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识破面目　死不相认

2026-02-09 19:59:52   作者：司马长虹   来源：司马长虹作品集   评论：0   点击：

　　玉郞君，斯时一见寒芒新到，脱口呼道：“擎天剑法。”
　　急而一挥身先右后左数幌，躲过刺来的一剑，就待后跃，此时：俊丑二女左右两柄剑已递向胁下。
　　三女三柄剑配合凑密。
　　三姑娘，倏而招变“柱倒天塌”长剑斜斜一划而至胸前。
　　玉郞君目睹三剑一齐刺来，心胆狂骇，双掌一抖拍出，二股金风冲向俊丑二女刺来的两剑，两剑被掌风一阻偏斜。由玉郞君前胸滑过。
　　三姑娘长剑眼见要刺向玉郞君腹上，他猛而一吸气，只听“嘶”的一声，银白长衫已被剑划破尺长裂口。
　　玉郞君，一声悲壮长啸，啸音凄凉撩人欲泣。
　　双手一振，弹身腾起二丈高，一个身形斜斜飞向林外。奔势如同脱兔疾飞而去。
　　三姑娘，在玉郞君一声说出自己攻出一招是“擎天剑法”时，一个娇躯已摇摇欲倒，何况玉郞君飞身逃去呢。
　　眼眶清泪已顺颊流下。
　　俊丑二女，在玉郞君逃走时，就待追去。
　　现在已见姑娘这副神态，赶紧走过来。
　　俊女，问道：“姑娘，您怎么啦？”
　　姑娘，咽呜道：“他。”
　　二女一怔，道：“谁？”
　　姑娘，道：“他是师兄擎天一剑袁日浩。”
　　现在俊丑二女，傻眼愣啦！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站在那里。
　　忽然：丑女一哼道：“旋然是他，为什么不敢与姑娘相认呢？”
　　三姑娘，咽声道：“谁知道他心存什么原故呢！”
　　丑女，披披嘴一哂，道：“既然如此，姑娘十多年青春与心机也算白费了。”
　　话一顿，脚一跺，恨声道：“不知（如）我们返回天目山去吧！”
　　三姑娘，低低哭泣着，心中何尝不想回家呢！可是人是找到了，他却不愿与自己相认，又为了什么呢？
　　陡然——
　　俊女一声喝声，道：“妳要干什么？”
　　人随话声，已纵身飘向那边一个青布衣袴的妇人身前。
　　妇人对俊女喝声与人已纵落身边，如同未见。
　　只见：痴痴看着手中木匣。
　　这时：三姑娘一抹泪痕与丑女双双弹身跃至。
　　三姑娘一见妇人，拿着木匣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禁一怔。
　　好奇心，问道：“木匣是贱妾的，妳拿起它做甚？”
　　妇人闻言一仰脸，只见清秀的脸风尘扑扑。
　　人却裣襟一礼，道：“姑娘方才所说可真？”
　　三姑娘，道：“说什么可真？”
　　妇人，道：“玉郞君就是姑娘师兄擎天一剑袁日浩。”
　　三姑娘，柳眉一蹙，心中猜不透妇人问这话用意为何？不由提气戒备，双瞳精光上下打量妇人。
　　妇人一见姑娘这副神态，就知道不说明白，恐怕难易获得她的信任。
　　说道：“妾身，刘萍影。”
　　三姑娘，念道：“刘萍影！”
　　显然，对这名字陌生不识。
　　刘萍影，叹道：“云贵毒门，刘萍影，昔年总号毒美人，星霜屡移，现在老了。”
　　三女一听妇人报名是毒门，心中吓的一跳，不由各自跃退一丈。
　　刘萍影，淡淡一叹，道：“袁大侠，家没毁人没失踪以前，就与妾身相识。”
　　话一停，看看姑娘，又道：“姑娘若是信得过妾身，我愿听姑娘一句话。”
　　三姑娘，问道：“什么话？”
　　刘萍影，道：“姑娘，真是袁大侠师妹吗？”
　　三姑娘，心中一琢磨，道：“贱妾，是袁大侠师妹不假。”
　　刘萍影，又道：“姑娘不要误会，姑娘说是袁大侠师妹，可有什么凭证？”
　　三姑娘，双眉一挑，道：“妳不信？”
　　刘萍影，叹道：“江湖诡诈，妾身不得不尔。”
　　三姑娘，道：“如果，贱妾拿不岀证明来呢？”
　　刘萍影，双瞳寒芒一闪，道：“妾身，绰号毒美人，三位就别想生离此地。”
　　丑女一听，心中大怒，就待出手。
　　三姑娘，一举手制住，道：“贱妾，要是拿得岀证明呢？”
　　刘萍影，态度一正，道：“妾身，甘愿向姑娘大礼赔罪。”
　　三姑娘，微沉吟，忖道：“看样子，此女必与师兄关系非浅，不然：不会如此慎重。”
　　一想通，轻抬皓腕在怀中，一掏一伸手掌中已托着黑晶晶一块墨玉。
　　说道：“这块墨玉，是师兄未毁家前，托交贱妾代为保管之物。”
　　这时：刘萍影急行两步，真的就待大礼一拜。
　　三姑娘，一伸皓腕阻住她欲下拜的身躯，道：“妳不可如此。”
　　刘萍影，却裣襟一礼，道：“姑娘，请恕妾身不知之罪。”
　　三姑娘，还礼道：“不敢当。”
　　刘萍影，道：“袁大侠原来是他，哼！见面不认人，妾身找他去。”
　　三姑娘，问道：“怎么！与他见过面？”
　　刘萍影，道：“不错。”
　　三姑娘，又道：“什么地方？”
　　刘萍影，道：“迎宾客栈，当时妾身就看他眼神，似同相识，他却与妾身来个对面不相认。”
　　话一顿，又道：“尚未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三姑娘，道：“柳芝灵。”
　　刘萍影，惊呼道：“江湖上姓柳的不多，姑娘可与天目山柳书坤前辈认识？”
　　柳芝灵，道：“那是先父！”
　　“怪不得姑娘姓柳。”
　　二女一见如故，彼此就述说起自己身世起来，不一会亲昵的如同亲姐妹一样。
　　刘萍影，忽而一声惊呼，道：“差一点忘记告诉妹妹了。”
　　柳芝灵，道：“什么？”
　　刘萍影，道：“圣门二代门主是谁，妳可知道？”
　　柳芝灵，讶声道：“谁！”
　　刘萍影，道：“袁大侠，劫后余生的独子袁寒喆。”
　　柳芝灵一听，杏眼睁好大好圆，怔住了，想不到那年轻高手会是师兄的亲儿子。
　　柳芝灵，喜声道：“这孩子，武功好高强，真不知他是怎么练的。”
　　刘萍影，道：“他在袁宅大火中，被一代奇人也就是圣门上代门主，圣僧救去，十五年来已尽得圣僧衣钵，一身武学放眼江湖，恐怕难逢敌手。”
　　接着说出自己因何失去武功，又怎样遇到袁寒喆，他以佛门绝学，“佛印神功”给自己打通仁督二脉及恢复功力的经过。
　　柳芝灵，一拉刘萍影玉手，笑语道：“恭喜姐姐，因祸得福。”
　　刘萍影，道：“妹妹，妳什么时候见见他？”
　　柳芝灵，道：“早见过啦。”
　　刘萍影，道：“那，妹妹怎么不早说？”
　　柳芝灵，道：“见是见过一面，可是不知道他就是师兄儿子啊！”
　　刘萍影，道：“我去通知他，叫他来见妹妹。”
　　柳芝灵，颔颔首，叹道：“不知应该不应该告诉他，玉郞君就是他父亲易容化身。”
　　刘萍影，道：“妹妹妳确定玉郞君就是袁大侠？”
　　柳芝灵，道：“擎天剑法是师兄下山行道，在一个机缘中获得到的一部上乘剑诀。”
　　神色一扬，像是坠入回忆的梦中，喃声道：“有一年父亲逝世，师兄返山，在丧事办完，他就将擎天剑法中三大绝招传授予我，人就匆匆下山去了，那时候我年纪太轻，也不知道要随他下山去。谁又知道这一分别，一隔将近二十年。”
　　刘萍影，道：“妹妹，又怎么会走下天目山呢！”
　　柳芝灵，叹声，道：“天目山自先父去世，就留下我一人在山上，龙婆婆与蓝大叔与先父是知交好友，闻知我一人在山，就纷纷赶去陪伴我，后来传出师兄全家被人诛杀，师兄人也下落不明，那时龙婆婆与盖大叔，就与我下山追查凶手，可是一无线索可寻，我们又回到山上，后来我突来一奇想，师兄交托我代存一块墨玉乃江湖奇珍，可解百毒，为什么不以它为饵，引那婆（真）凶出来呢，这样：我就来到金陵。”
　　刘萍影一听道：“原来这样。”
　　仰首望望天色，已是早晨。
　　对三女道：“我们走吧！”
　　四人联袂走向城里。