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苦战江心 力挫曹道士 急援姑嫂 勇敌怪头陀
2026-01-31 15:26:41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文宜虹见这道人的内功已练到“指发成钢”的程度,不禁大惊,自知万非其敌,但也不自甘落败。
  急忙剑光一卷,施展开师门绝学的“慧珠剑法”,把一枝宝剑化成无数的剑影,堪堪和曹道人那枝拂尘,打个平手。
  却听到和罗静峰过招那道人喝道:“原来你是归虚门下那姓罗的小子!告诉你吧!余厚生和苗秀那班蠢材,已全被烧化了,你还来这里称什么英雄?”
  又听到罗静峰颤抖抖的声音骂道:“你敢伤了余伯伯,罗静峰和你势不两立!”
  不由得斜眼一望,却见罗静峰已施展出“伽蓝剑法”,一团蓝光忽上忽下地飞跃,心知他也是难以取胜,才使出这套绝技出来拼命。
  再看谷维善的船上,除了黄洁代替谷春掌舵,她的身边由谷英谷香护卫之外,其余各人,连田氏在内,也各找对手,在拼命地相搏。
  这时,大江两岸和下游的几艘黑鹰帮船,挂满风帆朝着这场江面驶来。
  这种情形,不仅是文宜虹看到,在场各人都看到了,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扬声叫道:“黑鹰帮的船快来到了!两位老前辈赶快毁这小子,别给他逃了!”
  同时从袋里取出几个流星朝船尾一掷,只闻“蓬!蓬!”连声,那流星飞起半空,又在空中爆烈成红绿相间的流星雨。
  和罗静峰对招那道人笑道:“决逃不了!这里用不着你们管!”拂尘更舞得呼呼风声,连环进招,迫得罗静峰失去还手之力。
  原来罗静峰听说余厚生一家全毁之后,心里大为着急。
  虽然他和余厚生非亲非故,但是,自从离开梵净山以来,所认识的人里面,唯有余厚生、苗秀、韦羽剑几人印象最深。
  尤其是余厚生一家都对他慈爱异常,使他享受到几个月的家庭温暖。
  此时遽闻他一家人遭受横祸,那得不悲愤异常?不过,在这性命相搏的场中,最忌一心二用,他这样心里茫然,举止失措,立被郑道人窥破好机会抢了先着。
  本来以双方的功力和招式来论,相差也很有限,罗静峰既陷于后手,当然险招屡见了。
  幸而文宜虹看出他失招的原因,立即大喝一声,右手宝剑一招“狂风袭柳”,左手长剑同时“丁山射雁”,先迫曹道人后退两步,跟着来一个“大圣翻云”平地一个筋斗,双剑趁势往后一掩,一招“灵龟入洛”护着身后,待曹道人发觉上当,想改劈空掌打她一个“顺水推舟”的时候,文宜虹已经到达罗静峰那边,双剑齐起,一招“上下交征”朝着郑道人背后砍去。
  说起这郑道人的功力比那曹道人还要深一层,但是,他老早看出罗静峰那一枝是锋利无比的宝剑。
  至于文宜虹新得这枝宝剑,更是他的师门至宝,由得他功力再深,也不敢以身试剑,只好一收拂尘,腾身而避。
  文宜虹以智胜力,一连迫退了两名道人,把身子往罗静峰的背脊一靠,大喝一声:“你怎么了!”
  罗静峰被他这一声断喝,才是如梦初醒,“哦”一声,忽又凄然道:“余伯伯他们都死了!”
  文宜虹知道他的神智仍未完全恢复,忙又偏头喝道:“所以就要在现在报仇……”
  见郑道人又朝着罗静峰进招,忙改口喝一声:“接招!”罗静峰果然身随剑走,剑光如虹地拦腰截了过去。
  文宜虹更加刁滑,仗着身躯娇小,稍为一挫身形,就从罗静峰的腋下钻出,双剑一滚,往郑道人的身上就斩。
  那郑道人刚一躲过罗静峰一招,却没想到靠在罢静峰后面的文宜虹也同时双剑滚来,此时身形甫定,再躲不易。
  急切之间,竟忘了文宜虹的也是一枝宝剑,顺手把拂尘往下一撩,只听到“嗤!当!”两声,那拂尘已被宝剑削成两段,而断下的半截却被另一枝长剑击飞到江心里,自己一件好好的道袍也被剑尖划开两道。
  郑道人遇此意外的挫折,直气得“哇哇”怪叫,大喝道:“师弟!怎么搞的?连一个女娃儿也缠不住!”
  文宜虹吃吃笑道:“你叫两个师弟来也没有用!”
  趁着他手上没有兵刃,一展双剑,又是一阵急攻,迫得郑道人毫无缓气的时间,形势为之一变。
  罗静峰眼看着文宜虹竟是恁般勇敢,回想到适才自己几乎因为失神而失闪,心里暗喊几声:“惭愧!”吐了一口气,正待换下文宜虹,忽然后面一声大喝,掌风已达身后。
  罗静峰此时回身接招,万不可能,只好一个“旱地拔葱”跃起丈许,在空中身腰一躬,一招“渔翁撤网”只见蓝光万点,倒洒下来。
  曹道人见此声势,那敢轻视,急忙不断地舞动拂尘,专找剑身拦截,一时也分不出胜败。
  但是,旁观那些凶徒,见文宜虹迫退郑道人,罗静峰迫退了曹道人,船舱里已浸满了水,黑鹰帮的船队又渐渐拢近,在这种形势之下,再不一齐奋战,必然是束手待毙。
  当下一名高大的汉子扬声大喝道:“我们一齐拼了!”
  诸凶轰然应诺,那汉子又大呼一声:“给他喂暗青子!”右手一扬,两盘寒星直射文宜虹的双目。
  文宜虹左剑一扁,“当!”一声,把打来两颗暗器同时嗑飞。
  可是,郑道人却乘此时机,往怀里一探,却取出一枝,尺许长白玉般的短箫,喝道:“野丫头再不弃剑投降,你可就没命了!”
  文宜虹见那道人一箫在手,居然大言不惭,心知他这枝奇门兵器必有来历。
  但到底经验不足,心想:“你这枝玉箫一打就断能派多大的用场?”当下冷笑道:“妖道!打不过了要使妖法不成?”
  郑道人怒喝道:“我现在就要你命!”玉箫在手上一旋,立刻玉箫一伸,直点文宜虹胸前的“鸠尾穴”。
  当那道人旋动玉箫的时候,文宜虹只觉到一团光影,不断地在眼前闪动,耀眼生花,看不清敌人的所在,心里大惊,深防道人乘机进招,所以,也把一双宝剑化成一团银光,护定自己,她这一着虽然做得不错,但又落回后手,尤其围攻的诸凶,更趁机发出雨般的暗器,迫得她手忙脚乱。
  原来郑道人这枝玉箫,并非凡玉制造,而是一种叫做金石的东西作为原料,然后用羚羊角把它攒磨而成。
  使用的时候,先立于对光的位置,旋动金石箫,把射来的光反射出去,眩乱对方的视线,使对方看不清楚,然后乘机进招,百不一失。
  文宜虹那里会知道,这一层奥妙?还以为自己所站的位置背光,在搏斗上是一个有利的位置哩。
  但是,罗静峰对付曹道人那枝拂尘,却是绰有余裕。
  这时见到文宜虹这边光影闪闪,立刻虚进一招,飞纵过来,朝郑道人身后一剑刺去。
  郑道人的艺业确也不错,在酣战之中忽闻金刀劈风的声音起自身后,脚尖微微一点,一个“凌云起步”拔高丈余,玉箫一顺俯点罗静峰的“百会穴”。
  但是,以罗静峰所站的位置来说,正是面对太阳,虽然阳光有点耀眼,而郑道人金石箫的光影已失去制人的效用,甚至于舞动起来,反而自食其果。
  文宜虹见罗静峰一出手,郑道人立即手忙脚乱,她本是慧心的人物,顿悟位置生克之理,娇叱一句:“好妖道!你手上耍的是什么劳什子?我们再来三百招!”
  一个移宫换位抢在罗静峰的面前,喊声:“静哥哥!让我来试一试!”抡起双剑,盘旋进击,转眼之间又纠缠在一起。
  罗静峰见她抢了上来,只好回身迎战曹道人去了。
  再说,谷维善率领着妻儿迎战登舟的敌人。
  虽然每人分到一个以上的敌人,但因功力悉敌,打了两三百招,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惟有坐在后梢掌舵的黄洁和护卫在身旁的谷英谷香,看看自己船上又看看敌人船上,对于两批搏斗中的人物,时而担心,时而喜悦。
  谷香一眼见到百多丈外,从下游驶来的船影,喜得叫起来道:“我们的船来了!”一语甫毕,敌方船上“蓬!蓬!蓬!”几响,一串流星已经放起。
  谷香没有见过这类东西,天真地问道:“嫂嫂!那边船上放的是什么东西?蛮好看哪!”
  黄洁皱一皱眉道:“那是敌人放的流星,看来他还另外有帮手哩!”
  果然过不多时,上游一条港又里摇出四五艘小船,那些小船一进入大江,立即箭般往下游急驶。
  黄洁心里暗惊,但又怕影响公公婆婆的作战心情,悄悄对谷英和谷香道:“你们小心看爹爹和人家过招,待我把船头转往下游去!”
  原来谷维善这一艘船,在搏斗的初期已经被斩断了帆索,如果不是黄洁压着船舵,使船首朝着上游;那么,已被江水推得打转,而且急速下流了。
  此时,为了避开上游驶来的小船,并且迎着下游驶来的同帮,黄洁想起掉转船头这一件事。
  谷香惊道:“这样不是把文妹妹他们丢了!”
  黄洁愕然道:“那么,你认为怎样办?”
  谷英接着道:“还有什么困难?如果敌人的帮手先到,我们还不是船毁人亡?到那时候,还要守着船舵干什么?不如我们三人立即上前帮助爹爹,杀掉打斗中的敌人,然后再协力迎战后来到达的敌人,岂不是好?”
  黄洁还没有答话,谷香首先叫一声“好!”手里的绣鸾刀往身后一掩,从船尾一纵而下,看定和妈妈田氏对招那敌人身后就是一刀。
  那敌人忽闻背后金刀劈风的异声,急忙回刀一挡,只听到“当!”一声,震得谷香手腕发麻,一口单刀几乎脱手飞去。
  田氏一见大惊,恐怕敌人加害谷香,大喝一声,一枝铁杖直点敌人前胸。
  谷香这才知道敌人确非易与,但是,小姑娘到底是心胸狭窄,吃了这个小亏,心里由羞变怒,牙龈一咬,反手一刀又斩了过来。
  嘴里还骂道:“恶贼!你敢欺负姑娘?”
  那敌人刚刚拨开田氏的铁杖,又闻身后刀声,心头火起,金背刀一招“孤雁回首”往后撇去,这一招,他用足了功力,打算一招就把小姑娘的钢刀打飞。
  那知谷香因为头一次吃了亏,学了乖,所以这回进招只到半途,立刻身躯往左一移,反手一刀撇向那敌人的左腋,那敌人一招挡空了,因为用力太过,身体不由得一晃,心知上当。
  然而,田氏那枝铁杖已乘着这个时机,一招“玉女穿梭”闪电般把那敌人的“志堂穴”点个正着。
  那敌人只觉得腰后一麻,心知着了人家的道儿,才喝得声“老子……”
  谷香的绣鸾刀已拦腰斩到,连下面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尸横船上,从伤口喷出的鲜血,染得谷香一身通红。
  谷香料不到敌人恁般容易杀,喜得太叫:“哥哥快来杀!”及至她回头一看,才发觉谷英和黄洁都已各自和一名敌人搏斗,而原来各受两个敌人围攻的爹爹和大哥,都各只剩下一个敌人作为对手.。
  谷香喊了一声:“嫂嫂!我来帮你!”立刻跳跃过去。
  黄洁笑骂道:“小鬼头!不要你帮!”
  谷香着急道:“不是嘛!我帮你杀快一点呀!”不容分说,一舞手中刀朝着敌人侧面就是一刀。
  田氏为了想早点结束了这场搏斗,以迎战新客,也帮起谷英夹攻一名敌人。
  其余三个敌人之中有两人原是各以二敌一,才和谷维善、谷春两人扯个平手,后来谷英和黄洁一出手,就各拉一个去了。
  此时,谷氏父子更易于施展招式,只打得几名敌人暗暗叫苦。
  在这胜败生死的关头,上游的几艘小船,顺着江流,势如激箭,眨眨眼距离不过是十五六丈,从下游上来的黑鹰帮船,距离虽也不过是十多丈,但因为逆流所以缓慢。
  忽然、上游一艘小船发出一声长啸,霎时见一个黑衣头陀踏着水面,如飞而来。
  转眼之间,已达到大船的旁边,身形一动,就登上了船面,大喝一声:“两位仙长休慌!洒家来助你。”
  曹道人朗声答道:“我们还可以打赢,你过那边船上去帮他们吧!”
  那头陀眼光一掠,立刻吼了一声,双脚一顿,“呼”一声,人已腾起五六丈,在空中略为一折身躯,竟然扑上距离八九丈远的黑鹰帮船,双脚一踏船舷,立刻双掌齐发,一招“飞鸿逐雁”竟把谷维善、田氏两人同时打落江心。
  头陀目光一移,又见黄洁和谷香,立刻哈哈大笑道:“这两个正合我用!”
  身形一动,已把黄洁的单刀打落,同时点了软麻穴,把黄洁挟在左胁下,接着双脚一移,把谷香连人带刀抱个结实,往后舱就钻。
  谷氏兄弟看此情形,无不大惊。
  谷春眼看自己的爱妻被擒,行将被辱,尤其气结,只是这时被敌人围困,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好各咬紧牙龈,打算一拼了事。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到一声娇叱,两条人影双双飞至,但见蓝光一闪,已有两名敌人横尸。
  舱门那边又娇叱道:“好贼秃!快出来受死!”
  舱里面的头陀扬声骂道:“你敢进来,我连你也一起拿来受用!”
  舱外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文宜虹年纪还小不懂得话里的意思。
  但是罗静峰在沅陵的时候,已经听苗秀和余厚生说过采花淫贼的事,刚才就是因为看到头陀擒去黄洁和谷香入舱,料定不会干什么好事,才招呼文宜虹一声,虚进一招,立即双双下水,一个“海燕掠波”同时跃登谷维善的船上。
  这时,听到头陀在尾舱骂人,深恐宜虹冒昧入舱,心里一急,大喝一声:“贼秃!我来了!”用手中剑一招“水中拦月”反朝着另一名贼人的双脚斩去。
  那敌人料不到罗静峰心急救人,还要向自己进招,一时不及躲避,蓝光过处,双脚齐断。
  罗静峰伤了那敌人之后,立刻纵往尾舱,喝一声“虹妹!你去放水进舱,我来救人!”也不待文宜虹答话,一个“宿鸟投林”剑前身后进入舱们,人刚一进去,立闻一声大喝,一股浓烈无比的潜力当胸袭来。
  罗静峰知是头陀发出劈空掌力,万不能用剑去挡,也就立运真气,沉喝一声,左掌一伸,只听“蓬”一声,自己被震退两步。
  这一招,罗静峰已经用足全力,虽然后退两步,但那边的头陀也发觉这少年竟能仓卒间挡过一掌,倒也不敢轻视,只好放弃已到口的美食,一伸手点向谷香的“软麻穴”。
  罗静峰想趁势进招,却因为头陀身睡在二女的中间,抱了一个投鼠忌器的心理,略一犹豫,头陀已弯起腰来,喝声:“小子找死!”双掌微微一动。
  罗静峰身躯较矮,勉强可以站在舱里,此时那容头陀发出掌力?立刻一招“巴蛇呑象”身随剑走,点向头陀的“分水穴”。
  那头陀眼见蓝光一闪,剑已及腹,心知对方用的是一枝宝剑,自己虽有一身横练的功夫,也不敢挺身试剑,迫得他一个“黄莺出谷”,从通往后梢的门,穿了出去。
  罗静峰大喝一声,双脚作势一顿,却反过手来朝着谷香的头上一拍,解开她的穴道,立刻又同时解开黄洁的穴道。
  这不过是瞬间的事,忽然“嗤!”一声,一枝剑尖刺穿了舱壁,只一旋,就开了一个大洞,江水箭般朝舱里激射。
  黄洁被解开穴道之后,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裤子已被撕成碎片,羞得她呜呜啜泣。
  罗静峰对于她为什么哭,还是不懂,莫明其妙地望了她一眼,说声:“走罢!”催她们从前舱门出去,自己反走出后舱,刚一踏出舱门,就听到侧方喝一声:“接这一招!”
  但是,罗静峰这次早作准备,一闻异声立即往后一缩,那头陀劈空掌竟打了一个空,气得他叫了起来。
  罗静峰反而嘻嘻笑道:“这一掌没有打着!”同时抽起一块舱板,用足手劲朝后梢一抛。
  那头陀急切间只见眼前一黑,以为罗静峰真个闯了出来,又一声大喝,一掌把那船板打飞方知上当,正拟回守舱口,罗静峰已一掠而前,笑喝:“接这一招!”剑似游龙,蓝光万点,卷了上去。
  那头陀在舱里已尝过厉害,不敢硬接,立刻拔起身形,跃上桅顶,揭开衣底,抽出一条软索,指着罗静峰喝道:“小子叫什么名字?”
  罗静峰笑道:“淫贼秃!你配问我?快下来领死!”
  那头陀大怒喝道:“你当我杀不了你?”
  一声长啸,身形离桅顶而起,在空中一连两个转身,软索舞得呼呼风声,盘成一张绳网,朝罗静峰的头上罩落。
  罗静峰不知厉害,心想:“一条绳子,能派多大用场?”更不加理会,一招“穿云射月”反而拔起身形,朝上迎去。
  那知剑尖刚和软索一接,软索竟顺着剑尖一溜下来,把他的右腕缠个结实,这才大惊失色,急把宝剑交给左手,往软索就斩。
  但是,那头陀已大喝一声,身体一沉立刻把绳索往上一撩,罗静峰身不由己,竟被抛出五六丈外,“噗通!”一声跌进江心里。
  这时,文宜虹头部刚出水面,见状大惊失色,不知道罗静峰是否受伤,慌忙一个“鱼鹰逐鲤”头部往水底一沉,潜水往救。
  那头陀见已把罗静峰从几丈高的地方抛入水中,料定他必死,又记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未办,忽忙忙地又回后舱,那知头部刚往舱里一钻,“呼”一刀正劈在他的头顶上。
  原来谷香虽然被擒,但是连刀也带入舱里,她见罗静峰出舱,嫂嫂尽在啜泣,闹得她毫无主意,顺手拿起那把绣鸾刀,想出去帮助各人杀敌。
  但是,她刚一探头,就见罗静峰被抛入江心,吓得她慌忙缩头回去,料知那头陀必然要进舱来,所以就躲身在舱口旁边。
  果然那头陀往舱里一探,就被她砍上一刀。
  不过,这一刀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震得她虎口发痛。
  谷香一见那头陀竟是刀剑不入,惊得大呼“救命”!
  这也是她命不该绝;她这一大呼,那头陀呵呵大笑道:“女娃儿!不要叫了,洒家陪你玩玩,包你痛快!”装模作样要进后舱,逗得她连声急叫。
  原来那头陀有一种虐待狂的性子,对方越是大叫大喊,他越是得舒适无比,越发得意,就这样叫着,笑着。
  可是,双方的援船已到,曾被头陀打落江心的谷维善和田氏,也被另一船上救起,率着帮里的座主,和曹道人郑道人那边群凶,一场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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