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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烈火天王 九幽鬼后
2026-02-09 19:54:22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旷野——
  稻黄草绿,太阳西落,金黄色余晖,笼罩着大地。
  在官道一条叉路小径上,一条修长的身形,挟着了空头陀,如同脱弦之箭,飞驰疾奔。
  后面一团火红,圆圆的似一个火球,紧跟着前驰的人影,急追不舍。
  二人奔驰的身法,迅捷疾快,就这样前奔后追,将近一个时辰。距离始终未离开二十丈。
  太阳已在天边隐没,大地尚残留薄薄淡晖。
  只听,前奔之人,一声朗朗长笑,单臂一划,一鹤冲天,身躯斜落在稻穂上,踏穗而疾驰。
  后面紧追不舍的一团火红,霎那已奔至稻畦旁,挑目一看,前行之人,踏稻穂而飞跃,心头一震,暗赞道:好功夫,“踏雪无痕”,绝顶轻功,这人:又是谁呢?
  人一怔,再抬头望去。
  前奔之人,一个身体猛而一矮,隐入稻田不见。
  烈火天王,萧师毅,恨得一跺脚,望稻穗而止步。
  五里坑,距金陵城东三十里,一块坟场。
  山廓,坟堆千叠,据说:是城里坤粮富商所造。
  有的山廓只埋一付棺材,留下一穴,等着埋第二付棺材。
  一个大白天经过五里坑都怕,何况夜色蒙蒙,旷郊很寂静,只有路旁竹林,被风吹即发生吱呀声音培增阴森外,没有其他动静。
  袁寒喆胁下挟着了空头陀,一路飞奔,才将烈火天王萧师毅甩掉。
  旋风般的身形疾驰而至,脚尖一点坟头,二个起落,已停在一座大坟前。
  袁寒喆将了空头陀放在坟前供枱上。
  了空头陀一身皮肉火灼,伤痕斑斑,加上一路被夹持飞奔,人早已昏迷过去。
  袁寒喆伸手,掌抵了空背后命门穴,一股热力源源注入。
  顿饭辰光,了空缓缓睁开眼睛,人乃萎糜颓废,醒转过来。
  袁寒喆那遮在大竹笠下的双目,寒光一闪,一见了空醒过来。开口道:“你已被救。”
  了空无力的问道:“施主何人?为何要搭救洒家?”
  袁寒喆冷冷,道:“你不要想的太好,小生并非救你,不过………”
  了空,道:“施主,既非有心救我,那不过又是什么?”
  袁寒喆冷语,道:“有一问,你要照实回答。”
  了空诧异,道:“施主,要问什么?”
  袁寒喆,问道:“你去金陵,做什么?”
  了空,答道:“金陵访友。”
  袁寒喆冷哼一声,道:“巧言谎骗。”
  了空,道:“施主不信,那也没办法。”
  袁寒喆冷笑,道:“烈火天王萧师毅,随后就会寻到这里来,你愿在落他手中,就不妨不说实话,小生这就抖手一走,看你如何!”
  了空闻言,身躯一震,急急道:“洒家去金陵访友不假。”
  袁寒喆,道:“朋友是谁?”
  了空犹豫,道:“是………”
  袁寒喆紧问一句,道:“是谁。”
  了空一叹,道:“萧一天。”
  袁寒喆,道:“阳怪!”
  了空,道:“是他。”
  袁寒喆,道:“再答我一问。”
  了空,道:“洒家火灼伤重,急待离去此处。”
  袁寒喆,道:“你无疗伤圣药,照你火疡之重看来,恐怕火毒早已攻入心脉,你不妨运功一试!”
  了空闻听不由运功一试,心头震骇,功力一运陡觉心脏五脉如同火烧,疼的大颗汗珠顺额颊滚滚而下。
  了空自己运功试出,已被火毒攻心,疗治已晚,不禁长叹一声,道:“洒家火毒已攻心脉,已不可援救,就此别过。”
  说着人已挣扎站起身来,身体一阵摇幌,体弱无力,再次倒躺在供枱上。
  袁寒喆,此时一看了空头陀伤势很重,心内一动,说道:“答我所问,要句句实说,小生为你疗伤逼毒。”
  了空一听,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好人?不禁仰首望望,站在眼前的这人。
  了空一看怔住了,这人好像年纪很轻,头戴大竹笠,看不清脸庞,心想:他能在烈火天王眼皮下将自己救走,武功应属高手。疗伤逼毒之能,所讲可能不假,求生之念,油然而生。
  了空问道:“洒家实话说之后,施主真的能疗治火毒?”
  袁寒喆,道:“以你平日淫行,跋扈行为,小生本来不想救你,可是苍天降人一颗向善之心,望你今后放下屠刀一心面佛。”
  了空神色一阵激动,一叹道:“问罢!”
  袁寒喆,问道:“萧一天,属何组织?”
  “这点不详。”
  “你与萧一天属一个组织,而却不知组织详情,那你平日向什么人联络?”
  “萧一天。”
  “怎样联络法。”
  “城外药王庙。”
  “找谁?”
  “有指示,萧一天自会露面,否则将所请示事项,书写一白帛上,置于案上,自会有人取去。”
  “你除与萧一天照过面,尚与什么人碰过头?”
  “没有。”
  “墨玉,现在何人之手?”
  “萧一天指示,密查一紫装丽人来历。看样子墨玉是落在伊手。”
  袁寒喆一听了空所说墨玉下落,与七星剑伍季山讲的一样。也就不再追问。
  袁寒喆正色,道:“你坐好,小生助你一臂之力。”
  了空端坐在枱上。
  袁寒喆右掌伸出抵在其背后命门穴,“佛印神功”吐劲透体而入。
  了空突觉背后一股强劲力道,透体而入,自己也运功配合,疗起伤来。
  片刻——
  袁寒喆收掌,退立一旁望着了空。
  了空,此时觉得伤势已愈八成。人也就站立起来,口念一声佛,道:“多谢施主,洒家告辞了。”
  袁寒喆,冷冷道:“这次疗伤,你不用谢,希望你从今改过向善,若是再为恶江湖,下次遇上,就不会鲣易放过。”
  了空头陀,心内一阵感动,望望袁寒喆,正色道:“洒家:这就返回京口北固山,金陵不去了,今后若蒙我佛现谅,皆施主所赐,酒家告别了。”
  了空长身一纵,身形在夜色中一闪而没。
  陡然,一声:“叛徒,该杀。”
  一声凄厉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了空一个倒纵,人已疾飞而回,一柄长剑,由前胸贯穿后背,鲜血顺剑滴滴而流。
  了空双手紧握剑柄,脸变青色,双眼瞪的好大,面上显露骇悸之色。
  袁寒喆陡见情况突变,了空在已萌善念之际,却又被人暗中下毒手,身负重伤。
  一个箭步趋前,双目一睁,寒芒暴射,四周一巡视,不见一点声音,看样子来人已逸去。
  再看了空人已倒地,前胸,后背鲜血泊泊淌着。大口喘气。
  看样子已无法活命。
  袁寒喆抓起了空右手腕,运注功力,了空身躯一阵颤抖,苏醒过来。两眼微微一睁,望望袁寒喆,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道:“金陵,香………铺,找………”
  话未说完,头一歪死去。
  袁寒喆眼见了空已死,心中一阵感慨,了空淫行见恶江湖,声名狼藉,可是今日因被救,而悔然恍悟,萌志冋向善,谁又会知道却死在暗中人之手。
  袁寒喆长长一叹,将了空尸体双手一托,放在一空穴中,就地摭土掩埋。
  陡然听见,一阵笙箫吹奏之乐,遥遥传来。
  袁寒喆一怔,挑目四巡,一无所见。
  山廓坟场,占地约三千亩,四围竹林。坟堆千叠。
  夜雾淡薄,坟场一片白茫茫的氤氛,笙吹箫奏,一曲“八弦九泉。”音越薄雾,袅袅飘入袁寒喆耳朵。
  片刻——
  三十丈外,鬼影幢幢,在茫茫薄雾绕浮中,陡隐陡显。
  袁寒喆,陡觑白影隐显,心中一紧,只觉毛骨悚然,真是撞到鬼不成?
  只见那簇鬼影行列中,陡然,二影冉冉飘起,疾快飘浮而来。
  袁寒喆目覩这曾未见过的怪事,不禁功力提足以求自防。
  二影子,穿雾过十几坟堆,距离袁寒喆一丈远,飘身落地,那一站,个言不动。
  袁寒喆挑目注视这落地的二影子,二人身裁相等,皆身着白布袍,头戴白绒制毡帽。一持丈长铁链,一持八尺拘魂令牌。
  袁寒喆这一看清楚,不由一气,暗忖:宵小之辈装神扮鬼,来人之意,可能不善。因而面色一寒,沉声,道::“左道旁门,装神扮鬼,尔等要做什么?”
  右边白袍者,开口道:“这坟场,今夜已由本门划为禁地,你胆敢破禁擅入,就别想活着离开!”
  袁寒喆一听,朗朗一笑,道:“坟场乃埋葬死人之地,尔等扮鬼,意欲先占佳穴。小生要是早知道,也就不来了。”
  右边白袍者,一声喝道:“口出不逊之言,本户承就索你之魂拘你之魄,看你还敢夜郞自大。”
  话未完,一抖手中铁链,“哗啦啦”一阵响,身形一跃,索随声到,一条铁链照袁寒喆脖颈上就套。
  袁寒喆,斜退半步一躲,寒声,道:“慢来,尔等是何方鬼卒?”
  “九幽鬼后座前,右户承左门神。”
  袁寒喆一听,身体就像被一巨力一撃,全身一颤,暗道:师父曾说过,二十五年前,九幽鬼王韩大川,凭仗一身邪门旁道,组织九幽鬼殿于太仓山,幽魂洞,为恶江湖,意图称雄武林,后来,在少林寺结合天下各大门派精英,围剿九幽鬼王韩大川。一战诛杀韩大川,九幽一派也就烟消云散。
  这一邪派,一隐数十年,怎么会二次复出,九幽鬼王已死,九幽鬼后又是谁呢?
  袁寒喆望着右户承,道:“九幽一派再出,必轰动整个江湖,尔等殿前小鬼,门旁小卒,不配答话,叫尔鬼后出来一会。”
  右户承一声狞笑,道:“好小子,敢直呼鬼后,你今夜是死定了。”
  铁索炼一抡,一片乌光,抖向袁寒喆。
  袁寒喆身形乍动,脚踏莲花迷踪步,左闪右躲,一一避过右户承索炼攻势,窥隙左手一掌拍出,一股冰寒之气波涌而出。
  右户承突觉一阵凛寒砭骨,冷气侵心,心内一骇,暴退一丈。
  左门神一愕,沉声问道:“你怎么啦?”
  右户承,道:“邪门!”
  左门神,问道:“邪什么门?”
  右户承,道:“这小子武功邪门的很,掌风奇寒。”
  左门神一听一怔,“噢”了一声,道:“我就不信邪。”
  说着人也跨前一步,手中拘魂令牌高举,喊道:“拘魂令下,小子报名!”
  袁寒喆,冷阴一声,道,“凭尔不配。”
  左门神那高举拘魂牌一幌,牌显银虹,划天而起,一式“望风使帆”攻向袁寒喆,招未尽,中途银虹一斜,招变“乌焦巴弓”,令牌飞击袁寒喆右臂膀。
  左门神一式二招,出手快捷,牌带银虹,将袁寒喆圏在拘魂牌一片银虹之中。
  袁寒喆,哈哈一笑,一个修长的身躯,在左门神快攻牌招之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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