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长啸传呼 黄狮逃一命 短吟示意 钟侠慨前情
2026-01-31 15:27:05   作者:墨馀生   来源:墨馀生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经罗静峰这么一说,各人也觉得事情有异,可是,却想不出其中原因。
  文宜虹笑道:“管他哩!这些芝麻绿豆的事有什么了不起,何必多绞脑汁?”转了话题,又说到四耳黄狮那根软索上。
  罗静峰说声:“请慢点说,我去拿一样东西来!”离座而起,一个箭步,走往被烈火弹烧焦的地方。
  文宜虹嘻嘻笑道:“静哥哥!你是不是找那根箫子?”她见罗静峰低头尽找,所以在取笑他。
  然而,罗静峰却听出她那笑声有些神秘,立刻跑了回来,笑道:“妹妹!可是你把它拿了?”
  文宜虹侧着头笑道:“谁拿你什么东西呀?”
  话虽是那样说,但她的神情,任凭是谁都看出来了。
  归云子笑骂道:“小孩子不准打诳话!”
  文宜虹这才从衣服底下抽出那枝金石玉箫来,笑道:“要不是我瞪那曹道人一眼,他不但是抢走郑道人的尸体,连这枝好萧也要被偷走了!”
  转口问归云子道:“钟前辈!他这枝箫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我们那些上好的宝剑竟然削它不断!”
  归云子接过金石箫端详片刻,用指甲弹了一弹,不禁喝一声:“好!”
  接着道:“这是用一种最坚硬的金石做成的,不说宝剑无法削淅他,如果不是磨成箫状,周围光滑的话,只要它有一二处尖稜,则宝剑反而被它刺穿哩!”
  文宜虹眉毛一动,又笑道:“照这样说,这枝箫竟是软索的克星了!”
  归云子愕然道:“何以见得?”
  文宜虹笑道:“四耳黄狮那根死人绳子,我们用宝剑也是削它不断,这枝箫居然比宝剑还要坚硬,拿它去削绳子,岂不比宝剑强得多?”
  各人见她说得大有道理,个个都放出希望眼光,等待着归云子答复。
  归云子起初也微笑点头,于而哑然失笑道:“那么,你又用什么东西来把金石箫磨成尖锐的兵刃?”
  文宜虹这回无法答复了,把小睑都急红了起来。
  罗静峰忽然插嘴道:“弟子想起来了,事实上也用不着磨,只要把它摔成两段,岂不是每一段都有起头起不整齐的尖口?”
  归云子把那枝玉箫往罗静峰的手中一递道:“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摔断?”
  罗静峰刚一接过金石箫,文宜虹就嚷了起来道:“你把它摔坏了,我可要你赔!”
  罗静峰不由得一怔。
  归云子好笑道:“你们两人都放心罢!不说是摔不坏,任凭用什么来,也弄它不坏,佛门常有‘金钢不坏之身’那一句话,这种金石,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金钢石,那能够轻易地断了?”
  罗文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仍是不信。
  归云子笑道:“我知道你们不信,倒不如立刻试一试看!”
  罗静峰说一声:“好!”双手分执金石的两端,用膝盖顶住的中部,双手同时用力,只听到“咯”一声,文宜虹一声“哎呀!”叫了起来。
  但是,归云子却哈哈大笑!
  各人定睛一看,那金石仍然是分毫无损,正在骇异,只见罗静峰摇摇头道:“没有办法!弟子这一拗之力,最少也有五百斤,那知这枝箫不但分毫无损,反而把弟子的筋骨拗得怪响!”双手把金石交还归云子。
  文宜虹从归云子的手中接过那枝金石箫,边听到罗静峰所说的话,不由得“嗤”一笑,忽又噘起小嘴说声“活该”。
  惹得各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的红日,已略略偏西,船也靠在长寿的江岸。
  谷维善正吩咐谷英上岸买菜,归云子忙阻止了,并且对罗静峰道:“你和虹儿跟上我罢!今夜再回来!”带着二小上岸,直往长寿走去。
  归云子带了二小进了墟里,找了一家靠着江岸而比较清静的饭馆坐下,吩咐店家弄酒菜之后,就详详细细的询问二小学艺的经过,与及员峤女侠的情形,二小都尽其所知的说了。
  文宜虹虽然不知道归云子和自己的师父有什么关系,但是,见自己的师父一听到归云子的消息,立刻不顾一切的走了。
  这一天在船上时,自己念出那两句诗,而归云子又是那样的神情,料到两人的关系必非寻常。
  所以,连到明年腊月十五,日正当中的时候,归虚五子在大凉山绝顶大会同门的事,也都说了出来。
  归云子找章芳娣已将近一个甲子,至于章芳娣拜玉山神尼为师,并且隐姓埋名,在江湖上只称为员峤子,或员峤女侠的事,归云子并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总以为章芳娣已一经身故,但在月白风清的良辰,或者自己独处一室的时候,章芳娣的倩影,依然展现在他的眼帘,章芳娣待他的无限柔情,更占据他整个的心灵。所以,每每买醉楼头,独吟故句,无意中在綦江遇上逃禅僧对他说起伊人消息,说七天内可以使自己和章芳娣相见。
  当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到了第三天,就听说四耳黄狮在合江一带活动;归云子因为和逃禅僧有约,本来不应该离开綦江,但是他为了寻找这头四耳黄狮,已经花了十多年的光阴,此时听说就在不远,那能忍得下去?所以,他留下一封短信,说明自己离开的原因和去向,然后立即兼程西进。
  那知,归云子到了合江的前一天,四耳黄狮又离开合江了,直气得他心头火起,索性追踪到底,越走越远,不但是没有时间回转綦江,而且一走就是半年,不但再见不到逃禅僧,而且连四耳黄狮的影子也没有捞到半个。
  这时,文宜虹把归虚五子约会的地点一说,使归云子一个甲子以来的心事,终于解开愁结,直喜得心花怒放,顿呼添酒,碗大杯小地一下子喝了十几斤,然后会了酒账,笑道:“你两人跟我往一个地方,包管有点好处!”
  带着二小出到墟外,立即展开轻功,朝西奔去。
  二小不知道归云子要带他往那里,只好尽力跟随,跑得气喘吁吁,满身臭汗,约莫过了半顿饭的时光,才来到一座浓密的松林。
  归云子脚步一停,二小也就一掠而到。
  归云子看看他两人的脸孔,点点头道:“难得!难得!你们的轻功竟能跟得上我七成的功力,和四耳黄狮纵然不能取胜,也可以跑得脱了!”
  二小不知其意,只好默然。
  归云子带着二小缓步进入松林深处,走到一块比较开阔的空地,然后停下来道:“你们知道来此地做什么吗?”
  罗静峰轻轻地摇一摇头。
  文宜虹却脱口而出道:“学剑术。”
  原来,自从归云子说过教给她两人一套剑法之后,她就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所以一口就说了出来。
  归云子对宜虹这小家伙的心眼,那会不知道,但是,她到底是自己心上人的爱徒,当然也另眼相看,微微一笑道:“就是你会说,我偏不教你!”
  文宜虹知道归云子故意冤她,走向前去扯着归云子的衣襟猛抖,嘴里还不断地恳求着,惹得归云子哈哈大笑。
  然后正色道:“你要我教也可以,但得先把你本门剑法使出一路给我看,否则,叫我从何教起?”
  文宜虹见说肯教,立即应了一声,走往那块空地,一挽剑花,先来一个“丹凤点头”算是敬过礼了,接着将宝剑缓缓地呑回,将到达身前的时候,倏然手腕一翻,寒光骤起,立即施展出师门的“霓裳剑法”,缓慢处就如少女春游,急剧处就如莽夫咆哮;舞到中途,剑招愈来愈急,身法愈来愈快,但见一团白光忽上忽下,几乎人剑不分,归云子不由得连连点头赞“好!”
  罗静峰笑道:“钟前辈!她这套剑法才不轻易显露哩!前几天我央她教我,她只肯教一半,那知她这时一古脑儿统统搬出来了!”
  约莫过了一顿饭的时间,文宜虹忽然一声娇叱,剑似金龙飞起寻丈,然后如云雨射地,落回地面,陡然一停,文宜虹已抱剑当胸,盈盈而立,朝着归云子一躬道:“虹儿献丑了!”
  罗静峰虽然时常见她练剑,但是,最后这一招“穿云射月”使得这么紧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也喝起釆来。
  归云子勉励了她一番,又对罗静峰道:“你也出去练一路罢!我看过你们的艺业之后,也好也一点小玩意儿拿出来啊!”
  罗静峰恭敬地应了一声,缓步走往空地的中央,拔出宝剑取了一个“怀中抱月”式,嘴里叫一声:“钟前辈!请指正了!”
  然后一招“雨打梨落”,但闻“飕!飕!飕!”一连就是三剑,接着一招“娇花带雨”,蓝湛湛的伽蓝剑像水波一般,卷起一阵阵的浪涛。
  这“伽蓝剑法”果然不同凡响,开头两招竟有恁般精妙,归云子也不由得喝起釆来。
  过了一会,罗静峰把伽蓝剑法演完,收剑回到归云子的身边,刚一站稳,文宜虹就过来给他一捶。
  罗静峰愕然道:“虹妹!你这是干啥?”
  文宜虹瞪他一跟道:“谁叫你在木花洞的时候,不把全部剑法拿出来教我?”
  罗静峰失笑道:“你还不是一样,仅把霓裳剑法教给我一部份!”
  文宜虹小嘴一嘟道:“师伯仅叫你跟我学水功,没有叫你跟我学剑法呀!”
  这一反驳,罗静峰的脸上不由得一红,懦懦道:“你不教,我也会了!”
  文宜虹也顶一句道:“你不教,我也同样会了!”
  归云子见她两人拌嘴的时候,一片天真儿女的娇态,不由得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人谁也想藏私,到后来谁也瞒不了谁,现在大家都把对方的学全了,再也没有遗憾了。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们的师父为什么不教,却要你们彼此交换着学?”
  原来在船上的时候,归云子见着人多,不便查问二小的经过;后来到了岸上,又因急于想知道章芳娣的消息,与及往何处才能够相会,所以又忘记问二小为何出山的事情。
  这并不是归云子不近人情,而是“情急智昏”,俗话说:“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就是这个道理。
  文宜虹一五一十地把她和罗静峰如何跟随员峤女侠往木花洞,逃禅僧如何传语消息,员峤女侠如何立刻离洞,在离洞之先,嘱咐罗静峰跟她学水功,要她跟罗静峰学剑统统都说了。
  归云子听说章芳娣一知他在綦江,立刻丢下徒弟不教,兼程前往相会,足见伊人热恋着自己,这一份恩情,更引起他无限的感慨,低头长叹一声微吟:“十年一觉杨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几颗泪珠夺眶而下。
  文宜虹见自己这样详详细细地说,反而把一个风尘异侠,武林前辈,说出眼泪来,小心眼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要哭,不由得张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
  罗静峰到底比她大两岁,而且自己也尝试过几次别离的滋味,略微知道人情,可是,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位异侠,只喊得一声:“钟前辈!”却无法再接下去。
  归云子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抬头望了一眼,发觉二小都神情惨淡地凝视着,不由得凄然吟道:“悲莫悲兮生别离,登山临水送江归,武昌无限新栽柳,不见杨花扑面飞!”
  吟罢,仰头一声长啸,那啸声震得树叶萧萧落下,似乎想把几十年郁抑的情绪,都付与啸声,让它随这啸声在长空消逝。
  罗静峰和文宜虹都觉得归云子的举动有点怪异,不约而同地,彼此相望一眼。
  归云子啸罢,回过头来望着二小道:“你们不要什么前辈后辈地乱喊了!”
  看文宜虹一眼,接着道:“六十年前,你的师父和我在员峤相遇,订为夫妇,不料却因家遭惨变,劳燕分飞,地北天南永无会面的机缘,我的年纪比你的师父长几岁,你叫我做伯伯也可以,叫我做师公也可以……”
  又对罗静峰笑道:“本来你们都是归虚门下,归虚五子闻名已久,但我却无缘一见,料不到半年前得见你师,当时我也只知道他外号叫逃禅僧,却不知道他就是方壶子;正如同几十年来,我只知道员峤子和蓬莱子是女的,而不知道员峤子是我的老伴一样……”
  这时二小都已明白归云子的关系了,文宜虹不由得“噗嗤”一笑道:“师公!我师父最近二十多年来,又不叫做员峤子了!”
  归云子忙问:“她又叫做什么?”
  文宜虹笑道:“江湖上都把她叫成布衣婆婆!”
  归云子“哦”了一声道:“怪道近年来,提起员峤女侠的名头,却少人能识,要是你不说她又改了名号,我要找,也没地方找哩!”
  文宜虹忙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叫做布衣婆婆,我又无法确定了!”
  这一来,归云子恍如跌入五里雾中,茫茫然瞠目结舌,不知所云,哑然笑道:“你这句怎说?”
  文宜虹笑起来道:“我师父前时身穿布衣,用易容丸,化颜丹这一类的药物,打扮得容颜衰老,才被人家称她为布衣婆婆;自从我们到木花洞那一天起,她已恢复本来面目,像天仙一般地秀美,那还有半点婆婆的老态?也许她现在又用什么‘仙女’什么‘子’,在江湖上行道理!”
  归云子见她尽说章芳娣如何如何地美,不由得笑道:“尽在背地里说你师父,你不怕她打你?”
  罗静峰笑道:“我师叔才疼她哩!那舍得打?”
  文宜虹瞪他一眼道:“我不准你说!”
  归云子见他两人又要拌嘴,忙道:“你两人别吵,等我把话说完,再吵也不迟!”
  接着道:“以后静峰就叫我做伯伯好了!因为我真不好做你的师叔。”
  罗静峰疑惑道:“伯伯!你为什么不长老一些?”
  归云子不由得愕然,旋而会过意来,哑然失笑道:“你以为我还年轻,不够做你伯伯的资格?”
  罗静峰摇摇头道:“不是!因为由外表看来,你不过才三十多岁啊!我以前有几个伯伯,都长了很长的胡子,而你一根也没有!”
  归云子见他竟说出小孩子的话来,也哈哈地笑道:“那么,你就叫我做叔叔好了!”
  停了一停又道:“我现在教你们一套剑术,这套剑术的名字叫做‘二十四番风信剑’,是我师尊苦心精硏的结晶,虽然仅有二十四招,然而招招凌厉,变化多端,一共有五百七十六个循环,演练熟了,绝不下于你们的本门剑法。
  “说起这套剑法,还是我师尊晚年的作品,因为他在海外无意中得到一种叫做乌金藤的珍物,加以药物制链成为软索,宝刀宝剑都无法割断,因此,又揣摩了三年,发明一种‘降龙索法’,把软索和索法都传给我师兄罗浮了。后来,又恐怕师兄所传非人,无人能制,乃编成这套剑法以专门克制降龙软索……”
  文宜虹“啊!”一声道:“降龙索就是四耳黄狮使用的那一条了?”
  归云子点一点头道:“不过,他并没有学全那套索法,就被逐出师门,至于那根软索还是他后来偷去的,幸亏,他对于索法后半段的诀要不懂,否则,不知要害多少英雄丧身索下。”
  二小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娇呼一声“侥幸”!
  归云子望了他两人一眼,正容道:“以你两人现在的艺业来说,学这种二十四番风信剑法并不困难,但要想学到毫无暇疵,却要看你们自己的修为了。
  “同时,目前在世上懂得这剑法的人不多,除了我之外,连你们也不过只是四个,另外那两人也像你们一样,是我临时教他们的,至于黄狮那孽障,也不过仅懂得其中的六式,因为我一生来没有收过门徒,你们学会剑法之后,得替我办一桩事……”
  罗静峰忙道:“是什么事?”
  归云子笑道:“就是要替我馀去四耳黄狮那个孽障。”一语未毕,二小都同时答应了。
  可是,文宜虹答应了之后,忽又蹙眉道:“师公!他四海飘萍,行踪无定,我们知道往那里找他?”
  归云子又笑道:“你们不必像我二样故意去寻访,只要异日在江湖道上相遇,就替我除掉他便了,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替我留下那根降龙索!”
  罗静峰接口道:“我们决依照钟叔叔的办法做就是了!至于刚说起的两位师兄是谁,能否示知以免错过?”
  归云子笑道:“将来你会有机会遇上,现在也不必说,其中一个男孩子比你小三四岁……”又转口道:“现在时间不多,我还是快点把剑法传给你看罢!”
  文宜虹听归云子说其中一个是男孩子,那么另一个必然是女孩子了,还想多问几句。
  归云子已开口道:“虹儿!你把你师父给你的剑,借我用用!”
  宜虹解下那枝长剑,双手献上,把未说出的话儿咽回肚子里。
  归云子接过了长剑,缓步走往空地的中央,说一声:“你们要牢记着啊!”接着一招一式地,一面练,一面详详细细地讲了下去,到了第二十四招练完了,归云子喝一句:“这回看它的妙用!”
  剑招立刻一变,但见疾如风,密如骤雨,奇原突起,美不胜收。
  罗静峰看那剑招,好生眼熟,心里暗自纳闷。
  片刻,倏然剑光一收,归云子一声朗笑,回到二小的身旁道:“你两人也去练练看!”
  文宜虹娇然一笑,和罗静峰步入林空,一招胜似一招地练了起来。
  归云子见他俩居然记得分毫不爽,练得头头是道,只喜得眉开目笑,在她们练完之后,又将每一招里的变化,讲解一番,并详细指点若干不到之处,然后转回江岸。
  再说,黑鹰帮风云判谷维善,自从归云子带了二小进城之后,自己处理了帮里的善后事宜,草草用了午饭,立刻吩咐子媳买回不少菜殽,准备丰盛的晚饭,等候归云子和二小回船;一直等到戌初,才见大江的上游,三个小小的黑点,那黑点又渐渐地放大,知是归云子三人回来了,忙吩咐安席,一家人手忙脚乱地忙着,席未摆好,三人已一掠而至。
  谷维善见他们三人都笑逐颜开,以为必然是又做了一件锄奸的大事,不由得笑问道:“钟大侠!得手了么?”
  归云子听他这么一问不禁愕然道:“谷帮主,你说什么得手不得手?”
  谷维善诧道:“大侠刚才不是说过,要二位小侠帮你做一件什么事?”
  二小也接口道:“是啊!”
  归云子这才知道他会错意了,笑道:“他们两人已帮忙过了……”
  文宜虹争道:“没有啊!我帮你吃菜?”
  各人听了不禁大笑。
  归云子哈哈一笑道:“刚才你们答应我帮我做件事是不是?”
  二小方才明白,同时笑了起来。
  谷维善问起情由,归云子也不隐瞒地把二小在林里学剑,将来帮他擒四耳黄狮的事说了,然后解装入席,开怀痛饮,只见罗静峰却有点落寞,似乎耽着满怀心事,各人看在眼里,都觉得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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