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识破面目　死不相认

2026-02-09 19:59:52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夜已尽，晨曦微显，薄雾蒙蒙。
　　三姑娘率同俊丑二女，正由大道上疾向南关奔去。
　　陡然！
　　耳闻一片吆喝与兵刃撞击声传来。三人闻声停步。
　　不远处一片树林内，又传出“砰”的一响，随而又两声“哇”，“哇”惨叫。
　　三人一挥身，飞跃向林内投去。
　　一条白影正待弹身而起，三人已进入林内。
　　地上躺着二名青衫尸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三姑娘一声娇喝，道：“停住。”
　　白影将跃起的身躯闻言倏而一沉，落地转身。
　　赫然：又是那火神玉郞君。
　　玉郞君，一身银衫腰悬长剑，人如玉树临风，卓然伫立。
　　三姑娘，螓首一抬，俊眸一瞪玉郞君，芳心一震，忐忑一阵急跳，人也就紧紧盯着玉郞君俊脸不放。
　　玉郞君，乍闻有人暴喝扭转身一望，心头狂震，一个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紧忙将心神一慑，使矍动的心波一停。淡淡一笑，道：“姑娘，可是呼叫小生？”
　　三姑娘，柳眉一蹙，轻启樱唇，道：“地上两人，可是你杀的？”
　　玉郞君，道：“他们狙击小生，反而被杀。”
　　三姑娘，道：“你是用什么杀死他们？”
　　玉郞君，道：“火雷！”
　　三姑娘，惊呼道：“你是火神玉郎君？”
　　玉郞君，道：“正是小生。”
　　三姑娘，问道：“你与他们有仇？”
　　玉郞君，摇首道：“没有。”
　　三姑娘，声音一沉，道：“那你为什么非杀死他们不可？”
　　玉郞君，朗朗一笑，道：“如果，他们要谋夺墨玉，妳说，他们该杀不该杀？”
　　三姑娘，顺口道：“该杀。”
　　话一顿，心中一动，柳眉一挑，“咦”了一声，道：“咦！你对墨玉那么关心？”
　　玉郞君，笑笑，道：“江湖人人关心，何况小生呢！”
　　三姑娘，双瞳一睁如同明镜，望着玉郞君，问道：“你真叫玉郞君。”
　　玉郞君闻言，仰天一声狂笑，笑声一停，道：“人之姓名，岂可任意更改。”
　　三姑娘，道：“欧阳斌父子携墨玉南来，在城外的树林内群雄围劫，当时好像阁下也在场。”
　　玉郞君直言不讳，道：“不错。”
　　三姑娘，粉脸陡而一寒，亶道：“那是说，你对墨玉也心存不规，意图强劫了？”
　　玉郞君，淡淡道：“姑娘，要是如此说法，小生就不敢苟同了，那天：欧阳大侠父子携带墨玉，被阴怪木真人率领高手围住，小生却是凑巧赶至而已。”
　　三姑娘，又道：“那夜：中州双贾被阴阳二怪木真人与萧一天，夜街围杀，阁下，怎么又那么巧呢？”
　　玉郞君，道：“墨玉诱力太大，事故发生多因它而起，偏偏小生就那么巧运，又撞上啦。”
　　三姑娘一听此话，心中大疑，杏眼圆睁，直直瞪视着玉郞君，欲透视其心腑。
　　玉郞君，被三姑娘看的心头发毛，头皮发炸，恨不得早点脱走，实在对那双熟极的眼光，不敢对视。
　　因而目光不由已的望向地上，不敢仰视。
　　如此一来，三姑娘疑心更炽，心中决定一试。
　　如果，真与心中所臆测相符，自己十多年心血算是没有白费。
　　否则，这个人既然对墨玉生出觊觎之心，可借此机会将其除去。
　　人却笑笑，道：“你就不打听打听，墨玉在谁手里？”
　　玉郞君，反而答非所问，道：“反正欧阳斌没有墨玉，不会假。”
　　三姑娘，道：“若是有人要对你说出墨玉在谁手里呢？”
　　玉郞君，淡淡道：“那时，小生洗耳恭听就是。”
　　三姑娘一听，他说话不切实际，疑心加重，柳眉一挑，道：“你风度真好。”
　　玉郞君，一怔道：“此话怎讲？”
　　三姑娘，笑笑道：“等会你就明白了。”
　　说着伸由怀中掏出一红漆木匣，左掌一托向前一送。
　　双眸却一眨都不眨的望着玉郞君。
　　玉郞君乍见，木匣，神色一阵激动，刹那间恢复常态，淡淡望了木匣一眼，道：“姑娘，这是什么东西？”
　　三姑娘在玉郞君神色一动时，疑念更盛，现在一见他淡淡这样一问，心中冷哼一声，道：“墨玉。”
　　玉郞君，此时那张俊脸一片不信的神色，大摇其头，随而哈哈笑声道：“姑娘，这玩笑开的太大了。”
　　三姑娘，道：“怎讲？”
　　玉郞君，正色道：“墨玉乃擎天一剑袁日浩之物，袁宅火焚人死绝，目下金陵城内群豪云集，皆为它而来，若是说，姑娘与小生初次见面，就拿出来给小生观看。”
　　话一顿，一笑又道：“妳说，小生会相信吗？”
　　三姑娘冷冷一哼，一抖手（里）木匣笔直飞向王郎君。
　　玉郞君一见木匣投向自己，不由自主的一伸手接住，人却愣住了，傻傻望着三姑娘。
　　三姑娘，道：“打开看看。”
　　玉郞君心中激动如同煮沸的滚水，翻腾不已。
　　拿着木匣的手微微在抖，面色凝重，望望三姑娘。
　　只见她双目清澈如水，水盈盈眼光直视自己，一咬钢刀（牙），一抬手，就待掀开木匣盖。
　　三姑娘，适时喊道：“慢来。”
　　玉郞君闻言，将抬起右手放下。
　　三姑娘，淡淡一笑，道：“你把木匣还给贱妾吧！”
　　玉郞君没有思考，就将木匣一掷投向三姑娘。
　　三姑娘好奇怪，当木匣飞来时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娇躯一躲。
　　木匣飞势一尽，“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木匣盖子摔开了，匣内除了一层红红绒布衬里外，那里还有什么墨玉，是空木匣。
　　玉郞君这次却真的愣了，傻了，抬头向三姑娘望去。
　　只见她粉脸如蒙上九重秋霜，怒泛双瞳。
　　三姑娘，一声低喝，道：“围上。”
　　俊丑二女飘身而出，与姑娘三人将玉郞君团团围住，三女各自“呛朗朗”一声响，抽出长剑。
　　三柄剑皆向玉郞君周身要害。
　　玉郞君在突变倏起一刹那，做梦想不到三女会忽而反脸，兵刃相向，心中又惊又怕。
　　三姑娘人向前走了两步，寒声道：“你是谁？”
　　玉郞君，道：“玉郞君。”
　　三姑娘嗤之以鼻，道：“人可变，你那对眼神，除非眼球挖掉，否则就别想相瞒我。”
　　话一顿，又道：“再说，当我将盛墨玉木匣要你还我时，你那漠然的神色，已说明你是谁。”
　　玉郞君闻言，现在才明白自己毛病破绽是出在那里。心中一阵急转，承认好呢！还是死不认账。留待以后再解释呢，窘态百出。人也就垂首不敢仰视。
　　三姑娘一见他垂首不语，心中忽而不忍，一叹道：“你如果尚认贱妾，就该将脸上易容抹去。”
　　玉郞君，此时已暗暗决定，此非其时，暂不露真面目为上。
　　因而神态一正，道：“姑娘，妳说什么？小生实在不明白。”
　　三姑娘一听，杏眼圆睁，再仔细注视一下玉郞君，心中忖道：“难道，真不是他？”
　　心窍略一思考，一挥手。
　　俊丑二女，已由至各自疾快攻出一剑。
　　玉郞君一看三女说打就打，心中一惊慌，脚步急急一错斜退三步。双剑已由前腹擦衣而过。
　　三姑娘没有出手，人却掣剑在一旁虎虎眈视。
　　俊丑二女一抡长剑，一路急攻，剑刺，剑劈，如同骤雨暴落，罩上玉郞君。
　　而玉郞君却一味东幌西躲，片刻：险象环生，偏偏就不拔剑应敌，而那威震江湖的暗器“火雷”也不亮出。
　　这就够三姑娘去思索了。
　　俊丑：二女两支长剑，剑势凌厉，泼辣。
　　玉郞君，心中急焚如火，脸上汗珠已现。
　　三姑娘旁边一见，陡而一振长剑，一招“一柱擎天”攻去。
　　口中喊道：“看剑。”
　　剑花朵朵，寒光一伸一缩，长剑倏而由下向上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