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2026-02-08 20:24:47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爱琪正攻之间,美眸凝视,她万万想不到对方的耳环能大作兵刃,未等过招,她已冷了半截!
  原来她在反复地三招连用下仍无法将对方制倒,现下人家用兵器作战了,打败的成份,可说是百分之百!“叮……”两团金光摇曳霄汉!伊美娜还未出手,已收先声夺人之效!
  爱琪看得又恨,又急,其实,她在伊美娜取下金环刹那,又然“呼……呼……呼……”攻了三招了!伊美娜展开了美妙身形,回旋于龙形狂飚之下,更加来去自如!她当下已揣摩出爱琪的三招奥妙了,是以“如意金圈”二次交鸣,她已转守为攻,而一出手就是“大天星十二变式”中的一招“夺命追魂!”
  这招绝活有两种打法,一是出手时,将金圈掷出套活人,或是套住人将人兜死……这一招用出虽是够气派,够光采,却也有它的缺点,如果对方真的功力登峰造极,则“如意金圈”等于拱手让人,被敌方掳于手内!另一种打法比较稳健,乃是将两双金圈封敌人兵刃,一套敌人脑袋,则对方兵刃被夹,无法还击,脑袋势必被金圈扣住,然后伸缩之间,可将敌人活活勒死!
  伊美娜在边关曾以这一招玩弄过不知多少人,但她从未以此害人,她无非显显本事,是以她厉喝声道:“喂!接飞圈……”一溜金光起处,爱琪的“龙盘杖”立被一团金华笼罩住,她不碰还好,一碰之下,“盘龙杖”恰巧纳入金圈之中,跟着发出声锐耳金鸣,那金圈倏的沿着杖手一收,爱琪的一双小巧玉腕,宛似戴了个兜,她痛得大骂,甩也甩不掉,而伊美娜得意地娇笑声又道:“咯咯,还有一只金圈哩!”
  “呼……”金圈愈变愈大,已临当空,月夜下,金蛇窜舞,活似个人造太阳!很显然,伊美娜用的是第一种方式对付爱琪了!
  而爱琪顾下就不能顾上,何况金圈当空一现,疾如殒星,一亮,一闪,已然套在爱琪的脖子上!
  爱琪方道声不好,第二双金圈果然与第一双金圈一样,一个收缩,扣住咽喉,呼吸几已停顿!
  因而她已完全失掉抗敌能力,是以伊美娜走至跟前时,她。只有秀眸含泪,任由对方处置。
  不料手与脖子上忽然一松,爱琪猛的一抬眼,伊美娜金圈已然挂在耳朵上,迎风站立,口角噙笑着,威风凛凛的不可一世……爱琪气得抡手一个耳光拍去!这次伊美娜正如小山挨耳光一样,全然未曾注意,在她想,人败了,还敢还手吗?
  “拍……”她一摸粉颊,热辣辣的,这才意识到挨了打,她怒目娇喝,跺着小蛮靴道:“不杀你还敢打我,真的不要命了!”忽然她脸色倏的一变,招式一收,惊呼道:“瞧!那没良心的快活不成了!”
  爱琪撤身回首一望,敢情徐小山与哈木金之战,非但处于下风,而且芨芨可危!
  伊美娜催促道:“唉,赶快去打帮手呀……”言下不胜焦急。
  爱琪心里一震,叹道:“她果真爱上小山弟了!”不期而然向她凝眸一望,那眼神说不出是感激还是嫉妒,是爱,是恨……但她终于还是一抖“盘龙杖”加入战团……
  这当口,徐小山确然已到了强弩之末,难予为力之境!只见“火烟袋”哈木金的火烟袋,处处走险,攻其所不能救,徐小山已然被烟袋的锐厉幽光,圈陷于内!
  爱琪睹状形若拚命,连招呼也顾不得打,“盘龙杖”绝命三招猛然欺至哈木金背后。
  “火烟袋”哈木金冷笑声道:“老人家为了印证下中原武学,所以才与娃儿游斗至今,既然你这女娃儿也参加,老人家可没有那种耐心了,哈哈!哈哈哈!”狂笑声中,怪招迭出,连爱琪在内,同样的在狂风剧飚中打滚,哪里还谈得到拆招应式,给敌人颜色看!蓦地,在狂飚滚滚之中,一倏红光,直射斗牛,敢情徐小山在重重压力之下,陡然想起背后的金笛神器了!他急切里亮出金笛,他尽管对金笛招数不解,但他知道金笛乃兵刃之宝,必要时,也可以挽救于危困!
  是以他盲目的将金笛乱挥,乱打,这一来,反而使“火烟袋”哈木金陷入进退维谷之地。
  原来“火烟袋”哈木金的内家罡气,将二小陷入重重幽光之下,正待伸手擒人顷尔,不料小山的金笛一挥,非但将他罡气攻破,反而一股逆流般薰涛,沿着他诸经百府,潮血而上。
  他暗自诧异道:“中原武林果然非同等闲,小小娃儿如此厉害,看来‘千佛手’不是轻易得来的了?”一念及此,雄心顿消,但他生长蛮荒之地,个性倔强,他抱定牛角尖钻到底了,同时,他要将仗以成名的“烟袋”功,制二小于死命,先给中原来个下马威再说!
  但见他烟袋一抡,青烟一冒,指顾间,烟袋锅冒着火星,烟袋头红的似火,同时泼刺刺劲风,挟着一股烤薰火燎之气,逼得二小退身不迭,如处火焰山里!
  亵地传来声娇喝:“哈坛主!使不得——”人已挡在哈木金前面。
  哈木金道:“三公主!为何从中相拦?”
  伊美娜道:“不见那男孩子脖子上戴有护命金牌么?”
  此时徐小山与爱琪直如木雕泥塑,连打架也吓忘了!
  哈木金一怔道:“不是公主提起险些铸成大错,请公主将金牌索回,再由小老儿收拾他俩,总之决不能叫他等活命。
  伊美娜想了想道:“也好——”她走至小山身旁道:“傻小子,将金牌还我!”
  徐小山已然听到伊美娜与哈木金谈话,他忖道:“原来有了这金牌那老不死的才不下绝手的!”继而一想,大丈夫不应求人怜,于是冷笑声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你……”
  伊美娜接过金牌后悄声道:“你快逃命吧!那老头叫‘火烟袋”哈木金,他当下‘烟袋功”已然连出,只要我一离开,烟袋内的火药就像喷火苗似的,将你炸成粉碎!”
  徐小山灵机一动,喃喃地道:“这是跑不掉的事情呀?再说,跑也跑不掉……”
  伊美娜一摸鬓角,想出了法子,忙道:“有了,你不妨抽冷子打我一拳,或是踢我一脚,不就是就可以跑了!”
  徐小山惶惑地道:“打了你益发跑不掉了。”
  “傻瓜!你一打我,我就装着受伤,火烟袋势必察看我伤势,那时不就跑了?”
  徐小山望了望四周愈围愈多的人群,又道:“有那么多的人,能不拦阻么?”
  “他们武功平常,再说,火烟袋打架一向不喜别人插手,所以你俩能出险的!”
  徐小山道:“你说得可是真话?”
  伊美娜气得红唇一噘道:“犯得着说假话么?你这人……”大眼睛一眨,竟然落下泪来。
  爱琪在旁边看得老大不是滋味,她知道在这重要当口,决不能再使性子拿小命开玩笑。
  徐小山沉吟片刻道:“果尔,那么真谢谢你了!”
  伊美娜惨然一笑道:“唉!打吧!”
  “打那里?”
  “随使什么地方!”
  “我有点……”
  “不好下手么?”
  “……”
  “嘻嘻!你还算有良心!”
  “姑娘!”
  “来不及了,快些!”
  徐小山将心一横,一掌向伊美娜左臂拍去!伊美娜一声惨呼,其实,一半是痛,一半是装的!果然哈木金大吃一惊,他眼看着小山与爱琪疯狂般逃去,但他不能不救伊美娜,因为伊美娜有点意外,他也休想得活。是以他急忙扶起伊美娜问道:“三公主感觉怎么样?”
  伊美娜喘了喘气道:“离死不远了!”
  哈木金急得“哇呀呀”怪叫道:“兔崽子们,怎不将那小子拦住,万一公主有了危险,谁也别想活。”
  众弟子道:“坛主没有事先吩咐,谁敢出手?”
  “去你娘的,快追!”
  众弟子不敢答话,追了下去。
  伊美娜忽然心中一动:“万一他们追上去怎么办?”美眸一转道:“他们武功平常,不能去,还是由我去看看!”
  “火烟袋”哈木金急问道:“可是公主的伤?”
  伊美娜也是童心未退,俏皮的笑道:“咱已经运功将伤疗好了,嘻……”一晃身,驰出十丈开外了,再一挫肩,已然掠过一座山头。
  她显然是放心不下徐小山的安危,同时她有个天真的想法:“起码,也应该问问他叫什么名字才对呀?”
  天光破晓时,徐小山与爱琪已被伊美娜追上。
  徐小山不解地道:“你又来做什么?”
  伊美娜一琢磨,老大不高兴地道:“人家为你打发掉追来的教中弟子,不然你能跑得掉么?没想到……没想到……”心中一委曲,小嘴一撇,哭了,哭得玉肩抽动很伤心。
  徐小山不安地道:“原来……”
  伊美娜一抹泪痕,胸脯一挺道:“傻瓜!别管人家!”
  徐小山期期地道:“请问姑娘芳名是否叫伊美娜?”
  伊美娜道:“已然说过了,名字还会有假?你老问这个作什?”
  徐小山歉然地道:“救命之恩,企图后报,怎能不问?”
  伊美娜金环摇曳生姿,叹道:“哼!果然你并不太坏,你的名字呢?”
  “徐小山!”
  “她呢?”
  “爱琪姊姊!”
  “好,那么……再见了!”
  “慢一点!”徐小山不知想起什么,忙问道:“蒙姑娘这番救我,不知会不会引起自己麻烦?”
  伊美娜想了想,花容倏的一变道:“不好了,倘哈坛主将你不畏‘璇玑光牌’之事告诉教主爹,咱可能就活不成了!”
  徐小山忘情地握住伊美娜一双粉藕般小手道:“果真如此厉害?”
  “爹是最疼我的,只是他执法如山,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有没有其他办法?”
  伊美娜突然娇声一笑道:“看你急成什么样子,人终究要死的,死了就死了,算不得什么?”
  徐小山不安地道:“可是姑娘有了意外都是为了我呀!”
  伊美娜道:“有这句话就行了,也许演变不会如想像般的那样,真的再见了……再见了……”随着她那断续的甜柔声音,转眼间,已消失她那淡淡红影。
  徐小山望着天之一方,出神良久。爱琪也不禁沉默万分。
  她虽然不满意小山跟伊美娜拉手亲热,可是伊美娜救了他,也救了自己,也不便再说些什么。
  有顷,徐小山感慨地叹道:“人生呀,就像一杯苦酒!”
  爱琪蕙质兰心,知他这句话仍然忘情不掉伊美娜,淡然笑道:“不错,苦酒是苦酒,只要是心专的话,何愁苦酒不变甜酒?”
  徐小山心中一动忖道:“琪姊又误会了!”他心情极不愉快,也不愿解释,望了望甫将升起的朝阳,红日一吐,大地金霞,又改了话题道:“看那边山头苍林浴日,彩虹蔽天,多美丽呀?”
  爱琪知他心意,也就随着话题笑道:“怪不得古人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敢情早晨还有这意想不到的美景可观!”
  徐小山轻怜蜜爱的挽着爱琪右腋,笑道:“但愿有一天,我俩在这小峡之内,结一茅庐,忘掉世间烦恼,真也愿羡鸳鸯不羡仙了!”
  ——敢情他发现爱琪的笑并不自然,她眼角的泪珠,正与朝阳的颜色,汇成闪闪的绚丽彩光——
  爱琪感动地忖道:“小山弟拐弯抹角,在安慰我呀,我爱琪不能太小家气,也不该太怪他了!”念罢秀发贴在小山的脸上,轻柔地道:“真有那一天,我会好好的服侍你的!”
  “琪姊!”小山一声惊呼道:“快看,那……那是什么?”
  爱琪抬眼一望,只见红日已高升,就在那座孤零零的山头上,赫然霞光万道,佛影重重,百状杂陈!举顾间,那奇丽光影消失不见了。
  徐小山脱口叫道:“千佛山……”
  爱琪应声道:“山弟料得不错,必是‘千佛山’。”
  徐小山道:“琪姊!我们去!”
  爱琪道:“应该回客栈见见穷神爷干爹再行前去,比较安全!”
  徐小山道:“时隔数日,穷神爷等怎还会在客栈等我,还是到‘千佛山’再说……”
  爱琪见他泪光闪闪,知他见“千佛山”想起被禁困于山下的父母,也就不便违拗小山孝心,点了点头道:“去是应该去,但山弟不要忘记‘千佛山’下必然八方云集,我们得小心从事为好!”
  徐小山双手一拱道:“一切由姊姊主张好了!”
  爱琪嫣然一笑道:“嘴巴好甜,恐怕到时候就由不得我了!”两小相顾一笑,乃觑定方向,向一削狭地山谷驰去……
  “千佛山”在大共山区,是座孤零零的险峰!因近年来时现佛影而得名,其实,在大共山区的土著说,压根儿就不知道千佛山从何而来。
  徐小山所见佛影之孤峰,果然是他作梦亦难忘掉的“千佛山”,他该是误打误撞了。
  时光在静悄悄中溜去,太阳随着时光的转移,由正午,而西移,乃至偏下,又然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徐小山与爱琪奔驰了好几个时辰,仍然在一削狭的山道摸索着,他俩如处于“九宫”阵中,愈走愈觉的不对。
  爱琪停身说道:“这样瞎撞,走到什么时候为好呢?”
  徐小山不胜焦急地道:“谁知道这条山道如此的错综复杂,唉……”不禁长吁了口气。
  爱琪抹了抹鬓角汗水道:“索性休息一下,等月亮出来,重新估计一下方向再走如何?”
  徐小山点点头道:“琪姊说的对,说不定我俩摸错山头了。”
  他俩席地坐下;他俩静待着玉兔东升;忽然,看到树梢无风自动,爱琪较机警,暗地一拉小山,两人随即就地卧倒!不旋踵,有两人鬼鬼祟祟的走来。
  徐小山目力较尖,一望来人竟是杜仲仁和金香玉,暗地一碰爱琪,俩人全神注意对方行动。
  此时杜仲仁向四下打量一遍,停身说道:“再等一个时辰,‘断魂’道上将无痕迹。”
  金香玉应合地道:“不是大哥‘假令符’之计,堡主决不会按照计划行事的!”
  杜仲仁得意地耸耸肩道:“这还不算什么,主要的是‘千佛手’已得到了正确线索!”
  金香玉微感一惊道:“原来大哥带我至此,是找‘千佛手’?”
  杜仲仁诧异的笑道:“不因‘千佛手’的事,怎会放掉‘断魂道’上的热闹不看呢?”
  金香玉信疑参半地道:“千佛手究竟是在千佛山何地?”
  杜仲仁讳莫如深地道:“到时自知!”
  金香玉道:“大哥何不早说?”
  杜仲仁道:“一待‘断魂道’之事了却,自然奉告!”
  金香玉惶惑地道:“何以要等待那时?”
  杜仲仁脸色一沉,阴险地道:“倘堡主不将赴‘千佛山’之各帮派斩尽杀绝,试问我俩怎能轻易的将‘千佛手’取到手中?”
  金香玉沉吟片刻道:“小弟仍有一疑念不得不问!”
  杜仲仁哈哈狂笑道:“是否认为愚兄对取‘千佛手’一事过于武断?”
  金香玉呐呐地道:“果然被大哥猜中了!”
  杜仲仁独目金光一闪,狂傲地笑接道:“老实说,愚兄非但能取到千佛手,同时还可将徐文麒与坠儿被困之地找到,到那时,呵呵呵,愚兄要将此二人乱刃分尸,以报昔年之仇……”
  断续的话音至此,俩人又行走去。
  徐小山听得毛骨悚然,心说:“只有拚,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爱琪紧紧抓住小山衣角,压低声道:“不可冲动,我们何妨盯住他俩,看看情况,再拚命不迟的呀!”
  徐小山想了想道:“这一来又连累了琪姊。”
  爱琪美眸一瞥嗔道:“你总是见外,你……你太不明白人家的心。”
  徐小山感动地握住爱琪素手,无言的默契,无形的热流,胜似万语千言解释,他俩当下的心情,该是明知不敌,也愿舍死同命,其他的利害得失已由脑海里剔除了。月亮冉冉上升,逐渐已到了顶空了。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撼人心魂的笑声,跟着,那不似人类的话音,像幽灵般射入两人的心扉:“都……给……我……死……呀……”
  徐小山心头猛然一震,悄声道:“不好,那是林中王的‘幽冥传音’!”
  爱琪还未来得及说话,随见杜仲仁仰天一笑道:“哈哈,堡主已然发动攻势,断魂道上血渊骨狱矣。”说罢率同金香玉向一林壑内电闪般驰去!
  徐小山忖道:“这儿可能离‘断魂道’不远,快追……”念罢一拉爱琪,两人加速疾驰。
  爱琪一面跑,一面问:“假使姓杜的话不假,‘断魂道’上不是要死掉很多人吗?”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暗示着穷神爷等人在内。徐小山自也体察出她用心良苦,赴“断魂道”看一看穷神爷等人的究竟情况可佳,可是父母受难在前,“千佛手”出土顷尔,二者之间,徐小山要跟定杜仲仁了。
  “都……给……我……死……呀……”
  那入耳消魂的幽冥之音,愈拖愈高,愈传愈频繁,徐小山热泪飘胸,他忖知“断魂道”必然是血腥一片,而死的人,也许有穷神爷、痴僧庞元、矮胖公、高瘦翁……
  这千人都是有恩于自己的人;这千人真的毁在林中王之手,叫我小山怎能苟颜于世。
  “都……给……我……死……呀……”
  幽冥之音震得耳鼓如裂,徐小山听声音如在耳边,本能地抬眼一望,蓦见一山顶上,一条微遮幽光的黑烟,正也向山脚下泼剌疾冲,快如电掣!不旋踵,黑烟离小山不出百丈……
  他心头猛的一震,暗道:“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一念未已,林中王人到声到:“都……给……我……死……呀……”
  徐小山在心胆俱裂之间,再凝神往那黑烟中一望,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林中王姑娘!
  往日林中王姑娘是那样的娇柔可爱,今日在黑烟隐现中,俨然变了个人,只见她目如火炬,发似戟立,面色紫黑,宛如一只吃人的野兽,化身的恶魔!
  他痛心至极的呼道:“林中王……林中王……”他的声音是辛酸的,凄楚的,沉痛的……
  他的感情在瞬间已沸腾至燃烧点……他不希望见到林中王姑娘这付面孔,他尽管知道林中王姑娘流毒武林,到处作案,但他仍然坚持着一个观念,她是无辜的,被人利用的,可怜的……
  当前他也明白林中王迷失了本性,可能自己的命运会面临到生死边缘,但他并不畏死,他只是遗憾有爱琪在身边,倘她同罹不幸,真是百身莫赎。
  他又而产生了个天真想法:“如果我小山能医好林中王姑娘的魔症,那该多好,那也值得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呀!他因而陷入沉痛的痴想,乃致良久浑然若失,不知眼前又起了绝端变化!
  忽然爱琪拍着他肩膀道:“山弟!你还呆什么?林中王那魔头走了!”
  徐小山打个冷颤,这才看出林中王果真不见,就连杜仲仁与金香玉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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