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妙语解颐 巧破金锁阵 亲仇可报 迫死混江龙
2026-01-31 15:24:12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经过这一解释,五毒也全都懂了。
  吕达首先就“哦”了一声道:“原来小姑娘是从木花洞来的么?”
  文宜虹冷冷道:“你管我从木花洞来,草花洞来,我先要问你有甚么艺业?依我看来,一个对一个打斗,你们决是打我不赢,不如就摆出什么金锁阵银锁阵,让我试上一试。如果要我一试,也是可以,只要你们答应一句——不和萧老儿合作——我也就让你们有一条活路!”
  吕达那肯答应这样一个条件,当下冷笑一声道:“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只要胜得老夫这枝如意钩,一切都答应你!”
  文宜虹秀眉一扬,才答了一声:“好!”
  韩明长鞭一扬,一招“倒卷珠帘”已经扫向文宜虹的中盘,才喝一句:“胜得我手中鞭,才准你和我大哥过招!”
  文宜虹见此人蛮不讲理,发招也不先打招呼,完全不依照江湖习惯行事,心里陡起杀机,存心先给他吃够苦头,然后骤下杀手。
  所以看见长鞭来势凶凶,装着没有理会,等到对方的鞭风将达身旁,才猛然一顿双脚,身形向上激射,双脚刚一躲过长鞭,立刻在空中取一个“饿虎擒羊”的身法,凌空扑了上去,只听得到“拍!”声,韩明已踉跄几步。
  接着又听到韩明“呜!呜!”乱叫声,文宜虹的娇叱声,一条长鞭落在地面,另有一团身影在距离四毒不足一丈处滚动。
  四毒定睛一看,才发觉那小姑娘不知在什么时候,已骑在韩明的背上,双脚紧扣着韩明的颈子,韩明一双巨手,软绵绵地垂在腰际。
  四毒做梦也想不到,一个横行江湖的韩二哥,竟在一招之内,给一个小姑娘制得服服贴贴,无不大惊失色。
  但是,大惊是一回事,救人又是一回事;五毒义结金兰,经过在神前发誓,焉能见死不救?各一声大喝,同时扑上,鲍通更认为小姑娘是在韩明头顶,必定可以先伤到小姑娘,所以手中剑竟用“泰山压顶”的招式,当头劈下。
  那知文宜虹并不等到鲍通的利剑临头,立刻用手往韩明的腰肢一摸,喝声:“跳!”
  那知韩明如着魔一般,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气力,竟然一跳二丈开外,不但是躲过了鲍通的一剑,同时也躲过了其余几般兵刃,惹得躲在树上的罗静峰几乎笑出声来。
  四毒见状大惊,呼叱一声,又一齐追上。
  文宜虹仍然照样泡制,逗得四毒哇哇怪叫,被她骑着的韩明更是气喘吁吁,只苦着他无法说出话来。
  就在这样四追一跳,彼此追逐的当儿,忽然远处一条人影如飞而至,接着就听到那边连声高呼:“住手!”
  四毒一听那人的口音,心里各自暗喜,加紧追逐。
  文宜虹也觉得那人的口音好熟,一时想不起是谁。
  心想:“不管你是敌是友,来看这场好戏也不错!”立刻往韩明的“钻心穴”连连摸着,嘴里不断地喝令快跳。
  韩明虽然身不由己,但心里倒是明白,眼看当着那么多的朋友面前受辱,真个又羞又急,霎时间,眼冒金星,晕然倒地。
  文宜虹见他摇摇欲堕的时候,早已及时跳开,冷笑一声道:“这样一个草包,也敢称为英雄!”
  就在这个时候,后来在远处发话那人已经到达,接口喝道:“什么人才算是英雄?”双掌一推,一股烈风打往文宜虹的身上。
  文宜虹一感那股烈风的来势,知道来人功力不弱,急忙间双手护胸,用足功力往前一挡,只听到一丈开外“蓬!”一声巨响,双方都被震退几步。
  文宜虹定神一看来人,“咦!”了一声,喝道:“好一个萧老儿,这回你别想跑了!”
  这“了”字余音未已,树顶已飘落一条人影,唤一声:“虹妹!”接着道:“请你逗那四个宝货罢!让我来杀这老头子!”
  文宜虹知道他一心要手刃仇人,说一声:“静哥哥!这老儿就让给你!”轻轻一跃,挡在四毒的面前。
  罗静峰见文宜虹一走,立刻拔出宝剑,指着萧明喝道:“萧老儿!昨天放你逃生,料不到你恶贯满盈,今天又撞回小爷的手上,快亮兵器吧!还推什么时间?”宝剑轻摇,蓝光闪闪,蓄势等待着。
  原来那老儿正是混江龙萧明,从木花洞脱逃之后,越想越惊!因为木花洞住有他的老友焦贤,照理来说,他的老友绝无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
  而且也未听说过木花洞住有小孩子,再则,两个小孩子发出的招式,与八魔任何一人的家数完全不同,心知目前的木花洞,如果不是因为八魔离去,以致被别人乘虚而入,就是八魔已遭受殒灭的命运。
  萧明惦记着老友的安全,所以一到家里,就派了几个弟子和僮仆拿了他的名帖,四处邀请帮手,企图在最近几天,大举进犯木花洞,他本人却躲在家里加紧练习久未使用的“分手刺法”。
  龙溪五毒和鱼峒二义本来都在他邀请之内,因为龙溪距离涪州不远,所以来得迅速。不过请帖上约三天内聚齐,鲍通又恐怕到了萧明家受羁束,才提议住客栈,料不到鱼峒二义也住在同一客栈里,以致发生冲突。
  萧明得到客栈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说五毒和二义发生冲突,急忙忙地装束妥当赶来江边,途中遇上二义,问起情由,明白经过,乃劝慰二义一番,请二义先往萧庄歇息,然后单独赶来,岂知凶星照命,遇上了罗静峰。
  这时,萧明发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在木花洞打败自己那少年人,心里虽也嘀咕,嘴里却不示弱,反而呵呵大笑道:“我以为是谁,原来又是你这小混蛋来此捣乱,料是活得不耐烦了,先报个名儿上来,让老夫打发你回老家去!”
  此时,罗静峰面对仇人,胸隐杀机,剑眉往上竖,星目含威,喝道:“萧老儿!我要你死得心服口服,当然要告诉你,在十三年前,你和滕成雷、焦贤、蒋居,这几个浑蛋凶徒,受了何人的指使杀害了罗都督?”
  说到“罗都督”三字,眼儿不禁一红,一腔悲愤转化为怒火,大喝一声道:“罗都督的后人现在要你的命!”
  本来这一件事情,已经有十三年之久,混江龙已经对他有点遗忘,现在忽被提起,不禁大惊,知道这少年人蓄志报仇,惟有一拼或可幸免,在这沉吟之间,罗静峰以为对方胆怯,接着又冷笑一声道:“焦贤已经被我杀死了,还有滕成雷和蒋居呢?是否和你住在一起?只要你把他两人的住址说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个半死!”
  这几句话,把一个混江龙萧明气得须眉俱张,大喝道:“姓罗的小子别太得意!老夫并不怕你!”双手往腰间一搭,抽出了一对峨嵋分水刺,然后又喝一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双剌一敲,发出“锵”一声龙吟,一招“上下交征”分别点向罗静峰的眉心和气海。
  罗静峰此时蓄势已久,一见对方进招,立即一舞剑花,蓝光闪闪,扑向萧明的兵刃,心想先削断对方的兵刃,然后用剑把他困着,迫他说出滕成雷和蒋居的地址。
  那知萧明的艺业虽然稍逊一筹,但是经验却是丰富;一见罗静峰用的是一枝蓝湛湛的宝剑,恐怕自己的兵刃受损,所以并不待剑锋来到,立即双剌往怀里来收,一个移宫换步,闪过一旁,左臂一伸,分水钢剌如毒蛇吐信,点向罗静峰的胁下。
  罗静峰见一招落空,也暗服对方的身法迅速,此时见钢刺点来,身躯略略一侧,剑尖往上一指,一招“指天誓日”跟着身形一转,企图利用这一回转之势,削断对方的钢刺。
  混江龙见电光如闪电般围绕,恐怕伤了自己,立刻又一缩左臂,头一低、身一挫、右臂一吐,一招“叶落归根”迳取下盘。
  罗静峰见混江龙居然有恁般滑溜,心知削断他的兵刃也不是一件易事,立刻剑招一变,施展起“伽蓝剑法”只见蓝光骤起,一阵猛攻。
  转眼之间,把混江龙罩入剑光里面。
  混江龙以高大的身躯,却误攻下盘,被罗静峰抢了先着。
  此时见对方剑厉风雷,自己身旁全是敌人的剑影,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施展“分水剌法”拼力抵挡,眨眼之间就是三四十招。
  罗静峰见对方已被自己的剑光笼罩,知道他冲突不出,也就打定主意,要加以生擒,一面打,一面喝道:“萧老儿!快点丢下兵刃就缚!”
  就在这时候,又听到文宜虹在那边喝道:“你这四个狗头,还有什么破铜烂铁,就尽量施展出来吧!省得过一会死了还不肯心服。”
  急忙斜一眼,却见文宜虹被四毒围攻,手上一枝青钢剑抵挡敌人五般兵器,虽然未见吃力,但也讨不了便宜。
  至于敌人那边,主要的还是吕达那枝如意钩打得十分灵活,进退自如。
  罗静峰恐怕文宜虹力怯有失,忙喊道:“虹妹!移过这边来!”
  文宜虹笑道:“静哥哥!你赶紧毁了那老头罢!我这边用不着你管!”
  忽又“哎呀!”一声道:“你这狗头好凶!想不到你这钩里还藏有暗器哩!”接着就是一声娇叱,敌人那方面同时“哎哟!”一声,跟着又是一阵哗叫。
  罗静峰知道文宜虹已经得手,只是自己为了想生擒混江龙,反而耽搁了不少时间,心里不由得有点焦燥愤怒。
  文宜虹杀了个敌人之后又叫道:“静哥哥!鲍通已经送给我了,那老儿送什么给你?”
  罗静峰还没有答话,又听到吕达在那边喝道:“臭丫头慢点得意,接这一招!”
  文宜虹笑道:“凭你也配乱嚷?”手中剑一紧,一招“附凤飞龙”剑身往吕达的如意钩上一压,顺着钩身微微往前一递,吕达以为她必然要削将下来,急忙反压一下,收回前钩。那知文宜虹却顺着一压之力,宝剑却往后一扫,恰好把后身进招的韩隧侯斩成两段。
  这时,五毒那边只剩下吕达和金背蛟黄相两人,更显得实力单薄,呼哨一声拨头就跑。
  但是,文宜虹早已看出他们的心意,娇笑一声道:“想跑么?没有那么容易!”
  身形一动就追上了,娇叱一声,一剑当头劈下。
  吕达正在逃跑,忽闻身后劲风,知难幸免,急忙一个转身,手中钩用尽平生之力往上一挡,原拟乘着文宜虹一时疏忽,把她的剑磕飞。
  那知文宜虹这一剑,竟然是一虚招,见吕达如意钩迎了上来,立刻将宝剑往后微微一呑,让过了吕达的如意钩,跟着剑走龙蛇,一招“穿云射月”从钩下递了过去,直刺吕达的咽喉。
  此时,吕达的招式已经用完,要想收钩回救,已来不及,急忙把头一偏,虽然避开了重要的部份,却避不开颈子。
  文宜虹剑尖过处,在他的颈上刺穿了一个长洞,趁势一翻手腕,一颗斗大的人头,落在地上
  这不过是眨眼间的事,逃在前面的金背蛟听到后面的异声,刚一回头,就见吕达尸横当场,吓得他亡魂直冒,急急一纵,进入树林,径自逃生去了。
  文宜虹结束了这边的战事,回过头来,仍见罗静峰舞着伽蓝宝剑,把萧明困在剑光里面,眉头一皱道:“静哥哥!你不快点毁了这老头,尽捱时间怎的?”
  罗静峰道:“我要捉活的来问……”
  话没说完,萧明大喝一声:“混蛋!”钢刺一紧,一招“金蛟搏浪”分刺罗静峰的乳根,招式未老,立刻一收一旋,舞成一团银光,存心拼死!
  这真是一人舍死,十人难当,罗静峰艺业虽高,一时也奈何他不得。
  文宜虹叫一声:“我来帮你!”纵步上前,就要进招。
  罗静峰忙道:“不要你帮!省得他死了还不服气!”
  文宜虹笑道:“你要捱到几时?”
  罗静峰笑道:“打到他精疲力尽,束手就缚!”
  萧明闻言大惊,心知自己年事已高,打久下去,内力必然不继,与其力竭被擒,倒不如到时立刻自戕,想到这里反而心安理得,大喝一声道:“我偏不给你如意!”
  文宜虹笑道:“糟老头!你难道想自杀不成?”
  罗静峰心头上不由得大为着急,暗想:“如果他真个自杀,岂不是前功尽弃?”立刻加紧招式,杀得萧明缓不过手来,看看又是五六十招,萧明气喘呼呼,急得老泪纵横乱叫乱嚷。
  罗静峰心里暗喜道:“我看你再也挡不了三十招!”
  就在这时将得手的时候,萧明两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一张,竟喷出一大口鲜血夹着一张东西,射向罗静峰的脸上。
  罗静峰没有防到他竟然有这么一招,被他喷得一脸鲜血,怒喝一声:“你是找死!”正遇上萧明双剌交叉刺到,立刻一扁剑身,一招“迎风打尘”,只听到“嗤嗤”两声,萧明的一对金钢打就的分水刺,已被削去一半。
  但是,萧明确也凶狠,这时不但不怕,反而一冲上前,朝着剑锋扑去,同时双手一扬,把剩下的两段钢棍掷向罗静峰的身上。
  罗静峰想不到萧明竟是这般凶狠,急忙往旁边一闪,正待刺他一剑,那知萧明已经收不住势“噗通!”就倒。
  文宜虹惊叫起来道:“这家伙真个自杀了!”
  罗静峰见萧明不打自倒,心里已是奇怪,现在被文宜虹一语提醒,忙把萧明翻转过来一看,只见他面若灰死,口角汩汩流血,胸口还有一点气,但是周身并无伤痕。
  奇道:“这家伙竟敢装死!”重重一掌,打在萧明的身上。
  文宜虹指着地面上一件东西道:“别拿死人出气了,你看看这个!”
  罗静峰顺着文宜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那地上留有一块东西,笑道:“虹妹!那是什么东西?”
  文宜虹笑骂一声:“傻瓜,”然后道:“那是糟老头自己的舌头呀!他竟然嚼舌而死!”
  罗静峰不由得怒骂一声:“这老头固真讨厌,敢用这个方法来阻扰我审问!”顺手在那颤动的尸体上,补了一剑,吐了一口唾沬,才和文宜虹转回客栈。
  次日早起,罗文两人匆匆梳洗完毕,就听到客栈里面乱哄哄地,传说龙溪五毒一夜未归的事件。
  文宜虹望着罗静峰笑了一笑,道:“静哥哥!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才好,不要闹出大事来了!”
  罗静峰道:“走,终是要走的,只是如何走法,我们也得商量一下。”
  文宜虹笑道:“依我说,还是从水上走,比较好些!”
  罗静峰奇道:“从水上走?利用登萍渡水的轻功?”
  此话一出,文宜虹笑得花枝招展道:“你真是傻得可以哩!登萍渡水的轻功,能够走得多远?”
  罗静峰也哑然失笑道:“谁叫你说由水上走?”
  文宜虹笑道:“我的意思是说,租一艘船,逆江而上啊!”
  罗静峰点头同意,旋而又道:“你知道怎样雇船?”
  文宜虹笑骂道:“你自己是土包子,也把别人看成土包子不成?我从小就随着恩师在江湖上走动,那样不比你强些?你只要跟着我去就行了,旁的事用不着你管!”
  居然以前辈的口吻,说得罗静峰脸红耳热,怔了半晌,才嚅嚅道:“我才开始走进江湖,当然不知道那么多啊!”
  文宜虹见他居然自认笨拙,倒无法再说什么,收拾行装,在街上买点熟食,迳朝江边码头走去。
  罗静峰跟着文宜虹到达涪州码头,只见桅杆林立,不由得皱一皱眉道:“虹妹!那么多的船,我们知道雇那一艘好?而且又雇往什么地方呢?”
  文宜虹浅浅一笑,低声道:“你免开尊口,省得给人家听了笑话罢!你不是想往松藩去么?”
  罗静峰笑着点点头。
  文宜虹笑道:“那么你就跟我来吧!带着罗静峰走往一批空船的旁边,扬声道:“你们那一艘船愿往泯江滤水去的?”
  当下有一个船主打扮的人物走了过来,打量罗文两人一眼,才缓缓道:“这位公子和小姑娘是初次来到敝处吧!”
  文宜虹看那答话的人,已经头发斑白,似乎有五六十岁的样子,看样子倒是一个诚实人,也就点点头道:“不错!我们是昨天才到这里的,老丈的船可要上泯江么?”
  那老人笑一笑道:“如果你们要往巴州,老朽倒可以载你们去,如果你们要往泯江,恐怕也难找到船了!”
  文宜虹惊道:“这是为什么?”
  那老人正容道:“这里的船都只到巴州为止,从巴州再往上走,便须另外雇船,这是一个习惯!”
  文宜虹双眉一蹙道:“难道多给钱也不行?”
  那老人笑道:“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因为我们这里的船,从来没有走巴州以上的水路,所以对于江面水底都很生疏,万一遇上风险,委实照顾不过来,船沉的事倒小,如果因此而害了性命,却是事大,所以谁都不敢冒这个险!”
  文宜虹这才明白,望了罗静峰一眼道:“静哥哥!我们就搭老丈的船往巴州,然后再换船往上走罢!”
  罗静峰“噗!”一笑道:“我听你的!”却换来文宜虹瞪他一眼,才回头对那老人道:“老丈!我们就雇你的船去巴州罢!可是,现在能不能开船?什么时候才赶得到?”
  那老人赞一声道:“小姑娘倒很懂礼,这种上水船,一天是赶不到巴州的,因为这条大江的上游,礁滩很多,水又急,起码也要在明天下午才可以到,姑娘要乘搭小老儿的船,就请上船罢!”
  罗静峰和文宜虹私议了一阵,认为还是乘这老人的船比较妥当些,当由老人引导二小登舟,唤来一家人和罗文两人相见。
  这时,才知道老人姓谷,名字叫做维善,但别人都称他为谷大叔;这船上除了谷老头之外,有他的老伴,与及大儿子谷春;次子谷良、三子谷英、小女儿谷香,和大儿媳黄洁,可说是一家人都在这船上。
  这艘船不大不小,除了住一家人之外,还有两个空船,二小也就合住一舱,卸下行装。
  这时,却望见江岸上一个黑衣汉子向船上一瞥,回头往城里急走。
  二小虽然看在眼里,但是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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