但被她衣挥几斩,果然半只也跃不到身上,瞬息间,被她扑上石岗。
  那知道石岗也有同样的小虫布满地上,不过数目比较少些。
  罗静峰并不是打不过敌人,而是因为恐怕那些毒虫沿裤管爬上,以致时时需要低下头来照顾那些蕞尔小虫。
  此时已是精疲力倦,幸得文宜虹赶了上来,娇叱一声,立向一名二十来岁的敌人头上攻去,紧接着反手一撩,又找另一名敌人。
  那两名敌人被文宜虹这样一撩一拨,迫得回身接招,四条银鞭立即反卷过来。
  罗静峰少了两名敌人,才缓得一口气,又有几条山蜞爬进裤管,只得一面招架敌方兵刃,同时弯腰驼背,擦落山蜞,仍然费手忙脚。
  韦羽剑本来紧随文宜虹身后到来,瞥见和罗静峰对敌人,一共有七个,每人不但装束相同,甚至于身材,面貌,年纪,都十分相似,而且各用一对七尺软银鞭作为兵刃,立喝一声:“我道还有谁懂得驱使山蜞为害,原来是营盘山七兄弟,我还找你们不着哩!”
  见罗静峰打得十分狠狈,忙挥剑冲入重围,把手上的衣服递过去道:“你拿一件,像我这样做!”
  营盘山七兄弟合了七人之力,加上山蜞阵的厮缠,才略占罗静峰一点上风。
  这时见来的两位少女竟懂得防制山蜞阵的方法,自己如何能敌?
  所以趁着韦罗两人交衣接衣的时候,其中一人忽然大喝一声:“走!”其余几个各自虚进一招,跃往山蜞堆中,飞奔出阵。
  文宜虹气恼在心,喝一句:“往那里走!”
  首先追了出去,却因一进山蜞阵,立被山蜞围攻,只得挥舞衣剑挡灾,待出得蜞阵,敌人已逃出百余丈外。
  韦羽剑领着罗静峰出得山蜞阵来,见状知道追赶不及,只好叫她停步休追。
  文宜虹气愤异常,悻悻道:“这几个狗头,要再给我遇上,一定把他每人剁成十四块!”
  罗静峰愕然道:“为什么不多剁,不少剁,仅仅剁做十四块,是何道理?”
  文宜虹横他一眼道:“把他每人一块混了起来呀!”
  忽然往头发里一摸,蓦地尖叫一声,跃高两丈,横跌下来。
  韦羽剑心里一惊,急把她身子一托,罗静峰也惊得脸色苍白,颤声道:“师妹怎么了?”
  韦羽剑往文宜虹头上一看,原来是十几条山蜞已吃得肥肥胀胀,在她的头发里蠕蠕而动,也就明白几分,笑说一声:“不妨!”接着道:“她是被山蜞吓晕了过去,恐怕身上还有,我把她抱往僻处查看一遍……”
  回顾罗静峰道:“你身上大概也会有,找个地方脱掉衣服看看!”
  把如何取下山蜞的方法,告知罗静峰,然后抱着文宜虹走往远处。
  韦羽剑抱着文宜虹找个隐僻的处所,先替她除去头发里的山蜞,然后把她周身衣服脱个精光。
  却见十几条山蜞分别咬在她腋下,腿根,更有两只最缺德不过,竟把半条身子揩进她私处,叮紧不放,敢情这几处的血肉特别肥美,所以个个都吃得身粗如指,兀自不肯放口。
  文宜虹经过韦羽剑抱着纵跃,身子受了震荡,被脱光衣服之后,给冷风一吹,便自苏醒。
  猛然睁眼一看,见自身被脱得像一只白羊,惊得只喊一声:“羽姐!”立时一跃而起,双腿内侧,妙相毕露。
  韦羽剑恐怕有人由远处看见不雅,急得一拉她脚尖道:“别动!”
  文宜虹脚尖被拉,人也落下,急问一声:“干吗?”
  韦羽剑一指她的私处道:“你自己看看!”
  文宜虹低头一看,不由得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韦羽剑忙道:“休哭!你伏着,让我替你取出来便是!”立刻取出千里火把纸卷点着,又把纸卷上的火焰吹熄,教文宜虹叉腿跪伏地上,用纸卷熏那几只山蜞,经过半盏茶时,山蜞抵不住外面的热度,只得松口往里面钻。
  韦羽剑见山蜞的身子挪动,知它已经松口,立即用最迅速的手法把它倒拖出来。
  文宜虹经过这阵火熏,只觉私处又热,又痛,又舒服,含羞带愧哭道:“这回怎能见人啦?”
  韦羽剑替她擦干眼泪,由一个小瓶里倒出一粒箸头大小的丸药,交给她道:“把这丸药放往里面,不然将来烂了起来,更加糟糕,此事有什么要紧?你我不说,谁又知道?这几只山蜞想是早已咬上,以后小心就是了!”
  文宜虹脸红红地接过丹药,依法办理。
  韦羽剑再用纸卷去熏她腿和腋下的山蜞,这几只因在显处,较易取下,但也花费了两盖茶时间才算完毕。
  文宜虹穿好衣服起来,见吸饱了血的山蜞拖着发亮的身子蠕蠕而动,恨得一连几脚,踩得那些山蜞把血挤出,缩回它原来大小,可是仍然没有死去,不禁奇道:“这是什么东西,这般长命?”
  韦羽剑把山蜞的厉害处说了,接着道:“你休看它小,如果你用剑把它斩成几段,过一个晚上,仍然能够变成几条小的来咬人。
  “这种东西,江北没有,但营盘山古氏兄弟,会驱使这种东西,照我看,必定是他们由南边带了过来,我们要把它全部消灭才好,不然,又留下祸根害人了!”
  文宜虹恨恨道:“这么多,怎样消灭去?”
  韦羽剑道:“一个方法是用火烧,另个方法是用石灰洒在这地面上,把它醃死,但这东西会钻到石隙里面,火烧仍不如石会醃来得彻底。”
  文宜虹皱起眉头,“唉!”一声道:“在这里穷山绝地,到那里找石灰去?”
  韦羽剑笑道:“纵使能够得到,而环绕着石岗几十丈远的大圆圈,也没有那么多的石灰来铺满它,我不过是说说罢,恐怕纵使要烧,一时间也找不到那么多枯枝哩!”
  忽然,罗静峰的啸声又起,文宜虹一惊道:“敢情又有敌人来啦?”
  韦羽剑笑道:“依照我的猜想,他必定是换好了衣服,在找我们哩!”
  文宜虹忽然猛醒,粉脸一红,接着又欢跃道:“我们叫他充当樵夫去!”嗫嘴啸了一声,立即拖着韦羽剑飞奔。
  韦羽剑笑道:“你着什么急?先把这里的毒虫收拾了再走!”
  文宜虹只得停了下来,帮着韦羽剑用剑尖把山蜞挑在一起,找些枯枝把它烧了。
  但罗静峰已不及等待,韦羽剑心知她因为山蜞叮在她私处,而有点害臊,生怕罗静峰不知就里,无意中触怒了她,反而不美,忙把焚烧毒虫的原因对罗静峰说了。
  罗静峰喟然叹道:“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真个要毁在这些小虫的手里!”
  文宜虹红了眼睛,回头喝道:“过一会再说不行么?快去斩几十担柴到那岗上烧虫去!”
  罗静峰看她泪珠欲滴,心知她必定像自己一般吃了毒虫的亏,忙答应一声:“我现在就去!
  把衣服交还韦羽剑,立刻就走。
  文宜虹待罗静峰走远了,才对韦羽剑道:“我们也去砍柴,他一人能砍得多少?”
  韦羽剑此时正包起她的衣服,听到文宜虹这样关心,不禁“噗嗤”一笑。
  文宜虹愕然道:“姐姐你笑什么?”
  韦羽剑笑道:“你这丫头也太古怪,连我笑也要管了,快点去当樵婆去吧!夜了还找不到宿处哩!”
  文宜虹猛然记起罗静峰未来之前,自己曾说过要他充当樵夫那句话,这时韦羽剑又叫她去当樵婆,岂不是凑成一对?
  虽知韦羽剑是故意打趣她,但此时听来,却是又甜又苦,蛮不是个味儿,只好扑到韦羽剑的身上,呵吱个不休。
  二女笑闹了一阵,才联袂走往山边,斩了两株被雷火烧枯的大树,拖往石岗附近,劈成几堆细柴,再斩了不少松树松枝,把石岗团团围着,立即纵火燃烧。
  那些亿万山蜞因主持人逃走,已经渐渐向四面扩散。
  此时被火势一迫,只好又聚集回来,因为松枝最易燃烧,火势越来越大,连带地上的青草都由青变黄,由黄变枯,一齐着火,直烧了几个时辰,山石也烧得变了颜色。
  三人趁这是候,聚在一起,说着过去的情形。
  文宜虹总觉得委曲了自己,对着罗静峰埋怨道:“你这人怎的,一追就追个没踪没影,害得羽姐姐和我好找,并还和别人打了一场!”
  罗静峰苦笑道:“我本来打算非追上梅老贼不休,那知出林之后,他已去了老远。那两匹川马脚程不慢,由得我拼力死追,仍然保持一段距离,梅贼更是十分刁滑,左转右拐,走进了叉路,仍然逗我追赶……”
  罗静峰撇嘴道:“当时我也曾想到不再追,但那老贼十分可恶,一见我不追,立即放缰缓辔,慢慢走着……”
  韦羽剑“咦——”一声道:“这样说来,敢情他还另有阴谋?”
  罗静峰道:“有无阴谋,可不知道,看他当时那样情形,确像志在诱敌,我被他一再挑拨,按耐不住,笔直一路追赶,以为你们总会找到。
  “不料一到这里,就遇上这七位年轻人,老贼和他们打个招呼,这七人也不问青红皂白,立即拥上前来阻挡,为首一人更是横蛮无理,竟动起兵刃来。
  “我见老贼和另一位骑马的汉子仍然驻马旁观,打算对这七人略施惩戒,然后找老贼算帐,那知七人武艺也非泛泛之辈……”
  韦羽剑笑道:“何止非泛泛之辈,说起来他们成名比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早得多了!你先说下去吧!”
  罗静峰笑道:“我那里知道?只见一动起来,他们立即一拥上来,十四条长鞭此退彼进,似乎是一种什么阵法……”
  韦羽剑“哦——”一声道:“他们用的是苗疆派的七星阵……”
  文宜虹忍不住问道:“什么叫做七星阵?”
  韦羽剑道:“所谓七星阵,就是北斗七星,传说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所以武林中人常窥测七星的运行,来排列阵势……”
  罗静峰恍然道:“怪不得他们只用四人近身,三人却在外面绕着转,敢情那四人就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等璇玑斗魁,另外三人是玉衡,开阳,瑶光等斗杓三星?”
  韦羽剑道:“如何不是?虹妹一到岗上,无意中的一剑拉走了天枢玉衡,以致他们运行失据,再听我一口说出他们的来历,只得一走了啦!”
  罗静峰道:“我胡里胡涂地和他们打了半天,只知道他们姓孟,连名字都不知道,羽姐姐把他们的来历先说一说,好吗?”
  韦羽剑道:“他们的名字,就是以北斗七星为名,自称为孟获的第五十世孙……”
  文宜虹失笑道:“反正孟获死无对证,不知有人替他们作过考证没有?”
  韦羽剑笑道:“何须考证?他们自己说不就得了?据说他们都是一母所生,头一胎就是四个,第二胎又是三个……”
  文宜虹道:“他们的妈妈可能是母猪变成的?”
  韦罗两人全都笑了,韦羽剑边笑边骂道:“你再打岔,我就不说了!”
  文宜虹恳求道:“好姐姐快说罢!静哥哥也还要听哩!”
  韦羽剑听她把自己和罗静峰拉在一起,不禁脸红红地瞪她一眼道:“小丫头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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